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目的達到了(1 / 1)
即興發揮,純屬原創……
還沒來得及取名字……
我真的是第一次彈琴……
張啟陽看著徐北遊臉上,那無比認真的模樣,頓時哭的更大聲了,眼淚止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羞辱人也不帶這麼羞辱的……
殺人誅心啊!
徐北遊在他最擅長的領域,將他碾壓,虐的體無完膚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補充一句,他這是第一次彈琴。
第一次,就打敗了練琴十幾年的他,以後,他還怎麼混!
豈不是說,他這十幾年,全部都白混了?
偏偏,徐北遊還就這麼淡定的說了出來!
太不是東西了……
直到這個時候,張啟陽才真正感受到了,梁宇剛才的痛苦。
等等……
這時,張啟陽突然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是他非要問徐北遊,徐北遊才實話說出來的。
現在的下場,還是他自找的,就和徐北游出手鬥琴一樣,原本這一切,根本就不會發生的……
張啟陽哭的更大聲了……
兩次了。
先是梁宇的前車之鑑,他沒有吸取教訓就算了,現在都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了,他竟然還沒有吸取教訓,還要去多嘴。
張啟陽很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都怪這張破嘴!
梁宇:“嘿嘿嘿……”
患難見真情。
他不是一個人。
有好兄弟陪著他,實在是太開心了。
“這個徐北遊……”
韓夢婕看著徐北遊,滿臉認真的模樣,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美眸更是在不斷動容。
第一次彈琴,曲子是原創的?
呵忒!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嘴裡就沒有一句實話的。
倒不是說不信徐北遊這首原創的曲子,她剛才就已經絞盡腦汁的在想,之前根本就沒有聽到過這首曲子,所以是徐北遊原創的這一點,絕對沒有什麼疑問,否則,她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是徐北遊說,他真的是第一次彈琴這一點,實在是太離譜了一點。
第一次,琴技就能如此高超,順便原創了一首,空前絕後的曲子。
後繼者還彈不彈琴了?
反正韓夢婕是不信。
徐北遊絕對不是第一次!
可徐北遊滿臉無辜的模樣,又讓韓夢婕很難去懷疑。
眨眨眼。
韓夢婕的內心很糾結。
不過,韓夢婕心中,倒也很清楚一個事實。
經過徐北遊展示琴技之後,以後,不要說是他們羊城,就算是放眼整個華夏,年輕一代當中,也幾乎沒有人,還能夠超過徐北遊了。
武道醫術雙絕,琴技和畫技,同樣出神入化。
日後的徐北遊,便是他們面前,很難再去翻越的一座高山。
抬頭。
韓夢婕朝著,正呆若木雞的張啟陽和梁宇兩人身上看去,輕嘆一口氣。
她突然覺得,梁宇和張啟陽,很可憐了。
惹誰不好?
偏偏要去招惹徐北遊這麼一個妖孽!
別人韓夢婕不知道,但是張啟陽和梁宇兩人,估計要一輩子,都銘記今天的陰影了。
“要是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徐北游來到韓夢婕面前,淡淡開口說道。
說罷,便和趙凌溪一同離開,根本不等韓夢婕,又或者是在場眾人回應。
又浪費了這麼長時間。
至於韓夢婕他們,到底相信還是不相信,都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了,他真的是第一次畫畫和彈琴,剛才的曲子,讓他復刻,他都不可能一模一樣的再彈出來。
“告辭!”
徐北遊幾乎是在逃跑。
生怕再有人和梁宇張啟陽一樣,向他發起挑戰。
“徐北遊啊,你到底是一個什麼寶藏啊……”
望著徐北遊和趙凌溪,一同離開的背影,韓夢婕紅唇微動,低聲呢喃著。
徐北遊今晚所帶來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驚豔。
韓夢婕心中,突然有種,淪陷了的感覺。
“今晚的這個聚會,看樣子,是沒有辦法再繼續了。”
韓夢婕回過身來,環顧四周,不由的一陣搖頭。
目光所及之處,在場所有親眼目的,剛才徐北遊所展現出的琴技的看客,此刻都已經呆若木雞,就好像是石化了一樣,一動不動,整個大廳當中,氣氛一片死寂,安靜的詭異。
徐北遊臨走之前,所說的話,在他們的心中,不斷的迴盪著。
他們甚至,能夠聽到張啟陽手指滴落的鮮血,落在古琴上時,發出的聲響。
身為羊城頂級富二代的文藝圈,他們自幼被文藝薰陶渲染,文化素養總體堪稱華夏之最,琴棋書畫,吟詩作對,無不是樣樣精通,財富上,他們更是超越了,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人,說他們位於富二代食物鏈的頂端,都毫不過分。
這也是隻有羊城,才有的獨特氣息。
正是因此,他們有著屬於他們,高高在上的驕傲,其他的富二代,他們根本不會放在眼裡。
在他們眼中,都是粗鄙的武夫暴發戶,以及只有錢的土包子。
根本就不配被他們放在眼裡。
韓家獨善其身,羊城有位列頂端的七大豪門。
張啟陽和梁宇,又是七大豪門當中靠前的公子哥,藝術氣息更是不用多說,號稱是琴畫雙絕。
他們才有這個勇氣,去追求韓夢婕。
然而就在今天。
無比驕傲的兩人,被徐北遊一個外來者,他們眼中的土包子,只會動手的粗鄙武夫,以摧枯拉朽和碾壓的姿態,在他們最擅長的領域,將他們心中的驕傲,全部都擊潰的粉碎。
還是當著他們心愛的韓夢婕的面。
也是他們主動發起挑戰。
而在這之前,徐北遊還根本,沒有涉足過這些領域。
“第一次……”
徐北遊留下的這一句話,就好像是魔咒一樣,在他們的心中不斷迴盪著。
只是第一次,便打的他們體無完膚。
沒人敢去想,徐北遊如果真的鑽研這些,他們要何去何從。
妖孽!
這是他們此刻唯一,還能夠想到,去描述徐北遊的詞彙。
原來,努力真的追趕不上天賦……
望著徐北遊逐漸消失的背影,現場眾人一陣沉默,再也沒有人敢放肆的,去挑釁和挑戰徐北遊。
鬼知道這個變態,還會什麼東西!
整個羊城,高高在上,未將其他人放在眼中的富二代文藝圈們,被徐北遊一個過江龍,無情的碾壓。
“啟陽少爺……”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貌美,身著高檔奢侈品的妖嬈女人,急忙從人群中跑了出來,急切的來到張啟陽面前,緊張的握住了張啟陽,正在滴血的雙手,聲音關切的問道:“你的手沒事兒吧,用不用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說著,她不忘對張啟陽,不斷暗送秋波,胸前的傲然,也在張啟陽手臂上,不斷的蹭著。
嶺南名媛。
她們來這種宴會上,本身就是為了釣凱子,張啟陽是七大豪門之一的張家公子,絕對是最佳人選。
又剛剛在徐北遊手中落敗,情緒是最低谷的時候,這可是她最好的機會!
“沒事兒。”
張啟陽搖了搖頭,將手臂從名媛懷中抽了出來,隨後厭惡的看了名媛一眼。
韓夢婕還在看著,這女人就主動送上門來,他能要嗎?
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梁兄……”
張啟陽站起身來,看向梁宇:“這一次,我們都輸了。”
“一敗塗地。”
徹徹底底。
想要狡辯說輕敵,都沒有這個機會,他們都已經超長髮揮,可在徐北遊手中,依舊被碾壓。
實力的差距,實在太大。
“是啊。”
饒是梁宇心中,對徐北遊充滿恨意,此刻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梁宇抬起頭來,臉色陰沉的看向張啟陽,沉聲開口道:“誰能想到,徐北遊這個外來的土包子,竟然還能精通作畫和彈琴。”
“不只會吃軟飯。”
在這之前,他已經調查過徐北遊的背景,無論是先前的上門女婿,還是趙凌溪的存在,都讓他們認定了徐北遊,就是一個吃軟飯的。
事態已經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不過,這裡是羊城,是我們的地盤。”梁宇頓了頓,眼神狠毒,接著開口道,“在我們的地盤上,以我們的底蘊,一樣能弄死他!”
文的不行,就只能動武了。
徐北遊擅長的領域!
飛機上的恥辱,加上今晚吃畫喝墨的打臉。
這口氣,梁宇咽不下去。
因為徐北遊丟掉的所有場子,他也必須都要找回來!
兩人都對視一眼,沒有開口,但是心中,已經達成了共識。
他們還有最後的殺手鐧!
徐北遊和趙凌溪已經離開,在場眾人,看到張啟陽和梁宇兩人,陰森的臉色,也都非常識趣的,沒有再提徐北遊,生怕這個時候出觸了黴頭。
一切恢復往常,就像徐北遊根本,沒有出現過一樣。
但所有人心中,也都心知肚明。
沒有人心中,還能忘記徐北遊剛才的英姿颯爽!
“夢婕,夢瑤,我這邊家族裡還有點事,就先回去,不能繼續奉陪了。”張啟陽走到韓夢婕兩人身前說道。
吃畫喝墨,主動挑釁又被徐北遊無情碾壓。
這個宴會盡管他也是發起人之一,但張啟陽實在沒有臉繼續待下去了。
這是他一生的恥辱。
梁宇更是緊隨其後,緊緊戴著臉上的面具。
韓夢婕親眼見證了,他戴這張面具的原因。
他才是最丟人的那個。
剛才主動靠上張啟陽的那名嶺南名媛,在看到張啟陽在大廳拐角處的眼神後,第一時間叫上兩個姐妹,跟了上去……
人群逐漸散去,原本熱鬧的大廳,此時也空檔起來。
韓夢瑤緩過神來,愣愣的看著韓夢婕,粉嫩的嘴唇微張:
“姐姐,今晚的這個聚會,我們算不算是,被自己人砸了場子了……?”
韓夢瑤心底裡,已經將徐北遊當成了自己人。
“這個徐北遊,就不知道收斂一點,宴會都成了他一個人的裝叉現場了!”
韓夢瑤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說道:
“到頭來,就連到底是誰,在和玄醫門合作,我們都還不知道……”
韓夢婕搖了搖頭,輕語一聲:
“不過,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