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金色的鉤子(1 / 1)
看著跪在面前的魏護周,曹文升笑道:“救?”
“魏廠主,為何覺得咱家能救東廠?”
“別忘了,咱家也只不過是茹雲宮,一個區區管事太監而已。”
“這……”
頓時,魏護周苦著一張臉。
很顯然,眼前這位,是要開始秋後算賬了。
內心深處,魏護周也有一些後悔,自己要是……
但沒辦法,為了東廠的未來。
魏護周沉聲道:“只要曹公公能救我東廠,魏某,甘願受罰,任憑處置!”
“哦?任憑處置?”
“任憑曹公公處置!”
“那,咱家要是想要讓你,當著所有東廠人的面,跪下跟咱家磕頭認錯,然後跪著,送咱家離開東廠。”
“此事,就算過去了。”
“好,魏某答應!”
即使是如此過分的要求,魏護周沒有任何的遲疑,當場就答應了。
面子?
尊嚴?
相比較於,已經沒落了二十多年的東廠,甚至即將要消失的東廠,都不重要了。
“哈哈哈!”
“魏廠主,曹某隻是開個玩笑而已,您又何必當真?”
“此事,也是曹某有些衝動在先,真要賠不是,也是曹某像魏廠主道歉。”
不過,魏護周話音剛落下,曹文升立刻起身,扶起魏護周。
這一扶,也讓沒怎麼讀過書,直性子的魏護周有些小小的感動。
因為,若是換成自己。
魏護周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絕對受不了這個委屈,定要一雪前恥。
“曹公公,您……”
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魏護周道。
“魏廠主,快坐,我們都是替陛下當差的,沒必要如此。”
面帶笑容,曹文升笑著道。
心中,曹文升則是在想一件事情,這位東廠的廠主,怎麼這麼單純?
難怪,能夠得到先帝的器重,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造就瞭如今東廠的局面。
“曹公公,您說吧,需要我們做什麼?”
入座,魏護周面帶正色,詢問道。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兵部尚書,魏廠主,應該知道一些吧?”
心中正在思考著措辭,曹文升試探性道。
“嚴天開?”
“知道一些,嚴天開這老傢伙,可不是善茬。”
“當年,我們東廠風頭正盛之時,這老傢伙,還不是兵部尚書呢。”
“曹公公,難道您要我們做的事情和嚴天開有關係?”
“若是以前,魏某倒是能幫忙,但如今……”
搖了搖頭,魏護周道。
“那,如果陛下重新給予東廠特權呢?”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魏廠主,可還忌憚那兵部尚書?”
微微張口,曹文升一字一句道。
“轟……”
頃刻之間,魏護周心中一震。
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這八個字,已經有二十多年,自己沒有聽見了。
“全憑曹公公安排!”
沒有任何的猶豫,魏護周恭敬道。
在東廠足足帶了幾個時辰,曹文升才算是離開。
回到茹雲宮,已經是下午了。
“二領導,嘿嘿,這一次多謝了。”
嚴貴妃閨房之中,曹文升揮動著自己的雙手,正在給嚴貴妃捏肩。
“得了吧,要不是那個清兒出現,最後,還得要本宮親自出馬。”
“話說回來,沒想到,陛下還真是疼你呀。”
說到一半,嚴貴妃的語氣,也有著一絲絲的怪異。
“額……”
“二領導,您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愣了愣,曹文升小心翼翼道道。
“吃醋?”
“怎麼可能?本宮吃那個女人的醋幹嘛?”
頓時,嚴貴妃就像是一隻炸毛的兔子一樣,瞪著大眼睛道。
“那就好,那就好。”
頓時,曹文升也鬆了一口氣。
“不過,今晚,你還和昨晚一樣。”
但下一秒,嚴貴妃一句話直接讓曹文升當場石化。
咕嚕……
吞了吞口水,曹文升道:“二領導,要不,緩緩?”
“嗯?就不行了?”
眉梢一挑,嚴貴妃美眸帶著一絲笑意道。
“怎麼可能!”
“咳咳,那個,二領導,奴才身上還有傷勢,先讓奴才回去養養傷,休息幾個時辰如何?”
乾咳一聲,曹文升道。
“好,那本宮,今晚等著你喲。”
白皙的右手,落在曹文升的臉頰之上。
指甲,輕輕劃過曹文升的皮膚,頓時,曹文升肚子之中,一股莫名的火焰,忍不住浮現。
該死的妖精!
心中低罵了一句,曹文升不敢逗留。
只是,就在曹文升想要回自己的小院子,好好休息一下,以應對晚上的硬仗之時。
清兒來了!
“奴才參見陛下。”
熟悉的書房,曹文升畢恭畢敬。
偌大的書房之內,也只剩下曹文升和女帝兩人。
這一刻,房間寂靜的可怕。
女帝就坐在位子上,一對眸子,輕輕看著曹文升,也不說話。
咕嚕……
吞了吞口水,曹文升心中升起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果然,在曹文升那有些戰戰兢兢的眼角餘光之下,坐在位子上的女帝,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新的玩具。
噗通……
頓時,沒有任何的猶豫。
曹文升當場跪下。
“領導,那個啥,有事好商量,您老,能不能別總整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面帶苦澀,曹文升是真的欲哭無淚。
此時女帝手中,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則是換了一個玩具。
上一次是一根金色的棍子。
而這一次,則是一根金色的鉤子!
就像是前世,那個加勒比海盜,裡面斷了一隻手,取而代之的那種鉤子。
“狗奴才,你說,這一次,朕幫了你,你的不要好好的謝謝朕?”
手中晃了晃這金色的鉤子,女帝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的燦爛。
“不是,領導。”
“這還不是因為,為您辦事,奴才迫不得已,才硬闖的東廠。”
“領導,奴才這也是一切為了工作,算是工傷啊。”
曹文升苦著臉道。
“那又如何?”
“替朕辦事,不是理所當然嗎?”
“再說了,朕還沒說你,給魏護周那傢伙亂許什麼承諾?”
“這筆賬,怎麼算?”
“朕,不得要收一點利息?”
女帝理所應當道。
“我……”
剎那間,曹文升被這女帝的邏輯,弄的啞口無言。
“來,是你自己趴下,還是比朕親自動手?”
“就你那一點境界,不是朕的對手。”
晃了晃這金色的鉤子,女帝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樣?
就憑你那點境界,也敢反抗?
隨即,在曹文升那驚恐的眼神之下,女帝步伐緩緩逼近……
此處省略十萬字!
半個時辰之後。
曹文升坐在地上,一雙眼睛,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痛!
太痛了!
“行了,別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朕可是用真氣,幫你護體。”
“除了有些疼痛感而已,你又沒受什麼傷。”
不遠處,心情大好的女帝,白了一眼曹文升沒好氣道。
轟……
頓時,曹文升不幹了。
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盯著女帝,大聲道:“而已?”
“什麼叫做而已?”
“你知不知道,那彎著的鉤子……”
“有本事,你自己試試。”
說到一半,曹文升也難以啟齒。
“哦?你想讓朕試試這鉤子?”
剎那間,女帝笑了。
這一笑,曹文升身子忍不住發顫。
但一想到自己剛剛那半個時辰的遭遇,曹文升怒道:“是又如何?”
“嘖嘖,膽子倒不小嗎?”
“怎麼,你是想坐在上面?”
“別說,朕不給你機會。”
“煉骨境!你若是能在兵部尚書壽宴結束之前,踏入煉骨境,朕,給你一個當男人尊嚴的機會。”
嘴角微揚,女帝笑著道。
“真的?”
剎那間,曹文升彷彿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沒辦法,丟人呀。
自己堂堂七尺男兒,從和女帝的第一次開始,一直到現在。
自己就像是一個寵物一樣,被這個女人無情的蹂躪,各種玩具,更是層出不窮。
所以,眼下有這個機會。
能重振自己男人尊嚴的機會,曹文升如何會放棄?
“君無戲言。”
女帝淡淡道。
“好,那就這麼定了。”
“除此之外,還請領導給我一個許可權。”
“給予東廠,足夠的權利。”
“否則,兵部尚書,不太好對付。”
抬頭,看向女帝,曹文升沉聲道。
“好,足夠的權利,朕給你,可是,如果因為東廠,出了什麼事情,代價,你承受得起嗎?”
面帶嚴肅之色,女帝一字一句道。
“一切後果,我自會承擔,你就等著我的好訊息吧。”
“告辭!”
話落,曹文升轉身離開。
“這狗奴才!”
“還別說,剛剛那一會,還挺威風的。”
目送曹文升離去的背影,女帝心中忍不住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