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何等的胸襟(1 / 1)
王振嚴儘管有些意外,徐北遊竟然知道,湖底藏有暗道一事,但也馬上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按照徐北遊說的去做。
“徐先生,今天真的要多感謝你,否則的話,我們王家,怕是要完了。”
塵埃落定,王振嚴激動的握住徐北遊的手,無比感激道:“從今以後,徐先生的事,就是我王家的事,只要有需要,我一定無條件服從!”
沒有徐北遊,不僅大兒子要沒了,王家的基業,也要被落入,胡錦源的手中。
“雕蟲小技而已,何況我和胡錦源,本身也有恩怨。”徐北遊笑道。
“我說什麼來著!”
王豐拍著胸脯,滿臉驕傲的走了出來:“相信我徐大哥,絕對沒錯!”
“徐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除了我大哥,我只聽你的!”
“我就是你忠誠的一號狗腿子!”
找了這麼多抱大腿的理由,這一次,順理成章!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沒等他開口,王豐就被王振嚴,一把拍到一邊去:
“別在這丟人現眼!”
王豐的話,倒是讓王家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董夫人有些難為情的,走上前來,給徐北遊說了聲抱歉後,快步轉身離開,她實在是沒臉,在這繼續待下去了。
這時,林慧珍走上前來,含著淚水說道:“徐醫生,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聽信的小人的話,誤會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要親手,害死毅兒了……”
想起剛才在房間裡,看到藥丸變成蠱蟲的一幕,林慧珍還有些後怕。
“伯母,你要是真的想感謝我的話,那就請答應我一件事。”
徐北遊面色莊重的說道。
林慧珍連連點頭:“徐先生,你請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在所不辭!”
如果沒有徐北遊,她現在還矇在鼓裡。
林慧珍不敢去想,沒有徐北遊攔著,她親手把蠱蟲,餵給王毅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王家的基業,大兒子的命,都要葬送在她手裡。
“讓我繼續治療王大哥,只要他的意志足夠堅定,我一定會把王大哥,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二位!”
徐北遊面色堅毅,自信十足。
林慧珍聞言微微一愣,雙眼徒然流出了兩行淚水。
隨後她猛地一彎腰,給徐北遊深深鞠了一躬。
“伯母,您這是做什麼?”
徐北遊連忙一步上前,將林慧珍扶起:“難道您還是不相信我嗎?”
林慧珍急忙搖搖頭,哽咽道:
“徐先生,我之所以不讓醫生,碰我兒子,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根本治不好我兒子,還徒增我兒子的痛苦。”
“我沒有辦法,才只好把希望,寄託在所謂的鬼神身上。”
“但是我相信您,就憑您的品行,我相信您的話,絕無虛言……”
她之前這麼對待徐北遊,惡言相向,還打了徐北遊一巴掌。
徐北遊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依舊願意,以德報怨,救她兒子的命,這是何等的胸襟!
這才是真正的醫者!
“我剛才,就已經為王大哥施針過,接下來,只需要等他自己恢復,就行了。”
徐北遊說著,拿出紙筆,寫下了一張藥方:“這藥方當中的藥材,雖然有些罕見,但以王家的能力,想要找到,絕對不成問題。”
“早晚各一次,喂王大哥喝下去。”
“就算是硬灌,也一定要給他灌下去!”
徐北遊義正言辭的說道:“施針已經完成,但是輔助上,也有很大的作用。”
“兩者並繼,王大哥的腦損傷,也能恢復的更快一些。”
“等過幾天,我再來複查一次。”
林慧珍和王振嚴兩人,激動的望著徐北遊,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這時,去清水河暗道外,堵胡錦源的王家保鏢,灰頭土臉的趕了回來。
“王先生,徐先生,是我們沒用,讓那傢伙跑了。”
幾名保鏢身上滿是傷痕,低著腦袋:“本來我們是已經抓住他了的,結果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
“就算是我們都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反而被他擊傷。”
徐北遊點了點頭:“這也不怪你們。”
“救走胡錦源的,應該也是玄醫門的人。”徐北遊看向王振嚴,說道,“這一點上,的確是我疏忽了。”
有武道高手在,這些保鏢就算再多,也沒什麼用。
“不過王伯父大可以放心,他兩次被我揭穿,現在也是唐家和王家的公敵,短時間肯定是不敢,再出來興風作浪了。”
“接下來,還是專心治王大哥的病。”
話雖如此,但徐北遊的眉頭,卻不由的凝重了起來。
他和胡錦源之間,已經算得上是死仇,不死不休,之前胡錦源的身份沒有暴露,還有所保留。
接下來,胡錦源肯定會不擇手段的,針對他和他身邊的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胡錦源如果正面來,他絕對不怕,但是玄醫門的這些手段,足夠讓他頭疼。
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徐北遊又囑咐了幾句,王毅病情需要的注意事項,便起身準備離開。
王振嚴連忙踹了王豐一腳:“豐兒,你還愣著幹什麼呢,快去送送你徐大哥!”
王豐求之不得,屁顛屁顛的跟了上來。
“徐哥,明天你有時間嗎?”王豐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北遊一愣:“你要幹什麼?”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王豐對徐北遊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你懂的’的樣子。
徐北遊頓時一陣惡寒:“我對那種地方,可沒什麼興趣。”說著,徐北遊向下掃視王豐一眼,“你也注意點,再這麼下去,你馬上就要腎虛。”
“什麼玩意兒……?”
王豐一愣,他話還沒說完呢,怎麼就成腎虛了。
“徐哥,你想哪兒去了!”王豐反應過來,急忙解釋道,“我可是正人君子!”
越解釋越糊塗,王豐急了:
“反正明天跟我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準時去接你!”
從王家大院出來後,徐北遊滿是感慨。
明知兇手是誰,卻不能報仇,眼睜睜看著孩子,昏迷三年,又無能為力。
盛世繁華,無數人敬仰,羨慕的金陵王家,一樣也有自己,不為外人道的哀傷。
太多時候,幸福真的不能簡單的,用金錢去衡量。
徐北遊離開後,王豐回到王振嚴的書房。
王振嚴神色凝重嚴肅,正望著徐北遊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