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交給趙凌溪就行了(1 / 1)
雲海的一個上門女婿?
聽到梁宇的話,現場頓時譁然一片,看向徐北遊的目光,紛紛難以置信起來。
他們還真沒有想到,站在他們面前的徐北遊,竟然還有這麼一重身份,如果不是梁宇說的話,誰也不會朝著這個方向去想。
問題也在這時,接踵而至。
徐北遊只是一個上門女婿的話,那麼一旁,一直和徐北遊走在一起的趙凌溪,又是怎麼回事?
梁宇獰笑著,看著徐北遊。
這一重身份,也是他父親,打聽出來的。
他們對徐北遊的過去,瞭如指掌。
梁宇倒想知道,徐北遊還怎麼否認。
“怎麼?”
梁宇冷笑一聲:“不會是被我揭穿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惱羞成怒,就連反駁,都不敢了吧?”
他戲謔的看著徐北遊。
上門女婿,不管在什麼地方,對於他們男人來說,可都是一種恥辱。
這是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一旁的眾人,表情也玩味起來。
趙凌溪和韓夢婕韓夢瑤三人,臉色則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徐北遊的過去,他們早就已經知道。
“為什麼不敢?”
誰料,徐北遊面對梁宇的咄咄逼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只是淡然一笑。
“我的確做過上門女婿。”
他很誠懇的回答梁宇。
對於梁宇能打聽到他的過去,徐北遊並不奇怪,徐北遊也沒有可以隱瞞的意思。
“一個上門女婿,還恬不知恥的,出現在我們這種高階宴會上,現在還有臉承認。”
梁宇冷笑著:“徐北遊,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徐北遊一笑:“和梁少爺比,我還差的太多。”
話鋒一轉,繼而道:“至少,我沒有否認自己的過去,敢於承認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不像梁少你,逃避不敢承認就算了。”
“現在見人的時候,臉上還都戴著一張面具。”
徐北遊眉頭一挑,徐徐說道。
梁宇神色再次一變。
徐北遊笑著。
過去始終是過去,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否認過的想法,徐北遊從來不覺得,過去的經歷,有什麼丟人的。
喬默涵還在的時候,就一直都在這麼鼓舞著他,也讓徐北遊的內心,更加堅定。
喬默涵都不嫌棄,其他人的鄙夷,他自然沒有放在眼中。
“至於見沒見過更好的鳳求凰……”
徐北遊眉頭微皺,仔細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就像梁少你說的一樣,我過去,就只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確實沒有機會,接觸這麼高階的宴會,對藝術也沒有什麼太高階的理解。”
“所以更好的鳳求凰,我的確沒有見過,就連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徐北遊抬頭,說道:
“但是沒見過,不影響我對一幅畫作的評價。”
“你這一幅鳳求凰,的確就是我心中最差的。”
“滿口胡言!”
梁宇怒極反笑:“一個就連其他鳳求凰都沒有見到過,也有臉說我畫的就是最差的?”
“沒見過更好的鳳求凰,狂草書法也根本看不懂的人,竟然就敢當著這麼多藝術造詣身後的人的面,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徐北遊,我勸你還是早一點滾蛋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梁宇眯著眼睛,殺意毫無掩飾的對徐北遊說道:
“你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更是趙小姐和韓大小姐的臉。”
“拉低我們整個宴會的高度!”
韓夢瑤:“????”
那我呢?
“呵呵,就連一幅真正的鳳求凰都沒有見過,就在這裡丟人現眼。”
“裝起來還有模有樣的,說辭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怎麼不說,你一個粗鄙的武夫,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呢?”
這時,梁宇身旁,也有一人說道:
“徐北遊,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就當場畫衣服超越梁少的鳳求凰出來,只要你能做到,老子當場就把梁少的鳳求凰吃掉!”
“不,不僅僅是梁少這一幅鳳求凰,就連你在作畫的時候,筆墨紙硯各種都用具,我也全部都吃了!”
聽到聲音,徐北遊微微一頓。
回過身來,眯著眼睛,看向說話之人:“原來是張少啊。”
張啟陽,便是先前,彈奏高山流水,給韓夢婕的人,趙凌溪給他介紹過。
張啟陽身後的張家,同為羊城七大豪門之一,精通琴技,和梁宇一樣,也是韓夢婕的追求者之一。
三個人的愛恩情仇當中的另一個男主角。
“你竟然認識我?”
張啟陽聽到徐北遊的話,不由的愣了一下,很快,便緩過神來,笑出了聲。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當然,除了徐北遊,而他身後,是羊城七大豪門的張家,更加不可能畏懼徐北遊。
徐北遊認識他,也是因為他的名聲遠揚。
就是這樣。
徐北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果然是狼狽為奸的好基友,張啟陽竟然主動幫情敵梁宇,來找他的麻煩了。
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剛才說,只要我能畫出來一幅,勝過梁宇的鳳求凰的話,你就把這幅畫給吃了?”
“包括筆墨紙硯?”
徐北遊補充說道。
張啟陽聞言一怔,笑容也隨之凝固。
他剛才就這麼一說,完全就是為了裝逼來著,徐北遊現在真正問起來,他一下子,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
難道,真的要吃?
“啟陽,你擔心什麼,這個吃軟飯的,就是在嚇唬你呢。”梁宇開門見山,直接說道,“畫畢竟是我親手畫出來的,如果他能畫出,比我還要更高水準的畫作來,我陪你一起吃了這幅畫。”
“畢竟要親力親為。”
話雖如此,但梁宇眼中的嘲諷和戲謔,卻格外濃郁。
他對自己的畫功信心十足。
當然,更多的,依舊還是看不起徐北遊,這個只會動手的粗鄙武夫。
他這一幅鳳求凰,已經代表著年輕一代的最高水準,至少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見到過,有人能勝他一籌,更何況,他已經對徐北遊知根知底的調查過,徐北遊就是一個粗鄙的武夫,打打殺殺還行,頂多,也就是會點醫術,在遙遠的雲海開了一個小醫館,從未學習過作畫,現在讓徐北遊提筆,他能畫出什麼東西來?
還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一幅,比他的鳳求凰,還要更高水準的水墨畫。
放眼整個羊城,能超過他的人,也屈指可數。
退一萬步來講。
就算徐北遊畫出來的鳳求凰水平也不低,但這裡可都是他們羊城的人,誰能認定徐北遊的水平,就在他梁宇之上?
梁宇相信,這點自知之明,他身邊的人還是有的,也都知道,該怎麼評價。
所以,徐北遊必輸無疑。
“好!”
有了梁宇一起,張啟陽也就放心下來:“那我就湊這個熱鬧。”
“畫不出來比梁少更好的作品的話,那就你把畫和筆墨紙硯都吃了!”
他盯著徐北遊說道。
朋友一生一起走。
死也有梁宇一起,當這個墊背的。
何況,他們兩人的目標,本就一致,都是為了追求韓夢婕,這個時候,當然要共同進退。
“這個徐北遊……”
聽到在張啟陽和梁宇的激將法之下,徐北遊竟然要當場作畫,就連韓夢婕的黴頭,都不由的緊皺了起來。
“他難道就看不出,這就是梁宇和張啟陽,給他挖的一個大坑嗎?”
韓夢婕有些沒好氣的喃喃自語。
趙凌溪之前就說了,徐北遊根本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不懂畫,而且,徐北遊自己,也親口承認了,那麼剛才,徐北遊能對鳳求凰做出評價,只能說是徐北遊的觀賞水平足夠高。
可是觀賞水平,和真正親自上手去作畫,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更不要說,是現場作畫了。
她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高看徐北遊了。
徐北遊的能力以及醫術,韓夢婕不會否認,但是徐北遊的心性,還是太需要磨鍊了,不然,也不會被張啟陽他們一個激將,就直接上當。
韓夢婕承認,她心裡對徐北遊,多少有些失望了。
至少,剛才見面的時候,徐北遊看出她和韓夢瑤心中的想法,給她帶來的好感,是已經消散了幾分。
韓夢瑤和趙凌溪兩人,卻滿臉嬉笑。
無比興奮。
“凌溪姐姐,你確定他不會畫畫?”
韓夢瑤問道,趙凌溪點頭:
“很確定。”
韓夢瑤意味深長的一笑:“那我們就期待,他待會兒吃畫了。”
趙凌溪巴不得徐北游出醜。
韓夢瑤也覺得徐北遊裝叉裝過了頭,現在終於有機會報剛才被徐北遊碾壓智商的仇,還不用她親自動手。
高興還來不及,也就只有姐姐韓夢婕,才會在這裡多愁善感了。
“你說,待會兒是讓他先吃畫,還是讓他先喝墨水呢……?”
韓夢瑤已經在盤算著,待會兒要怎麼折磨徐北游來報仇了。
小魔女和大魔女對視一眼,已經商量好了對策。
“等一下!”
這時,徐北遊突然開口叫停。
梁宇回過身來,笑眯眯的看著徐北遊,問道:“怎麼?是知道你畫出來的鳳求凰,肯定不可能如我,所以現在就要認輸,改變主意了嗎?”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可不是你想認輸,就能認輸的。”
梁宇接著說道:“不過,我依舊願意給你一個機會。”
“你只需要把我剛才用的筆墨紙硯,加上這一幅字詞了就行。”
“不是。”
徐給北遊毫不猶豫的搖頭,隨後很認真的說道:“吃畫這種事情我不在行。”
“交給趙凌溪就行了。”
“她愛吃這個。”
“嘎?!”
氣氛突然一片死寂。
趙凌溪也懵了,一雙眸子瞪的大大的,幽幽的看著徐北遊: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剛才還在和韓夢瑤計劃著,該怎麼灌徐北遊墨水呢,徐北遊現在這算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又扯到他身上了?!
眾人此時也不由的鬨堂大笑了起來:
“不敢就不敢,竟然還推到別人身上。”
“還沒有開始作畫呢,就已經丟人丟到家了,徐北遊,你真的行啊。”
“活久見,真的是活久見啊……”
現場頓時爆發出了一陣議論聲。
當然,他們嘲諷的不是趙凌溪,而是徐北遊。
趙凌溪能夠和韓夢婕站在一起,已經說明了趙凌溪的身份,徐北遊這個時候,竟然還想甩鍋到趙凌溪身上。
當趙凌溪傻還是他們傻?
徐北遊笑看著趙凌溪,撇撇嘴。
別以為趙凌溪和韓夢瑤兩人剛才使得壞,一輪的到底是什麼,他就真的一點都沒有聽到。
“少說廢話!”
梁宇臉色變了變,連忙擺手說道:“賭注是我們兩個,和別人沒有關係,你說了,就必須你來吃。”
“還是個男人,就不要想著別人來替代你!”
梁宇惡狠狠的瞪著徐北遊。
他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得罪了趙凌溪,徐北遊竟然還想著,讓趙凌溪吃他的畫?
別說是趙凌溪沒答應,就算是趙凌溪答應了,梁宇也根本不敢!
徐北遊很無奈。
看來,趙凌溪是沒有這個口服了。
梁宇此時也話鋒一轉,說道:“不過,徐北遊,我可要事先告訴你,但凡出現在這裡的,都是羊城的頂流,非富即貴,我們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在你一個,吃軟飯的窩囊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