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了事,咱家全部承擔(1 / 1)
西宮,金莎宮!
也就是柳惠妃所在的宮殿。
雖說,金莎宮的佈置,也是喜慶洋洋,可,大廳之外,卻是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青石地板之上,還殘留著冬雪融化留下的冰水,只是,此時的冰水之上,也被染成了紅色。
只見到,一名小女孩跪在地上,膝蓋上面,早就破了皮,流了血。
一雙原本可愛的小手,如今,也被針扎的,有些千瘡百孔。
小女孩的旁邊,此時正站著一名手裡拿著銀針的宮女。
“娘娘,這小丫頭,嘴倒是挺硬的,紮了這麼多針,硬是坑都沒有吭一聲。”
晃了晃,還帶著血跡的銀針,小紅有些詫異道。
“嘴硬?呵呵,本宮最不怕的,就是嘴硬了。繼續,本宮倒要看看,一個小丫頭,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大廳,坐在椅子上的柳惠妃則是冷笑道。
“奴婢遵命!”
小紅見了,嘴角也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
隨即,抬手,又是一針,朝著王茹雲的身上紮了下去。
銀針落下,鮮血逐漸流了出來。
那種刺痛,換成正常人,早就痛的大喊大叫了,然而,對於王茹雲而言。
她不能哭!
從小,就和哥哥相依為命的她,比同齡人,要成熟的多。
小丫頭知道,姐姐是帶自己來到大的地方,讓自己過好日子的。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姐姐添麻煩。
還有一點,小丫頭相信,只要自己願意等,大哥哥,肯定會來救自己的。
到時候,這些壞人,都會受到懲罰。
“不行,娘娘,得要來點不一樣的了。”
“那個誰,去,找一個火盆過來,還有一把大剪刀。”
“我要,在這小丫頭的臉上,留下足夠的印記。”
見到王茹雲,還是一聲不吭,小紅也來狠的了。
與此同時,就在柳惠妃這邊,開始有些慘無人道之時。
御書房。
“你說什麼?這狗奴才,瘋了嗎?”
臉色微變,女帝忍不住道。
“陛下,末將也不清楚,只知道,東廠那邊,這一次是傾巢出動。”
“魏護周,更是親自跟著曹公公一起,並且,根據訊息,曹文升的表情很難看。”
“似乎是,遇見了什麼事情。”
下方,清兒低著頭道。
“這狗奴才,能遇見什麼事情,讓他如此動怒?”
“你去一趟……算了,朕和你親自去一趟。”
“朕倒要看看,這個狗奴才,有什麼天大的恩怨,居然要動朕的東廠。”
說到一半,女帝也改主意了。
回到柳惠妃這邊。
噼裡啪啦,紅色的火炭之上,還時不時燃燒起火苗,火苗之中,是一柄逐漸燒紅了的大剪刀。
那怕是堅強無比的王茹雲,此時,小小的身軀,也開始忍不住顫抖起來。
小小年紀的她,何曾見過如此場面?
之前能撐著,完全是靠自己的毅力,還有對曹文升和嚴貴妃的信任。
“說吧,你到底是誰派過來的?”
“嚴貴妃,到底有什麼所圖?”
看了一眼小丫頭,小紅緩緩道。
沒錯,柳惠妃她們,就是想要小丫頭承認,想要給嚴貴妃安一個子虛烏有的罪名。
一旦小丫頭認了,不管是真還是假,嚴貴妃接下來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甚至,連貴妃的頭銜,能否保得住,還是一個未知數。
“小丫頭。你確定,真的不說嗎?”
“不說也沒事,只要你肯在這裡,按下手印,你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了。”
頓了頓,小紅繼續道。
說話間,一名太監,也將早就準備好的紙張拿了過來,上面寫了什麼,王茹雲,一個字不認識。
可是,王茹雲知道。
只要自己按下手印,肯定對姐姐不太好。
搖了搖頭,有些虛弱且倔強的聲音,從王茹雲嘴裡傳了出來:“我什麼都不知道。”
“姐姐只是看我受苦,不忍心,才把我接過來住,我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呵呵,還嘴硬是把。”
頓時,小紅也笑了。
轉過身,把火盆之中,燒的通紅的大剪刀拿了出來。
炙熱的溫度,哪怕沒有靠近王茹雲,也讓王茹雲的身子,開始忍不顫抖起來。
“你說,這剪刀,也是在你這小臉上,輕輕的劃幾下,會是什麼樣子呢?”
在小丫頭眼前,晃了晃剪刀,小紅緩緩道。
“不要,不要……”
縱然,王茹雲如何的堅強,面對著如此情勢,本能的,想要掙扎,想要逃跑。
“不要?”
“簡單,畫押,按手印。”
小紅道。
可,等待小紅的,卻沒有任何的回答。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給我按住了她!”
冷哼一聲,小紅也不再留情面。
話音落下,小紅手中通紅的大剪刀,緩緩的落在了王茹雲的衣服之上。
滋啦啦……
炙熱的溫度,也讓整個衣服,開始燃燒起來,幾乎是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啊……”
終於,那緊緊挨著皮膚的炙熱灼燒的疼痛,也讓一直沒吭聲的王茹雲,終於發出了慘叫聲。
轟……
金莎宮之外。
距離宮門口,還有幾百米左右的曹文升,身子微微一顫。
眼睛帶著一絲通紅道:“勞煩魏廠主了,務必保住那個小丫頭,無論是,儘管出手。”
“出了事,咱家全部承擔!”
“屬下明白。”
面帶凝重之色,魏護周道。
下一秒,法相境級別的魏護周,身影也消失不見。
“呵呵,還嘴硬嗎?”
“那麼,這一剪刀,接下來可就真的是你的小臉咯。”
見到王茹雲,也終於吭聲了,小紅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有些變態的笑容。
然而,就在小紅即將繼續動手之時。
異變突起。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小紅身旁。
一腳,直接將小紅,還有死死抓住小丫頭的兩個太監,直接踢飛。
“丫頭,沒事了!”
看著近在咫尺,已經被折磨的,有些慘不忍睹的王茹雲,縱然是魏護周,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東廠雖然狠辣,但也都是針對一些大奸大惡之徒,對於老弱婦孺,除非是有必要。
不然的話,會給一個痛快的。
但,像眼前這種……
“你是誰?好大的膽子,那裡來的狗奴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柳惠妃身旁,木公公臉色一沉,隨即呵斥道。
“呵呵,一個妃子的管事太監而已,好大的威風啊。”
頓時,魏護周也笑了。
自己可是東廠廠主,說一句難聽的,當年,什麼達官貴人,自己沒辦過?
區區一個惠妃而已,有何資格,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更何況,還是一個管事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