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徐北遊反悔了?(1 / 1)
“嘎——”
幾乎就在徐北遊的聲音響起的瞬間,原本正準備跑路,溜之大吉的霍天喜,腳步近乎是下意識的停下,身體更是在這一個瞬間繃的鼻子,就好像是條件反射一樣。
對徐北遊的聲音,霍天喜現在,早就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背對著徐北遊,霍天喜的腳步停下之後,臉上,早已是冷汗直流,額頭上,更是在這一個瞬間,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汗珠佈滿。
徐北遊為什麼會突然叫住他?
他幹了什麼?
難道還有什麼地方,讓徐北遊不滿意了?
徐北遊剛才,不是已經答應了,放過他了嗎?
現在還叫住他幹什麼?
難道是徐北遊反悔了,改變主意了?!
難道是徐北遊,覺得就這麼放過他,太不解氣了,所以還準備繼續折磨他?
可是他已經自廢一條手臂了,劇烈的疼痛,現在還撕心裂肺,徐北遊還想幹什麼?
不會是真的打算要了他的命吧?!
他還不想死啊……
短短三兩秒鐘的時間,霍天喜幾乎已經,將徐北遊叫住他後,接下來所有可能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在大腦中過了一遍,隨著不斷的想象,臉色也更加蒼白,再也看不到絲毫血色。
古韻兒和徐北遊之間剛才的對話,聲音之後兩人才能夠聽的到,而且,更多的,依舊還是兩人之間,心靈的交流,並沒有說出來。
所以霍天喜並不知道,徐北遊這個時候,突然之間叫住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只能胡思亂想。
而霍天喜此時,還能夠想到的,就只有徐北遊改變主意了,是想要了他的命!
因此,此時的霍天喜,甚至比起剛才,還要驚恐了不知道多少。
恐懼,幾乎已經寫滿了他的臉頰。
他很想跑,頭也不回,就當做是沒有聽到徐北遊的叫聲的跑,溜之大吉。
反正,徐北遊已經跟霍弘盛說了,打算放過他了。
只是,霍天喜不敢。
以徐北遊和霍弘盛的關係,就等於是他的命脈,還掌握在徐北遊手中。
霍天喜知道,他現在回頭,雖然不知道徐北游到底想幹什麼,但是還不一定會死,而一旦他就這麼逃走了的話,徐北遊一個生氣,他才是必死無疑!
哭了。
霍天喜是真的哭了。
手臂都已經廢掉了,徐北遊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咕嚕……”
霍天喜嚥了口唾沫,眼神也恍惚起來。
他知道,被徐北遊盯上了之後,想跑,肯定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跑的掉。
而且,他的腳步,此時也已經停下來了。
反正都是一個死字。
霍天喜做好了所有的思想準備之後,終於緊咬著牙,顫顫巍巍的,轉過身來,看著徐北遊,說道:“徐先生,你現在叫住我,是還有什麼事情嗎?”霍天喜的聲音小的,幾乎就和蚊子的嗡嗡聲一樣。
說話的時候,霍天喜在臉上,強行擠出了一絲,簡直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掩飾不住的,就是他此時此刻,已經在不斷的顫抖著的雙腿。
一旁,吃瓜群眾們,聽到徐北遊的話之後,同樣也齊刷刷的看向了徐北遊。
他們同樣也沒有聽到,徐北遊和古韻兒,剛才的交談,不知道徐北遊現在,突然叫住霍天喜,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徐北遊……反悔了?!”
和霍天喜一樣,此時他們能夠想到的,就只有這麼,唯一的一種可能。
想到這裡,不少人的眼神,也紛紛變化了起來。
剛才他們都還在心中,讚歎徐北游來著。
霍天喜想要了徐北遊的命,徐北遊只是斷了霍天喜一條胳膊。
徐北遊要是就這麼反悔的話……
在他們的心中的形象,難免要摔落幾分的。
不過,當然沒有人說出來。
畢竟,霍天喜剛才,想要的是徐北遊死,是想要玷汙古韻兒,罪大惡極,換做是誰,也不可能輕易原諒,而他們不是徐北遊,也就更加沒有資格,替徐北遊原諒霍天喜了。
聖母婊這種生物,他們還是不會去做的。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徐北遊和霍天喜。
看徐北遊接下來,到底打算做什麼。
“徐先生,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霍天喜見到徐北遊沒有說話,已經控制不住的雙腿顫抖,開始求饒,他又看向古韻兒:“韻兒小姐,您不是都說了,我自斷手臂之後,就放過我的嗎,我真的錯了,也自斷手臂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騷擾你了,你們就饒了我吧……”
霍天喜說話的時候,雙腿都已經在不斷的打顫。
他還將斷掉後,因為血液不迴圈,已經像是烏雞一樣,死黑的手臂,強忍著劇痛,在面前晃了晃。
求饒。
但凡不是他的雙腿,因為恐懼,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以及還有一種,馬上就要呼之欲出的,尿褲子的感覺,快要忍不住的話。
霍天喜絕對當即,就已經給徐北遊和古韻兒兩人下跪了。
“啊這……”
霍天喜身旁,剛剛才爬起來,準備和跟著霍天喜一塊離開的手下,此時也懵了。
不是吧阿Sir……
他們才剛剛爬起來啊!
怎麼徐北遊就突然改變主意了?
那他們現在怎麼辦?!
難道還要裝死?!
可是剛剛才裝過啊!這兩分鐘時間都不到!
要是又死一次,那豈不是太刻意了一點?!
好嘛,現在就是迴光返照!
霍天喜的六名手下,此時,甚至比霍天喜還要緊張,只要徐北遊開口,是改變主意,不願意放過霍天喜的,他們現在就果斷躺下裝死。
對!就是這樣!
梅開二度!!
“這……”
徐北遊和古韻兒對視一眼。
看著滿臉痛苦和絕望的求饒的霍天喜,以及他那明明是一個大老爺們,都快要忍不住哭出來的表情,頓時一陣無奈的搖頭。
“你誤會我們的意思了。”
古韻兒連忙說道。
霍天喜聞言一怔:“啊?!”
這還能誤會?
古韻兒點了點頭。
這的確就是能誤會。
徐北遊也一臉無奈:“說了放過你,就肯定不會再要你的命。”徐北遊也是佩服霍天喜的腦回路,怎麼就想到,他能反悔,不願意放過他的。
是他沒有表達清楚?
關鍵是他還什麼都沒有說啊?!
他徐北遊,長的就像這麼不守誠信的人嗎?
徐北遊很想說,不信守承諾,是你這種人乾的事情,與我無瓜!
出爾反爾,那他徐北遊成了什麼人了?!
“叫住你,也不是因為反悔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徐北遊還是解釋了一句。
算是給霍天喜,吃了一枚定心丸。
“原來不是反悔了啊……”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徐北遊的保證之後,霍天喜這才終於鬆了口氣,臉色也比剛才稍微好看了幾分。
他還不死心的,又看了古韻兒一眼,確定古韻兒也還是在點頭之後,才終於放鬆了所有的警惕。
不過……聽到徐北遊竟然不是反悔了,他竟然還有些失望是怎麼回事兒?!
當然,這種感覺霍天喜是不敢說出來的,心裡想想就行了。
“我尼瑪……”
看著霍天喜此時的反應,徐北遊嘴角微抽。
還去找古韻兒求證?還是不相信他的話?!
而且,徐北遊怎麼突然感覺,他就這麼放過霍天喜了,沒有反悔,霍天喜好像,還很不情願的樣子?
徐北遊突然想不守信用,按照霍天喜的想法,真的反悔,不願意放過他了……
“徐先生,那您叫住我幹什麼啊?”
霍天喜緩過神來,急忙問道。
眼中,滿是不解。
和霍天喜有同樣的疑惑的,還有一旁的吃瓜群眾,以及霍天喜身旁的手下。
他們都準備好了接著裝死了,徐北遊又要放過霍天喜了?
他們突然有種,被徐北遊給耍了的感覺。
“是還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做的嗎?”
霍天喜滿臉急切:“您放心,只要您開口,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一定義不容辭!”
霍天喜急忙保證道。
“得了吧你。”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就你現在這樣,還能幫我幹什麼?”
徐北遊不屑的瞥了霍天喜一眼。
只剩下一隻手,霍天喜現在,怕是吃屎都費勁。
“啊……”
霍天喜看了一眼烏黑不見血色,還在不斷劇痛著的手臂,強忍劇痛,尷尬的笑了笑。
徐北遊說的,好像的確就是這樣。
他也就這麼一說。
“行了。”
徐北遊開口說道。
他也懶得和霍天喜廢話。
說話間,徐北遊已經從腰間,取出了一枚銀針。
昨天被敖九龍伏殺,他手中,沒有準備任何武器,差點就吃了大虧,所以徐北遊今天出門的時候,刻意是將銀針,帶在了身上的。
徐北遊一步踏出,朝霍天喜走去。
轉眼間,已經來到了霍天喜面前。
揮起手中的銀針,就朝著霍天喜那一條,已經斷掉的手臂上,刺了上去。
“徐先生,您要幹什麼……”
霍天喜緩過神來,神色大變,急忙開口。
身體更是下意識的,往身後退了一步。
“站著別動!”
徐北遊冷聲開口,眼眸此刻也如同刀鋒一般,無比銳利。
隨後,根本不等霍天喜,有緩過神來的機會,徐北遊一手拉住,霍天喜斷掉的手臂,另一隻手,捏住一枚銀針,已經在霍天喜手臂上,唰唰唰的刺了起來。
“啊——”
突然被徐北遊拽住,手臂傳來的劇痛,讓霍天喜叫出了聲。
看著徐北遊手中,不斷刺在他手臂上的銀針,霍天喜滿臉驚恐。
他不知道徐北遊要幹什麼。
只是,徐北遊剛才呵斥一聲之後,他根本不敢反抗。
只能強忍著,還在不斷的傳來的劇痛,同時緊張的看著徐北遊。
一旁的手下更是已經嚇傻了。
他們哪裡見到過,銀針這種東西。
“唰唰唰唰——”
徐北遊捏著銀針的手臂,動作飛快。
剎那間,在霍天喜手臂上,就已經有十三針落下。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速度更是已然快到了極致!
霍天喜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機會。
“好了。”
等霍天喜緩過神來的時候,徐北遊已經刺完最後一針,隨後將銀針,重新收了起來。
神色依舊雲淡風輕,未曾改變分毫。
似乎剛才做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直到此時,霍天喜依舊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的手……不會就這麼徹底廢了吧……
不然也解釋不通,徐北遊剛才到底要幹什麼啊!
莫非,就是徐北遊覺得,就這麼放過他不解氣,所以就徹底廢掉了他的手臂?!
還是為了出一口氣?!
霍天喜是真的快哭了。
徐北游到底幹了什麼,倒是告訴他啊,不要讓他在這裡亂猜,真的很崩潰啊……
“徐先生,我的胳膊……”
霍天喜終於鼓起勇氣,顫顫巍巍的,開口問徐北遊道。
不等霍天喜說完,就已經被徐北遊毫不留情的打斷:“你剛才自斷手臂的時候,斷掉的不止骨頭,經脈受損同樣也嚴重。”徐北遊看出了霍天喜的想法,解釋道。
“以你現在的狀態,根本撐不到醫院,等你到醫院的時候,直接截肢就行了……”
“那怎麼辦……”
霍天喜急了。
眼淚已經在眼眶當中,不停的打轉。
他還不想成為獨臂大俠啊!
再說了,他自斷手臂的時候,也不知道會這麼嚴重啊。
“你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徐北遊翻了個白眼,強忍著心中的怒氣。
霍天喜連連點頭。
“原本你的情況,的確是很難再接上,就算是接上了,經脈受損嚴重,不可能恢復的和正常人一樣了。”
“所以我才會施針。”
徐北遊這才接著說道:“我剛才已經施針,將你受損的經脈恢復了,你現在儘快去醫院接上就行,恢復後,也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不會有任何影響。”
霍天喜聽後一愣。
徐北遊剛才用銀針扎他,是在幫他修復經脈?
這玩意兒從小在港城長大的霍天喜,只在小說當中聽到過,事實如何,他根本不知道啊。
徐北遊瞥了霍天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知道你不相信。”
“我剛才施針的時候,順道幫你止疼了。”
“不信的話,你現在活動一下手臂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