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徐北遊是你的墊腳石(1 / 1)
楚雲璽看著徐北遊,比他還賤兮兮的模樣,正在開懷大笑,突然聽到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臉上的笑容頓時戛然而止,神情也瞬間僵直。
“誰他媽說的?!”
楚雲璽轉過身來時,臉色早已是死黑的一片。
他倒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玩意兒,哪壺不開提哪壺,敗壞他的大好心情!
“誰!誰!誰在說話?!”
眼看楚雲璽發火,一眾京城來的小弟,瞬間東張西望,互相看著對方,口中不忘吹著口哨。
他們跟了楚雲璽這麼長時間,對他的性格再瞭解不過,這個時候,誰說的已經不重要了,不裝的像一點,誰被楚雲璽逮到誰完蛋!
“輸給他又怎麼樣,沒看到他這麼強嗎?”
楚雲璽陰沉著臉輕哼一聲,強行挽尊道:“再說了,在這個世界上,不是能打就行的,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勢力。”
“勢力你們懂嗎?!”
“這小子也就只能在這一畝三分地作威作福,有本事去京城。”
楚雲璽張牙舞爪:“只要他敢去京城,我一定分分鐘弄死他!”
京城是他的地盤,楚雲璽對楚家在京城的權勢,也信心十足。
幾個人點頭附和徐北遊的話,畢竟,他們都是來自京城名門的千金少爺,就是有俯瞰徐北遊他們這些土包子的天生優越感,自然不可能看得起幾個偏居一隅的權貴。
楚雲璽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至少,面子上是掛住了。
之前輸給徐北遊的,他早晚也是要拿回來的。
就在這時,剛才那一道聲音,又一次幽幽響起:
“他要是去了京城,就能和喬默涵相見,有喬默涵護著他,楚少你不就更加不可能得手了嗎……”
“嘎——”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不合時宜。
只是這一次,一刀深深插在楚雲璽的心臟上,扎的更深更痛。
楚雲璽嘴角剛剛浮起的笑容,再一次戛然而止,捂著胸口,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了不知道多少。
楚雲璽這副滑稽的模樣,讓身後幾人忍不住掩嘴偷笑。
好像,事實的確就是這麼個事實。
“我去你大爺!”
楚雲璽瞬間暴怒而起,逮著身後的一個人就是一頓踹。
“楚少,你打我幹什麼啊,不是我說的啊……”那青年簡直快要崩潰,他這分明就是無妄之災。
“我知道不是你說的!”楚雲璽一腳飛踹。
“那你為什麼打我啊……”
“因為你笑的最大聲……”
青年傻了。
他剛才也沒笑啊。
“舒坦!”
將這小弟痛揍一頓之後,楚雲璽滿意的拍了拍手,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揭他傷疤?
老虎不發威,真當他是病貓啊!
楚雲璽剛轉過身來,又有一道聲音響起:“看來,你還是沒明白,我讓你給他當司機的意義。”
“我他媽……”
楚雲璽氣急之下,剛想對這個不長眼還敢開口的人破口大罵,看清是身旁的中山裝男人時,瞬間傻了眼。
“二叔,你什麼意思……”
讓他給徐北遊當司機,就是眼前的中山裝男人的決定,他至今還是不明白,二叔到底想幹什麼。
中山裝男人只是笑了笑:“這小子,絕不止他表現出來的這麼簡單。”
楚雲璽一愣:“二叔,你好像很欣賞他?”
“就他這樣,要底蘊沒底蘊,要背景沒背景的人,還能入你的法眼?”
楚家二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道:“你好像很仇視他?”
“這不是廢話嗎……”
楚雲璽在心中默唸道。
搶了他的純鈞劍,還搶了他的喬默涵,甚至是都把他按在地上抽了,他不能報仇,還要忍氣吞聲的給徐北遊當司機。
他怎麼可能不恨?!
中山裝男人只是笑望著徐北遊,說道:“他若是進京,年輕一代中,恐怕不要說是你,就連柳俊卿,也只會是他的墊腳石。”
“有這麼厲害嗎……”
楚雲璽縮了縮脖子,不服氣的說道。
隨之他話鋒一轉:“話說二叔,咱們押的可是小阿俏啊。”
“她要是輸了,咱們這段時間,不就白忙活了?”
“輸了又如何,我們最多,再多費一點時間,影響不了大局。”
楚家二叔說道:“敖九龍正在閉關,只要他能成功踏入地境,今晚的賭約,又有什麼用?”
“小阿俏手中,還有董家這個後手沒用出來,結局,還不知道呢……”
楚雲璽還是有些不死心:“要不要讓楚老出手?”
徐北遊這麼囂張,不打壓一下徐北遊計程車氣,他不甘心!
就算徐北遊再厲害,楚老出手,他也必死無疑,就算不能殺,也能胖揍他一頓!
“我知道你想報仇,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別多事。”
中山裝男人搖了搖頭道:“我們這一次來,是來看熱鬧的,和我們合作的,也是玄醫門,而不是敖九龍和小阿俏。”
“何況,這小子背後,有喬家和袁家,就連趙凌溪,和他的關係也不清不楚。”
“現在鬧翻了,吃虧的是我們。”
“最重要的一點,他對我們,或者說,對你還有用。”
“我?”
楚雲璽沒聽明白。
除了從認識徐北遊,他幹什麼都不順外,楚雲璽還真不知道,徐北遊對他有什麼用。
“我拉攏他,就是要讓他,成為你前進路上的墊腳石。”
中山裝男人笑道:“哪怕他不願意,但只要他將來前往京城,一樣有的是辦法,一點一點的吞掉他。”
“能為我所用時,我們的利益就能最大化,不能為我所用時,除掉他之前,磨鍊你的心性,他也是最好的磨刀石。”
“死磕固然痛快,但是會發生的後果,同樣也不是我們想要的,更有失我們的身份。”
“等你真正成長到,有能力接管楚家那天,就會明白我的用心的。”
中山裝男人拍了拍楚雲璽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明白,就先讓這小子得意吧。”
楚雲璽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徐北遊一眼。
雖然他還是很不爽,給徐北遊當司機這件事,對徐北遊恨之入骨,但楚雲璽相信,他的二叔,絕對不會害他。
留著徐北遊,一定是二叔看到了,他不曾看到的地方。
如果能踩著徐北遊,迎娶喬默涵的話,他也是求之不得!
“還有誰敢上!”
此刻,小阿俏就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原本必勝的局面,因為徐北遊的出現,被徹底逆轉,她不甘心就這麼失敗,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因為徐北遊就這麼沒了。
徐北遊已經壞了她太多計劃,她無比渴望弄死徐北遊!
然而這一次,小阿俏身後的高手,卻面臨著和之前,袁俊弘他們同樣的局面。
沒有人敢朝著對戰臺上,走出哪怕只是一步。
徐北遊看似平平無奇,人畜無害,但實在是太過可怕,尤其是徐北遊的速度,和十步一殺的劍法。
快!
快到讓他們感到絕望!
勢如破竹的盡頭,無人能敵,也無可匹敵!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王豐放聲大笑:“剛才還在嘲諷我們,現在,是你們自己的人不敢上了吧!”
“就是,一群慫包,窩囊廢!”唐棟樑也說道。
“看到比你們厲害的就慫了,你們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慫?”
“我看啊,也乾脆不用比了,你們乾脆收拾收拾東西,帶著人滾蛋就行了!”
“順便告訴敖九龍,以後都不用想著回來了!”
袁俊弘和唐春秋王振嚴同樣也放聲諷刺。
枷鎖是小阿俏手中最強的高手,現在枷鎖已經死了,剩下的那些,不過只是烏合之眾。
有徐北遊在,他們已經是必勝的結局!
小阿俏羞怒不已,臉色難看,尤其是看到,徐北遊笑眯眯的模樣,她真的恨不得自己上去,斬殺了徐北遊!
最終,卻也只能將目光,放在身後的九人身上。
“這樣,我就大度一點。”
徐北遊笑著說道:“你們剩下的乾脆一塊上吧,我一劍全都斬了。”
“畢竟,剛才你們也給了我們,一塊上的機會,我現在還給你。”
“作為東道主,給你們放點水,這很合理。”
徐北遊說著,抬頭看向歐陽長宮:
“歐陽長老,我這麼做,應該沒有違反規則吧?”
歐陽長宮眯著眼睛,雙拳緊握,咬牙說道:“你要想找死,那就符合規則!”
狂妄。
是他此刻,唯一能評價徐北遊的話。
不只是歐陽長宮,徐北遊的話,同樣也讓圍觀的看客,有同樣的感覺。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人敢說任何一句話去反駁。
從徐北遊剛才,所展現出來的變態實力來看,徐北遊的確有這個狂妄的資格!
歐陽長宮看向小阿俏:“小阿俏,你們九龍會願意嗎?”
反正是徐北遊先提出的,和他沒關係,作死的是徐北遊。
何況,耍賴從來他都說過了,現在也不用顧及這張老臉。
“求之不得!”
小阿俏咬牙喝道。
事已至此,她更加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她這一次過來,原本是要奪回東南行省的,結果因為徐北遊,計劃失敗,也損失巨大。
只要能讓徐北遊死,臉皮不要了又如何!
徐北遊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九龍會的高手,為了最後僅存的尊嚴,同樣也不可能繼續做縮頭烏龜。
“一起給我上!”
隨著小阿俏一聲令下,身後九人一同走出。
這一次,她壓上了全部高手。
九個人殺徐北遊一個,九龍會的高手此刻,同樣也一掃徐北遊帶來的陰霾和恐懼,充滿了信心。
他們一同登臺,準備合力圍殺徐北遊,以此來扭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