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會連本帶利吐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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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千金路遇車禍命懸一線,路遇小護士七針定生死!”

徐北遊接過手機,一眼掃過,便看到新聞當中的內容:

“博愛醫院默默無聞低調小護士,竟然是隱藏低調的中醫大佬,只用僅僅七枚印證,便逆轉唐家千金唐若雪的性命。”

新聞裡的配圖,是盛嬌嬌穿著護士服,手中捏著幾枚銀針,意氣風發的照片。

通篇文章所寫的,無一例外,都是大肆誇讚,盛嬌嬌就是他們,博愛醫院裡隱藏的掃地僧,平日裡低調無比,不顯山不漏水。

關鍵時刻,隨意一出手,便搶救回了,唐家千金的生命。

這種能夠逆轉乾坤,在死神手中,搶救人性命的針法,足以讓盛嬌嬌,擁有國手之稱。

接下來的幾篇新聞,講述的大致,也都是同樣的內容,不過是吹噓盛嬌嬌的方式,改變了一些,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有知情人透露:

唐春秋為了感謝,盛嬌嬌對女兒的救命之恩,給了盛嬌嬌兩千萬現金,等到女兒醒過來,還會再給一個億,以及博愛醫院的股份。

透過唐若雪一事,盛嬌嬌已經是博愛醫院,中醫部門的主任。

網路上對盛嬌嬌一片稱讚,紛紛叫喊著盛嬌嬌才貌雙全,是美女神醫,粉絲一度飆升上百萬。

盛嬌嬌名利雙收。

“就這?”

徐北遊有些詫異,但很快嘴角,便掠過一抹笑容。

拿起喬默涵帶來的鮮奶包,一口咬下,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完全沒有將盛嬌嬌,當做一回事兒。

“你一點都不生氣?”

喬默涵紅唇輕啟,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略有些驚訝:“一個多億陷阱,加上博愛醫院的股份,少說有五六個億,還能讓唐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你就算對付楊家,還有眼前羞花葯膏一事,都能事半功倍,也不用和現在一樣,苦苦支撐。”

“甚至是扭轉局面,最好不過的機會。”

喬默涵問道:“這麼大的一個人情,被一個小護士,還是之前,有過過節的人佔據了。”

“難道你就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

徐北遊笑了笑:

“有些東西,是搶不了的。”

“機會的確是好,但她吞進去的東西,很快,就會連本帶利的,全都吐出來……”

現在出去證明,當時搶救唐若雪的是他,的確能讓唐春秋欠他一個人情,但人情有限,讓唐家和楊家死磕,不現實。

尤其是楊家,手中掌握羞花葯膏的前提下。

何況,他徐北遊做事,也一向都不是為了錢。

就算沒有唐家,這一次,徐北遊一樣,也能徹底搬到楊德志。

醫院能治好唐若雪,是唐若雪的幸運,若是不能,徐北遊一樣會出手,不可能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從眼前眼睜睜的流逝。

至於盛嬌嬌,不過只是一個跳樑小醜而已,從一開始,徐北遊就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過。

徐北遊緩緩開口:

“現在只希望,盛嬌嬌聽我的話,沒有拔掉銀針吧。”

“否則,半個小時內,唐若雪必死無疑。”

“保險起見,我明天還是去看看吧。”徐北遊說道。

喬默涵微微點頭,眉頭撲朔,若有所悟:“你這麼有信心,我也就不用,再為你這個小男人操心了。”

隨後,她捏起一枚淺紫色的葡萄,塞進徐北遊口中。

徐北遊的成長,他看在眼中,時至今日,徐北遊的佈局,逐漸讓她,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喬默涵到來,陳宇嬌不會打擾。

徐北遊難得,和喬默涵渡過了一個,難忘的二人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

在喬默涵的陪同下,徐北遊開車,來到了博愛醫院。

博愛醫院,恢弘大氣,比金陵第一人民醫院,都要磅礴了不少。

高昂的醫藥費,註定了能來這裡治病的,都是非富即貴,絕非常人。

“醫生!醫生!”

“快救命啊!”

就在這時,一輛豪華轎車,衝到徐北遊車子前,帶起一陣塵土飛揚。

車門開啟,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和一個衣著光鮮的婦人,抱著一個孩子衝進博愛醫院,與徐北遊擦肩而過。

這一幕,讓徐北遊眉頭微皺。

“醫生!有醫生在嗎!快救救我兒子啊!”

“兒子,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媽媽啊……”

婦人滿含哭腔,大喊道:“快救救我兒子啊!”

珠光寶氣的婦人,懷中的小男孩,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瘦小的身體,力量卻無比巨大。

不停掙扎哭喊著,表情很是痛苦,不斷顫抖的雙腿,就連抱著他的婦人,都快要招架不住,衣服上滿是腳印。

此刻,他左手小臂的位置,已經徹底烏黑一片,小男孩不停用右手去撓。

每撓一次,早已血肉模糊的傷口,都會滲出烏黑的鮮血,就連婦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黑色的鮮血染紅。

婦女強忍著疼痛,和一旁的中年男人一同,強行摁住小孩的手臂。

小孩哭喊著:“爸、媽、我好癢……”

中年男人焦急無比:“醫生呢,快救人啊。”

“救救我兒子,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們……”

徹夜未免,剛討論完唐若雪手術方案的臧潔等人,從會議室走出來後,見到這一幕,連忙推來病床,將小男孩固定住。

血肉模糊到發黑的傷口,讓眾人忍不住一陣皺眉。

臧潔很快拿來碘伏和創傷藥膏,為小男孩清理傷口後塗抹上,隨後用紗布包紮住。

只是,剛開始還有用,但很快,小男孩身體扭動的幅度,瞬間增大了不少,哭喊聲更是瘋狂:

“疼、疼……”

其餘醫生手忙腳亂,根本不知道怎麼應對。

“鎮定劑!”

臧潔馬上下令,直到鎮定劑推入後,小男孩的情況,才稍微穩定一些。

臧潔等人,得以喘一口氣。

“孩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臧潔像病人家屬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

華貴婦女和中年男人,滿臉焦慮:

“孩子今天去上幼兒園的時候,還好好的,我們剛開車回去,就接到班主任打來的電話。”

“我們見到孩子的時候,他就已經喊著手臂發癢,之後拼命的在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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