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齊聚誅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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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駛離金芝林,在整個雲海城內,不停的兜著圈子。

兩個小時候,距離金芝林二十公里外的一處別墅,一輛賓士商務車緩緩駛入,停在一棟青磚黑瓦的的主殿門前。

車門開啟,一位身穿黑色緊身皮衣,濃妝馬尾,大腿上有著黑色刺青的妖嬈女人,從車上走下。

穿過別墅層層管卡後,徑直走上了別墅天台。

天台上,燈火通明,兩側站著不少黑衣保鏢,無一例外,都是九龍會的精英。

今夜的風,格外的大,吹拂著天台上,每一個人身上的衣襟,獵獵作響。

他一樣就看到,正站在天台邊緣,望向雲海市區方向的小阿俏。

天台另一側,是幾個被捆綁在一起,塞著嘴巴,不停嗚咽掙扎著的人影。

小阿俏一如既往的穿著一身淺綠色旗袍,束起的長髮隨風飄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格外優雅。

在她手中,還把玩著一條綠色的竹葉青。

竹葉青不大,外貌清秀,滑溜溜的,纏繞在小阿俏身上,看似溫順,人畜無害,但所有人都清楚,它的毒性。

一旦被咬到,根本用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

為世間罕見之劇毒。

但小阿俏卻毫不在意,纖細的玉手,不斷在竹葉青身上拂過,挑逗著竹葉青張開嘴巴,露出口中鮮紅劇毒的獠牙,還是不是將蔥蔥玉指,曬進竹葉青嘴裡。

皮衣女人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徑直來到小阿俏身後,恭敬出聲道:“阿俏姐。”

小阿俏微微眯起眼睛:“狐女,情況怎麼樣了?”

狐女,是九龍會九龍之一。

如今,昔日九龍,也就只剩下狐女和另外兩人,其他人,全部都在這一戰之前,折損于徐北遊一行人手中。

女人抬頭,連忙彙報道:

“阿俏姐,我跟了徐北遊兩天,已經掌握了他的全部規律。”

“他每天早上都在五點半準時起床,在雲海一號別墅內晨練完畢後,吐息凝氣,之後,跑步前往金芝林開門營業。”

“路上,他也會順到買好,他和那個李清雅的早餐。”

“一直接診到黃昏六點半,他才會關門休息,然後一路返回雲頂山莊。”

“和我們先前調查的一樣,他的生活異常有規律。”

“幾乎也沒有什麼社交,來往的之後雲海的沈家,以及金陵的唐家王家和袁家……”

“對了,趙凌溪幾天都沒有出現,應該是已經回去了。”

狐女把這兩天觀察到的所有結果,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彙報給了小阿俏。

狐女在九龍會,專攻情報。

無論是這一次跟蹤徐北遊,還是之前,在金陵時,他們得知的一切情報,都是狐女提供。

“很好,我就喜歡他這種有規律的人。”

小阿俏輕蔑的笑了起來,眼中寫滿著瘋狂:“得罪我之前是如此,現在還是如此,看來,他是真的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啊!”

“這個王八蛋,幾次壞我們好事,殺我九龍會大將。”

“這一次,就連枷鎖都敢殺。”

“我承受這麼大的損失,可是就連做夢,都想要弄死他啊!”

小阿俏俏臉上,方才的優雅端莊,頃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那一抹幾近瘋狂的兇殘:

“他若是不死,我真的很難安睡啊!”

說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幾近猙獰的笑容:“壞了我這麼大的事,他卻還能當視而不見,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要是不做些什麼成全他,豈不是也太對不起,他給我創造的,這麼好的機會了。”

“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狐女恭敬問道。

“換做之前,想對這小子下手,我的確要掂量掂量。”小阿俏說道。

“畢竟,這小子的身手,就算我們整個九龍會,能與之相提並論的也沒有幾人。”

“沒有殺手鐧,很容易把自己摺進去。”

“不過現在,我有了。”

小阿俏轉身,看向天台另一側,被捆綁在一起的陳自龍幾人。

雖然小阿俏一直看不起徐北遊,所以才會一直,根本沒有將徐北遊放在眼中。

但在真正見識到,徐北遊的實力之後,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徐北遊的強大。

徐北遊如果是她們的人,現在又怎麼會發愁,怎麼迴歸東南行省。

小阿俏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邁步朝著陳自龍幾人走去。

每一步,都露出她那雙白皙的玉腿,根部的一抹雪白。

小阿俏微微偏頭,一旁的一名手下,當即點頭:“是!”

他伸手拔出,塞在陳自龍嘴裡的抹布。

“我去你孃的臭婊子,有種的你就直接弄死我!”

吃虧在小阿俏手裡,陳自龍怒火中燒,破口大罵道:“還想對付徐爺,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就算你們全都一起上,也不可能傷到徐爺的半根汗毛!”

“啪——”

話音剛落,一旁的狐女頓時臉色一變,一步上前,一巴掌抽在陳自龍嘴上。

陳自龍悶哼一聲,嘴角流血。

然而,看向小阿俏時,那滿懷著殺意的目光,卻不曾有哪怕絲毫減緩,反而怒意更盛。

他出來混這麼多年,沒想到有這麼一天,竟然吃虧在小阿俏,一個女人手裡。

對付前面那些黑作坊的順利,讓他放鬆了警惕,結果小阿俏竟然也在其中等著他們,將他們給一網打盡。

陳自龍越想越氣:“你們這群王八蛋,也就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狐女剛要動手,被小阿俏揮手攔住。

“下三濫?”

小阿俏低頭,笑眯眯的看著陳自龍:“計謀,怎麼能叫下三濫呢?”

“名單是你們找到的,我又沒有逼著你們去清理,是你們自己找上門的,現在落在我手裡,我好像並沒有,主動出手過吧?”

“你……”

陳自龍啞口無言。

無論是陳自龍,還是一旁的黨鵬,他們都已經明白,胡錦源賬簿上的名單,也是小阿俏和胡錦源,提前設計好的圈套。

就是要等他們主動掉進去。

這女人,很早之前,就在算計他們。

“哼!就算你抓到了我們,又能如何!”

陳自龍要和冷哼道:“到頭來,還是徐少的手下敗將,也有好意思在這廢話?”

一時大意,落在小阿俏手裡,陳自龍心中雖然不爽,但一想到,小阿俏的陷阱,原本是給徐北遊佈置的,他們現在中了招,就能讓徐北遊倖免於難。

陳自龍心中頓時硬氣了不少。

“是嗎?”

小阿俏笑著:“我倒是很好奇,徐北遊知道你們落在我手裡,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你想幹什麼……”

陳自龍臉色大變。

小阿俏的目標不是徐北遊,就是他們?!

用他們來威脅徐北遊!

他們瞭解徐北遊,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也還是會來救他們的!

“我敢動手,還敢把你們帶回來,又怎麼會沒有底牌呢。”

小阿俏笑著,喝了一口杯中紅酒:“不怕告訴你們幾個蠢貨,我爹已經給我派來了天南三殘,他們明天一早,就能抵達雲海。”

“天南三殘?”

陳自龍一愣。

“天南三殘,是縱橫整個黑三角的頂尖高手。”

小阿俏笑著解釋道:“他們三個都是殘疾人,卻憑著堅韌的毅力,將他們殘疾的地方,修煉到了極致,暴力、兇殘、堅韌,就是他們的標籤。”

“他們不僅修為上,各個都是玄境巔峰,並且嗜殺成性。”

“每個人手裡,都有著數百條人命,為了維持兇性,他們還保持著茹毛飲血的野蠻習慣,戰鬥力可想而知。”

“黑三角一帶,他們幾乎就是霸主,各方聞聲色變。”

小阿俏說話間,語氣還有幾分惋惜。

“他們當中任何一個,徐北遊都不一定是對手,三個人加起來,他必死無疑。”

“就是有些大材小用啊。”

小阿俏語氣冰冷平淡的介紹著三人,但聽在耳中的陳自龍幾人,臉色卻早已慘白幾分。

他們能夠感受的到,小阿俏口中這三人的可怕!

“不僅是天南三殘,就連枷鎖的兩位師兄和一位世界,同樣也被我從犬養家,借了過來。”

小阿俏接著說道:“逍遙、觀想、餐霞三大殺手,和枷鎖一樣,也是玄境巔峰,他們已經齊聚,來到雲海。”

“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枷鎖,和犬養次郎報仇。”

她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有了這些高手的助陣,我單手就能屠了整個東南行省。”

“你們說,對付一個徐北遊,難道他還有活路?”

“所以,我根本不用離開,以後整個東南行省,我們還是這裡的王!”

“滅了徐北遊,我就能進軍金陵,將整個東南行省,徹底收入囊中。”

“白日做夢!”

陳自龍雖然震驚,小阿俏還能調來這麼多高手,以及擔憂徐北遊的嘴硬,但還是冷靜下來,對小阿俏唾罵道:

“九龍山公平一戰結局已定,你們已經輸了,按照約定,沒有資格繼續對我們出手!”

“否則的話,一旦你們動手,整個東南行省,黑白紅三道會對你們共誅之!”

“代價你們也考慮清楚!”

小阿俏敢動手,就是整個東南行省的大不韙!

“代價?什麼代價?”

小阿俏卻只是輕蔑一笑:“按照約定,我的確不能對付袁家,唐家和王家,但是對付徐北遊,並不在約定當中……”

“所以啊,你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我就算把徐北遊弄死,黑白紅三道,也不可能對我說什麼!”

“要怪啊,就怪徐北遊得罪的人太多吧。”

“誰讓有決定權的人,都被他得罪了一遍呢。”

她伸出纖纖玉手,拍了拍陳自龍的臉,說道:“等我弄死了徐北遊,你們,都是我的大功臣!”

這一刻,陳自龍幾人面如死灰。

“你個王八蛋,賤人,有種的殺了我們!”陳自龍奮力嘶吼。

他想激怒小阿俏,想讓小阿俏殺了他們,無論如何,都絕對不能拖了徐北遊的後腿。

然而,小阿俏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揮了揮手,一旁的狐女馬上,堵住了陳自龍的嘴巴。

任由陳自龍如何掙扎,小阿俏看在眼中,依舊只有輕蔑一笑。

小阿俏轉過身來,望向一旁的皮衣女人:“狐女!”

狐女急忙上前一步:“在!”

小阿俏表情猙獰起來:“去喚醒我們在整個東南行省的所有棋子。”

“明晚就是三天之期,在這之前,必須把徐北遊給我弄死!”

“不管你是軟的硬的,明的暗的,所有手段都給我上!”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她眼中閃爍著殺意:“我要讓徐北遊知道,我想殺他,他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不可能活的下來!”

她九龍會昔日,在整個東南行省多麼風光,到頭來,卻折在徐北遊一個,剛冒頭的小醫生手裡。

被徐北遊踩在腳下。

這個仇,她怎麼可能不報?!

“等徐北遊死了,如果袁俊弘他們敢反擊,就馬上撕毀協議,把整個東南行省都奪回來!”

她要的,可從來都不只是在徐北遊身上,出口惡氣這麼簡單。

她更要讓徐北遊明白。

在不該出頭的時候出頭,就是原罪!

只會讓他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切,都徹底從他手中流逝!

狐女恭敬回道:“明白!”

“徐北遊……”

“這一次,我要讓你的家人,還有你身邊的所有人,都為你的不知天高地厚陪葬!”

小阿俏回頭,眼中滿含殺意的,望了陳自龍一眼:“事成之前,當然是要先留著你們這幾條,徐北遊走狗的狗命。”

她就算把計劃都告訴了陳自龍他們又能如何?他們有能耐告訴徐北遊嗎?!

小阿俏就是要看著,他們心中,無比痛苦,卻又無力改變的模樣!

讓他們也感覺到絕望!

讓她三天之內驅逐出境?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她就是要在這一天,將一切都徹底改變!

她所有底牌齊出,齊聚雲海,就是為了誅殺徐北遊。

證明誰才是東南行省真正的王!

“哈哈哈——”

小阿俏幾近瘋狂的大笑起來,隨後她一把握住竹葉青的脖子,生生將它的腦袋掐掉,將所有的鮮血,都擠進酒裡,一飲而盡。

滿嘴是血。

猙獰近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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