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少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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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幾乎就在白衣青年的手下,推開房門走進來的同時,商玲玲猛然睜開眼睛,口中也發出一聲驚呼,嘴角,更是在這一瞬間揚起,滿臉幸福和滿足的表情。

當然,商玲玲口中呼喊出來的叫聲,自然不是因為受到了驚嚇。

恰恰相反。

商玲玲巴不得,在她做瑜伽的時候,能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看到。

遮掩都不會。

她享受這種刺激。

甚至,幾個人一起,做瑜伽,她也完全不在乎。

求之不得。

而是對空虛的內心,得到了充足填補的滿足。

那一瞬間的愉悅。

和白衣青年之間的。

第九次瑜伽。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便已經,正式開始了。

所以。

即便是她和白衣青年才剛剛開始,正在進行當中,白衣青年的手下,就走進來了。

商玲玲也完全不介意。

再說了。

白衣青年現在的動作,都沒有停下,既然都不介意的話。

她還介意什麼?!

“少主!”

同樣,白衣青年的手下,在進來之後,對於眼前,白衣青年和商玲玲之間,正在發生的一切,即便是就浮現在眼前,也只當做是沒看到一樣。

只是恭恭敬敬的,面對著商玲玲身後的白衣青年。

很明顯。

這種情況,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在白衣青年身上,十分常見。

商玲玲依舊叫喊著。

“什麼事情?!”

白衣青年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猙獰的笑,回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手下,問道。

聲音不大,但是威嚴十足。

過程中。

動作並沒有停下。

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商玲玲身上。

“和我們預想的一樣。”

手下畢恭畢敬:“派過去的那幾個殺手,無一例外,全部都失敗了。”

“失敗了?!”

不等白衣青年開口,剛才還神遊的商玲玲,突然激動了起來。

回頭,猛地朝著白衣青年和手下身上,看了過來。

“怎麼就失敗了呢?!”

“不是說好了,所有的準備,都已經做好了嗎?!這一次也一定不會失手嗎?!”商玲玲急了。

就連繼續配合白衣青年的動作,都給忘記了。

“怎麼就失敗了呢?!”

“為什麼啊啊!!”

她連聲問道。

商玲玲此時,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去享受身上,正在發生的一切。

她關心的,就只有徐北游到底死沒死,以及白衣青年派出去的殺手,失敗了的這件事。

她做夢都想要讓徐北遊死!

就連現在,和白衣青年發生的這一切,也只是想要換取,白衣青年弄死徐北遊。

雖然……

現在的一切,也的確是她想要的。

但是最重要的事情失敗了啊!

而且,聽這名手下的意思,白衣青年還是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既然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去做,還要騙她?!

她剛才都在等著,傳回徐北遊的死訊了,所以才會這麼賣力!

商玲玲眼中充滿著憤怒和不解。

“嗯?!”

“啪——”

“閉嘴!”

看到商玲玲竟然沒有配合,白衣青年臉上,頓時閃過一抹不悅,直接一巴掌抽到商玲玲身上,同時厲聲喝道。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這不是你現在應該關心的!”

他的聲音無比冰冷,根本不見絲毫感情。

白衣青年話音落下,商玲玲身上,頓時控制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知道寄人籬下的時候,絕對不能太多言,所以只能按照白衣青年的要求,繼續配合了起來。

玩物要有玩物的覺悟。

和剛才一樣賣力。

叫喊也是一樣。

看不出絲毫差別。

但是殺徐北遊失敗這件事沒有完成,商玲玲想要和剛才一樣,全身心的去享受,已經不可能了。

在賣力的配合,讓白衣青年滿意的同時,商玲玲的注意力,也一直都在白衣青年,以及他剛剛走進來的,這名手下的身上。

商玲玲想要知道具體的原因和細節。

“這樣才對。”

白衣青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玩物,只需要做好她的身份,需要做的事情。

回過頭來,白衣青年繼續著的同時,看了手下一眼:“接著說。”

“五名殺手,以及一名小隊長,在徐北遊手中……”

“全軍覆沒!”

手下接著說道:“徐北遊離開後,我們也仔細檢查過,全部都是一擊斃命,最後的小隊長,徐北遊也只是在貓捉老鼠,才沒有直接殺了他。”

“他完全有這個能力。”

“而徐北遊從始至終,都沒有中毒。”

“哦?”

白衣青年聽到這話,動作微微一滯。

面前,商玲玲的眼神,卻猛然之間,大變了起來。

六個殺手,在徐北遊手中,全軍覆沒,走不過一招,就連下毒,對徐北遊都沒有任何作用。

她表情驚恐。

這還怎麼殺徐北遊?!

還怎麼報仇?!

只是沒等她震撼完,白衣青年就再一次動了起來,她只能繼續表演。

“沒有中毒?”

“這樣才有意思。”白衣青年笑道。

並沒有因為徐北遊,殺了他派過去的六名殺手,就因此而生氣。

“藥用了嗎?”

“用了!”手下急忙點頭。

“試驗品完全發揮出了藥的全部功效!”

“但是依舊不是徐北遊的對手。”

“那小子甚至都沒有受傷,也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並沒有看出他武道的極限!”

“徐北遊,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強大。”

白衣青年微微點頭:“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做我的對手,對付起來,也才能有些趣味。”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否則,要是隨隨便便,派出去幾個手下,就把他給殺了的話,研究了他這麼長時間,豈不是就太浪費時間了。”

“目前來看,他有做我對手的資格。”

自信。

狂妄。

僅僅只是這一句話,就將白衣青年此刻的心態,以及心中所想,盡數全部都寫在了臉上。

“徐北遊離開的時候,就通知了霍弘盛過去處理現場,時間緊迫,也為了避免被徐北遊察覺出異樣,所以我們沒有機會,把試驗品的屍體給帶回來。”

手下接著彙報:

“所以我就只能趕在霍家的人過去之前,抽出了一管試驗品的血。”

“用來研究和分析資料,足夠了。”

“而且,極限條件之下所激發出的潛力的資料,比我們先前的那些,要好上不少,剛好彌補了不足的空缺。”

“這一次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

“很好!”

白衣青年點頭。

眼中一道兇光閃過的同時,力量上也加大了不少。

“啪——”

聲音無比響亮。

“啊……”

商玲玲驚呼一聲。

情不自禁。

“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白衣青年吩咐道:“資料送回去吧。”

“等總部那邊,拿到足夠多的資料,將成品的藥改良出來之後,我們偉大的計劃,就可以開始實現了!”

徐北遊?

他從來都沒有將徐北遊放在眼中,這一次派出殺手,也不過是想要用殺手的身體,去實驗半成品的藥物的成效而已。

殺徐北遊的目的是失敗了,但是他們真正的目的,已經成功了!

徐北遊,現在還不配做他的對手!

玄醫門要的,是整個華夏!

一旦藥品徹底實驗成功,副作用和代價,得到改良之後。

那個時候的玄醫門,將會勢不可擋!

再也沒有人會是玄醫門的對手,無論他到底有多麼的強大,也不可能再阻擋玄醫門的腳步!

玄醫門傳承數千年來,不斷髮生的劫難,也將從他這一代開始,徹底消散!

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這才是玄醫門的真正目的!

指日可待!

“對了!”

白衣青年彷彿,又想起了什麼一樣,補充了一句:“羊城那邊,也要好好準備。”

“該開始了。”

“少年神醫?我倒想看看,他的醫術,到底如何?!”

“以及,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對手!”

“是!”

手下馬上點頭,白衣青年揮手說道:“去吧。”

“那就不打擾少主了,少主您盡情享受。”

說完,手下朝著商玲玲身上,瞥了一眼之後,就轉身,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能成為少主的玩物,無論商玲玲是什麼身份,都是她的榮幸。

房門關上。

白衣青年舉止依舊。

商玲玲很想要開口,問出為什麼不殺了徐北遊,以及,白衣青年到底是什麼意思的疑問。

但是她還是根本不敢開口。

不該問的東西,她不能問。

“很好奇,我為什麼沒有直接殺了那小子?”白衣青年自然看出了,商玲玲心中的想法,迴圈往復的同時,開口問道。

商玲玲連忙點頭:“為什麼?!”

她很不明白。

提到徐北遊,眼中就只有怨毒。

恨不得掐死徐北遊。

憤怒的恍神顫抖。

猛然收縮。

“難道是,要殺了那小子,就連你的身份,和你能動用的手下,都感覺到棘手?!”

從白衣青年剛剛進來的手下口中所說的那些,商玲玲能感覺的出來。

很有可能!

當然,白衣青年在她身上的動作還沒有停下,商玲玲即便是在問這些問題,以及想要知道心中的疑問的時候,自然也是絕對不敢停下的。

“棘手?”

聽到商玲玲這話,白衣青年頓時冷笑一聲:“那小子,在我們玄醫門面前,還不夠看!”

“就連給我們玄醫門,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會感覺到棘手?!”

話語中,白衣青年充滿著諷刺,絲毫沒有將徐北遊,放在眼中的意思。

他也的確沒有將徐北遊,當做是對手,最多,也只能算是貓捉老鼠當中的一個玩物而已。

面對商玲玲,他同樣也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

商玲玲這種,心裡就只有做瑜伽,根本就沒有腦子的人,也根本沒有,掩飾他身份的必要,就算是告訴了商玲玲,商玲玲也不知道,玄醫門到底是什麼東西。

所以他很放心。

“只要我想讓他死,他馬上就要死,掙扎的機會都沒有!”白衣青年冷聲說道。

眼中,也有著一股寒光迸射而出。

抓住商玲玲雙腿的雙手,同樣也增添了不少氣力!

“啊……”

白衣青年接著說道:“今天派出去這幾個殺手,本身就是廢物,自然不可能是那小子的對手,我也只是為了印證一些東西而已。”

“在我們玄醫門,真正厲害的殺手,數不勝數,隨便拿出來一個,就能輕易,捏死徐北遊。”

“無論他怎麼掙扎抵抗!”

他說的,本就是事實。

玄醫門傳承數千年,幾次面對中醫精銳的圍剿,都能生存下來,恢復到以往的巔峰,甚至是,將曾經圍殺他們的人,生生耗死。

底蘊,自然是不容小確!

不要說只是一個小小的徐北遊,只要玄醫門想,全力一擊之下,就算是霍弘盛,也不可能是對手。

無非就是,做出這些事情的時候,利益和弊端的區別而已。

玄醫門,看重的是利益。

“那是為什麼……”商玲玲依舊不解。

“蠢貨!”

白衣青年無奈罵道:“我留下他,是因為他對我還有用!”

他低頭,看向商玲玲,眼中滿是譏諷。

商玲玲這樣的女人,真的活該,就只能是一個玩物了!

難怪她的身份,會淪落至此!

“不僅僅是在港城。”

“羊城那邊,在我的佈局當中,他同樣也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在我將他身上,最後的價值,全部都榨乾淨之前,他必須要活著。”

白衣青年接著說道:“我要他,成為我的墊腳石,更是要利用他的手,幫我完成很多事情!”

“就比如說這一次的試藥一樣!”

“他現在,就是我的一枚棋子。”

“主人還需要用到棋子的時候,棋子又怎麼能死?!”

“等他什麼時候,真正失去價值的時候,抹殺他,不過只是隨手的一件小事而已。”

試藥,只是白衣青年,想要利用徐北遊做到的其中之一。

何況,徐北遊和華夏的五大世界,包括現在的港城霍家,也都有關係。

這些,都是他將來,要利用的物件。

一網打盡!

“殺了他,終究不過只是早晚的事情。”

白衣青年淡淡說道:“再者而言,就這麼殺了他,也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受盡折磨,承受這世間最極致的痛苦。”

“之後,才能死!”

白衣青年眼中,再度有一道兇光閃過:“我讓他死的時候,他才能死!”

“我還沒有試探出,這小子的極限,到底有多少呢。”

“只有在他站在最頂峰的時候,將他徹底摧毀,變的一無所有,淪為一個廢人,才是真正讓他痛不欲生的折磨!!”

徐北遊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喬默涵?

他可也在打著主意呢。

回過神來,白衣青年看著面前的商玲玲,問道:“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麼,還要留著他一條狗命了吧?!”

他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商玲玲要是還是理解不了的話,就只能說,活該商玲玲只能被人玩死了!

“原來是這樣……”

商玲玲恍然大悟。

臉上,也帶著一抹,陰毒猙獰的笑容,眼神無比狠毒。

一切都瞭然於胸之後,她這才想起,白衣青年剛才的動作,還沒有停下。

所有的感覺,只是一瞬間,就已經都重新湧上了,商玲玲的心頭。

她雖然不知道,白衣青年的計劃當中,徐北遊還有什麼用,但是她聽得懂,白衣青年現在還讓徐北遊活著,是為了讓徐北遊之後,承受更加極致的痛苦。

這些,也正是她想要看到的。

要讓徐北遊痛苦至死!

那就再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了。

現在,當然是要盡情享受!

等著徐北遊的死訊,就足夠了!

“爽!!”

商玲玲吶喊一聲。

想到徐北遊痛苦而死,在那之前崩潰無比的畫面,商玲玲心裡,就是說不出的痛快,只有這樣,才能夠大仇得報!

她已經失去了一切,一定也要讓徐北遊失去一切!

很快,就重新進入佳境!

白衣青年的節奏,也加快了不少。

商玲玲儘管配合,但是心中還有不少疑惑。

似乎想問為什麼。

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也沒有任何徵兆。

看著商玲玲急劇變化的狀態,以及她臉上對於白衣青年,突然之間的舉動的疑惑,白衣青年接著說道:

“抓緊時間結束了這一次,待會兒,我們直接離開港城。”

“去羊城!”

“羊城?!”

商玲玲聞言一怔。

白衣青年解釋道:“羊城,才是我和徐北遊的主戰場,也是我馬上,就要和他交手的地方!”

港城,中醫蕩然無存,他們玄醫門,同樣也沒有紮根。

何況,原本玄醫門的目標,首當其衝的,就是羊城,這一次來港城,不過是順路,將眼前的商玲玲拿下而已,商玲玲已經到手,自然也該回去了。

“想要繼續做瑜伽的話,就到了羊城再說。”

“當然,路上也不是不可以。”

“就和剛才一樣。”

白衣青年補充道。

回想起從水晶餐廳,回來的一路上,車子本身的搖晃,再加上商玲玲的主動。

體驗還是非常不錯的。

派出殺手,暗殺徐北遊一事,雖然他們取得了,他們想要的資料,但是沒能殺了徐北遊,畢竟,已經打草驚蛇。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現在入住的酒店,很快就會暴露。

畢竟是在霍家旗下。

他現在還不到暴露的時候,還有什麼手尾,沒有處理完畢。

白衣青年也不想再多出這些麻煩。

這不是他想要的。

“何況,我在羊城,還給徐北遊那小子,準備了一份大禮!”

白衣青年臉上的笑容,突然猙獰了起來:“一個對徐北遊,有著滅門之仇的高手,還在等著徐北遊。”

“若不是我攔著他,還要試探徐北遊的長短深淺的話。”

“他對徐北遊的深仇大恨,已經足夠徐北遊,死無數次了!”

“他恨不得殺了所有,和徐北遊有關的人!”

“我們可要回去,好好湊湊熱鬧!”

“嗯……”

商玲玲點點頭,沒有說話,也就是預設了,身後白衣青年的話。

對於她而言,反正她現在,在港城已經一無所有了,繼續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過的,也都是生不如死的生活,還不如跟著白衣青年離開。

只要還能讓她繼續做瑜伽,整天沉醉在這種,夢死醉生的生活當中,她就已經很知足了。

還能看著徐北遊被折磨致死!

白衣青年也說了,就算現在結束了,路上還能繼續。

她就更加沒有什麼,不知足的地方了。

這一次,先沉醉了再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白衣青年猛烈的攻擊之下,商玲玲很快就慘叫了起來。

表情也無比痛苦。

很快。

洩!

白衣青年一襲白色的西裝,從酒店當中走出,坐進了商務車內。

而此時的商玲玲,和一個廢人,根本沒有了任何區別。

頭髮亂糟糟的,閉著眼睛,好像是昏死過去了一樣,被白衣青年的兩名手下抬著,丟盡了麵包車當中。

但商玲玲的嘴角,還是在迷茫的笑著的。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汽車發動。

車身搖動。

.......

“徐先生!”

聖瑪利亞醫院住院樓。

徐北游到了。

一路上,徐北遊都神色嚴肅,眉頭緊鎖,思考著今天發生的一切。

每一個細節!

付給計程車司機打車費之後,徐北遊從計程車上走下,踏入了住院樓當中,在霍弘盛的兩名,早已等待多時的保鏢的帶領之下,朝著霍弘盛所在的病房走去。

當然,用的還是古韻兒的錢。

用古韻兒的話就是:

“都是自己人,看都看了,還分什麼你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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