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一鼓作氣,再而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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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一直沉迷於小阿俏的美色,就連每天都在家裡等著他的小嬌妻,都不管不顧,整天往俏江南跑,就是想體驗一把,小阿俏這種成熟御姐的風情,後來知道小阿俏的身份,也沒有讓他,徹底斷了這條心。

直到他們襲殺枷鎖的隊伍全滅,影片傳回來,看到小阿俏出手凌厲,招招必殺的狠辣,他嚇的那地方都快一蹶不振了。

幸虧沒有和小阿俏發生點什麼,不然估計她就被小阿俏給一刀咔嚓了。

“而且,據說敖九龍境外的江山,有一半都是小阿俏帶人打下來的。”

王豐接著說道:“先前她回來,在金陵開俏江南,包括現在帶隊,都是要從我們手中,撕開一個缺口。”

“你說,一個女人而已,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躺在床上被人玩兒,出來打拼幹什麼。”

“打拼就算了,偏偏還真就這麼厲害……”

王豐實在想不明白,心中也更多出了一分不甘。

一想到這種極品女人,偏偏又是對手,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享受了,王豐就覺得,是他巨大的損失。

徐北遊和唐棟樑幾乎同時,狐疑的看向王豐:

“你不會真覺得她只是花瓶吧?”

王豐一愣,點頭道:“是啊。”

他之前,的確沒覺得,小阿俏一個女人,能厲害到什麼地方去。

徐北遊瞥向王豐下半身的某個位置,翻了個白眼。

以前他還不相信,現在他信了,王豐果然是隻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難怪王振嚴一開始,就沒打算把王家交給他。

敖九龍是整個東南行省的死敵,小阿俏作為敖九龍的女人,不僅光明正大的出現,甚至直接在金陵,他們眼皮子地下,浩浩蕩蕩的開了一家俏江南。

如果只是花瓶,自身沒有足夠的實力,又怎麼可能出來送死?

“這不重要!”

“剩下的楚雲璽和武門的歐陽長宮,就都是你的老朋友了。”

王豐意識到不對,果斷轉移話題:“楚雲璽身邊的那個,是京城楚家的人,好像是他叔叔還是什麼玩意兒的。”

“剩下的我就不認識了,但應該也都是他們圈子裡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這麼多官方的人,出來保護他們的安全。”

徐北遊看向楚雲璽身旁的那個中山裝男人,想要從他的臉上,窺探出一些端倪。

只是,結果依舊和剛才一樣,平靜如水,看不到哪怕一絲漣漪。

彷彿眼前的決戰,無論結局如何,都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

和一旁激動吶喊的楚雲璽,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會在這種場合,陪著楚雲璽出現,徐北遊也由此判定,楚雲璽這個族叔的身份,哪怕放眼京城楚家,也舉足輕重。

“嗯?”

就在徐北遊正準備,將目光從他身上移開時,中山裝男人,卻突然朝著他看了過來。

徐北遊也有感應似的,下意識去迎接。

四目相對。

中山裝男人眼眸深邃,一動不動,認真審視著徐北遊。

似乎,要將徐北遊看個透徹。

面對強勢的中山裝男人,徐北遊同樣也不甘示弱,針鋒相對。

徐北遊有種強烈的感覺,上一次他找到楚雲璽住所,讓楚雲璽給他當司機,那時,在房間內未曾出面的,絕對就有眼前這人。

答應讓楚雲璽給他當司機的,也絕對是他。

半晌,徐北遊忍不住皺起眉頭,有些狐疑。

他又不是女人,這男人一直盯著他看幹什麼?

難不成,對他還有點意思?

想到這裡,徐北遊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果然,這些高高在上的大家族的人,都有這麼一些常人難以接受的癖好。

越想越噁心,徐北遊果斷用口型回擊:

“變態!”

對面中山裝男人見狀一愣。

沒能理解徐北遊意思的他,此時滿臉狐疑。

再看徐北遊時,徐北遊已經轉移目光,朝著歐陽長宮身上看去。

歐陽長宮六十多歲,鶴髮童顏,依舊是一身唐裝,和徐北游上次見到他,幾乎如出一轍,臉色上,甚至還更加紅潤了幾分。

就是他,扣押了古葉和杜青帝兩人,勒令兩地武門不得出手。

此時歐陽長宮,正站在公證席上,靠近小阿俏,看向袁俊弘他們時,目光當中也充滿著敵意。

徐北遊更加肯定,敖九龍和玄醫門,絕對關係匪淺。

他更加後悔,上一次沒有接著機會,直接殺了歐陽長宮了。

“對了,旁邊那個女胖子,就是歐陽長宮的女兒,歐陽清秀。”王豐補充一句。

“黃六合的未婚妻,就是她。”

“啥玩意兒?”

徐北遊當即愣在原地。

王豐和唐棟樑一同點頭。

徐北游下意識的看向那個臃腫女人,他怎麼也沒辦法,將歐陽清秀這個名字,和眼前的這個女人聯絡在一起,原本還以為,歐陽清秀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家閨秀,眼下這不能說一毛一樣,也算是毫無關係。

但轉念一想,她是歐陽長宮的女兒,徐北遊頓時覺得,這很合理……

徐北遊打定主意,看來,以後名字也不能全信。

相比之下,徐北遊更加好奇,歐陽清秀都頂兩個黃六合的體格,黃六合到底看上了她哪點,竟然會好這口。

口味比王豐還重!

大怨種王豐,對徐北遊心中的想法毫不知情,接著說道:“歐陽清秀已經懷有身孕,你又殺了黃六合。”

“歐陽長宮得知後很是憤怒,是你讓他女兒肚子裡的孩子,還未出世就沒了爹,據說,他們這一次過來,就是找你報仇的。”

“歐陽長宮本身就小肚雞腸,有仇必報,又有在武門的影響。”

“徐哥,你要小心啊。”

徐北遊毫不在意:“來多少,我照單全收。”

話雖如此,但徐北遊心中,依舊打定主意,能躲還是躲遠一點的好。

不過,徐北遊更加同情的,還是臺上的枷鎖。

歐陽清秀那恨不得,撲倒枷鎖身上強推了他的表情,搭配這一身的大號旗袍,和踩變形的豬腰子鞋……

心中默默的祝他們幸福。

“第六場,開始!”

與此同時,隨著公證席的一聲令下,第六場決戰,已經正式開始。

“小子,拿出你的全部實力吧!”

在眾人的喝彩之下,重劍鬥志前所未有的昂揚,面對枷鎖,信心十足,拔出插在地上的巨劍,就對枷鎖嘶吼起來:

“讓我看看,你的鋼索,能不能破我的絕對防禦!”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說話間,他又是一劍揮出,劃破空氣,呼嘯刺耳,力道重達千斤。

枷鎖依舊沒有任何反應,如同置身事外般站在角落,看向中間的目光滿是不屑。

“只會用蠻力的土包子!”

枷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裡,原本喧囂嘈雜,熱鬧無比的現場,頃刻間也徹底冷靜了下來。

再看向擂臺上的兩人時,他們眼中都充滿著一抹玩味。

枷鎖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挑釁這麼簡單,而是對重劍徹徹底底的蔑視!

果不其然。

枷鎖的行為,徹底激怒了重劍,重劍憤怒之下,如野獸般嘶吼一聲,隨後大步邁出,揮舞著手中的重劍,朝枷鎖衝了上去:

“死!”

身軀龐大,重劍的速度,卻也極快!

手中那把千斤重的巨劍高高揮起,朝枷鎖頭上砍了過去。

圍觀的看客們,也紛紛發出一道道驚呼之聲,誰也沒想到,體型這麼龐大的重劍,速度竟然還能這麼快!

小阿俏此時,也微微眯起眼睛:“有點意思。”

“只可惜,和枷鎖比,還是差了太遠。”

“你還不配!”

枷鎖同樣低吟一聲,一閃而過,聲音出口的同時,他的身體,已經從原地消失。

感受到對手重劍的強大,同樣身為強者的枷鎖,一樣也不會託大。

“唰——”

他手臂揮動,纏在身上的鋼索瞬間揮出,如同是一道閃電一般,朝著重劍殺去。

“鐺!鐺!鐺!”

金屬的碰撞聲不絕於耳,交鳴之聲在整個山頂上回蕩著,一直朝山谷中滿眼而去。

誰也沒有想到,兩大玄境巔峰的絕頂高手,竟然會以這種,最原始、最血腥、最狂野的方式,戰鬥廝殺在一起。

更沒有想到,枷鎖看似瘦弱的身體,以及手中,柔軟如同繩索的鋼索,竟然能硬抗重劍手中,足足又千斤重的巨劍!

力量上更是不相差分毫!

“鐺!”

“鐺!鐺!”

烏黑沉重的重劍,和如同白色閃電的鋼索,不停交織相撞在一起,如同兩道截然不同的威勢一般,不停爆裂出炫目的火花。

“我讓你死!”

眼看交手多次,他都未能佔到絲毫上風,手中無往不利,勢如破竹的重劍,也被枷鎖接連擊回,重劍怒上心頭,不停發出野獸的咆哮聲。

他整個人,此刻彷彿也化身成為了人形野獸。

每吼出一聲,手中龐大的力量,就不知道增添多少。

力道兇猛無比,手中的重劍也不停接連砍向枷鎖,眾人還能看到的,就只有那把烏黑重劍的殘影。

只是速度上,明顯要比剛才慢了幾分。

枷鎖同樣毫無保留的應戰,手中鋼索力道微減,可速度上,卻要更快。

宛若無骨的鋼索,也在重劍古銅色的皮膚上,如同一條靈活的靈蛇一樣,不停劃過。

每一次接觸,重劍身上,都有一道猩紅的傷口留下。

“你以為這些皮外傷,對我真的有用嗎?!”

重劍冷聲嘶吼。

枷鎖的攻擊,對他根本造不成任何致命傷害。

枷鎖沒有回應,但手中鋼索揮舞的動作,卻不曾有哪怕一刻的停下。

重劍見枷鎖一言不發,攻勢更猛,幾乎是壓著枷鎖打,徹底佔據了上風,大開大合。

他現在就殺了枷鎖,讓枷鎖明白,這點攻擊,對他無效!

“結束了……”

在身旁王豐和唐棟樑認定,枷鎖已經落入下風,期待重劍將枷鎖斬殺時,徐北遊卻忍不住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重劍看似佔據了上風,但他和枷鎖的快準狠不同,講一個大開大合。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力量再大,也總有力竭的時候,而他所有的防禦,就只有自己健碩的身體,因此速度只要一慢下來,就會被枷鎖抓住空檔,一擊必殺。

枷鎖現在,就是在消耗重劍的體力,同時,目光死死盯著重劍,破綻暴露的機會。

“鐺——”

隨著雙方兵器又一次猛烈的撞擊在一起,一聲渾厚刺耳的響聲傳來。

重劍手中的巨劍落地,發出嘭的一道巨大聲響,擊起地上岩石碎片飛濺,這一擊他用盡了全力,硬抗下他這一擊的枷鎖,同樣也被擊退數步。

巨大的衝擊之下,枷鎖身上的衣服,都被這強橫的力道撕碎。

然而,在他身上,卻未曾看到又一道傷痕。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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