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來教他怎麼做人(1 / 1)
徐北遊點點頭,長鬆了一口氣。
胡錦源早已被唐王兩家勒令警方通緝,又有玄醫門的人,註定了他再也不可能再逍遙法外,出來招搖撞騙,禍害無辜百姓。
也算是對王大爺之死的一點慰藉了。
下午,醫館恢復了往日排隊的景象,只是熟系的街坊剛剛才死在他們面前,每個人臉上,都多出了幾分沉重。
臨近傍晚,突然有一個年輕小夥子跑進金芝林,大喊道:“徐神醫不好了!回春堂那個王八羔子又回來了!”
“胡錦源回來了?!”
徐北遊聞言一愣。
小夥子急忙點頭:“警察說回春堂的鹿茸大補酒沒有問題,是王大爺自己要喝的,錯不在回春堂。”
“他給王大爺一家象徵性的賠了錢後,就被放出來了。”
徐北游下意識看向一旁的趙凌溪,王豐和唐棟樑此時也是滿臉錯愕,幾乎是異口同聲:“不可能!”
就算藥酒沒有問題,但胡錦源的身份,也不可能再出來。
趙凌溪皺眉起身,去聯絡上級。
“難道是楚雲璽?”
王豐與唐棟樑皺眉疑問道。
在他們看來,能抹去他們兩家的通緝令的,只有楚雲璽背後的京城楚家。
“不是他。”
這時,趙凌溪拿著手機,神色不悅的走了回來:“不止是通緝令,就連胡錦源玄醫門的身份,以及曾經的案底,也都被抹除。”
“換句話說,胡錦源現在就是一個正經醫生,在他不違法的情況下,誰都沒有權利再將他逮捕。”
“楚家還沒有將手伸進六扇門的資格。”
趙凌溪頓了頓,接著沉聲道:“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但能修改有關玄醫門的資訊……”
“這個人的許可權,很高。”
她隱約想到了,先前那個,還未被證實的訊息。
聽到趙凌溪的話,饒是徐北遊,神色也忍不住變了變。
其實他早該想到的。
胡錦源敢大搖大擺的出現,並且在他對面開醫館,就一定是有恃無恐,不怕被他發現。
只是他沒想到,玄醫門竟然連六扇門這種國家機器,都能左右。
玄醫門背後的勢力,到底有涉及到怎樣的層次?!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王豐憤怒起身道:“我現在就叫人,砸了他的回春堂,弄死他!”
妄想用蠱蟲控制他大哥,謀取他們整個王家,之前被他跑了,現在就在眼前,必須要報仇,管他什麼違法不違法的。
“回來!”
徐北遊眉頭緊鎖,呵斥道:“六扇門都能伸手進去,你現在過去,豈不是要連累你們整個王家!”
“那現在怎麼辦?”
“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
王豐氣不過,可也知道,徐北遊說的是事實。
打砸回春堂容易,但後續的麻煩確實不好處理。
眾人不由的沉默起來,明明知道胡錦源害了這麼多人,偏偏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一旁的幾個街坊也滿臉怒火。
他們認定王大爺是被胡錦源害死的。
“誰說這口氣我們只能嚥著了?”
徐北遊笑了笑,隨後起身對眾人說道:
“走,咱們禮尚往來,踢館去!”
先前不知道回春堂的老闆是胡錦源時,派人妖夫婦前來搗亂,徐北遊還能給他們一次機會。
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當然是新仇舊恨一起算,就算胡錦源能透過玄醫門洗白,讓法律放過了他,徐北遊可沒打算放過他。
何況,王大爺因他而死,也總要討回一個公道。
李清雅聽到有好戲看時,頓時拿起藥箱跟上,徐北遊與趙凌溪並肩而行,王豐和唐棟樑緊隨其後。
身後還跟著不少好事的病人和家屬,一行人浩浩蕩蕩。
經歷了王大爺一事,回春堂病人不多,還留下的病人大都覺得,就算胡錦源忽悠,王大爺也完全可以不喝,喝死了也是他自己活該。
見到徐北遊一行人氣勢洶洶的殺了進來,頓時嚇的四處逃竄。
大廳頓時空蕩了下來。
回春堂一眾醫護人員見狀怒火中燒。
和徐北遊競價過千年老參的中年金絲眼鏡醫師走出來吼道:“徐北遊,你們想幹什麼?!”
“誰給你們的資格出來聚眾鬧事的!”
一旁那個蠻橫的女店員也怒目圓睜:“回春堂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
“趕緊給我們消失!”
回春堂好不容易好起來的生意,被徐北遊攪和,他們對徐北遊恨之入骨。
“滾一邊兒去!”
徐北遊掃視一圈,並沒有在大廳裡看到胡錦源:“胡錦源呢,讓那老小子出來。”
“告訴他,我徐北游來踢館了!”
“他為醫失德,不配行醫,我就來教教他,該怎麼做人!”
“踢館?教胡神醫做人?”
眼鏡醫師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
“警方都說了,那老頭子的死,和我們回春堂沒有關係,是他自己作死。”
“你再搗亂,別怪我們報警了!”
徐北遊聽到這話,眼神微變,陣陣殺意湧出:“你一個不舉人士,現在說話倒是挺硬氣。”
“不舉?什麼不舉?”
眼鏡醫師臉色大變,急忙狡辯道:“你不要胡說八道,血口噴人,否則,我要告你誹謗的……”
話雖如此,但在場誰都看的出來,眼鏡醫師慌的一批,語無倫次。
顯然徐北遊說的是事實。
“是不是不舉,你自己心裡清楚。”
“我還知道,你嘗試了不少偏方補品,結果不僅沒有效果,反而讓你肝火過盛。”
“只有每次吃了胡錦源給你的藥才有用,所以才心甘情願的給他賣命。”
“你最近四肢乏力,倦怠嗜睡,食慾不振,經常腹瀉,胸前和後背上,也開始不停的長紅疹子,你知道為什麼嗎?”
徐北遊毫不客氣的打擊,將眼鏡醫師的情況都說了出來。
眼鏡醫師震驚的目瞪口呆,脫口問道:“為什麼?”
“因為你得了梅毒!”
徐北遊此話一出,眼鏡醫師手裡的女病人,頓時嚇了一跳。
梅毒可是會傳染的!
眼鏡醫師咬牙切齒:“你……”
“我什麼我?”
徐北遊毫不客氣的打斷道:“你自己得了梅毒,還不讓人說了?”說著他話鋒一轉,“不過不舉人士能得梅毒,我還真是頭一次見。”
“徐北遊,你私自洩露他人病情隱私,太無恥了!”
眼鏡醫師惱羞成怒:“你還有沒有一點醫德!”
“醫德?”
徐北遊冷笑一聲:“你們回春堂的人,還好意思跟我提醫德?”
“這張符紙多少錢?”徐北游上前一步,拿起眼鏡醫師正要給女病人使用的符紙。
“三千。”
女病人脫口而出。
眼鏡醫師說道:“這是胡大師親手所畫,一符三千,明碼標價。”
“有什麼問題?”
“明碼標價沒什麼問題,但她不過是意外流產子宮受寒,所導致的月事紊亂。”
徐北遊只看一眼,就說出了女病人的症狀:“三十塊錢兩副藥就能解決的事情,你卻讓人家白花這三千塊錢?”
“身為醫者,當以治病救人為己任,而不是以此牟利。”
“你還有臉跟我說醫德?”
女病人難以置信的看著眼鏡醫師:“他說的都是真的?有更便宜的法子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符咒醫病,這是你自己選的。”
眼鏡醫師陰沉著臉:“而且我回春堂只需要一張符紙,就能藥到病除,立竿見影!”
“這是吃藥比不了的。”
女病人這才接受了一些。
“立竿見影?”
徐北遊冷笑一聲,步步緊逼:“誰說過除了吃藥,就沒有其他立竿見影的法子了?!”
“唰唰唰——”
徐北遊話音落下,已經一步踏出,抬手便在女病人腹部,隔著衣服刺下了七枚銀針
眼鏡醫師想要阻止,但根本來不及了。
等他反應過來,徐北遊已經將刺出的銀針收回。
“沒什麼感覺啊……”
女病人正嘟囔著,神色突然一愣,接著臉上就欣喜了起來:
“真的不疼了,而且感覺好像有一股暖流在遊走。”
“這種感覺……實在太神奇了!”
她驚奇的看向徐北遊:“小神醫,我這是好了嗎?”
徐北遊微微點頭:“你現在可以去檢查一下了。”
女病人羞紅著臉,跑進了衛生間,很快就跑了出來:“好了好了!我真的好了!”
經期紊亂,時而伴隨著劇痛,讓她無法判斷出準確時間,經常在人群面前出醜,為此只能一直佩戴一層厚厚悶熱的東西,劇痛發作時,也會渾身顫抖,無比難忍。
現在,雖然還沒看到成效,但腹部的暖流,讓她選擇相信,整個世界都明媚了起來。
“什麼狗屁符紙治病,全都是騙子!”
女人急忙掏出兩百塊錢交給徐北遊:“小神醫,這是診金,你拿著。”
“比起三千塊錢,這不算什麼。”
她家境本就不好,才不敢去大醫院檢查治病,聽說回春堂一張黃符就能治癒,價錢咬咬牙也能接受,才想著過來看看。
沒想到,就在對面的金芝林,同樣立竿見影,而且,診金只需要回春堂的百分之一!
臨走之前,她惡狠狠的瞪了眼鏡醫師一眼。
眼鏡醫師臉色鐵青,嘴角抽搐。
“報警!現在就報警!”
眼看回春堂本就所剩無幾的病人,爭先恐後的圍上徐北遊,女店員急了:“快叫人,把他們趕出去!”
“別急啊。”
徐北遊看著女店員一笑:“現在不就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