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不復存在(1 / 1)
九龍山山腰別墅,九龍會最後的據點,已經被他攻破,小阿俏天南三殘以及陽國的三大高手,也被他斬殺殆盡,剩下的九龍會精銳和洗地這些事情,徐北遊放心的交給唐春秋和王振嚴他們去處理。
徐北遊則是一路,帶著受傷的陳自龍和黨鵬二狗他們,回到了金芝林。
這一夜,金芝林燈火通明。
徐北遊將幾人扒了個精光,一絲不掛,齊刷刷的擺在一張張病床上。
李清雅畢竟是一個小女生,不適合眼下這種畫面,再加上受到了驚嚇,徐北遊就讓她好好休息,自己親力親為。
“徐哥,這些小事兒我們自己來就行了……”
徐北遊親自給他們擦拭身體,陳自龍既然不管怎麼看怎麼彆扭,掙扎著想要起身,搶過徐北遊手中的毛巾,卻被徐北遊當場拒絕。
“都給我好好躺著!”
徐北遊對幾人厲聲呵斥道:“我說我來就我來!”
陳自龍幾人無奈,只能任由著徐北游去,尷尬的同時,也都滿臉享受。
幾個大男人,眼中更是閃爍著一抹淚水,臉上寫滿著感動:
“徐爺,謝謝你……”
不是徐北遊,他們已經沒命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更不要說,現在還親力親為,給他們施針治病了。
跟著徐北遊,果然沒錯。
他們更加死心塌地。
觸碰到傷口的時候,他們彷彿也感覺不疼了。
“說什麼廢話!”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咱們本來就是自己人。”
“好了!”
很快,徐北遊就給幾人施針完畢。
陳自龍他們雖然都遭受了小阿俏非人的折磨,但好在他們的意志都比較堅定,在靈力的加持之下,徐北遊施針事半功倍。
唯有陳自龍嘴臭,小阿俏折磨的最狠,受傷最嚴重。
徐北遊施針起來的時候,多費了些力氣,不過也無傷大雅,陳自龍本就皮糙肉厚。
“要是有龍鳳銀針在手就好了……”
徐北遊忍不住感慨一聲。
柳俊卿拿著龍鳳銀針,想要換取他手中的純鈞劍,卻被他拒絕,如今,真正給陳自龍施針起來,徐北遊還是忘不了那一副龍鳳銀針。
至少,也能節省一半時間。
搖了搖頭,徐北遊將念頭打消,在藥櫃裡挑選出幾幅中藥後,給陳自龍他們熬製湯藥。
“把這些喝了,平日裡再多服用一些養元丹。”
“傷口就用羞花塗抹,很快就會痊癒。”
徐北遊說道:“你們幾個今晚,就留在這給我守夜吧。”
“轟隆——”
伴隨著天空中的最後一道驚雷落下,原本傾盆的大雨,逐漸停息,夜空中的點點繁星,也漸漸從烏雲遮蓋下湧現。
天晴了。
小阿俏一死,九龍會的餘孽,也被一鍋端的徹底剷除。
以後的東南行省,就會徹底平定,徐北遊的一樁心事,至此已了。
當然,還剩下一個手到擒來的董家。
徐北遊算算時間,唐春秋和王振嚴以及葉辰他們,也該洗完地回來了吧。
儘管他一直表現的毫不在意,在徐北遊心裡也清楚的知道,殺了小阿俏,絕對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不可能毫無影響。
這些,也都是他們接下來,該去準備的重點。
與此同時。
雲海城百里之外,金陵古都,楚雲璽別墅。
楚雲璽、中山裝的楚家二叔,以及楚雲璽手下,一眾從京城趕過來的狗腿子。
一個個俊男靚女,美酒佳餚,伴著古典音樂翩翩起舞。
畫面很是賞心悅目。
他們時不時指點江山,國內外局勢,敘利亞戰局,阿拉伯戰亂……各個方面,分析的頭頭是道。
身旁,一個個穿著暴露,身材性感的火辣女郎,倚靠在他們身上,不由的尖叫讚歎不已,眼中滿是崇拜。
恨不得立刻撲到他們身上,獻出她們身為女人,最寶貴,也是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身子。
畢竟,這裡可都是來自京城的公子哥,是她們想要飛黃騰達,最簡單的辦法,只要能傍上一個,餘生都不用再努力,更是可以前往京城,那個她們夢寐以求的地方。
唯有楚雲璽,對懷中的女人,絲毫不敢興趣。
眉頭緊皺,似乎,一直在思索著什麼。
“六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這時,楚雲璽突然抓住身旁的一個手下的衣服,急切問道。
小阿俏狗急跳牆,今晚要對徐北游下手,不僅整個東南行省,九龍會的底蘊盡出,還請來了陽國的逍遙、觀想三人,和天南三殘壓陣。
勢必要將徐北遊一擊必殺。
他雖然身在金陵,並沒有插手雙方爭端,但一直都在關注著雲海的戰局。
“楚少,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
被楚雲璽換做六子的青年聞聲笑道:“下午六點的時候,小阿俏他們就已經出動。”
“不僅直接遮蔽了金芝林所在的幾條街道的訊號,還出動了一百多名精銳,由狐女帶隊,餐霞親自壓陣。”
“餐霞是枷鎖的師姐,她的實力,可比枷鎖要強了太多。”
“這麼多人圍追堵截,又有歐陽長宮插手,唐家和王家,以及兩地武門不能插手。”
“徐北遊孤軍奮戰,必死無疑。”
六子說著,不忘在懷中,妖嬈女郎的傲然上,狠狠的揉捏了一把。
頓時引得女郎嬌嗤連連,俏臉羞紅的,埋在他的懷中。
雖然他接到線人回報的這些訊息之後,第一次來金陵,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兩個金陵的女郎,體驗金陵的風土人情,雙宿雙飛,大戰了數個回合,沒有及時去關注後續戰況。
但他相信,小阿俏精心佈局,又有頂尖殺手坐鎮,徐北遊必死無疑。
今夜,必定血漫金芝林。
楚雲璽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但是心中,難免還是有些擔憂。
他不覺得,小阿俏跟蹤了徐北遊幾天,徐北遊都毫無防備,甚至就連一點舉動都沒有做出來。
“楚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六子看出了楚雲璽的擔憂,接著給他吃了一枚定心丸:
“就算小阿俏派去金芝林的狐女他們,沒能殺了徐北遊,真讓徐北遊命大活下來了,也不會改變任何結局。”
“小阿俏前幾天,還拿下了徐北遊手下的那幾個狗腿子,叫陳自龍還是什麼的,在九龍山別墅,為徐北遊佈下了殺局。”
“天南三殘,還有陽國的觀想和逍遙兩大高手,都在等著徐北遊登門。”
“外加九龍會兩百多名精銳好手。”
“只要徐北游去了,定然是有去無回!”
“徐北遊,必死無疑!”
“楚少你的仇,也報定了!”
六子說話時信心十足。
“太好了!”
楚雲璽緊皺的眉頭終於舒緩,臉上也揚起一抹興奮之色:
“死了就好,我最討厭這種,比我還狂妄的傢伙了!”
“還跟我搶喬默涵?讓我給他當司機?”
“等他死了,喬默涵只能是我的,還有羞花葯膏和養元丹,我也都要親手拿回來!”
“而且,死在小阿俏手裡,我們又沒有插手,喬默涵生氣,也找不到我楚家的頭上!”
楚雲璽的興奮早已壓抑不住,恨不得現在就跳起來。
每每想到之前,被徐北遊踩在腳下,抽的滿地找牙的畫面,他都氣的肝疼!
“希望這小子下輩子投胎,能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他看不起徐北遊這種吊絲,更憤怒徐北遊一個吊絲,不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階層,竟然能出人頭地,和他搶女人。
槍打出頭鳥。
吊絲風頭太盛,就是他的大不逆之罪!
徐北遊死了,他就是能解氣,痛快!
楚雲璽看著倚靠在懷中的,身著黑色綢緞低胸上衣,黑色百摺裙,一雙美腿也裹著黑色絲襪的女人,恨不得現在就和她狠狠大戰三百回合,來發洩心中對徐北遊的憤恨。
女人此刻,也看出了楚雲璽的想法。
頓時雙腿一動,將翹起的雙腿錯開。
順便伸手,刻意將原本的低胸裝,又往下拉了拉。
讓事業線更加明顯。
深深吸引著楚雲璽的眼球。
這一幕,引得一旁的六子,都忘記了懷中的女人,瞥了一眼。
楚雲璽毫不在意,反正只是一個女人而已。
“楚少,結局已定,你要想等訊息的話,你就先等著吧。”
六子起身說道:“我就先上去享受衝刺,迎接馬上就要到來的喜訊了!”
說完,他一掐懷中女人的水蛇腰,起身,就要朝著樓上走去。
等了這麼久,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該辦正事兒了。
“那我也去發洩一下!”
楚雲璽先前,一直盯著徐北遊,才忽略了懷中的女人,現在結局已定,念頭自然頓時湧了上來。
徐北遊這個他最恨的仇人,馬上就要死在小阿俏手裡,這麼好的訊息,要是不在衝刺的暢爽當中得知,豈不是太大煞風景了些!
只有懷中女人的哀嚎聲,才配得上仇人之死的喜訊!
女人當然十分配合。
求之不得。
她也想試試楚雲璽的長短。
這時,楚雲璽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眉頭緊皺的中山裝男人,疑惑道:“二叔,結局已定,徐北遊不可能活下來了。”
“這對我們來說,是好訊息才對啊。”
可是為什麼,二叔臉上,一直都是愁緒?
楚二叔搖了搖頭:“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難道,徐北遊還能有什麼轉機?”楚雲璽想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
楚家二叔接著道:“但能被喬家選中,又讓袁家,和金陵的唐家王家,都押注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死在小阿俏手裡。”
“何況,如果真的有危險,喬默涵不可能沒有一點動作……”
他眼眸深邃,沒說出來的,是他和徐北遊對視時的直覺。
徐北遊絕對會是楚雲璽將來,最大的對手之一,他不相信,徐北遊會連一個小小的小阿俏都對付不了。
否則,就太讓他失望了。
“我覺得,二叔你就是想太多了。”
楚雲璽不置可否一笑:“他就是一個草根,就算能力再大,在絕對勢力面前,一樣只能慘死。”
“他根本不是你心中想的那個人。”
二叔對徐北遊極高的評價,已經遠勝過他,楚雲璽心中本就不爽,現在,徐北遊終於死了,他當然要爭回一口氣!
良久,楚家二叔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苦笑道:“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人了吧……”
人總有看錯人的時候。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同樣,最容易夭折的,也是天才。
“那我就先上去了。”
楚雲璽說完,興奮的抱起了懷中的窈窕女人。
他的渴望,已經被激發出來。
楚雲璽現在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
徐北遊死了,當然要慶祝!
楚雲璽甚至能夠肯定,今天,絕對是他有史以來,時間最長的一次,甚至,根本就不用吃徐北遊給的那些藥!
“唔——”
就在這時,別墅大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汽車引擎轟鳴的聲音,隨後,便是一聲急剎車的刺耳聲響。
一個青年男子,從跑車上衝下,一路跌跌撞撞,衝進別墅大廳,停在楚雲璽和楚家二叔面前。
“不好了!”
“小阿俏派去金芝林,襲殺徐北遊的狐女和九龍會精銳,被徐北遊設下的陷阱,全部誅殺,就連驟雨,也被徐北遊一劍斬殺!”
“不僅如此。”
“就在剛才,徐北遊一人一劍,衝入了九龍山小阿俏別墅據點,單挑九龍會兩百多名精銳。”
“逍遙、觀想、天南三殘……沒有一人,能擋得住徐北遊一劍!”
“小阿俏也被徐北遊一劍誅殺。”
“整個九龍會,在東南行省所有殘存的力量,全軍覆沒!”
“從此,九龍會不復存在……”
聽到來人來報的訊息,別墅大廳內,原本嘈雜的眾人,戛然安靜,死寂一般目瞪口呆。
正準備將女人就地正法的六子,突然結束。
楚雲璽雙手一軟,懷中的女人,也砰的一聲砸在地上,瞬間傻眼。
果然是血漫金芝林。
只是這些血,來自小阿俏,而不是徐北遊。
這一夜,楚雲璽註定夜不能寐。
“啊……”
地上,女人吃痛,俏臉苦楚,卻不敢痛吟出聲。
唯有楚家二叔,眉頭舒緩,從沙發上坐起,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楚雲璽後,淡笑著說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人……”
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