第26章 (1 / 1)
茹雲宮。
小院子裡面,曹文升一如既往,躺在了自己那個舒適的椅子上。
旁邊,也有著宮女在伺候著。
“煩!”
揉了揉眉心,曹文升有些煩躁。
這叫什麼事?
自己只是一個太監而已,兵部尚書的事情,還有那些大臣之間的明爭暗鬥。
自己要是真的摻和進去,估計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是,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嚴貴妃那女人,受欺負吧?
“哎,難!”
“當男人難!”
“當一個好太監的男人,更難!”
最後,曹文升心中只能感嘆道。
“曹公公,速來,有重要事情。”
但就在此時,曹文升耳邊,婉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
“你們都退下吧。”
眼中一亮,曹文升揮了揮手道。
幾分鐘之後,茹雲宮之外。
“哦?這麼說來,那兵部尚書,是為了九陰宗而來?”
路上,曹文升眸子深處,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嗯。”
“如今,朝中就那麼幾派,並且,各大派系之間,也算是相互制衡,相互平衡。”
“可,一旦讓九陰宗的掌門之位,落入兵部尚書手中,那麼,情況就不同了。”
面帶凝重之色,婉兒道。
“一個區區宗主之位,至於嗎?”
曹文升疑惑道。
“當然至於。”
“雖說,九陰宗只是一個宗門。”
“但是,若是讓兵部尚書掌控,只要給他時間。”
“他絕對有實力,一統六大宗門。”
“屆時,後患無窮。”
婉兒道。
正如婉兒所說,一直以來,六大宗門,都是大周的心腹大患。
如果六大宗門,不是朝中之人掌控,那還好說。
相反,一旦有朝中之人掌控,那麼六大宗門的力量,將會變成一把利器。
一把,就算是女帝也要忌憚的利器。
如果再加上,兵部尚書嚴天開手中的兵權。
可想而知,這後患有多麼可怕。
“明白了,讓奴才想想。”
說完,曹文升也瞬間陷入了思索之中。
不一會,御書房之外。
還沒到呢,就聽見御書房之中,嚴天開的聲音傳來:“陛下,此乃微臣肺腑之言。”
“宗門之患,若不根除,將是我大周的一塊毒瘤。”
“所以,微臣有信心,最快五年,最晚十年,必將六大宗門,全部剿滅。”
“還請陛下降旨,將輔佐九陰宗的事情交給微臣。”
“微臣,必定給陛下一個滿意答覆!”
頓時,剛到的婉兒臉色微變。
這嚴天開,開始逼陛下了。
“我勒個去,這還得了?”
反倒是旁邊的曹文升,瞬間不樂意了。
開玩笑,女帝,好歹自己也……
哪怕只有一夜,那也不是你一個老東西說逼就逼的。
二話不說,曹文升一腳踹開房門。
陰沉著臉色,曹文升走了進去。
“啟稟陛下,奴才有十萬火急的事情必須稟告。”
“嗯???”
頓時,無論是女帝,還是嚴天開,兩人一臉懵。
下一秒,嚴天開沉著臉色呵斥道:“那來的狗奴才?沒見到陛下正在商議大事嗎?”
“來人,拖出去斬了!”
“放肆!”
此話一出,曹文升冷喝道。
“死太監,你說什麼?”
“有種你再說一遍?你知道老夫是誰嗎?”
嚴天開怒道。
“我管你是誰?”
“奴才只知道,這皇宮之中,一切生殺大權,都在陛下手中。”
“你倒好,一開口便是拖出去斬了。”
“怎麼,這皇宮是你家啊?”
“還是說,你根本沒把陛下放在眼裡。”
“乃至,你這老傢伙,想要謀權篡位?”
轟……此話一出,嚴天開臉色大變。
連忙跪下,大聲道:“陛下,微臣不敢。”
“剛剛只是情急之下,微臣失言了,還請陛下恕罪。”
“好了,愛卿只是無心之言而已。朕不怪責。”
“小升子,你剛剛說有要事稟告,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朕,可要重重的罰你。”
瞥了一眼這嚴天開,女帝淡淡道。
當然,心中,女帝是樂開了花。
爽!
讓這老東西,敢這麼逼朕。
“啟稟陛下,奴才剛剛查明,茹雲宮的嚴貴妃,曾經與九陰宗有所勾結。”
“並且,有著密切的往來。”
“具體罪證,奴才已經派人在收集了。”
“還請陛下,立刻下旨,捉拿嚴貴妃。”
“不僅如此,嚴貴妃的母氏一族,對了,還有其父親,也一併捉拿。”
“奴才懷疑,他們要造反!”
面帶嚴肅之色,曹文升沉聲道。
“……”
女帝。
下一秒,女帝也反應過來了。
眯著眼睛,緩緩道:“小升子,茲事體大,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
話落,曹文升便退下。
臨走之前,曹文升也分明看見,不遠處站著的嚴天開,臉色也變了。
等到房門關閉。
女帝淡淡道:“愛卿,您的女兒,您應該清楚吧?”
噗通……
頓時,剛剛還站著的嚴天開,直接跪了下來。
“陛下,微臣不知道啊。”
“微臣……”
想要解釋什麼,嚴天開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因為,嚴天開只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曾經在九陰宗學過武,其餘的,不是很清楚。
“好了,九陰宗的事情,朕心中已經有了決定,愛卿還是先回去吧。”
擺了擺手,女帝淡淡道。
“微臣告退。”
心中,鬆了一口氣,嚴天開那還敢繼續待著。
真要是,陛下認真起來,估計自己也懸了。
看著嚴天開,那離開的表情,曹文升心中是樂開了花。
小樣,一把年紀了,老不死的,還敢在小爺我面前裝蒜?
在有下一次,小爺我不整死你。
“曹公公,裡面請。”
旁邊,婉兒則是道。
兩人進去,關門。
一瞬間,御書房變得有些安靜起來。
女帝,就那麼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曹文升。
甚至,看的曹文升有些頭皮發麻。
噗通……
二話不說,曹文升跪了。
反正,曹文升只知道一點,遇事不決,感覺不對勁,就先跪下再說。
“陛下,奴才……”
“剛剛,謝謝你了。”
沒等曹文升說完,女帝罕見的,沒有稱呼曹文升為狗奴才。
“額……”
“陛下,奴才分內之事。”
“不過,剛剛也只是嚇唬一下那兵部尚書而已,等他回去之後,反應過來。”
“不出意外,明日早朝,還會提起。”
“並且,如果真的說合適的話,別說,朝中還真只有他適合。”
曹文升道。
“是啊,六大宗門,還真只有兵部尚書適合。”
“可,朕就是不想讓這個老東西,繼續壯大。”
“你,有辦法嗎?”
女帝一字一句道。
“額……”
“奴才,奴才……”
撓了撓頭,曹文升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婉兒,三天後,兵部尚書大壽,讓這狗奴才陪著嚴貴妃一同前去。”
“還有,若是此事不解決。”
“就將這狗奴才斬了。”
“???”
頃刻之間,曹文升欲哭無淚。
得了,剛剛女帝那罕見的溫柔,只是幻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