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毫無醫德可言(1 / 1)
“我和我老婆結婚五年了,一直想要個孩子,可五年來藥沒少吃,孩子卻怎麼也懷不上。”
男人身著西裝,一進門就拉著身旁的女人,直奔李清雅而去:“我們去了全國很多醫院,無論怎麼檢查,結果都一切正常。”
“各種偏方,她都快吃成藥罐子了。”
“偶然有機會聽人說,雲海金芝林名聲遠揚,李清雅小神醫深得聖手李乾坤真傳,就沒有治不好的病,救不活的人。”
“所以我們特地,從京城趕了過來,想請小神醫看一看。”
“拜託小神醫,一定要治好我老婆的不孕不育,讓她能有個孩子,不然,我們一家就要被我父親,活生生拆散了。”
年輕少婦嬌笑著安慰男人:“老公,你就放心吧。”
“金芝林大名遠揚,小神醫醫術一流,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徐北遊聞言眉頭微皺。
兩人一唱一和,訴說著他們的悲慘境遇,看似是在抬舉金芝林和李清雅,事實上,是把李清雅逼上了絕境,一定要治好他們的不孕不育。
否則的話,就是金芝林誇大其詞,虛假宣傳。
不僅李清雅和金芝林的名聲徹底完蛋,就連李乾坤的聲望,也要遭受牽連。
徐北遊眯著眼睛,看向年輕少婦。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身材高挑,桃花眼,小蠻腰,皮膚白皙,秀髮飄逸,舉手投足間,妖嬈無比。
尤其是紅唇輕咬,淺然一笑之際,更給人一種,要沉醉其中的感覺。
短裙下,兩條黑色絲襪,延伸到大腿根部,將裸露出的雙腿盡數包裹,腳踝處黑桃刺青,更是充滿著少婦的誘惑風情,讓人慾罷不能。
這種女人,無論身處何處,都能大把吸引行人眼球。
是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豔遇物件。
事實也正是如此。
從女人走進金芝林開始,一旁的陳自龍,就已經挪不開眼睛,二狗他們也紛紛躲在角落偷看。
換做之前,他們已經盤算著,該怎麼才能去享受一下了。
“你們的病,來金芝林就對了。”
李清雅沒有注意到不對,笑著走上前去,伸手給年輕少婦把脈的同時,也衝徐北遊揚了揚下巴。
徐北遊不在,金芝林在她手裡,一樣發揚光大,名聲都傳到京城去了。
徐北遊沒有說話,死死盯著年輕少婦。
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很快,李清雅就黛眉緊蹙,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神醫,我老婆還能要孩子嗎?”男人急忙問道。
女人也哀求開口:“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啊。”
“別急,我再看看。”
李清雅望了徐北遊一眼,撥出一口長氣,再度給年輕少婦把脈。
師父剛回來,她可不能丟臉。
半晌,她苦笑著搖搖頭,一臉的無奈。
眼前這年輕少婦的脈象,實在是太詭異了,她跟著爺爺行醫這麼多年,讀了無數醫書,根本沒有見到過類似的脈象。
李清雅無奈,只能求助徐北遊:“師父,是我學藝不精,這位姐姐的情況,我實在看不出來。”
徐北遊神色淡然,走上前去,剛要給年輕少婦把脈。
這時,卻被西裝男人攔住:“你又是誰?”
“我們是來金芝林找小神醫治病的,你是金芝林的醫生嗎?”
“金芝林就是我師父的。”
“京城盛天銀行的孫耀火和蔣杜鵑你們知道吧?之前和你們一樣的情況,就是我師父治好的!”李清雅挺起胸脯,俏臉上寫滿驕傲。
“你們的病,對我師父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原來是小神醫的師父啊,那醫術應該和李聖手不相上下。”確定徐北遊是金芝林的人,西裝男人笑著點點頭,也就沒有再阻攔。
眼中略過的一抹寒光,被徐北遊盡收眼底。
徐北遊沒有廢話,出手把脈,片刻過後,他就收手,隨後,他對年輕夫婦開口:“你們滾蛋吧。”
“滾蛋?”
聽到這話,西裝男人頓時怒火中燒:“你怎麼說話的?什麼態度?”
“沒有能力治就直說,罵人幹什麼?”
年輕少婦也不滿道:“沒想到金芝林名聲在外,這麼大的金字招牌,醫生竟然是這種態度!”
“病人前來治病,你們就這麼惡語傷人?”
幾個躲在門外,偷看年輕少婦的人也走了進來,指責徐北遊對病人無禮,沒有能力治病就亂髮脾氣,根本不配行醫。
李清雅急忙問徐北遊道:“師父,到底怎麼回事?”
她印象當中,第一次見徐北遊辱罵病人。
陳自龍和二狗幾人也懵了,他們平日裡抽風就算了,徐北遊從金陵回來,怎麼也開始抽風了。
“你們不願意滾蛋?”
徐北遊眯著眼睛笑了笑:“現在不滾,待會兒想滾可都沒機會了。”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有你們這樣做醫生的嗎!”
西裝男人臉色陰沉,手指徐北遊破口大罵:“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過來封了你們這間醫館!”
“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作為一名白衣天使!”
“不尊重病人,沒有醫德,你真當我們是外地人,就好欺負是嗎?!”年輕少婦也扯著嗓子大吼。
“我現在就把你的醜惡嘴臉錄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家評評理!”
說著,她拿出手機就對準徐北遊,開始錄影。
陳自龍和二狗幾人剛想上前阻攔,年輕少婦就用手機對準他們:“怎麼?你們金芝林還想打人不成!”
李清雅也滿臉急色,只能望向徐北遊。
徐北遊只是笑著,絲毫沒有上前制止的意思,任由著眼前兩人大鬧,吸引無數人向金芝林靠攏。
很快,回春堂門前的群眾,也都被吸引的跑過來看熱鬧,畢竟,送的雞蛋再多,也沒有醫生和美女病人幹架好看。
一時之間,原本空蕩蕩的金芝林,被徹底擠滿。
比金芝林開業時都要熱鬧。
“大家評評理,我們夫妻聽聞金芝林醫術高超,千里迢迢從京城趕過來,誠心誠意來金芝林求醫。”
“希望能治好我妻子的不孕不育,要一個孩子。”
“結果金芝林的醫生醫術太淺,根本就治不了。”
“這還就算了,好好說我們也能理解,畢竟來之前,我們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誰知道,他們非但沒有引以為恥,還辱罵我們夫婦,當著大家的面讓我們滾蛋!剛才甚至還想打我們!”
“簡直毫無醫德可言!”
西裝男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吼叫:
“你們說,這樣的醫生,這樣的醫館,以後誰還敢來治病!”
“還有存在下去的必要嗎?!”
三言兩語,他就將他們夫婦二人,描述成了無知求醫病人,被黑醫館和黑心醫生,坑害的形象。
年輕少婦也在一旁哭哭啼啼,博取著眾人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