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黑翅虎法相(1 / 1)
一直以來,和白老不同。
白老是有一部分人知道其長相如何,但黑老卻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具體長什麼樣子。
這麼說吧,在大周皇朝,乃至這一片地方,能知道黑老相貌的人,絕對不會超過一隻手。
此刻,在果親王目光的注視之下,黑老面具摘下,一張帶著一條醒目疤痕的面容,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摸了摸自己臉上的疤痕,黑老自言自語道:“這一條疤痕,是當年在中州。”
“得罪了一位大人,才被一鞭子甩在臉上,留下的疤痕。”
“這也是為什麼,我和我師兄選擇不同的路。”
“也是為什麼,只有他,才能走守護者這一條路。因為,我的形象不允許。”
“好了,接下來,就讓本座見識一下,你這所謂的甲字一號的完全體吧。”
“希望,不要讓本座失望。”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的一剎那,黑老頭頂之上,一尊黑色的法相虛影,緩緩浮現。
這是一尊,從未見過的法相虛影。
其外貌與老虎相似,但卻又多了一對翅膀。
“這是什麼法相?”
頓時,無論是果親王,還是陳進北,兩人呆住了。
其實,也不怪兩人沒有見過。
因為,在大周這邊,在這一片地方,沒有妖獸的說法,最多也只是猛獸而已。
獅子老虎那些,和動物有關係的法相虛影,他們或許見過。
一些比較特殊的,但基本上也都是能看過的法相虛影。
然而,這一尊黑色的,帶著翅膀,外形酷似老虎的法相虛影,並不在他們的認知範疇。
不過,對於黑老而言,自己這法相,卻是十分普通。
放在中州那邊,也能算是普通的妖獸型別法相虛影,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但,就怕對比。
而且,法相凝聚之後,武者都會擁有一些,和法相有關係的能力。
黑老這一尊法相,準確一點,按照中州的說法,名為黑翅虎法相。
黑翅虎,在中州,屬於一種比較常見的妖獸,其除了擁有正常老虎擁有的能力。
力量什麼的,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飛行能力,極快的速度。
所以,下一秒。
黑老頭頂之上,黑翅虎法相虛影,微微一顫,化為一道黑色的流光,鑽進黑老體內。
頓時,黑老整個眼神也發生了變化,就宛如一頭真正的猛虎一樣。
那恐怖的眼神,那怕是果親王和陳進北他們,也情不自禁的,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殺。”
可,已經沒有退路了。
果親王厲聲道。
殺字落下。
甲字一號,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怪物一般,怒吼一聲,不退反進,朝著黑老所在的位置,一躍而起,撲了過去。
同一時間,黑老絲毫不讓,體內幾乎是所有的靈力,全部調動起來。
隱隱約約,在其身後,浮現出一尊黑翅虎的虛影。
右手抬起,黑色的靈力將整個右手包裹,五指收攏,黑色的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吼……
頃刻之間,彷彿有著虎嘯之聲響起,漆黑的拳影,密密麻麻。
也就在此時,甲字一號的蠻力之拳到了。
轟隆隆……
剎那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每一道黑色的拳影,落在甲字一號的身上之時,甲字一號身體表面的黑色銘文,就會綻放出深邃的黑色光芒。
詭異的光芒,也將這些拳影的力量,抵擋一部分。
剩下的力量,則是完全鑽進了甲字一號的體內。
然而,這恐怖的拳影力量,足以輕鬆秒殺法相境九品的存在,乃至九品巔峰,都不一定能抵擋得住。
可,甲字一號,就是能硬抗下來。
不但如此,宛如怪物一般的甲字一號,更是雙瞳赤紅,似乎是被激怒了一樣。
不要命的朝著黑老所在位置撲了過去。
吼……
低沉的嘶吼聲。
一時之間,院子之內,全部都是這兩位,你來我往的殘影,原本的院子,也徹底化為了廢墟。
恐怖的力量波動,哪怕是果親王和陳進北,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的震撼不言而喻。
“殿下,這個甲字一號,真的能拿下黑老嗎?”
“會不會出現意外?”
陳進北有些擔憂道。
“你可知,為何,它的名字是甲字一號?”
然而,果親王卻是反問一句。
頓時,陳進北瞳孔緊緊一縮。
難道說?
“等著吧,先看一下甲字一號的極限,若是甲字一號失敗了,還有二號。”
果親王淡淡道。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皇宮內,供奉宮。
女帝看著近在咫尺的棋盤,有些心不在焉。
輸了!
按照以往,無論白老是否用盡全力,下棋,女帝都是必勝無疑。
可這一次。
女帝心亂了。
所以,輸了。
“哎,陛下,何必呢?”
“我師兄,有他自己的路,就算失敗了,也不完全是一件壞事情。”
“如果,果親王那邊,有底牌,能夠斬殺我師兄。”
“那麼,陛下您可以提前做好防備。”
“還有,以我師兄的性格,若是果親王那邊有這等恐怖底牌。”
“我師兄,就算是死,也會同歸於盡。”
“除非……”
“除非什麼?”
女帝皺著眉頭道。
“除非,果親王那邊,這樣的底牌,不止一個。”
白老緩緩道。
這些年以來,果親王的低調,實在是太不正常了。所有的事情,陛下都查得一清二楚。
可正是因為如此,白老才有著一絲擔憂。
“白老,朕,想去一趟果親王那邊。”
幾秒鐘之後,女帝突然開口道。
“哎,陛下,你真要是去,老夫也攔不住。”
“可,老夫只有一個條件,半個時辰之後,陛下您在出宮。”
嘆息一聲,白老道。
“好,朕這就回去,半個時辰後出宮。”
話落,女帝轉身離開。
看著女帝離開的背影,白老忍不住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陛下,老夫也是沒辦法啊。”
“師兄,有他的路,老夫也是如此。”
“半個時辰的話,要麼是好訊息,要麼是壞訊息。”
“陛下,您來不及的。”
“不過,也不知道曹文升那小子,在西域那邊,進展如何了。”
“希望,一切來得及吧。”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白老的身影,也緩緩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