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九龍山一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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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整個金陵,都出奇的平靜。

李靖恆死後,無論是董家還是小阿俏,都好像銷聲匿跡了一樣,再沒有出現報復。

就連楚雲璽,都沒再騷擾過他。

突然平靜下來的生活,徐北遊反而有些不適應。

每天待在盛天美顏,享受著曾妍妍和王楠楠雙鳳保健的同時,笑看著陳宇嬌和周依萌忙碌的身影。

金陵武門的一切,似乎從未影響到陳宇嬌,徐北遊也慢慢放下心來。

倒是沒少聽到,周依萌對他鄙夷的聲響。

徐北遊也始終關注著,京城喬家的所有動向,希望能看到,有關喬默涵的訊息。

一切未知,總懸在心中。

正午時分,王豐突然來到盛天美顏:“徐哥,我爸讓你過去一趟。”

王丰神情凝重,徐北遊馬上猜到了什麼。

收起身上的慵懶,跟王豐坐上了車。

王家,王振嚴書房。

袁俊弘、唐春秋以及王振嚴已經在等候,奇怪的是,古葉並沒有前來,而是有葉辰頂替。

兩側,坐著幾個男女,都是他們的核心。

主位留給徐北遊,徐北遊也沒有客氣,坐下之後,端起一杯泡好的碧螺春:“情況怎麼樣?”

他們一直都在忙於敖九龍歸來一事。

“不太樂觀。”

袁俊弘搖了搖頭:“這些日子,看似風平浪靜,其實發生了不少事。”

“敖九龍和我們徹底撕破了臉皮,先後對我們發起了二十幾次襲擊,我們也對敖九龍的據點,展開了十幾次反擊。”

“在古門主的幫助下,各有勝負,都損失慘重。”

“結果雙方都失敗,我們都好端端的活著,敖九龍也完好無損。”

“敖九龍揚言要抱著我們同歸於盡,我們也決定不惜代價對抗,絕對不能讓他再回來。”

袁俊弘對徐北遊並沒有隱瞞:“或許是因為,李靖恆死在你手裡,敖九龍失去了在金陵立足的支撐,所以有些急了。”

“京城楚家,也從中調解,說雙方再這麼死磕下去,不僅自己的人身安全沒有保障,禍及家人。”

“就連整個東南行省,也會因此動盪不安。”

“他們找到我父親,最終約定,在七天之後,於雲海九龍山上,雙方各出十名高手,進行一場公平對決。”

“如果敖九龍贏了,他就可以回到東南行省,落葉歸根,同時,楚家會監督敖九龍,不讓他再做為禍害人的事。”

“我們贏了,敖九龍就只能老死在境外,餘生都不得再踏回東南行省半步。”

“昔日遺留的所有產業,包括小阿俏的俏江南,也會交給我們。”

江湖兇險,哪怕只是聽著袁俊弘訴說,徐北遊也能感受到,其中的驚心動魄。

這些日子,只怕雙方,都死了不少人。

“楚家偏向敖九龍,有些明顯啊。”

徐北遊品了一口杯中的碧螺春,隨後緩緩開口道:

“敖九龍以前雖然厲害,但畢竟是已經被擊潰過一次。”

“就算背後有玄醫門的支撐,但一個失敗過一次的人,玄醫門又怎麼可能,在見到利益之前,給他太多資源。”

“敖九龍著急回來,包括之前襲擊你們。”

“也就是為了證明,他對玄醫門的價值。”

想要東山再起,沒有足夠的外來資源,就只能依靠人力物力積攢。

“既然玄醫門本身,就不會給他太多的資源,三年時間太短,他也不可能恢復到,當年的巔峰時刻。”

“他拿什麼抗衡如日中天的你們?”

“這些天的襲擊,八成已經耗盡敖九龍,這幾年繼續的全部力量,手下九員大將,又損失過半,而對你們來說,損失微乎其微。”

“再堅持個一個月,敖九龍自己就會分崩離析。”

“敖九龍本就是玄醫門的人,楚家和玄醫門,又一直勾結不清。”

徐北遊微微眯起眼睛:“楚家這個時候站出來調解,看似為了你們和整個東南行省的民生。”

“實際是揚長避短,給了敖九龍逆風翻盤的機會。”

“還是徐少眼光毒道。”

唐春秋嘆了口氣,說道:“我們也是這個想法,覺得再伏擊敖九龍幾次,只要玄醫門不再給他支撐,他就會徹底崩潰。”

“只是楚家站出來,我們又不能不給面子。”

“這還是袁老出面周旋後的結果,否則,楚家怕是已經直接同意,敖九龍回來了。”

“原本我們也想,決戰就決戰吧,我們兵強馬壯,不一定鹿死誰手。”

“楚家想光明正大的插手,也沒這麼容易。”

王振嚴也露出一抹自信:“而且,能一舉剿滅九龍會的話,敖九龍就算活著,也會被玄醫門拋棄。”

徐北游下意識看向袁俊弘。

袁天南的能耐,他已經盡力高估,沒想到,到頭來還是低估了。

轉念一想倒也釋然。

就連喬振東和喬默涵前來,都要先去拜訪的人物,能量可想而知。

徐北遊也算知道,楚雲璽這些天,為什麼沒有再出現蹦噠了。

楚家來人,就是奔著這件事來的。

“既然這樣,那你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徐北遊疑問道:“一對一公平對決,玄醫門和楚家,不可能插手太多。”

“你們又有自信,手中也有不少底牌。”

“古大哥玄境巔峰的實力,有他親自坐鎮,必要時登場的話,敖九龍的人也不會是對手。”

古葉的實力,徐北遊親眼所見。

玄境以內,沒人會還是他的對手。

這麼大的動靜,六扇門也會死死盯著玄醫門,巴不得玄醫門的人出現。

玄醫門不可能再派出,那晚在金陵武門,襲殺他的黑衣女人級別的高手。

不管怎麼看,局勢都有利於他們。

徐北遊不明白,王振嚴他們,為什麼還會愁眉苦臉。

以及不太樂觀一說。

“我們現在發愁的,也就是這個。”

王振嚴嘆了口氣:“如果按照這個節奏走的話,就算敖九龍籌劃三年的報仇,還留有後手,我們也有這個信心,他不可能改變任何結局。”

“偏偏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意外。”

“我們的計劃,也被全盤打亂。”

“意外?”

徐北遊聞言不由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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