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算不算好訊息(1 / 1)
“別,娘娘,疼……”
齜牙咧嘴,曹文升忍不住道。
“疼?你還知道疼啊。”
“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疼?”
嚴貴妃沒好氣道。
“不是,娘娘,我也不想的啊,這不是沒辦法嗎?”
“不過,現在我們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資本。”
“櫻花皇朝那邊……”
緊接著,曹文升就把自己的計劃,還有櫻花皇朝的局勢,大概的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嚴貴妃也是目瞪口呆。
“讓我安靜一會,我需要消化消化。”
嚴貴妃揉了揉眉心,表示自己需要靜一靜。
這狗奴才,折騰的能力,似乎有些超出想象,那可是櫻花皇朝,一個皇朝。
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好了,娘娘你先消化一下,我該上朝了,一段時間不見,估計,某些人,也該想我了吧。”
見此一幕,曹文升則是笑道。
穿好衣服,曹文升也立刻回東廠,再一次披上了,東廠廠主,才有資格穿的黑色蟒袍。
穿戴好完畢,曹文升這才離開東廠,直奔金鑾殿而去。
此時此刻,旭日東昇,金鑾殿之上,文武百官,悉數到場。
大殿內,也是時不時的傳來議論聲,所議論的,基本上只有一件事情。
那就是關於到底派遣誰前往西境主持大局的事情,更準確一點。
那就是關於,到底要不要,派遣柳劍武前往。
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表示贊同。
畢竟,如今的大周,能夠拿得出手的大將,也就四大邊境的四位將軍。
總不能讓其他邊境的大將,放棄邊境,前往西境支援吧?
至於說,女帝的面子也好,以及其他情況,這些大臣可不會考慮。
就在大臣們,議論紛紛之時。
大殿之外,女帝到了。
見到女帝到來,所有人全部閉嘴,等到女子坐在龍椅上之後。
“參見陛下!”
整齊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
“都起來吧。”
女帝環視一週,淡淡道。
起身之後,嚴天開第一個站了出來。
“啟稟陛下,西境局勢,迫在眉睫,還請陛下早日定奪。”
看向女帝,嚴天開沉聲道。
“放心,朕也知道,西境局勢,迫在眉睫,所以,今日朕便已經有了決定。”
女帝淡淡道。
“多謝陛下,柳將軍,必定不負陛下期望,前往西境,挽回局勢。”
聽到此話,嚴天開也沒有想太多,本能的覺得,女帝是答應了柳劍武前往西境。
不僅僅是嚴天開,其他一些大臣也都是如此。
唯獨,趙乾坤眉頭輕皺了一下。
半夜的時候,自己女兒讓人傳來一個訊息,那就是曹文升回來了。
所以,和別人不一樣,趙乾坤並不覺得,今天這事情有那麼簡單。
果然,就在其他大臣,紛紛附和,表示女帝決策英明之時,異變突起。
大殿之外,一道沉重的步伐聲傳來。
與之一起的,還有曹文升那淡漠的聲音:“諸位工卿,誰說,陛下要派遣柳劍武那個廢物前往西境的?”
轟……
剎那間,大殿之內,所有大臣臉色微變。
對於曹文升,他們可不陌生。
東廠廠主的名頭,天不怕地不怕的那股勁,最重要的是,此人陛下很是重用。
無論是誰,但凡敢招惹曹文升,只要有過錯在,下場絕對好不到那裡去。
就連兵部尚書,嚴天開都吃過虧,更何況是其他人?
一時之間,這些大臣,一個個低著頭,不敢去看曹文升。
唯獨嚴天開,眼神冰冷無比。
“曹文升,你還敢回來?”
死死盯著曹文升,嚴天開怒斥道。
“喲,嚴大人,為什麼,咱家不敢回來?”
頓時,曹文升也笑了。
“曹文升,還需要老夫說明嗎?”
“別忘了,當初是誰從天牢裡面逃出去,而且,還和櫻花皇朝的人有所勾結。”
“現在,老夫懷疑,你是不是櫻花皇朝那邊派過來的細作。”
“來人,將曹文升押入大牢,本官要親自審問。”
然而,面對著嚴天開的這一句話。
大殿之外,沒有一個人敢進來,更不會有一個人願意進來。
開玩笑,如今大殿之外站著的,要麼就是清兒所率領的御林軍,要麼就是東廠的太監。
誰敢吃了熊心豹子膽,把曹文升押入大牢?
“行了,別狗叫了。”
瞥了一眼嚴天開,曹文升沒好氣道。
“放肆,曹文升,你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說老夫是狗,陛下,此人……”
沒等嚴天開說完,女帝卻是擺了擺手,淡淡道:“嚴大人彆著急,曹大人此次回來,是給我們帶來好訊息的。”
“好訊息?什麼意思?”
一瞬間,不僅僅是嚴天開,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好訊息?
什麼鬼?
這曹文升,不是應該要受罰的嗎?
“曹大人,你自己來說吧。”
女帝沒有管這些大臣的議論,而是看向曹文升,淡淡道。
“啟稟陛下,此次奴才不負陛下所託,已經完成任務。”
只見到曹文升單膝跪下,面帶凝重之色道。
“好,不愧是朕最放心的曹愛卿,每一次,都沒讓朕失望。”
“來,你告訴一下,這滿朝文武,此次,你前往櫻花皇朝,到底帶了什麼好訊息回來。”
面露喜色,女帝大笑道。
“回稟陛下,櫻花皇朝,原本的德仁川,已經退位,如今,乃是由德仁明繼位。”
曹文升道。
“哼,我當是什麼好訊息呢,人家皇位的更替,與你何干?”
頓時,嚴天開冷哼一聲道。
“哦?是嗎?嚴大人,怎麼就知道,與咱家沒有關係?”
看了一眼嚴天開,曹文升冷笑道。
隨即,曹文升看向女帝,繼續道:“德仁明繼位之後,將會陸續頒佈一些條令。”
“自此以後,我大周皇朝,東境不需要在考慮,櫻花皇朝來犯的問題。”
“至少,三年之內不需要考慮。”
“原因嗎?很簡單,他德仁明的位子,要不是我,他根本坐不上去。”
“還有,德仁明吃了奴才,獨家秘製的毒藥。”
“解藥,也只有奴才才有。”
“所以,換一句話來說。”
“德仁明,只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他的生死,在奴才掌控之中。”
“敢問諸位工卿,這,算不算好訊息?”
說到最後,曹文升的目光,也環視一週。
這一刻,滿朝文武,鴉雀無聲,滿臉的驚駭之色。
傀儡?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