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肆意抹黑(1 / 1)
徐北遊揹負雙手,面帶笑意,悠然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完全不介意歐陽清秀他們口中的說辭,甚至還想看看,他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表演。
“媽,你終於來了……”
歐陽清秀撲到劉豔芳身上哀嚎:
“你要是來的再遲一步,我的清白,就要被這個王八蛋玷汙了。”
“我也沒臉繼續活著。”
“還不如死了算了……”
太囂張了!
太狂妄了!
聽到歐陽清秀幾人對徐北遊的一致控訴,趕來的十幾名歐陽家子侄紛紛臉色大變,恨不得衝上去,親手將徐北遊撕的粉碎。
徐北遊的行為,挑釁著每一個歐陽子侄的神經。
幾個在歐陽家,也算是德高望重的老者,更是氣的臉色漲紅吹鬍子瞪眼,恨不得現在就親自踩死徐北遊。
雖然他們也想不明白,以徐北遊的實力和顏值,想要女人的話,應該數不勝數,怎麼會看上歐陽清秀,還是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就忍不住要做那種事情。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徐北遊敢在無名山莊非禮歐陽清秀,甚至在歐陽清秀反抗之後,還暴打了歐陽清秀一頓。
這就是對他們歐陽家的蔑視,就是對九千歲的蔑視!
尤其是徐北遊那些張狂到,說一隻手,就能碾死他們整個歐陽家的說辭……
他們見過狂妄的,沒見過如此狂妄的!
徐北遊就是在找死!
“無法無天,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真以為這裡是他說了算?別說他只是依仗喬家了,就算是喬家的人,也不敢在九千歲的行宮這麼囂張!”
“看來,他今天根本不是來謝罪的,就是來跟我歐陽家死磕的!”
“光天化日,都敢非禮我歐陽家女人……”
“嚴懲!”
“必須嚴懲!”
眾人七嘴八舌,對徐北遊唾罵不已。
如果這裡不是九千歲行宮的話,他們現在已經衝上前去,直接弄死徐北遊了!
“不是這樣的,徐先生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葉辰拼命解釋,但直接被眾人無視。
歐陽清秀躺在劉豔芳懷中,聽著眾人對徐北遊的指著,嘴角泛起一抹陰毒的笑容,用嘴型對徐北遊說道:
“小樣,敢打我?看老孃不弄死你!”
“呵呵……”
徐北遊依舊沒有反駁,站在原地,淡淡的笑著,溫潤如玉,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一般。
徐北遊還揮手製止了,隨時準備出手的葉辰。
他想看看,歐陽家這些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麼地步。
“威脅我!”
“媽,他還在用眼神威脅我……”
歐陽清秀望著徐北遊臉上的笑意,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股恐懼,也油然而生。
她只能死死的抓住,身旁劉豔芳的手臂。
劉豔芳看到徐北遊不以為意的模樣,心中同樣怒不可遏,憤怒湧上心頭:“徐北遊?原來你就是徐北遊?!”
“好啊,我女兒早上要去找你化解恩怨,你不願意,非禮她不成,毀了她的容就算了。”
“現在在無名山莊,在九千歲的行宮,光天化日,你竟然還敢非禮我女兒?!”
“真當我們軟弱可欺,當我們歐陽家,沒人能收拾的了你了嗎!”
劉豔芳憤怒之下,手指一點徐北遊和葉辰:
“我告訴你,我們歐陽家的威嚴,不是你一個毛頭小子能觸碰的!”
“踐踏,就要付出代價!”
“來人,把徐北遊給我拿下!”
愛女心切的劉豔芳很是強勢,怒火中燒,起身對身後的十幾名歐陽家子侄下令道:“斷掉雙手雙腳,廢掉修為,交由九千歲處置!”
“對!拿下!拿下!”
“膽敢反抗,九千歲也不用見了,就地格殺!”
幾個歐陽家的老者也暴怒不止。
整個歐陽家,都是歐陽長宮一個人撐起來的,歐陽長宮的女兒要被徐北遊非禮,他們只需要附和就夠了。
何況,小阿俏為了讓歐陽長宮拉偏架,沒少給歐陽家輸送利益,現在,小阿俏死了,他們能到手的好處,也就要少一大截。
對徐北遊早已恨之入骨。
今天就新仇舊賬一起算!
反正是徐北遊先動手,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強暴歐陽清秀在先,就算是鬧到九千歲面前,九千歲也不可能責怪他們什麼。
徐北遊死了也只能是白死!
“是——”
劉豔芳和歐陽家的老前輩都已經下令,他們身後的這些,憤怒之中的歐陽家子侄,更加不可能忍耐。
紛紛拔出武器,殺氣騰騰的,就要朝徐北遊衝上去!
“你們確定,要對我動手?”
面對這種情況,徐北遊只是淡淡一笑,隨後一步走出,直面劉豔芳:
“歐陽夫人是吧?”
“事實如何,你心裡應該清楚吧?”
“歐陽清秀所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以及她身上的衣服,是不是我撕爛,是不是我要非禮她,別人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徐北遊冷笑一聲,旋即看向劉豔芳懷裡的歐陽清秀:“歐陽清秀,我知道你想弄死我,但是用這種方法,我非但死不了,只會把事情鬧的更大。”
“我身邊美女如雲,對你這種人沒興趣,我也沒有這麼多的惡臭趣味。”
“這話,我應該不是第一次說了吧。”
“或者說,但凡是一個正常男人,到底會不會看得上你,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你說什麼?!”
“我清楚?我清楚什麼清楚?!”
聽到徐北遊這話,劉豔芳的臉色變了變,隨後怒喝一聲:“非禮清秀不成,現在反而倒打一耙,說是清秀在汙衊你?”
“敢做不敢當,你還算是一個男人嗎?”
“至於清秀身上的衣服,不是你撕爛的,難道還能是她自己撕爛的不成?”
“有誰能作證?”
“這麼多人,可都親眼看著,是你對清秀圖謀不軌!”
劉豔芳的嘴化作機關槍一般,對著徐北遊便是一陣咄咄逼人,絲毫不給徐北遊開口的餘地。
同時以此來掩飾她的心虛。
這件事,的確是她教歐陽清秀去做的,用自己的清白,毀了徐北遊,她再及時出來人贓並獲,愛女心切,直接廢了徐北遊,沒想到竟然會被徐北遊看出來。
轉念一想,劉豔芳眼中勾起一抹陰狠。
徐北遊看出來又能如何,她的佈局,無懈可擊,沒有人會相信徐北遊的話。
這裡是她的主場!
“就是,嘴上說的好聽,誰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歐陽清秀也哼唧道:“口是心非的男人,我這麼漂亮端莊大方秀色可餐,你一個色狼,怎麼可能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
“對我沒興趣,你撕爛我身上的衣服幹什麼?”
“非禮我還倒打一耙,我總不可能用我的清白去汙衊你!”
歐陽清秀對徐北遊的話嗤之以鼻,她對自己的美貌絕對自信。
除了徐北遊,她看上的男人,就沒有不從了她的。
劉豔芳和歐陽清秀一唱一和,徹底打消了一旁的旁觀者心中的懷疑,他們也認定了,徐北遊就是在對歐陽清秀圖謀不軌。
正常男人對歐陽清秀,的確不可能感興趣,萬一徐北遊就不正常呢。
徐北遊就是有這種惡臭趣味也說不定。
“你說清秀身上的衣服,是她自己撕爛的,證據呢!”
歐陽家的老者也紛紛喊道:“誰能給你作證,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
“我們可是有這麼多證人!”
“我可以為徐先生作證!”
葉辰咬牙一步踏出,急切說道:“明明就是她自己撕爛的身上的衣服,要汙衊徐先生。”
“我和徐先生剛才,都已經準備去面見九千歲了!”
“她就抱著徐先生的腿,然後撕爛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呢?!”
葉辰說著,看向一旁,最先跟隨歐陽清秀,圍上來的歐陽子侄,怒喝道:“你們跟歐陽清秀一起汙衊我們,難道良心就不會痛嗎!”
不管旁人信或不信,他都要做出最後的嘗試。
“葉辰,這是我歐陽家和徐北遊之間的事,你是雲海武門的人,還是不要瞎摻和了。”
劉豔芳見狀臉色一沉,制止葉辰出聲:
“免得到了最後,傷了大家的感情和和氣。”
“而且,你跟徐北遊是一夥的,也是一塊過來的,你作證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何況,誰知道剛才,要對我女兒動手,非禮我女兒的,有沒有你參與。”
劉豔芳肆意抹黑。
此言一出,一旁的歐陽家老者也紛紛怒斥。
他們覺得,葉辰就是不識抬舉,竟然還在用這種,不會有人相信的解釋忽悠他們。
被葉辰指著鼻子罵的那些歐陽子侄,更是嗤之以鼻,滿臉不屑。
良心?
那是什麼東西,又有什麼用?!
他們都張狂跋扈慣了,也是來誣陷徐北遊和葉辰的,還要良心的話,幹嘛要多此一舉!
“徐先生……”
眼看他和徐北遊的解釋,根本沒有人相信,歐陽家眾人還在不停汙衊與唾罵,葉辰神色難看,心急如焚。
緊張的看向徐北遊。
“拼了!”
葉辰一咬牙,眉頭一橫。
事已至此,葉辰哪裡還看不出來,這就是歐陽清秀預謀好,要汙衊徐北遊的。
人多口雜,歐陽清秀又是受害者,先入為主,徐北遊哪怕什麼都沒做,在眾口之下,也等於做了,無論他們怎麼解釋,只會是無用功。
他想聯絡古葉和杜青帝求救,也根本不可能了。
葉辰已經打定主意,即便這裡是無名山莊,是九千歲的行宮,歐陽家真的要對徐北游下死手的話,他拼了命,也要將徐北遊送出去。
是他帶徐北游過來,才中了歐陽家的陷阱,大不了,就以命相抵!
畢竟,在無名山莊強暴民女,可不是小事!
徐北遊制止葉辰,隨後笑著上前。
“這麼說,今天無論我怎麼解釋,你們都認定了,是我要非禮她,吃定我了?”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費盡心機,演這麼一場大戲呢。”
徐北遊眼中,譏諷不已。
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戲謔與玩味。
劉豔芳和歐陽清秀,就是奔著他而來的,解釋沒有任何作用,也毫無意義,何必要浪費這些口水。
“胡攪蠻纏!”
劉豔芳臉色一變,眉頭緊鎖,一抹急色也躍然浮現:“什麼演戲不演戲的,我根本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女兒的手就是你折斷的,我女兒的臉,也是被你毀容的。”
“徐北遊,你不要想著胡攪蠻纏,往我們這些受害者身上潑髒水。”
“不管怎麼說,徐北遊,你對我女兒圖謀不軌,想要非禮我女兒不成,就出手打她,這是你怎麼也狡辯不了的事實!”
她惡狠狠的盯著徐北遊:“徐北遊,你敢說不是你動的手?”
“你敢說,我女兒身上的傷,不是你出手造成的?”
劉豔芳一開口就咄咄逼人,一口咬定徐北遊,給徐北遊定罪。
她也擔心,再讓徐北遊狡辯下去,她的計謀,會被一旁的人,看出端倪而露餡。
那時,很有可能會前功盡棄。
時機已成。
趁著歐陽清秀在眾人眼中,還是一個受害者,徐北遊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她好不容易得手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
先廢了徐北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