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感謝你的好女人(1 / 1)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妥協認輸也沒有任何意義,夾雜著之前的怨恨,她就是要和徐北遊,死磕到底。
絕不可能向徐北遊屈服。
“董少,看在咱倆之前交情不錯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王豐路過湊熱鬧:
“之前和徐哥作對的人,下場都挺慘的,你好好考慮清楚。”
“比如,楊德志。”
“就是,雖然我不知道徐哥還有什麼籌碼,但你最好,還是把田琪宇交出來吧。”
“女人如衣服,衣服沒了還能再換。”
唐棟樑也抱著一塊帝王綠,一路小跑了過來:
“你腦子進水了,才會為了這麼一個,只會給你添麻煩的女人,得罪徐哥。”
“你這麼做,你爹知道嗎?”
他本來對田琪宇一腔憤怒,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晚上,趁著路上沒人的時候,把田琪宇綁了,找幾十個精壯猛男,拉到小樹林把她給那啥了,正好他們天唐娛樂,打算擴寬一下隔壁島國的市場,女主角和第一部影片都省了。
名字他都想好了:
“178大白腿和40位猛男的激情歲月”。
上線一定能爆賣。
現在他卻一點怨氣都沒有,還帶著同情。
八千多塊原石,虧損三十多個億,古玩城八成也要黃了。
董文軍現在什麼都不說,但回去之後,田琪宇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別廢話!”
董文軍撐腰,田琪宇有恃無恐:“打眼認栽,這是規矩。”
“交待,絕對不可能給你!”
徐北遊又看向董文軍:“董少也是這意思?”
“你願意把女人交給我?”
董文軍反問。
“那就是沒得談了。”
“既然這樣的話,也就別怪我趕盡殺絕了!”
徐北遊聞言大笑一聲,隨後看向眼前的董文軍與田琪宇兩人:
“記住了,我本來不想和董家鬧僵,也給過你們機會!”
田琪宇依舊不屑:“儘管放馬過來!”
董文軍也雙手抱在胸前,想看徐北遊,到底準備玩兒什麼花樣。
一眾看客見到徐北遊和董文軍又起衝突,急忙好奇的靠過來想探個究竟,其中還有不少,剛在古玩城買完東西的顧客。
徐北遊給他們帶來的驚豔,讓他們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這位老先生,您手裡的字畫,能否讓我來看一看。”
徐北遊笑著來到以為帶著金絲眼鏡,年近花甲的老人面前,他手裡拿著一副剛買來的字畫。
“當然可以。”
花甲老人頓時興奮起來,把字畫遞給到徐北遊手中。
“徐大師,你慧眼如炬,快幫我掌掌眼。”
“這幅畫我看了快半個月了,今天才終於下定決心要買。”
“可是畫聖吳道子的真跡!”
老人伸出兩個手指頭:“足足花了我一千八百萬呢,我纏了我老伴半個月,她才終於答應。”
“你快幫我看看,到底值不值這個價格。”
聽到這話,一眾看客目光瞬間望向徐北遊。
徐北遊在賭石方面的厲害,他們已經見識過,就是不知道在古董字畫上,會不會也這麼牛叉?
田琪宇見狀眼皮直跳,只是董文軍就在身旁看著,她也不敢表現出什麼。
徐北遊沒有回應老人,而是大手一揮:
“拿水來!”
唐棟樑和王豐兩人對視一眼,一腳踹開廁所門口的服務生,端著一大盆水走了出來。
徐北遊沒有再廢話,拿起手中的吳道子真跡,直接丟進水種。
“刷——”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驚呼聲不止。
震驚的,不僅僅是一旁的看客,就連王豐和唐棟樑,也愣在原地。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徐北遊讓他們拿水過來,竟然是要把這字畫,直接丟進水裡!
“徐大師,你這是幹什麼啊?!”
花甲老人頓時傻眼,看著漂浮在水中的吳道子真跡,心疼不已,彷彿徐北遊丟進去的,不是一幅畫,而是親爹一樣。
一千八百萬啊!
他急忙想去撈起,卻再次被徐北遊攔住。
“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人急眼了:“這可是吳道子的真跡,是畫聖真跡!”
他說著,作勢就要推開徐北遊。
“我在讓你認清真相。”
徐北遊踢了踢丟入字畫的水盆:“這幅畫是假的!”
字畫瞬間被水徹底浸泡。
“畫是假的?”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這不可能!”
花甲老人也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我之前已經找人看過,他們都說了是真的,不管墨印刻章,還是紙張的年份上都對的上,我才敢來買的!”
“絕對不可能有假!”
“這副字畫是真假混摻。”徐北遊淡淡道。
真假混摻?
聽到這話,在場看客更加摸不著頭腦。
瓷器花瓶,乃至是鐵器青銅,都還能真假混摻,但畫竟然也能真假混摻,他們還是頭一次聽說。
“如果是將原本的真跡,一分為三呢?”
徐北遊望著水中的字畫,解釋道:
“上等的好墨,加上吳道子蒼勁的筆力,足夠滲透整張宣紙。”
“造假的人,就會利用特殊的手法,將其一分為三,再用同樣材質厚度的宣紙,將它夾雜起來,拼接而成,一幅,也就變成了三幅。”
“換句話說,他們是將一幅,拆成了三幅,賺三份的錢。”
“技巧特殊手法高超,再加上原本,就是真跡的一部分,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什麼破綻。”
“也就有了眼前這一幅,真不真,假不假的真跡。”
田琪宇嬌軀一震,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慌亂。
這時,徐北遊蹲下身子,緩緩晃動著腳下水盆,讓字畫充分被水均勻浸泡。
“但字畫畢竟是被一分為三後,又透過特殊手段粘合的。”
“紙張被水浸泡過之後,破綻就會隨之變的明顯。”
“如果說剛才我還只是懷疑的話,現在就能百分百斷定,它就是仿造的。”
“你們看看,這副字畫紙張的邊緣,是不是明顯已經開始分層?”
“是不是上下兩張紙,根本沒什麼墨色?”
徐北遊將水盆裡的字畫,推到眾人面前:
“三分之一的真跡,根本不值一千八百萬。”
徐北遊起身拍拍雙手:“反而被損毀之後,最多,也就只剩下一個收藏價值。”
“只可惜,好好的吳道子真跡,就這麼被毀了。”
在場的不少人,都是經常跟古董打交道的常客,雖然在他們心中還有些疑惑,但眼前的事實他們卻無法否認。
花甲老人更是沉浸多年,對字畫的瞭解程度堪稱一級鑑定師。
他顫顫巍巍的扶著眼鏡,仔細審視著被浸泡著的字畫。
果不其然,一切正如徐北遊所說:
紙張邊緣的位置,已經開始分成了三層,就像是被人刻意粘合過的。
最上面的一層,由於水的浮力,更是脫離了字畫本身。
接著,他伸手捏起這層紙張,隨後猛地提起。
“嘩啦——”
紙張上,沒有一絲墨跡!
毫無疑問,是後來造假者用來貼合真跡的現代紙!
全場震驚。
老人更是被氣的直哆嗦。
“王八蛋!連我也騙,我可是你們的老顧客啊!你們剛開業的時候我就在!”
花甲老人抬手一巴掌,打在了田琪宇臉上:
“你們給我等著!”
“我兒子是工商局局長,就算你是董家,我也要封了你的店!”
“我封了你們的黑店……”
田琪宇悶哼一聲,下意識後退到董文軍身後,眸子中寫滿著憤怒與恐懼。
她手下的古玩城,之所以能在金陵站穩腳跟,除了她身為都董文軍的女人,有董家作為靠山,最重要的,是和其他魚龍混雜的古玩店不同,走的是真貨路子。
田琪宇在開店之初,就打出了招牌,只要顧客願意花足夠的錢,她就能保證,從古玩城買走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真品。
董文軍見她成效不錯,才讓她繼續管理下去。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徐北遊竟然真的能認出來,並且當眾打臉。
“黑店!”
“我們要退貨!”
一眾顧客暴怒不止。
他們沒有想到,田琪宇長的這麼漂亮,可是心竟然會這麼黑。
毀了真畫,用來造假賺三份的錢,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無數人紛紛丟掉手中的古董,當場取消交易,還有不少人第一時間,拉幫結對的,從外面趕來退貨……
一時之間,整個古玩城內,雞飛狗跳。
貨架上的‘真跡’,都不知摔碎了多少。
徐北遊嘴角上揚,添上了最後一把火:
“田琪宇只是一個女人,這種以假亂真,關係到整個董家的事,她還沒有膽量,去瞞天過海。”
“各位,你們好好想想吧……”
田琪宇已經徹底絕望,她怎麼也沒想到,徐北遊還留著這麼一手。
古玩城的牌子,徹底完了。
這一刻,董文軍的臉色,也死灰一片。
古玩城倒了,對董家來說,不會有太大的影響,更不可能傷筋動骨。
然而,古玩城畢竟是董家的牌子,又是田琪宇的招牌,一旦涉及到信用問題,會輻射影響到整個董家!
信任破滅,再想重建,難如登天。
足夠讓董家絕望!
“記住了董少,我不止一次給過你們機會!”
徐北遊大笑一聲:“你不願意給我一個交待,我就親自拿回來!”
“要謝,就感謝你有這麼一個好女人吧!”
田琪宇捂著疼痛的俏臉,悲憤的看著徐北遊揚長而去……
趕盡殺絕啊……
感受到一旁,董文軍兇悍的目光,她急忙解釋:“老公,你一定不要聽他挑撥離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