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與楊家有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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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命的不是玉佩,而是玉佩上,我施加的清明決。”

徐北遊淡淡開口:“玉佩畢竟普通,能承受清明決,施展次數有限,你再來晚一些,神仙難救。”

袁俊弘聽後神色大變:“徐兄弟,我現在該怎麼辦?”

“別急。”

徐北遊說道:“我先檢查一下。”

漆黑的煞氣,早已將袁俊弘全身籠罩,只剩下頭頂有一點微光,此前有清明決在,還未曾淹沒。

徐北遊拿出硃砂與黃酒,在砂碗裡淹沒後,用刷子,緩緩塗抹在袁俊弘胸前。

片刻過後,一張血紅色,七竅流血的女鬼模樣痕跡,浮現在袁俊弘皮膚上。

“這是什麼東西!”

這一刻,眾人驚恐不已。

單是視覺衝擊,就讓他們感覺,心頭一陣發毛。

徐北遊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說道:“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死人?”

“死人?”

袁俊弘一愣:“沒有啊。”

徐北遊看著袁俊弘:“你再好好想想。”

“難道是,那要回來的王八蛋乾的?”袁俊弘喃喃低語,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抬頭,“難道是之前被堵門那一次!”

徐北遊問道:“是想起什麼了?”

“半個月前,有一個年輕女人,吃了楊家的保健品後暴斃。”

袁俊弘神情凝重:“當時他們家裡人,把棺材抬到藥監廳門前哭訴,讓我給他主持公道。”

“我當時急於去京城開會,再加上上面命令這件事,不允許我插手,所以我就沒有管。”

“他們在門前,哭了幾天幾夜,期間棺材裡的屍體,都變了味道,都沒有下葬……”袁俊弘有些驚恐的說道,“死者不會因為這就纏上我吧?”

“我怕她的家人中暑,還專門讓手下給他們發水和食物。”

“楊家的保健品?”

徐北遊一愣,沒想到這件事,也能和楊家扯上關係。

“不過你好像沒說實話啊。”

徐北遊聽著袁俊弘,輕描淡寫的講述,不置可否的看著他說道:“既然是吃了楊家的保健品才會暴斃,那死者就算是要找,也應該去找楊家,而不是找你。”

“冤有頭債有主,你也不過只是奉命行事,職責所在,她應該也能理解。”

“發放水和食物,他們更應該是感恩,而不是上來,就要你的命。”

徐北遊嘴角勾起一抹戲謔:“事情到到了眼下這個地步了,你還是不坦誠,那我真幫不了你。”

喬默涵也饒有趣味的,打量著袁俊弘。

“徐兄弟,我錯了。”

袁俊弘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一開始,的確像我說的一樣,我也的確在給他們發放水和食物。”

“甚至我還想過向上級反應,要求徹查楊家。”

“但楊老爺子,動用了京城的人脈,讓我無處施展,只能袖手旁觀。”

“後來他們以為,我和楊家勾連,就鬧到我家去,我擔心嚇到老婆孩子,就讓人把他們抓走,警告了一遍。”

袁俊弘此時還有些後怕:“過程中,棺材被手下掀翻,裡面的紅衣女屍,滾落了出來。”

“明明散發著臭味,和屍體卻並沒有腐爛,反而七竅流血的看著我!”

袁俊弘說著,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就對了!”

徐北遊微微點頭道:“死者含冤,只想吐出一口怨氣,他們把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

“結果袁廳長,非但毫無作為,反而趕走了,前來伸冤的家人。”

“更是把棺材掀落,讓死者暴曬於太陽下。”

“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把家屬趕回去後,楊家應該派人對他們下手,讓他們以為,你和楊家就是有所勾結,所以這口怨氣,才會發洩到你身上。”

徐北遊指出了袁俊弘的魯莽:

“昨天,應該是死者的三七,所以你一家,才會險象環生。”

“袁廳長你才會幾次,瀕臨絕境!”

眾人只感覺匪夷所思,可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陳自龍和沈世恆身上,都發生過類似的事!

“事後楊家,的確對死者家屬,威脅恐嚇,讓家屬強行封口,他們才沒有繼續鬧下去。”

袁俊弘滿臉愧疚:“據說,死者年邁的父親,就是在楊家威脅的時候,突發腦於血,搶救不及時去世的。”

“可我也沒有辦法啊,我也要生活。”

“他們整天堵在家門口,我女兒嚇的都不敢出門,每天躲在房間裡哭,嚇的學都不敢去上。”

“事後我看不下去,楊家的所作所為,每天在噩夢中驚醒,已經拿到了上面的許可權,就要開始,正式對楊家展開調查。”

袁俊弘無比自責。

這是他良心永遠過不去的一道坎。

他時常後悔,如果他一開始,再堅持一些,或許那位老人就不會死。

四周眾人聞言,皆是一陣嘆息。

身為一個男人,很多時候,卻連自己的家人,都沒有能力去保護。

徐北遊長嘆一聲:“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

“遲遲沒有結果,讓死者的怨氣,已經失去了耐心。”

袁俊弘一把握住徐北遊的手:“徐兄弟,我知道錯了,可是現在,應該怎麼化解啊。”

“我保證,楊家這件事,我一定親自跟進,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也要把這些人,都繩之以法!”

他追問一句:“還是現在去給死者的家人,賠禮道歉?”

“煞氣已經凝聚在你身上,從心臟的位置遊走全身。”

“真相大白之前,無論你現在怎麼做,他都不會消散,只會繼續凝聚。”

徐北遊能夠感受到,袁俊弘的恐懼與無奈:“接著繼續影響,你的家人和朋友,就會發生,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這還只是開始。”

“要化解,就必須先消除你身上的怨氣。”

徐北遊拿出硃砂與黃紙,以袁俊弘的指尖血,混合硃砂之後,在黃紙上畫出幾道符。

“拿打火機燒了。”

袁俊弘連忙拿出打火機點燃。

只是讓袁俊弘震驚的是,打火機的火苗,變成看恐懼的幽藍色。

無論在黃紙上燃燒多旺盛。

黃紙始終完好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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