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兩個蠢賊(1 / 1)
徐北遊和趙凌溪所在的房間,是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整個酒店最高檔的房間。
一開啟房門,不等走進去,徐北遊心中,就有種異樣的感覺。
眼神也格外警惕。
陌生的氣息!
在他和趙凌溪,都不在酒店的時候,有人溜進來過!
而且不止一個人!
因為趙凌溪,並不喜歡,被別人打擾的原因,所以從來到酒店的第一天開始,趙凌溪就已經囑咐過,酒店裡的服務員,除非他們主動呼叫的情況下,否則,絕對不能進去打掃,即便是她和徐北遊,都不在酒店也不行!
何況,如果是服務員打掃過的話,房間內的一切,也不可能毫無變動,趙凌溪丟在床上的小內內,都沒有收拾。
所以服務員打掃的可能,被徐北遊直接排除。
只能是外人進來過。
而這股異樣的氣息,很明顯,也是武道修行之人。
來的快,走的也很快。
似乎很匆忙一樣!
剛離開沒有多久。
徐北遊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監控。
他倒是想過去調一下監控,但是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敢潛入他的房間,就說明監控上,肯定是不會出現,這個人的身影的。
多此一舉沒有任何意義。
反而會打草驚蛇。
確定房間沒人之後,徐北遊搖了搖頭,放下心中的警惕,隨後走進了房間之中。
“到底會是誰呢?”
徐北遊皺著眉頭。
很好奇。
在羊城,知道他和趙凌溪,在這個酒店居住的人,並不多。
他的仇人,敖九龍,徐北遊根本不會去懷疑。
敖九龍不屑於,偷偷溜進他的房間。
以敖九龍地境的實力,想殺他,輕而易舉,和上一次,在河岸的時候一樣。
沒必要多此一舉。
房間內的所有陳列,都沒有過任何變動,本身也沒有什麼之前的東西。
也沒有人留下,什麼監聽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個人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是翻找東西的可能,是已經可以排除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進來的人,離開的時候,刻意復原的。
不過。
不管是這兩種可能當中的任何一個,對於現在的徐北游來說,再去計較,都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既然這個人不敢正面出現,那就根本不用擔心。
接下來,在酒店的時候,只需要警惕一些就行了。
突然……
徐北遊嘴角揚起:“我好像知道,是誰進來過了!”
他想到了一些東西……
真的要說起來的話,他在羊城的仇人,可不止敖九龍這麼一個。
還有兩個。
只不過,是他們把他徐北遊,當做仇人,對他恨之入骨,而徐北遊從頭到尾,就沒有把他們兩個,放在眼裡而已。
再加上從那之後,這兩個人,也就銷聲匿跡,沒了動靜,至少,是沒有再在他的面前出現過。
徐北遊之前還以為,他們兩個是長教訓了,不敢再來找他的麻煩了呢。
現在看來,這兩個傢伙,還是賊心不死啊!
徐北遊仔細回想起來,以他們兩個,在羊城的身份,想要知道他和趙凌溪的住址,以及趁著他和趙凌溪,都不在酒店的空檔,前來房間裡翻找一通,不被酒店的人發現,並不是什麼難事。
一切,都符合了。
只是,這兩個傢伙,未免也太蠢了一點。
以為把東西恢復原位,他就發現不了了?!
而且,從氣息上來看,兩個人一直在房間裡亂竄,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最後,還是空著手離開。
徒勞無功。
兩個蠢賊。
徐北遊覺得,他是時候出現一下,給這兩個傢伙一個教訓了,否則,真的當他沒脾氣是嗎。
再說了。
他們都已經主動的,來到他的房間裡了。
於情於理,徐北遊都應該回禮一下。
禮尚往來。
以示尊重。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房間,徐北遊忍不住嘟囔一聲。
“這個趙凌溪,走了幾天時間了,竟然都沒回來過?!”
一切,都是他離開之前的佈局。
趙凌溪的小內內,還丟在枕頭上。
肯定是沒回來過。
徐北遊心中,不由的多出了幾分好奇,趙凌溪就算是執行任務,這個時間,也應該回來了吧。
難道,是真的和玄醫門,交手起來了?!
電話也不接。
給趙凌溪發了一個訊息之後,徐北遊就在床上,盤膝而坐。
深吸一口氣,隨後,徐北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運轉著體內的靈力。
繼續衝擊著境界的壁壘。
中午,在韓家醫館坐診的時候,徐北遊就隱約感覺到,他修為的壁壘,有明顯鬆動的痕跡,只是那個時候,一心都在病人身上,徐北遊並沒有時間,去修煉鞏固。
這也是他剛才,時間一到,就第一時間跑回來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原因。
從上一次突破之後,徐北遊的修為,卡在玄境大成,已經有一段時間。
再進一步,就是玄境巔峰。
現在的他,只要不遇到敖九龍那種地境,以及玄境巔峰的佼佼者,足夠和他們戰上一戰。
徐北遊相信,只要他能成功突破,達到玄境巔峰的時候,就算是和敖九龍那種地境的強者硬碰硬,也絕對不是問題。
哪怕依舊不是對手,但是,也絕對不會像上次,遇到敖九龍的時候,一樣狼狽。
甚至,就連招架的餘地,都根本沒有。
完全是被動的貓捉老鼠。
敖九龍已經出現,他抓緊時間突破,也迫在眉睫。
........
在徐北遊在酒店床上,盤膝而坐,運轉體內的靈力,準備突破境界的時候。
另一邊。
梁家。
一輛汽車停下。
隨後,梁宇和張啟陽兩人,皆是一身黑衣,鬼鬼祟祟的,從車上走下,進入到了別墅當中。
徑直來到敖九龍的住處。
此時,敖九龍也剛剛從房間裡,兩個丫鬟的身上下來。
這一次,兩個丫鬟竟然還沒有死,每個人只剩下最後一口氣,胸口此起彼伏。
還在喘息。
“敖先生。”
“我們已經仔細搜查過了,根本沒有你說的青銅劍。”
梁宇向敖九龍彙報著,他們搜查的結果。
今天一大早,梁宇和張啟陽,就被敖九龍叫了過來,他們本來還以為,是昨天那兩個丫鬟,又被敖九龍給玩死了,正在發愁,接下來,該從哪兒去給敖九龍找女人呢。
結果,敖九龍告訴他們,讓他們趁著徐北遊和趙凌溪都不在,偷偷的潛入徐北遊的房間,去找一把青銅劍。
當時兩人還一愣。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一把青銅劍而已,怎麼能讓敖九龍這種地境高手,心心相念。
就算是古董,幾個億也到頭了。
敖九龍可是地境高手,想要這些錢的話,簡直輕而易舉。
而且,敖九龍自己的產業,也不止這麼一點啊。
再說了,敖九龍真的想要的話,他們直接找地下拍賣會,淘一把不就行了,幹嘛非要偷偷摸摸的,去偷徐北遊的?
還指名道姓的,就要他們兩個。
堂堂羊城七大豪門的梁少和張少,竟然要去做賊?!
這要是傳出去了,整個梁家和張家的臉,就都被他們兩個給丟盡了!
只是,敖九龍的話,他們也不敢違背。
心中有再多的不情願和疑惑,也只能乖乖的去做。
只要不是讓他們,繼續給他找女人就行。
害怕被發現了丟人,怎麼說,他們在羊城,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張啟陽特意,找來了兩件夜行服,順便還蒙著了臉。
梁宇買通酒店經理,關閉了監控之後,兩人大搖大擺的,直接進入了房間當中。
“沒有?”
敖九龍眼神一變!
一股凌厲的殺氣四溢。
房間內的溫度,頓時不由的下降了幾分。
純鈞劍。
敖九龍已經知道,這把劍,就是在徐北遊手中。
在雲海,徐北遊也正是用這把劍,滅了他九龍會的根基,殺了他唯一的女兒,小阿俏!
這一次,讓梁宇和張啟陽過去,也是想拿到這把劍之後,再親手用這把劍,殺了徐北遊。
只有用徐北遊的武器,將徐北遊斬殺,他的仇,才能真正的報!
但梁宇和張啟陽,竟然告訴他,沒有找到。
很明顯。
敖九龍並不相信。
這麼趁手的兵器,徐北遊這一次來羊城,竟然沒有帶過來!
“敖先生,是真的沒有找到……”
梁宇膽顫的說道:“我們兩個,都快把徐北遊的房間,給翻了一個底朝天了,什麼都沒有找到。”
“就是,要是有的話,我們絕對給您帶回來了。”張啟陽也連忙說道。
“我們要那東西也沒什麼用啊,不值幾個錢。”
正如他們口中所說一樣。
進入房間之後,雖然時間短暫,害怕被突然回來的徐北遊發現,但是整個房間,都已經被他們給翻個底朝天了,別說是青銅劍了,玩具劍都沒有。
即便是真品,也就幾個億的東西,為了這麼點錢,欺騙一個地境高手。
梁宇和張啟陽他們兩個,還沒有不要命到這個地步。
“不值錢?”
聽到這話,敖九龍頓時冷笑一聲:“兩個蠢貨。”
無比不屑。
那可是越王勾踐的純鈞劍,千年不朽,至今依舊鋒利無比,無堅不摧。
即便是他這個地境高手,都不敢去硬碰硬,在梁宇和張啟陽嘴裡,竟然成了不值錢的東西?
敖九龍眯著眼睛:
“看來,這小子是真的沒有帶過來啊。”
回想起上一次,他在河邊,試探徐北遊的時候。
徐北遊除了幾根銀針,根本沒有別的武器,真隨身攜帶純鈞劍的話,早就拿出來了。
也不至於被他逼的,退無可退。
“這可是你自找的啊。”
徐北遊的修為,在他眼中,本就不值一提,有了純鈞劍,還能和他過上兩招,現在,徐北遊就連最後,和他交手的,最後的資本,都沒有留在手中。
他就連和徐北遊玩貓捉老鼠的興趣,都已經沒有了。
“那我就只能,先殺了你之後,再去取走純鈞了。”
敖九龍眯著眼睛,呢喃一聲。
殺意控制不住的四散而出!
純鈞劍,哪怕是對他,依舊有著極大的誘惑。
上一次和徐北遊交手,試探出的徐北遊的天賦和底細,也主動了敖九龍不可能,讓徐北遊繼續成長。
否則,以後,終究會成為大患!
但,敖九龍現在,並不著急。
不止是徐北遊。
等他殺了徐北遊之後,雲海和金陵那邊的老熟人,一個也跑不掉。
曾經,是他的修為,不如古葉和杜青帝他們,才被他們鑽了空子,在他最如日中天的時候,將他的江山帝國擊潰,落得了一個,流亡海外,不得返回東南行省的下場。
如今,他終於突破地境,王者歸來。
又多出了一個殺女之仇!
敖九龍的餘生,就是為了報仇!
東南行省,古葉和杜青帝他們,是怎麼從他手裡拿走的,就要怎麼加倍吐出來!
還有組織這一切,一手促成這一切的袁老袁天南!
一個一個的來!
誰都逃不掉!
他就用徐北遊的純鈞劍,一個個的殺了他們!
敖九龍勢在必得!
敖九龍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等待著這一天的到來了!
當然,這些始終都是後話。
現在,已經孤家寡人的他,還是要聽從玄醫門的安排,即便是敖九龍,也不敢去違背。
敖九龍身上,綻放出的寒意,饒是站在並沒有針對,站在一旁的梁宇和張啟陽,但是他們兩人,依舊有種膽戰心驚,瑟瑟發抖的感覺!
直到敖九龍收起殺意,他們才終於鬆了口氣。
“行了,我知道了。”
敖九龍揮了揮手,看向兩人:“你們兩個,最近注意一點,那小子肯定發現你們了。”
“切記不要被那小子跟蹤,暴露了我的存在。”
“否則,韓家要是針對你們兩家,我可保不住你們。”
敖九龍說道。
他雖然已經是地境了,但是還沒有和韓家這種,華夏五大世家,硬碰硬的資格。
敖九龍很清楚自己的實力。
有這個資格的,是玄醫門,不是他。
“發現我們兩個?”
梁宇和張啟陽兩人聽到敖九龍的話,頓時一愣,難以置信的看著敖九龍,說道:“不應該吧。”
“我們兩個就是因為,怕被徐北遊發現,所以我們慌里慌張的,就回來了。”
“還按照原本的佈局,將房間,都給徐北遊恢復原樣了!”
“還比對過照片,分毫不差的那種。”
“應該不會被發現啊。”
他們很不明白,敖九龍此時的話,到底是從何而來。
敖九龍就連看都沒有看到,就知道他們被發現了?!
“要不然,怎麼說你們兩個蠢呢。”
敖九龍回過頭來,諷刺的笑看著兩人:“真正的高手,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就算是你們恢復的再一模一樣,但只要你們存在過,就會留下氣息。”
“尤其是你這種修為地下的人!”他看向梁宇。
“透過你們的氣息,徐北遊就能知道,你們兩個的存在!”
“你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言外之意。
梁宇和張啟陽他們兩個,身上穿的的夜行服,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自欺欺人而已。
“嘶——”
兩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說罷,敖九龍根本不等梁宇和張啟陽兩人,反應過來,就已經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行了,既然什麼都沒有找到,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了。”
敖九龍說道:“再送兩個女人過來吧。”
“那兩個,已經不行了。”
之所以還留床上那兩個丫鬟一口氣,也不過是敖九龍不想,讓這兩個丫鬟,直接死在他身上而已。
活,她們肯定是活不成了。
他的功法,馬上就要接近大成。
這個時間點上,女人……
不能斷!
爐鼎必須要足夠!
“果然!”
梁宇和張啟陽兩人臉色頓時一變,下意識的朝著,房間裡,床上,那兩個身上,一絲不掛的女人的身上,看去了一眼。
她們兩個,還是死在了敖九龍身上。
走出敖九龍的房門。
這時,梁宇的手機,突然彈出了一條訊息。
點開一看。
梁宇的臉色,頓時陰沉了起來。
“梁少,怎麼了?”張啟陽一愣。
梁宇將手機,丟給了張啟陽。
“徐神醫聯合韓家醫館館主韓修文,宣佈:接下來,每隔一天,下午三點,在韓家醫館坐診!”
帖子已經被頂上了羊城熱搜的榜首。
“徐北遊竟然又在韓家坐診了?”
“還是接下來都要義診?!”
張啟陽難以接受。
豈不是說,他們在這裡,千方百計的伺候著敖九龍,結果,徐北遊和韓夢婕,反而接觸的更加頻繁了?!
他們圖什麼?!
敖九龍昨天是告訴了他們,玄醫門已經在對趙凌溪出手,但是他們想殺的,始終是徐北遊啊!
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拳頭緊握,兩人的關節,都已經開始有些發白。
一陣沉默無言。
“梁少。”
“那女人,我們還繼續送嗎?”
張啟陽突然冒出來一句。
話音一落,便馬上閉嘴。
回頭,朝著敖九龍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送不送,他們兩個心中,都已經有了答案。
他們敢不送嗎?!
憋屈!
為了殺徐北遊,竟然受得氣,比在徐北遊身上都多!
梁宇兩人心中,已經開始有些不滿,但是終究,敢怒不敢言。
敖九龍已經請來了。
他們也知道,輕易送走,是不可能了。
只能儘可能的,按照敖九龍的要求,去滿足敖九龍。
否則,誰也不敢肯定,敖九龍會不會直接,對他們家裡的女人下手。
何況,他們也早已徹底,和玄醫門,綁在同一條線上,早就已經沒有了選擇。
不管怎麼說,只要敖九龍最後,能殺了徐北遊就好。
兩人不停的做著自我心裡安慰。
眼下,也只能希望。
敖九龍的速度,能快一點吧。
........
晚上十點。
徐北遊吐出一口濁氣,從修行的狀態當中,清醒過來。
臉上,不由的多出了幾分失望。
還是沒有突破。
儘管,體內靈力的那股悸動的感覺,早已無比濃郁,可真正到了突破的節骨眼上,始終衝破不了那一重障礙。
時機未到。
“只能慢慢來了。”
徐北遊嘆了口氣。
隨後,取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很快。
手機響起。
看到訊息回覆的內容之後,徐北遊嘴角微微揚起。
修煉之前,他就說了。
梁宇和張啟陽,既然還敢出現在他面前,並且,偷偷溜進他的房間,給他這麼一份大禮,徐北遊當然要禮尚往來。
不作死就不會死。
徐北遊之前,是真的已經打算,放過他們了。
自找的。
隨即,徐北遊身影一閃,離開酒店之後,徐北遊朝著,簡訊上的地址趕去。
一路上,避開了所有的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