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當然不可能是我(1 / 1)
“說起來,我兄弟也叫徐北遊,不會就是你吧?”
徐北遊連忙搖頭,否認道:“當然不是,我就是一個混日子的暴發戶,怎麼可能會是盛天美顏的大老闆,更不要說打敗京城楚少了。”
“當然不可能是你,你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武航宇剛才,聽到徐北遊的名字的時候,就有所懷疑。
現在看到徐北遊的反應,徹底放下心來。
想來也是,徐北遊那樣年少有為,年紀輕輕就功成名就的人,怎麼回事眼前這個傢伙。
他冷笑一聲,譏諷道:“同樣都叫徐北遊,同樣都是年輕人,你們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廢物果然永遠都只能是廢物。”
常笑笑幾人聞聲,也趁機對徐北遊,落井下石。
同樣的名字,截然不同的身份,他們要是徐北遊,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哪兒還有臉坐在這。
真不夠丟人的。
“依萌,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說,能直接拍板,你就是以後的總裁助理了吧。”武航宇望向一旁的周依萌,洋洋得意的說道。
“依萌,你聽到了吧?咱們盛天美顏的大老闆,是武哥的兄弟,他一句話的事情。”
常笑笑知道武航宇的心思,當即嬌笑著,舉起酒杯:
“武哥這麼掏心掏肺的對你,這杯酒,你可沒有推辭的理由了。”
“不然的話,就太不給武哥面子了。”
一旁的曾妍妍和王楠楠,也附和道:“一杯酒的事情,喝了這杯酒,慶祝我們姐妹成為總裁助理!”
“好…好吧……”
面對眾人的催促,周依萌眼皮直跳。
想到武航宇的話,馬上就能進入盛天美顏,最終咬咬牙,玉手顫抖著,去拿起酒杯。
“依萌已經醉了,你們就不要再灌她喝酒了。”
徐北遊看的出,周依萌的酒量,已經到達了極限,於是他一步踏出,端起周依萌的酒杯:
“這最後一杯酒,我提依萌來吧。”
再喝下去,周依萌非到在這不可。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我們盛天美顏的骨幹棟樑,坐在這論交情,你有什麼資格過來?滾一邊兒去!”
武航宇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起身吼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喝酒?!”
“不過是一個,和我老闆同名的廢物罷了!”
“武哥,你別生氣,徐先生不是這個意思……”見到武航宇生氣,周依萌急忙出聲。
不料,沒等她把話說完,就被武航宇一把甩開:
“我這個人就是這樣,看誰不順眼我就直說,有能耐的弄死我。”
武航宇死盯著徐北遊:“小子,你要是有什麼不滿,看不慣我的地方,你現在就可以走。”
“能幫依萌當上總裁助理,我也絕對不會攔著”
“但是我們這,不歡迎你!”
“武哥,這酒我喝,我喝……”
周依萌還想打圓場,武航宇絲毫不給她這個機會:
“依萌,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和你沒關係。”
“小子,我告訴你,你能坐在這裡,全憑依萌的面子,這是你的榮幸。”
“否則的話,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和我們平起平坐!”
“你也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認識我武航宇,更不可能在我面前,拿起酒杯!”
“你沒這個資格,沒這個身份!”
“以後說話之前,記得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武航宇破口大罵。
敢壞他的好事兒?要不是周依萌現在,還沒有灌醉,他早就一巴掌,呼在徐北遊臉上了!
讓徐北遊替周依萌喝?周依萌不喝多了,他怎麼有機會!徐北遊一個大老爺們兒,就算喝趴下了有什麼用?!
徐北遊眼神一冷: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嘩啦——”
就在這時,一個酒瓶呼嘯而來,砸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徐北遊伸手摟住周依萌的細腰,靈活避開。
酒瓶嘭的一聲碎裂,酒水四濺,果盤翻滾,一片狼藉。
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被砸碎,碎片打中一旁的常笑笑和王楠楠他們,讓她們頓時嬌嬌一聲,紛紛從座椅上跳開。
尤其是常笑笑,碎片直接劃破她嬌嫩的臉頰,留下一道鮮紅的血跡。
她怒不可遏:“哪個混蛋砸的酒瓶!”
“敢對我武航宇撒野,想過後果嗎?!”
武航宇見狀陰沉著臉大吼道:“我不管你是誰,馬上給我主動站出來,不然等我查完監控,一定弄死你!”
“有點底氣啊,難怪就連我的女人,都敢調戲。”
話音落下,便見到一夥舉止狂妄的青年,踏步走上前來,他們身邊,還跟著六七個打扮光鮮,穿著暴露的女伴。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一隻手和一條腿,都打著石膏的青年。
他只是冷笑著,卻給人一種,遠勝於聲色厲俱的恐懼。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十幾個黑色西裝的,酒吧保鏢。
誰都看的出來,這個石膏男,絕對不好惹。
看清楚石膏男的長相後,徐北遊嘴角,卻不覺露出一抹笑意。
沒想到,在這還能碰得上老熟人。
索性他直接坐在沙發上,看著老熟人的表演。
“你們是什麼人?”
原本怒氣衝衝的武航宇,看到石膏男他們的陣仗,頓時就慫了。
躲在角落裡的周毅,看到石膏男身旁的女人時,頓時臉色一變,身體也開始哆嗦了起來。
他剛才去拿酒的時候,恰好看好她在過道打電話,對方火辣的身材,頓時讓他色迷心竅,他就上去揉了一把。
女孩當時就反手,打了他一巴掌。
周毅惱羞成怒,將女孩摁在牆上,在她腰間和豐臀上,狠狠蹂躪了一把後,才放她離開。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隨便佔便宜的一個小女孩,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背景。
“我們好像,沒有得罪過各位吧,不知道你們過來,是什麼意思……”身後常笑笑周依萌她們都在看著,武航宇儘管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沒得罪過我們?真有意思!”
石膏青年頓時冷笑一聲,偏頭道:“嬌嬌,去把非禮你的人揪出來。”
“我現在就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