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下次見面一定告訴你(1 / 1)
“結束了。”
見徐北遊依舊毫無察覺,喬默涵宛若換了個人般,俏臉上勾起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手中匕首寒光凜冽,朝徐北遊心臟刺去。
殺意盡現。
她有把握這一刀下去,直接穿過徐北遊肋骨之間的縫隙,刺進他的心臟當中,切斷大動脈。
醫者不自醫,救人不救己。
徐北遊醫術高超又如何?
心臟破碎,大動脈被切斷,就算徐北遊是華佗再世,也不可能救的了他自己。
而這一切,都在她的一念之間。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將他抱在懷中的徐北遊,卻突然嘆了口氣:“你要是能多騙我一會兒,該有多好啊。”
“為什麼非要這麼著急動手呢?”
說話間,徐北遊抱著喬默涵的力氣,也更大了幾分。
似乎還有些不捨。
“嗯?”
喬默涵俏臉猛然一變,沒想到徐北遊竟然會發現她。
“去死吧!”
她輕喝一聲,只是,手中本該結束徐北遊性命的匕首,卻再也無法深入分毫。
渾身上下,更是已經沒有了半分氣力,手中的匕首,也嘩啦一聲,掉落在地上。
“怎麼可能?!”
她臉色大變,可這就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實。
直到這時,徐北遊才終於,依依不捨的將懷中的喬默涵鬆開,站在她面前,直視著她的雙眸。
看不出到底是喜是怒。
“你對我做了什麼?!”
喬默涵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的身體,為什麼完全不受控制。
“只是封住了你的經脈,讓你沒有機會再對我動手了而已。”徐北遊淡淡說道。
這一刻,徐北遊眼中的淚水,和剛才所有的激動懷念,都已經消失不見,笑容也徹底收斂。
還剩下的,便只有無盡的冰冷與殺意。
“我的經脈?”
喬默涵聞言不由一怔。
下意識嘗試運轉體內真氣,真氣的確已經不為她所用,證明徐北遊所說是事實。
只是無論她如何回想,依舊想不通,徐北游到底是什麼時候,對她出手的。
順著徐北遊的目光向下看去,這時,喬默涵臉色微變,恍然大悟。
剛才,幫她整理胸前的衣服的空檔!
徐北遊撿起喬默涵掉落在地的匕首:“說說吧,為什麼要偽裝成默涵?”
他笑看著面前的喬默涵,隨時會一刀而出,結束她的性命。
喬默涵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很快便平靜下來:
“北遊,你在說什麼啊,我就是你的默涵啊,你怎麼就不相信我?”
“快放開我……”
依舊剛才的語氣,似乎是在向徐北遊撒嬌一般,和喬默涵的聲音,神態都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徐北遊臉上,再沒有半分動容。
徐北遊笑了笑:“我們兩個也是老熟人了,你要是再這麼嘴硬下去,可就沒意思了。”
果然,隨著徐北遊聲音落下,女人徹底停下了掙扎,臉色也恢復平靜。
徐北遊伸手,揭下了她臉上易容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孔,驚為天人,嫵媚眾生。
正是先前,將他迷暈之後,要帶走他不成,被徐北遊撞破的妖嬈女人。
“沒想到,我偽裝的這麼好,到頭來,還是被你認出來了。”
她的聲音此時也恢復如初,帶著一絲媚人的清冷:
“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喬默涵的?”
女人眼中,多出一分不解與不甘。
在她看來,她的易容天衣無縫,哪怕朝夕相處,生活在一起的兩個人,也不可能輕易將她分辨出來。
更不要說,徐北遊和喬默涵,已經這麼久沒有見過面了。
“同樣的聲音和容貌,你的易容術,幾乎毫無破綻,我的確無法去質疑。”
徐北遊淡淡說道:“我也渴望和默涵相見。”
“所以在見到你之前,我從來沒懷疑過,你不是喬默涵。”
“然後呢?”
女人問道。
徐北遊對她用的手段,是在幫她整理衣服時,也就是說,在這之前,徐北遊就已經察覺到了端倪。
“我和默涵約定過,我前往京城之前,我們不會相見。”徐北遊接著說道。
“她突然到來,我的確激動,所以忽略了這個約定。”
“但是我進門的那一刻,你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氣,出賣了你。”
“一股在你之外的人身上,我從未感覺到的氣息。”
女人眯著眼睛:“所以你在那個時候,就知道我不是喬默涵了?”
“那倒沒有。”
徐北遊搖了搖頭:“當時只是在懷疑。”
“畢竟,久別重逢的喜悅,足夠掩飾這些微乎其微的破綻。”
“我選擇了相信,相擁,去傾訴舒緩,心中所有的情緒和壓抑,而你一直在一旁聽著。”
“和默涵一樣。”
“我打消了最後的一絲疑慮。”
“那你為什麼還會發現我?”女人聞言,眼中疑惑更盛。
既然疑慮已經打消,這之後她做的一切,又毫無破綻,根本解釋不通。
“這就要怪你自己的身體出賣你了。”
徐北遊笑道:“我記得我說你吃胖了嗎?”
在女人的疑惑和不解當中,徐北遊接著解釋道:
“身材和長相可以改變,聲音也可以偽裝,但是這些身體上的部位,你卻無法去改變。”
“或者說,小能變大,而大不能變小。”
“你就算勒的再緊,也有個限度。”
“默涵沒有這麼大……”
徐北遊悠悠說完,女人早已是滿臉黑線。
她如何也沒有想到,百密一疏,缺陷的地方,竟然是在這。
“登徒子!”
她唾罵一聲。
連這個位置,都能觀察的這麼仔細,徐北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就不怕,我真的是喬默涵,你出手會寒了她的心嗎!”女人咬牙說道。
畢竟這個地方,又不是沒有發育的可能。
“不怕。”
徐北遊毫不猶豫道:“我會對你有所防備,就有把握肯定,你不是默涵。”
“你掩飾的再好,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殺意,也不是默涵會有的。”
“何況,就算真是默涵,她也不會生氣。”
“我那一針的效果,也只有運轉真氣時,才會呈現,就和現在一樣。”
話語聲落下,徐北遊笑看著女人。
女人貝齒緊咬,沉默許久。
“還有一個問題!”
徐北遊挑了挑眉頭,說道:“你是想問,我這一次為什麼沒有中毒吧?”
女人沒有說話,就是預設。
上一次,距離這麼遠,徐北遊就被迷暈了過去。
徐北遊剛才一直緊抱著她,中毒程度只會更深,怎麼可能現在還安然無恙?!
“我是一名醫生,已經上過一次當,又怎麼可能會中招第二次?”
徐北遊看出了她的疑惑,說道:“你的迷藥,對我已經無效了。”
聞到這股熟悉的香氣的瞬間,徐北遊就已經下意識的運轉靈力去抵擋。
“不可能……”
女人還想反駁,可徐北遊現在還站在她面前,就是事實。
她最終不甘的開口:“輸給你,我認栽。”
再抬頭看向徐北遊,眼中絲毫沒有恐懼,反而是一種坦然的笑容:“只是,殺了我,你捨得嗎?”
“把我帶回去,你可以做太多事。”
“享受我的身體,享受我貼心的服務……我會比你想象的還要主動。”
“何況,我現在一動不能動,不是你最好的時機?”
女人說著,不忘向徐北遊嫵媚一笑,儘管身體無法動彈,一樣妖嬈至極。
她對自己的身體和魅力,絕對自信。
身體,一樣也是一個女人,最後的大殺器。
“沒興趣。”
徐北遊搖了搖頭,說道:“相比較你的身體,我更想殺了你。”
徐北遊承認,眼前這個尤物女人,一顰一笑間,的確讓人慾罷不能。
上一次,他就差點淪陷。
只可惜,她心裡已經有了喬默涵。
女生身手不俗,易容術又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留著她,以後只會麻煩不斷。
“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我也好給你一個痛快。”徐北遊淡淡說道。
女人易容成喬默涵,是為了殺他也好,他剛才將計就計也罷,不管怎麼說,心中壓抑許久,想要告訴喬默涵的話,都傾訴了起來。
明知道她不是喬默涵,可是剛才那一刻,徐北遊的確感覺,喬默涵就在身邊。
他感謝這個女人。
“我還要趕著去九龍山,決戰要開始了。”
“鋼鐵直男!”
女人憤怒不已。
徐北遊哪怕直接殺了她,她也不會太過憤怒,偏偏要說,對她沒興趣?
她難道都淪落到,吸引徐北遊對她圖謀不軌的想法都沒有了嗎?!
“等我殺了你那天,會讓你知道的!”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說罷,徐北遊便準備結束了眼前這尤物的性命。
雖然不捨,他也只能辣手摧花。
這時,女人卻突然笑道:“是你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
“什麼?”
徐北遊聞言一怔。
幾乎同時,一股極度危險的預感油然而生。
“砰砰砰——”
銳器破空,穿透玻璃牆,徑直朝徐北遊飛刺而來。
徐北遊臉色一變,急忙出手去格擋。
而這時,一道黑影,已經出現在女人面前。
確定女人平安之後,他臉上湧出一抹殺意,揮起手中的軍刀,轉而朝徐北遊襲殺而來。
“砰!”
黑衣男人攻勢無比凌厲,招招必殺。
空中餐廳本就是頂樓,徐北遊根本沒想到,還有人會破窗而入。
是他大意了!
一上來,就被黑衣男人打壓的節節敗退,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但是很快,徐北遊就將狀態調整了回來,利用手中的匕首,與黑衣男人戰成一團。
“轟!”
徐北遊用盡全力,一擊揮出,將黑衣男人逼退。
“死!”
黑衣男人穩住身體,就打算再一次,朝徐北遊衝來。
“不要戀戰!”
這時,女人嬌呵一聲。
她看的出,徐北遊現在會節節敗退,完全是因為,徐北遊剛才毫無防備,措手不及,再這麼下去,吃虧的,絕對不會是徐北遊。
她被徐北遊封住了經脈,想要恢復過來,短時間也沒有可能。
這一次,註定也殺不了徐北遊。
黑衣男人看了徐北遊一眼,雖然心中還有些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饒你一條狗命!”
“來都來了,就都留下吧!”
徐北遊眼中卻殺意不斷。
黑衣女人的實力,本就如此強橫,現在她的同伴又是如此。
等他們回過頭來報復,只會讓他更加頭疼。
“小弟弟,放棄吧。”
“你留不住我們的。”
尤物女人嬌笑道:“下次見面時,我一定會告訴你我的名字。”
說罷,黑衣男人從懷中,取出什麼東西,朝著地上一丟,隨即絲毫不顧,正朝著他們衝來的徐北遊,從玻璃牆前破洞處,抱著女人一躍而下。
“嘭——”
爆炸聲響起的同時,一陣帶著刺鼻氣味的濃郁黑煙,撲鼻而來。
徐北遊擔心黑煙有毒,急忙捂住口鼻。
等到煙霧散盡之時,徐北遊從窗前的破洞,向下看了一眼,已經不見兩人的絲毫蹤跡。
徐北遊眉頭緊皺,到頭來,還是讓那女人跑了。
搖了搖頭,他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暫時先放過她,以後多加小心。
浪費了這麼長時間,九龍山那邊,已經要開始了,他現在也必須馬上趕過去。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起。
“情況怎麼樣了?”
徐北遊急切問道。
王豐遲疑了一會兒:“徐哥,本來我爸他們,不讓我們告訴你的,但是我們也沒辦法了。”
唐棟樑也說道:“你快點過來吧,不然我們就完蛋了。”
兩人神情猶豫。
打電話求救徐北遊,下了很大的決心。
徐北遊毫不客氣的打斷:“別說廢話了,我現在過去,你們在山下接我。”
袁俊弘他們瞞著他,王豐和唐棟樑又遮遮掩掩。
徐北遊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此時的情況不容樂觀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發動汽車,飛速朝九龍山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