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有內涵的富二代(1 / 1)

加入書籤

羊城,華夏名都,歷史悠久,民風淳厚,重文輕武。

文藝氣息濃郁。

徐北遊和趙凌溪一起,走到了六樓最大的一個大廳。

大廳分為好幾個區域,每一個區域內的東西,都各不相同。

“這就是羊城的聚會,和其他地方的聚會不同的地方。”

趙凌溪也終於收起了,看向徐北遊時,滿臉狐疑的目光,以及心裡盤算著讓徐北遊在她身上,也不見好幾個億的想法,說道:

“今晚來參加韓家聚會的人,不僅是整個羊城頂級的富二代,更是這群富二代當中,最頂級的藝術愛好者。”

“完全可以說,就是一群頂級的文藝富二代圈子。”

“離開羊城,哪怕是京城,你也見不到如此的盛景和畫面。”

趙凌溪向徐北遊講解道。

徐北遊聽後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徐北遊的固有印象中,富二代之間,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所謂的藝術和文藝,應該和港城的霍弘盛,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不過是用來裝叉,提升自己內涵的一種方式。

畢竟,富二代在撩妹泡馬子的時候,只有錢,是遠遠不夠的,姑娘們見的多了,也就沒這麼容易上當。

而有這麼一門特長,就顯得尤為重要。

至少,能有一個,將姑娘們帶回去共同探討,從而進一步發展,做一些瑜伽之類的,兩個人的小遊戲的藉口。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

趙凌溪白了徐北遊一眼,臉上充斥著不屑。

徐北遊的想法,她一眼就能看出長短。

“羊城的富二代對藝術的追求,和你之前見到的那些暴發戶不同,他們真的是從小培養,也都具有一定的藝術內涵。”

“說是羊城人溫婉的風格,以及他們血液中流通的藝術氣息,都毫不過分。”

“換言之,他們都是有內涵的富二代。”

趙凌溪說道:“當然,藝術內涵有多少,和他們的人品無關。”

比如,之前在機場遇到的梁宇。

徐北遊沒有再去反駁,他目光當中,已經看到了趙凌溪口中,所說出的文藝氣息。

羊城的富二代,和金陵的富二代,的確不同。

徐北遊正前方,十一名面容英俊帥氣的年輕男子,他正在彈奏著一臺古箏,親生繞耳,令人心馳神往。

一旁,有不少人圍觀,尤其是一個個年輕女孩,和穿著打扮性感的羊城名媛,看向年輕男子時,如痴如醉,眼神不停的送出著秋波。

當然,年輕男子並沒有理會他們。

周圍區域,也有人在撫琴、吹簫、畫畫、書法、下棋、吟詩作對、翩翩起舞……應有盡有。

如果不是徐北遊事先已經知道,今晚能夠來到這裡的,都是一群羊城頂級的富二代的話,一眼望去,徐北遊估計真的要以為,這就是一場大型的文藝交流會了。

徐北遊的眼神,不由的有些詫異。

“看來,富二代和富二代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徐北遊感慨一聲。

難怪趙凌溪說,這是一個頂級富二代的文藝圈子。

徐北遊倒也來了興趣,眼前的畫面,讓他突然覺得有些別開生面。

沒有美酒佳餚,更沒有各式各樣性感暴露的美女,穿插其中,一夜瘋狂的相距,滿載白霜而歸。

徐北遊還真的,有些不習慣。

他突然想到了遠在金陵的王豐。

除了吃喝嫖賭,在酒吧和兩個小女生策馬奔騰,以及,給他的小女朋友下藥之外,好像什麼都不會。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現在知道了吧,土包子!”

趙凌溪輕哼一聲,洋洋得意。

總算是有了一個,徐北遊沒有涉足的領域了,看徐北遊的模樣,她心裡就舒坦。

“當然,我對這些所謂的藝術,並沒有什麼興趣。”

趙凌溪補充一句:“這都是他們這些南方人玩兒的東西,一點都不夠豪爽。”

“相比之下,還是尋找,到底七大豪門中的哪一個,和玄醫門之間有聯絡,更符合我的性格。”

趙凌溪雙手抱在胸前,衣服高高在上的模樣。

在這一點上,趙凌溪對自己的定位,還是非常明白的。

她一直都沒有什麼耐心,讓她不斷重複著,去聯絡學習這些樂器藝術什麼的,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難受。

爺爺之前又不是沒有嘗試過。

“呵呵。”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

不會就不會,理由倒是一套一套的。

就這,還好意思說他是土包子?你也沒好到什麼地方去啊?!

徐北遊嘴角勾起一抹訊息。

趙凌溪不會,可不代表他什麼都不會啊。

“彈琴的那個,姓張,名為張啟陽。”趙凌溪知道,徐北遊笑,是因為看出了她不懂藝術的藉口,果斷轉移話題。

“是七大豪門之一,張家的嫡系子弟,羊城最大的樂器行,就是他們家的。”

“張家的樂器行,遍佈全國,很多明星都在使用。”

趙凌溪介紹道:“今晚這場晚宴,除了韓夢婕和韓夢瑤之外,張啟陽也是發起人之一。”

徐北遊微微點頭,對張啟陽有了一個基本瞭解。

“今晚宴會的發起人,一共有三方,韓夢瑤和韓夢婕算是一方,除了張啟陽,還剩下的最後一個,也是你的老熟人了。”

趙凌溪話鋒一轉,回看向徐北遊。

徐北遊不由一怔:“老熟人?”

“諾,就是正在畫畫的那個。”

趙凌溪撇撇嘴,說道:“羊城梁家梁宇,就是正戴著面具,畫畫的那個,羊城梁家,不僅是商業上的大亨,也算是一個書香門第。”

“梁宇的繪畫水平母庸質疑,同齡人中一騎絕塵,即便是老一輩,也被梁宇超過了不知凡幾。”

“他去鷹國進修留學,就是深造繪畫藝術。”

趙凌溪頓了頓,接著道:“今天剛好是他回來,再加上韓夢婕之前,就有組織宴會的想法,所以一同發起。”

“可誰能想到,人還沒有回到羊城,還在飛機上沒有落地,就被你給打了一頓。”

“而你現在,又剛好來參加這一場,由他發起的宴會。”

“你說,這算不算是一個巧合?”

趙凌溪一笑,看向徐北遊的目光,滿懷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徐北遊順著趙凌溪的目光看去,眼神恰好落在了,角落裡,一個正在畫畫的青年身上。

只見青年臉上,戴著一張面具,臉頰雖然經過修飾,但仔細看的話,明顯還有些臃腫,這張面具,一看就是為了遮擋腫脹的臉而存在的。

這倒是讓徐北遊,不由的有些詫異。

在機場的時候,得知趙凌溪的身份後,梁宇都被梁管家,將臉抽成豬頭了,梁宇竟然還不放棄,堅持要來參加這一場宴會。

看來,他很重視啊。

身殘志堅。

徐北遊想到了這麼一個,再合適不過的形容詞。

徐北遊不由有些好奇。

帶回梁宇見到他和趙凌溪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徐北遊也相信,更多的,還是針鋒相對,過去了這麼久,梁宇也該把他的身份,調查清楚了。

這時,趙凌溪微微一笑,戲謔般說道:

“梁宇和張啟陽,被譽為羊城的琴畫雙絕,兩人私下的關係,也無比交好。”

“你打了梁宇,等於同時得罪了兩個人,現在還出現在他們發起的宴會上。”

“接下來,可不好過啊。”

以他們兩個的性格,肯定會想盡辦法,讓徐北游出醜。

有些話,趙凌溪還是沒有明說的。

徐北遊不置可否,也沒有反駁。

梁宇在飛機上,敢這麼狂妄,不僅僅是因為梁家,他自己,的確也有狂妄的資本,不過有趙凌溪在,徐北遊相信梁宇不會這麼沒有腦子,再繼續帶著整個梁家作死。

吃軟飯,不丟人。

如果梁宇真的敢的話,徐北遊也照單全收。

他出手揍梁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後面會遭遇的一切,包括現在,再次相見時,會被針對的結局。

徐北遊抬頭,反問了趙凌溪一句:

“你出現在這種場合,和我好像沒什麼區別。”

除了看和嘴上說,一樣什麼都不會。

“你……!”

趙凌溪頓時滿臉尷尬,怒火中燒。

但是最終,也沒有反駁。

整個羊城的豪門頂流,都已經匯聚在大廳當中,她又來自高高在上的,京城世家趙家。

要是在這裡,對徐北遊發脾氣的話,難免,會有些影響她趙家大小姐的形象。

顏面還是要的。

“你給我等著!”

趙凌溪惡狠狠的剜了徐北遊一眼,選擇先記賬。

回去之後,再和徐北遊算賬。

“等著就等著。”

徐北遊嘴角咧起一抹笑容。

總算是不用一直,都被趙凌溪給拿捏了。

這種感覺,挺爽。

他終於體會到了趙凌溪一直以來體會的快樂。

徐北遊沒有再理會趙凌溪,目光朝著周圍,其他幾個區域看去。

琴棋書畫,他一樣也不敢興趣。

身為一個俗人,徐北遊還是喜歡看,那幾個富家千金,一起翩翩起舞的妖嬈畫面。

怎麼看怎麼舒服。

養眼。

就在這時,琴聲停下,一陣陣叫好聲傳來,頓時轟動一片。

張啟陽一曲落罷。

“初聞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

“啟陽少爺一手好琴技,不愧是我羊城琴藝第一人,讓在下聽的如痴如醉啊!”

“我敢說,放眼整個華夏,絕對沒有第二個年輕一代的琴技,能夠和啟陽少爺相提並論了。”

“當然,京城的那位大小姐除外。”

“高山流水覓知音,啟陽少爺所彈奏之曲,想必是心有所知,為知音而奏啊!”

“……”

一聲聲吹捧聲不斷響起,對張啟陽的琴技讚歎無比。

彷彿,只是彈奏了這一曲,張啟陽就是他們心中的琴帝一般。

溜鬚拍馬,幾乎已經用盡了,他們畢生所學的,拍馬屁的詞彙,就是為了讓張啟陽開心,多看他們一眼,對他們有這麼一絲絲的好感。

“果然。”

徐北遊嘴角微微上揚。

拍馬屁這東西,不管什麼地方,只要有人,就是存在的,和圈子無關,尤其是藝術上,吹噓的人更多。

也是人性的一種必然,畢竟,誰不想聽幾句好聽的話。

張啟陽這一曲雖然好,琴技從他的年齡來看的話,也足夠算得上是佼佼者,迷倒萬千花季少女,絕對不在話下,可以看的出,是真的下了苦功夫的,也有些內涵,不只是裝叉用的花架子這麼簡單。

但是被稱之為是華夏年輕一代第一人,還差的太多。

單是徐北遊知道的。

喬默涵一隻手,就能碾壓他。

徐北游回頭,看向身旁的趙凌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