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徐北遊的不甘(1 / 1)
“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徐北遊身旁,安妮在看到,徐北遊手上,施針的動作,停下來之後,急忙上前問道。
回頭看去,趙凌溪身上,此時從上到下,都已經被徐北遊的雙手,刺下了密密麻麻的不同的銀針,儘管安妮,不懂得中醫,也看不出徐北遊施展的,到底是什麼銀針的針法,可是依舊,還是能從趙凌溪身上的,這些銀針上,看出井然有序的規律。
徐北遊眼神凝重,額頭上,此刻也早已冒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就連徐北遊口中的呼吸,眼下也彷彿是,根本控制不住一樣的,沉重和急促了幾分。
趙凌溪的情況,實在是太過於嚴重,為了修復趙凌溪體內破損的經脈,徐北遊在施針的同時,只能不停的接應著體內的靈力,朝著趙凌溪體內灌輸著。
對於徐北遊而言,完全是一種,極度的消耗!
隨著靈力的消耗,徐北遊的臉色上,甚至也都要蒼白了幾分。
“還沒有渡過危險。”
徐北遊搖了搖頭,對安妮說道。
安妮俏臉變色。
擔憂之色,瞬間湧上了心頭,寫在了她的小俏臉上。
安妮看的出,徐北遊身體狀態的變化,此時,徐北遊額頭上,都已經佈滿了汗水了,臉色也比剛才蒼白了,趙凌溪竟然,還沒有渡過危險期。
瞭解到趙凌溪的情況嚴重的同時,安妮更加擔心的,還是徐北遊的情況。
雖然她不知道,徐北游到底都對趙凌溪,做了什麼,但是安妮看的出來。
要是讓徐北遊,再這麼下去,徐北遊的身體,非要徹底透支了不可。
只是。
著急歸著急,安妮現在,也只能在心中,白白的著急。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在這個時候,還能做什麼好。
事已至此,安妮早就已經顧不上,和剛才一樣,欣賞徐北遊認真的模樣了,她擔憂的,就只有徐北遊,現在的情況!
手足無措。
安妮的眼淚,甚至在這個時候,都要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她太沒用了。
這是安妮心中,此時還能夠剩下的,唯一的一個念頭。
眼下,在徐北遊需要幫助的時候,可是她竟然,就只能在一旁看著,什麼忙,都幫不了徐北遊,即便是她真的想要幫忙,可是依舊無能為力。
哪怕是徐北遊心中,也沒想過,安妮能夠幫他。
可是安妮心中,依舊還是情不自禁的,忍不住自責了起來。
“繼續!”
深呼吸。
徐北遊的神色,始終緊繃著,他的注意力,同樣也是始終,都在眼前的趙凌溪的身上。
趙凌溪還沒有脫離危險,情況還在危急當中,徐北遊這個時候,根本不敢怠慢,更不可能就這麼停下。
待到徐北遊感覺到,自己的體力,稍微恢復一些,而他體內的靈力,也足以支撐他繼續,給趙凌溪施針之後,徐北遊的眼眸,便已經重新堅定了起來。
緊隨其後,徐北遊的雙手,便已經再度,拿起了兩枚銀針。
依舊是以氣御針。
將體內的靈力,遠遠不斷地,灌輸到趙凌溪的體內。
趙凌溪的情況,還沒有徹底穩定住,徐北遊這個時候,根本不敢休息和停下。
就算是要休息,也要等到,趙凌溪的情況,徹底穩定之後再說。
只是這一次,徐北遊在施針的速度上,明顯要比一開始的時候,慢了不少。
隨著將自己體內的靈力,不停的灌輸到,趙凌溪體內的動作,徐北遊的身體,逐漸開始支撐不住。
臉色蒼白。
冷汗密佈。
甚至是,在施針的時候,徐北遊的身體,都已經控制不住的,開始顫抖了起來,只差一點,就要一個踉蹌,支撐不住的,倒在一旁。
徐北遊急忙穩定著自己的身體,繼續施針。
動作根本不敢停下。
同樣,儘管徐北遊的身體,此時已經控制不住的,在不斷地顫抖著,可是徐北遊每一次,銀針落下的時候,在趙凌溪身上的穴位上,可不曾有絲毫的偏差。
眼下,給趙凌溪的施針,已經到了,至關重要的時刻,他萬一在這個時候錯了,後果,根本不堪設想。
而安妮,始終都在一旁,美眸恍惚,無比緊張的,關切的望著徐北遊。
心中無比擔憂。
“不行!”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徐北遊心中暗道。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見底。
剛才所有的行為和施針,也完完全全就相當於,是用自己的靈力,在幫助趙凌溪修復經脈。
再這麼下去的話,恐怕,他自己都要先支撐不住了。
而且,因為體內的靈力,已經快要到了,被耗盡的邊界,他的身體,也開始不由自主的,自我保護了起來,徐北遊就算是還想要,和剛才一樣,遠遠不斷地,將靈力灌輸到,趙凌溪的體內,都已經變的,無比困難!
但是,也絕對不能就這麼停下。
徐北遊咬牙。
隨即,捏起一枚銀針,朝著自己的命中穴上,刺了進去。
“啊……”
徐北遊吃痛的低吼一聲。
眼中佈滿著血絲,但是眼神,卻比起剛才,明顯要凌厲了幾分。
徐北遊現在正在做的,就是強行催動自己體內的靈力,接著朝著趙凌溪體內灌輸!
隨即,徐北遊沒有任何停留,強忍著身上,從筋骨當中,不停的傳來的一陣陣的刺痛,而徐北遊施針的動作,也已經在這個時候,再度開始。
現在,說徐北遊的行為,就是在以命換命,都毫不過分!
不是真的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徐北遊不會這麼做。
做了,就說明他,已經沒有了選擇。
“啊……”
聽到徐北遊的低吼聲,安妮也下意識的開口嬌呼一聲。
美眸當中的擔憂和著急,一樣也是前所未有的濃郁。
安妮看的出,此時正在徐北遊臉上,寫著的痛苦,也看的出,隨著趙凌溪身體情況的不斷好轉,徐北遊身體的衰弱。
徐北遊明明自己都已經無比痛苦,明明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站不穩了,可是他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是在幫助趙凌溪,還是在給趙凌溪治病。
徐北遊的痛苦,安妮想象不到。
不要……
安妮很想開口,很想要攔住徐北遊,讓徐北遊在這個時候,不要拼命。
救不了就算了。
不管是出於對徐北遊的擔心,還是安妮自己的私心,都是如此。
可是同樣的,安妮也能夠看出,床上的趙凌溪,對徐北遊的重要性,更加清楚,徐北遊不可能見死不救,不可能停下,否則,在水玲瓏的時候,也就根本不會救她!
她現在衝上去,如果攔住徐北遊的話,只會打斷徐北遊的節奏,給徐北遊造成傷害!
這種結果,一樣也是安妮,不願意看到的!
什麼都做不到,也根本幫不了徐北遊的安妮,眼下,突然想起了,自己胸前的護身符。
“護身符!”
“對!護身符!”
安妮急忙拿出了,自己月胸前的那一枚,女神模樣的護身符。
這是她的祖父給她的。
雖然安妮也根本不知道,這一枚護身符,到底有什麼作用。
但是祖父告訴過她,始終都要戴在身上,情況危機的時候,護身符能夠發揮巨大作用,而且,隨身攜帶護身符的時候,安妮很多時候,都能夠感覺到心安。
安妮雙手緊握著護身符,緊緊的盯著徐北遊。
同時,安妮也在心中,不停的祈禱著,這一枚祖父,給她的護身符,一定要保佑徐北遊的平安。
一定要讓徐北遊,成功的治好眼前的趙凌溪!
誰都不要出事!
眼看著徐北遊的身體,因為虛弱,搖晃的幅度,已經越來越大,安妮緊張的閉上了雙眸,只有心中,還在不斷地祈禱著。
她一個無比單純的小姑娘,眼下這個時候,真的也不知道,還能夠做什麼了。
終於。
隨著徐北遊的身體,眼看著就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徐北遊體內的靈力,同樣也在這個時候,即將徹底耗盡的時候,徐北遊手中,正在施展著的最後一針,終於在趙凌溪丹田上落下。
“針成!”
伴隨著徐北遊手中,最後一枚銀針的落下,太玄十三針以及靈樞七針,這兩種絕世針法,徐北遊終於在趙凌溪的身上,施展完畢。
趙凌溪的情況,已經徹底穩定住了。
看著趙凌溪,此時已經恢復了幾分血色的俏臉,以及那逐漸歸於平靜的呼吸,便已經知道,趙凌溪的情況,接下來,肯定不會繼續惡化了。
直到這個時候,徐北遊慘白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了一抹,無比慘淡的笑意。
就算是靈力耗盡,但是也值得了。
徐北遊這才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停頓片刻。
然而,徐北游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臉色,早已是慘白入紙。
他的嘴唇上,同樣也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血色。
徐北遊更沒有注意到,不僅僅是他的額頭上,甚至是,就連後背的衣服上,也都因為身體,不斷流出的冷汗,而被徹底浸染的溼透。
不過,徐北遊同樣也不在乎了。
以命換命。
極限。
眼下,真的已經是徐北遊,身體的極限了。
但凡是趙凌溪回來的,稍微再晚一點,或者是她的情況上,稍微再嚴重一點,就算是徐北遊,眼下這個時候,也只會是回天乏術。
好在現在,一切也都來得及。
只要能將趙凌溪的命先保住,那麼他身上,現在出現的一切,就同樣都是值得的。
徐北遊也絕對不會後悔!
徐北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命中穴當中的銀針。
隨即,便強忍著加倍的劇痛,咬牙,將銀針拔了出來。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徹底耗盡,這個時候,自己刺入到,自己體內催動靈力的銀針,已經沒有了任何作用。
幾乎就在銀針,從徐北遊體內拔出的同時。
下一秒。
徐北遊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的感覺,剎那間便湧了上來,只一瞬間,就已經佔據,徐北遊的全部內心,徐北遊的身體,也好像是失去了,最後的支撐一樣,整個人都搖搖晃晃的。
緊接著,還未等徐北遊冷靜,將身體控制住。
徐北遊眼中的一切,也好像是突然旋轉變化起來了一樣。
天旋地轉。
就是體力耗盡之後,馬上就要眩暈倒下的感覺。
徐北遊知道,他的身體,此時同樣也已經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徹底暈過去。
他的雙眼,同樣也在這個時候,感覺到無比沉重和疲憊。
即便是徐北遊還在強撐著,可是想要睜開,一樣也是無比困難。
“不行!”
徐北遊一個踉蹌。
緊接著,馬上便緊咬著牙,儘可能的穩住自己的身體,同時也讓他的眼神,繼續保持著凝重。
趙凌溪現在,雖然是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趙凌溪身上的傷勢,以及她破損的經脈,徐北遊還沒有幫助趙凌溪接上。
他還不能就這麼倒下。
就算是硬撐著,也一定要等到,將趙凌溪給治好,等到趙凌溪,醒過來之後再說。
想到這裡,徐北遊便再沒有了任何猶豫。
重新拿起了手中的銀針,想要朝著自己命中穴,以及丹田上,再度刺去。
只要他體內,還有一絲靈力,也一定要強撐著。
只不過。
徐北遊的身體,原本就已經到了極限,剛才,讓趙凌溪,從危險當中,脫離出來的舉動,也已經耗盡了,徐北遊體內所有的靈力。
他體內的靈力,都用來治療趙凌溪的傷勢了,剩下的靈力,就連支撐著徐北遊自己,都已經是無比困難,怎麼可能還有機會,能夠強行擠出來,去治療趙凌溪?
徐北遊就算是再堅持,以及他的行蹤,想要治好趙凌溪的想法,再過於堅定。
但,事實無論什麼時候,都只能是事實。
不會因為徐北遊的不甘心,以及,心中所謂的堅持,就會因此,而發生改變的。
甚至是,徐北遊都根本來不及,將銀針,重新刺入他的丹田之中。
徐北遊的身體,就已經再也堅持不住。
直挺挺的,朝著身後倒去。
“徐北遊!”
原本,在看到徐北遊因為治療趙凌溪,身體已經是在搖搖欲墜,所以手持著護身符,正在不斷的,為徐北遊祈禱著的安妮,雖然緊閉著雙眼,但是她一樣,也察覺到了徐北遊的變化,徐北遊的身體,明顯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安妮這才剛剛睜開雙眼,想要看一下,徐北遊現在是什麼狀態。
然而,出現在安妮眼前的,就只有徐北遊,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的一幕。
一瞬間,安妮的俏臉便已經寫滿著驚恐。
她急忙一步上前,將眼看著,就要倒下的徐北遊,結結實實的摟在懷中。
“啊……”
徐北遊直挺挺的倒下,即便是安妮及時,出手抱住了徐北遊,但是安妮依舊情不自禁的,感覺到有一陣的吃吃痛,口中,更是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嬌呼。
不過。
有著安妮嬌柔的身體的緩衝,徐北遊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
而且,本就皮糙肉厚的徐北遊,眼下這個時候,身上,一樣也沒有過多的吃痛。
徐北遊甚至感覺到很享受。
他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和身體,也在這個時候,得到了一刻,短暫的放鬆。
“北遊,北遊……”
“你沒事兒吧,你沒事兒吧……”
“你可不要嚇我啊……”
不等徐北遊開口,安妮看著懷中,幾乎已經快要,直接昏厥過去的徐北遊,就連忙不停的叫喊著。
臉上,寫滿著慌張。
懷抱著徐北遊,安妮甚至是,都已經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u0008即便是徐北遊現在,正躺在她的懷中。
她月匈前的柔軟,也將徐北遊包圍。
但是安妮,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
安妮神色慌亂,她唯一想知道的,就是徐北遊現在,到底是什麼樣子了,身體怎麼樣了,千萬不要出事!
“我沒事兒……”
這時,緩過神來的徐北遊,深吸一口氣,隨後搖了搖頭,對安妮說道。
只是說話的聲音,明顯要虛弱的太多。
徐北遊對著安妮,同樣也露出了一抹笑意。
幸好有安妮在。
否則的話,徐北遊知道,他現在的狀態,剛才那一下,一定會直挺挺的,直接摔在地上,雖然不會造成,什麼太嚴重的後果,不過,吃痛是必然的了。
“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在笑?”
“你是怎麼笑的出來的啊!”
“傻不傻啊!”
“為了治病救人,難道就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嗎?!”
眼看著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徐北遊竟然還在笑,安妮是真的急了,情急之下,就連眼淚,都已經控制不住的,流出來了。
對著徐北遊,便是一頓呵斥著。
安妮就搞不明白了,徐北遊腦子裡,是怎麼想的,難道為了治病救人,就連自己的命,都已經不要了嗎?!就算是關係再好的人,也要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能救人啊!
她不知道徐北遊和趙凌溪的關係,所以也是真的不理解。
伴隨著安妮對徐北遊的訓斥。
安妮的月匈口,也不斷地此起彼伏著。
徐北遊躺在其中,格外享受。
臉上的笑容,也更加旺盛了。
只不過,對於安妮的訓斥,徐北遊卻並沒有回應,只是怔怔的傻笑著。
安妮不知道趙凌溪是誰,也不知道趙凌溪,對徐北遊的意義,會有現在的反應,很正常,可是對於徐北遊而言,卻完全不一樣。
在徐北遊生命當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就是喬默涵和趙凌溪了。
雖然徐北遊一直以來,也沒少和趙凌溪鬥嘴,甚至是,每一次看到,趙凌溪想要吃了他的時候,徐北遊也都是落荒而逃。
可是,就連徐北遊也否認不了的是,他這一路走來,趙凌溪的意義,同樣也是無比重要的。
很多時候,就是因為趙凌溪,有意無意的幫助,徐北遊才能夠,結識這麼多的人脈。
這一路上,趙凌溪也幫助了他很多。
儘管的趙凌溪的性格,即便是想要幫助徐北遊,她也一定不會說出來,但是趙凌溪,一定會這麼去做。
正是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而言,趙凌溪和喬默涵,在徐北遊心中的分量,一樣的重。
不管是喬默涵還是趙凌溪。
這兩個女人,在他的生命當中,都無可替代。
但凡是,缺少了她們兩個當中,任何的一個。
徐北遊都不可能,走到眼下這個高度。
至少,絕對不會這麼順利,在困難上,也要增加十倍有餘。
無非是徐北遊的心,一直都在喬默涵的身上,對於趙凌溪,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感覺罷了。
再者而言。
就算是徐北遊和趙凌溪之間,關係沒有這麼深厚,眼睜睜的看著一個病人,倒在他的面前,身為一名醫生,徐北遊一樣,也不可能會袖手旁觀。
只要還有一絲,能夠將病人治癒的可能,徐北遊就一定不會放棄。
這是他身為一名醫生的天職,更是徐北遊,遵從著自己的內心,做出的一切。
“你還是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徐北遊本想馬上,就接著給趙凌溪醫治,不過,安妮是怎麼都不願意了。
既然徐北遊現在,已經穩定住了趙凌溪的情況,一時半會兒的,趙凌溪也不可能會惡化了,安妮就絕對不會允許,徐北遊這種,近乎已經是不要命一樣的行為。
徐北遊拗不過安妮,也就只好答應。
何況,他現在的情況,也的確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至少,也要等能喘一口氣的時候,再接著給趙凌溪醫治。
無論徐北遊怎麼勸阻,安妮就是堅持著,一定要陪在徐北遊旁邊,還專門去給徐北遊,倒來了一杯溫開水。
安妮看的出,趙凌溪對徐北遊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沒有再攔著徐北遊。
但是在徐北遊,繼續救人之前,他自己,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快點喝點水。”
安妮急忙說道。
徐北遊剛才,給趙凌溪治療的時候,都已經流出了,這麼多的汗水了,一定要多喝水補一補。
在徐北遊接過水杯之後,安妮還滿臉關切的看著徐北遊,玉手,也不停的在徐北遊的後背上,不停的撫摸著。
徐北遊只感覺,他的身心,此刻,都格外的放鬆。
享受。
尤其是安妮,在靠近他的時候,還一直不停的,緊貼著他的……
實在是太享受了。
這種生活,徐北遊覺得,可能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拒絕了。
半晌。
徐北遊體內的靈力,終於恢復了一些,原本急促的呼吸,平復了不少,他蒼白的臉上,同樣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身體已經不再像是剛才一樣難受,至少,站穩身子的體力,的確是已經有了。
徐北遊長鬆一口氣。
然而,眼下,還遠遠不是徐北遊,能夠放鬆的時候。
抬頭,看著床上的趙凌溪。
徐北遊的臉色,再度凝重了起來,一雙眸子中,同樣也寫滿著擔憂。
接下來要面對的困難,同樣也已經浮現在了,徐北遊的眼前。
等待著徐北游去解決。
趙凌溪雖然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也僅此而已,並沒有恢復,斷掉的經脈,也同樣沒有續接上,想要讓趙凌溪恢復,甚至是醒過來,還需要接著施展回春九針!
依舊還是一道,無比龐大的工程,需要靈力去支撐!
而此時,靈力已經徹底耗盡的徐北遊,卻已經根本無法,進一步去做到!
體內剛剛恢復的這些靈力,還能支撐著徐北遊,重新站穩身子,也就已經是這些靈力的極限了。
換言之。
誰要是在這個時候,對徐北遊發起進攻的話,徐北遊現在的情況,根本毫無抵抗的能力。
別說是敖九龍這種,已經踏入地境,就算是全盛時期,徐北遊也不是對手的高手了。
哪怕是梁宇那種,不過是剛剛,接觸到了武道的皮毛,只有三腳貓的拳腳的功夫,如果趁著徐北遊眼下虛弱,對徐北游出手的話,徐北遊也只有捱打,被打的滿地找牙的份。
殺了徐北遊,也不費吹灰之力。
換做是敖九龍的話,捏死徐北遊,更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難道,就要在這個時候,就這麼停下了嗎?!”
徐北遊緊咬著牙,眼神猶豫。
心中,同樣也是不甘心!
以他體內的靈力,眼下的恢復速度而言,徐北遊想要等到靈力,恢復到能夠治療趙凌溪的程度,還差的太多,至少,也遇到一整天的時間。
趙凌溪儘管短時間,身體的狀況,是不會惡化不假。
可是時間一長,就算是徐北遊,也不可能是說的定。
會發生的意外太多了。
不管是他在羊城的敵人,還是導致,趙凌溪的身體,重傷成,眼下這副模樣的主要原因。
都不可能讓徐北遊,就這麼等下去。
甚至是,在徐北遊恢復過來之前,一旦趙凌溪的情況突然惡化,徐北遊也就真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無能為力。
趙凌溪體內的經脈寸斷,徐北遊現在用靈力支撐的辦法,就只能使用一次!
可是。
事實此時,同樣也已經,擺在了徐北遊的眼前,根本不管徐北遊,到底接受與否。
事實就是事實。
就算是徐北遊現在,心中就算是有再多的不甘,想要完全接上趙凌溪體內的經脈,現在也不可能做到了。
想救趙凌溪,前提就是他必須要先一步恢復!
半晌。
經過了無比不甘的內心鬥爭之後。
徐北遊終於,長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接受了,已經擺在他眼前的事實。
縱使心中無比不甘。
“看來,現在也就只能先這樣了……”
徐北游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滿臉緊張安妮,無奈的說道。
希望趙凌溪,能夠堅持的下來吧。
然而,不等徐北遊的話語聲落下。
一道光芒,便在徐北遊的眼中,一閃而過,徐北遊的聲音,同樣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他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