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金芝林窮途末路(1 / 1)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袁俊峰活見鬼了一樣,表情比剛才的尤世鵬,好看不到哪裡去。
袁俊峰跪了,傻了,崩潰了……
他的驕傲、他的桀驁、他的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這一瞬間,全部都坍塌了。
“袁警首,留個紀念吧。”
徐北遊淡淡一笑,把滾燙的彈頭,丟回給袁俊峰:“記住我說過的話,這幾天,你有血光之災。”
“時間,不會太遠……”
撂下這句話,徐北遊揚長而去。
獨留袁俊峰目瞪口呆。
金芝林。
養元丹一事,省廳全面接管,袁俊弘先前打好招呼,警車開路,一路暢通無阻。
徐北遊神色著急,一下車,便馬不停蹄的,回到金芝林內。
“二哥,等會兒……”
車上,袁俊峰下意識叫住袁俊弘,一路過去,他依舊沒有緩過神來。
袁俊峰死死盯著手裡的彈頭,眸子裡有說不出的炙熱。
太震撼了,太強大了,太妖孽了!
原本對徐北遊不屑一顧的袁俊峰,此刻是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和內心中的震撼。
他對徐北遊的蔑視與鄙夷,也轉變成了敬仰與崇拜。
“二哥,我好像錯了……”
“或許,養元丹的問題,真不是出在,他的身上。”
許久。
袁俊峰終於憋出一句話。
“我不如他,你也不如他。”
袁俊峰震撼開口:“甚至,就連大哥,也不如他……”
“哦?”
袁俊弘一愣。
事先一步去開車,安排道路的他,並沒有聽到審訊室裡的槍聲。
他記得來之前,袁俊峰無比瞧不起徐北遊,甚至說徐北遊是個騙子,就連徐北遊說他有血光之災,袁俊弘想帶他來看看,他都不願意。
袁俊弘想不通,徐北遊做了什麼,能讓袁俊峰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這麼徹底。
“醫術一流,相術一流,武道一流,還有一顆仁慈蒼生的內心……”
袁俊峰沒有直接回應,眼裡閃爍著光芒:“假以時日,我們袁家,高攀不起他。”
“甚至就連喬家,都要為他讓路。”
袁俊弘愣住,旋即生出一抹興趣:“我頭一次見到你,這麼誇讚一個人,只是,你是不是太高看他了?”
“就算他前途無限,也不至於,就連喬家都要為他讓路吧。”
袁俊弘此前,已經斷定,徐北遊以後,絕對不會屈尊於,一個小小的雲海。
楊家在徐北遊手中,節節敗退,已經證明了不少東西。
可存在數百年的龐然大物,喬家,徐北遊想要企及,在他看來,毫無可能。
“你看看這個,再下決定。”
袁俊峰緩緩攤開手掌,露出手中的彈頭,隨後,把剛才在審訊室裡,發生的一切,告訴袁俊弘。
袁俊弘臉上的笑容,逐漸僵滯:
“你說他能徒手接住子彈?”
這種只存在於,武俠電影裡的劇情,他實在難以置信。
“沒錯,還是近距離。”
袁俊峰點點頭:“放眼整個東南行省,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就只有,省城和雲海,兩個武門的門主了……”
“至少,我所認識的其他人,不可能做到。”
“這種妖孽,別說是做敵人了,就算只是一般朋友,也是我們袁家巨大的損失。”
“他還這麼年輕,未來的成就,我完全想象不出來。”
袁俊峰長嘆一口氣:“他之前說我,有血光之災的時候,我還覺得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現在看來,是我太膚淺了。”
“還是喬小姐眼光獨到,徐北遊還未發跡之前,就鎖定了徐北遊,我們差的太多。”
他玩味一般的笑道:
“幸好你已經想著全力拉攏,不然我今天做的一切,算是把他得罪了。”
“你說,這樣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會在養元丹中下毒,去坑害無辜百姓呢?”
“你剛才說,他在審訊室,說你血光之災,就在這幾天?”
袁俊弘臉色一變,見袁俊峰點頭,他拉起袁俊峰,便往醫館走去。
必須讓徐北遊,儘快化解。
“算了二哥。”
袁俊峰搖搖頭:“我剛才已經得罪了他,等他氣消了再說吧。”
“再說了,養元丹的事情,他已經焦頭爛額了,我們先別添亂了。”
金芝林內。
幾乎所有和徐北遊交好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黑雲壓城。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愁緒。
勢頭正盛之際,沒有人能想到,等待著他們的,竟然是最終的滅頂之災。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李乾坤搖了搖頭。
事關重大,沒有人敢插手。
“師父!”
李清雅驚呼一聲。
眾人循聲望去,被帶走的徐北遊,去而復返,完好無損的,站在他們面前。
“徐先生,你不是……”
古葉一愣,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徐北遊笑道:“是袁大哥把我帶出來的。”
徐北遊講述了,在警局裡,發生的一切,眾人紛紛忍不住唾罵,這個時候了,楊德志還不忘記,落井下石。
回過身來,對身後趕來的袁俊弘和袁俊峰兩兄弟,紛紛點頭感謝。
“我不是讓你們把解毒丸,給中毒的患者,都送過去了嗎?”
徐北遊注意到角落裡,事先煉製好的四象解毒丸,不由一愣:“怎麼還在這。”
“我來說吧。”
沈天走出,道:“我們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做,但是那些重度的患者,聽到是我們金芝林,送出來的之後,全部都拒絕了。”
“他們說,寧願死,也不可能再次金芝林的丹藥。”
“甚至說解毒丸,根本就不能解毒,而是為了殺人滅口的毒藥。”
醫館裡一陣沉默。
沈天有些話,沒有直接告訴徐北遊。
養元丹全部召回,遭受影響,沈家和古葉旗下公司,股票市值,一夜之間下降將近四成。
其他生產好的保健品,也全部撤回,無法上市銷售。
他們幾乎,已經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
“這怎麼行!”
徐北遊面露急色:“毒性一旦擴散,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沒有人說話。
他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那些人,已經認定了,問題出現在養元丹身上。
對徐北遊的一切,都已經不再相信。
“其實,那些病人也不是,就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