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她是我的指路明燈(1 / 1)
“我要和你在一起……”
“等著她醒過來!!”
似乎是注意到,徐北遊聽到她的話之後,臉上的詫異,又或者是意識到了自己,剛才錯過了話,容易引起無悔,安妮俏臉頓時唰的一下,羞紅了起來,急忙改口糾正。
饒是如此,安妮的俏臉,一樣還是羞紅了半天,都沒等平靜下來,內心當中,更是彷彿早已有一頭小鹿,正在不停的亂跳著。
砰砰砰的。
就連安妮自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了。
太羞恥了!
“說錯話了,你別介意。”安妮臉紅的看著徐北遊,補充說道。
臉紅。
心跳。
“你放心,我不介意。”徐北遊朝著安妮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看你是把心裡的實話,一不小心,都給說出來了吧。
這會兒知道自己是說錯話了,剛才,你都差點,直接要強吻我,順便想要將我,強行給撲倒,接著就……不可描述一頓了,你怎麼不說,你剛才是假酒喝多了呢?!
徐北遊心中暗暗說道。
回想起來。
徐北遊突然覺得,安妮紅唇嬌嫩的柔軟,還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還是有些留戀。
畢竟,以這麼一種,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被安妮這樣的,極品小女生給強吻,徐北遊也還是第一次。
以後就算是想,都不一定還有這樣的機會了。
雖然,不管是安妮的金髮碧眼大長腿,還是她的大凶之兆。
徐北遊都看不出,安妮到底是哪裡小了。
年齡和長相,嚴重不符。
不過徐北遊倒也能理解,熊國女生早熟,相比較她們華夏女生,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上,發育的都要提前一個階段,也算是一個公認的事實了。
所以安妮會有現在的身材,這很正常。
這也是徐北遊為什麼,從趙凌溪的行李箱中,給安妮挑出,這麼一套衣服的原因。
只有安妮穿上,這一套衣服的時候,再加上安妮精緻的面孔,才有種洋娃娃一樣的感覺。
徐北遊也就輕易,不會動什麼歪心思。
想著想著,徐北遊都沒有注意到,他竟然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當然,這些話,徐北遊是肯定不會主動,向安妮提出來的。
就連口嗨都不敢的那種。
安妮不提,徐北遊同樣也不提。
兩人之間,算是達成了一種,無聲的默契。
一旦說出來了,安妮會感覺到嬌羞是不假,也只是其中一個,最微不足道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徐北遊現在怕的是,安妮好不容易,才終於不提到這件事了,似乎也忘記了她剛才,幾乎瘋狂一樣的,在他的身上,做出的所有的舉動,萬一徐北遊在這個時候,沒腦子的又提到了,將安妮沉睡的記憶喚醒,安妮要是再來這麼一次的話,徐北遊可就真的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那就真的是完犢子了!
正是因此,綜合了所有的原因考慮,徐北遊覺得,就這麼約定成俗的達成默契,誰也要再提,不管怎麼看,對徐北遊而言,都只會是一件好事。
身為一個男人,最重要的就是審時度勢。
尤其是在面對女人的時候,更是如此。
這麼一點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徐北遊還是非常明白的!
想到這裡,徐北遊再看向安妮的時候,目光也就要坦然了不少。
安妮心裡對他到底是什麼想法,徐北遊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徐北遊也根本不在乎,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反正只需要保證,他對安妮絕對沒有非分之想,那就足夠了。
正當徐北遊抬頭,再度朝著,安妮身上看去的時候,安妮的一雙美眸,同樣也在這個時候,朝著徐北遊身上看來,嬌嫩的聲音,也在這一刻響起:“不如我們聊聊天吧。”
“聊天?”
聽到這話,徐北遊不由的一怔。
疑惑的看著安妮。
徐北遊愈發不明白,安妮到底想要做什麼了。
面前,安妮缺是,無比堅定的點頭,說道:
“對,我們兩個聊聊天,敞開心扉的那種!”
“反正趙凌溪傷勢過重,一時半會兒的,也根本醒不過來。”
安妮回頭,朝著床上,熟睡當中的,趙凌溪身上,看了一眼,再回過身來,朝著徐北遊身上看來的時候,安妮嘴角,同樣也揚起了一抹笑容。
“你要在這裡守著她,我自己一個人也睡不著。”安妮接著說道。
“這段時間,可不能就這麼白白浪費。”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來到華夏之後,遇到的第一個好人,我很想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麼,能夠造就一個,出現在我面前的,幾乎完美的你。”
“再說了,你都已經知道,我是被人從熊國,一路賣到這個地方了的。”
“我身為熊國公主,人生當中,幾乎是最落魄的一面,你也已經看到和知道了。”
“甚至是,就連我的身子,你也都已經,一絲不掛的……”說到這的時候,安妮的聲音,幾乎已經微乎其微,她原本就羞紅的臉蛋,此時更是通透了幾分,安妮嬌羞的不停低著頭,彷彿是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直接埋進那一對,月胸前的躍然當中一般。
嬌羞。
這些畫面,儘管剛才在做的時候,安妮毫無忌憚,甚至是絲毫不在意。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就來拿她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瘋狂的舉動。
以至於安妮現在,就連回頭再去想,在她的身上,發生的一切的勇氣,都已經絲毫沒有。
“這個跳過,不說了!”
安妮連忙改口說道。
她已經知道,徐北遊對她,根本沒有任何想法,就算是她要繼續堅持,還要和剛才一樣的話,最終的結局,一樣也還是被徐北遊給拒絕。
何況,安妮心中也清楚的知道,她剛才能夠得手,完全是因為突然之間,徐北遊沒有防備,更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已經有了前車之鑑,徐北遊也對她有了防備,她再想要和剛才一樣,輕易的得手的話,已經毫無可能。
而且,堅持去做,反而可能,就連和徐北遊之間,保持著的,現在的關係,也都要徹底破滅。
這絕對不是安妮現在,想要看到的結果。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安妮就絕對不會,再和剛才一樣,瘋狂的去做出那些事情。
安妮是一個聰明人。
知道什麼時候,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
同樣也知道,貿然的勇氣,有時候,只會將想要的結果,從她的面前,推的更遠。
所以當徐北遊態度,已經非常明確的時候。
她不會再去堅持。
“我對你,已經等於是沒有任何的秘密了!”安妮急忙冷靜下來,望著眼前的徐北遊,咬牙接著說道。
“可是這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徐北遊聞言不由一怔。
“對,就是不公平!”
安妮重重的點了點頭,看向徐北遊的目光,依舊是無比的堅定。
安妮接著說道:“你都已經這麼瞭解我了,我還一點都不瞭解你,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算得上公平?!”
“而且,我本身就是女生。”
“你要有紳士風度,應該處處都讓著我才對。”
“這麼一來,就更加不公平了!”
“我不接受!”
“我不管!”
“我也一定要了解你一點!”安妮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說完,安妮便貝齒緊咬。
一幅無比傲嬌的模樣。
安妮的一雙嬌拳,更是緊緊的握著。
她那還在不停的撲朔著的美眸,同樣也在朝著,徐北遊的眸子上,不停的對視著。
彷彿安妮現在,就是在對徐北遊,昭告著她的態度。
徐北遊了解她,但是她不瞭解徐北遊。
她要彌補回來。
並且,絕對不會退步!
“啊這……”
聽到安妮的話,抬頭,徐北遊的目光,也再度朝著,安妮的俏臉上看去,當看到安妮那一雙,無比動人,此時同樣也無比堅定的眼神當中的時候,徐北遊不由的頓了頓。
安妮此時的模樣,讓徐北遊的心中,不由的觸動著。
隨即,徐北遊木訥一樣的,點了點頭,說道:
“聽你這麼一說的話,好像還真的就是。”
人都是非常喜歡好奇的動物,對於自己不知道,沒有了解過的一切,都想要去弄清楚真相。
何況是眼前的安妮這種小女生了。
所以這一次,徐北遊倒沒有拒絕,而是抬頭,笑著說道:
“那你想要怎麼了解我?”
徐北遊笑著反問道:“怎麼樣,你才能覺得公平一點?”
“你說,我一定配合你。”
“對於你想知道的,只要不涉及到,特別隱私的部分,我也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徐北遊補充一句。
當然,徐北遊的嘴角,始終也都是掛著那一抹,淡淡的笑容的。
知道了安妮的目的之後,徐北遊自然也就沒有了什麼擔心的地方。
只是想了解他一下,這並不是什麼問題。
何況,如果沒有安妮的護身符的話,他估計早就已經暈過去了,眼前床上的趙凌溪,身上斷掉的經脈,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當中,就完全續接上,甚至很有可能,因為恢復的不及時,他之前對趙凌溪,做出的一切,也都已經前功盡棄。
可以說,安妮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安妮都已經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了。
而且,在他開口的時候,安妮根本沒有拒絕,答應的無比果斷,同樣也是毫不猶豫。
現在,安妮就只有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而已。
徐北遊沒有不滿足安妮的理由。
要是就連安妮,此時的這麼一個小小的心願,徐北遊都要拒絕的話,徐北遊心中,完全能夠想象的到,接下來,安妮的俏臉上,會浮現出的,失落的模樣。
徐北遊自己心裡也根本說不過去啊。
尤其是安妮那一雙,堅定而又充滿著期待的,水靈靈的眸子。
徐北遊就算是想拒絕,也根本捨不得,不忍心啊!
“真的?!”
聽到徐北遊,此時竟然答應的這麼幹脆果斷,安妮先是一愣,隨後俏臉上,頓時寫滿著興奮之意:“你真的答應我了?!”安妮急忙確認道。
喜出望外。
安妮剛才還以為,徐北遊會拒絕她呢,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對徐北遊死纏爛打的準備。
徐北遊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
看著安妮俏臉上,似乎,多少還有些,難以置信的模樣。
徐北遊頓了頓,隨後接著說道:“看你的意思……要不然,我拒絕一下?”
“配合一下你?!”
徐北遊故意刁難安妮一樣的說道。
“不行!”
安妮聞言頓時一個激靈,緩過神來,面帶緊張的急忙對徐北遊說道。
“答應過的事情,絕對不能反悔!”安妮眼巴巴的看著徐北遊,生怕徐北遊改變主意。
緊接著。
根本就不等徐北遊,緩過神來,安妮就已經強行拉著徐北遊,將徐北遊按在了沙發上。
就這麼站在徐北遊面前,讓徐北遊想跑,都沒有這個機會。
同時笑眯眯的看著徐北遊。
都已經答應了她的話,並且,已經進入到了,她的虎口當中了,徐北遊怎麼可能,還會有逃跑的機會呢!
對於安妮的舉動,徐北遊笑著搖了搖頭。
一陣無奈。
在徐北遊看來,只要安妮不是和剛才一樣,直接朝著他身上,撲上來後,想要將他給強行不可描述的畫面,徐北遊也都不會拒絕。
其他的,徐北遊也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
望著俏臉上,寫滿著興奮的安妮,徐北遊心中,何嘗不是也有很多的好奇,想要衝安妮的口中得知呢。
“快,喝茶!”
安妮將茶杯,給徐北遊倒滿。
這可是她在熊國的時候,身為傲嬌的小公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做的事情。
隨後,便坐在了徐北遊的身旁,說道:“我先開始!”
安妮滿臉欣喜。
在天真的安妮看來,既然她已經說了,和徐北遊之間,是要公平的話,那麼她想要從徐北遊口中,得知到徐北遊的經歷,也就一定要將自己的經歷,全部都講述給徐北遊。
於是,便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從小到大,幾乎是安妮,覺得有趣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徐北遊。
只要趙凌溪沒有醒過來,他們兩個之間,就有的是時間。
安妮著重講述的,便是他的父親,還沒有繼承熊國的王位,他的祖父,還是熊國的國王的時候,在祖父的寵溺之下,她做出的那些,無法無天的事情。
徐北遊便在一旁,望著安妮精緻絕倫的俏臉,認真的聽著。
看著安妮俏臉上的表情,時而欣喜,時而失落,徐北遊的思緒,彷彿,也在安妮的帶動之下,沉寂在其中一樣,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的,便是安妮在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的模樣。
此時,正在他們來那個人之間,發生的這一幕幕的畫面,同樣也讓徐北遊,想到了曾經,他和喬默涵,剛剛熟悉的時候的一幕幕。
同樣也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認真的談心。
只不過那個時候,是徐北遊在向喬默涵,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而喬默涵,是一旁,安安靜靜的聆聽者。
和此時,發生在他和安妮之前的一切,身份互換了而已。
讓徐北遊詫異的是,他沒有想到,表面上看起來,無比端莊精緻,性格上,又反差的,無比古靈精怪的安妮,私底下,竟然還是一個小話癆。
講述起來,滔滔不絕,還繪聲繪色的。
彷彿是遇到了知己,便將心中的話,全部都講述出來了一樣,當然,也有可能,是在水玲瓏當中,被關的太久了,所以才想要在徐北遊面前,將心中的壓抑,全部都釋放出來。
徐北遊看的,不由的已經有了幾分入迷。
心裡同時也在想著,此時,他眼前的安妮,才是這個年齡段的小女生,真正該有的模樣吧。
在安妮的講述當中,徐北遊也得知了,她還有一個哥哥的事,只是,安妮只是一句話帶過,沒有著重去提及,可見,兄妹兩人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太好。
安妮的祖父,也是在有一次,修為達到了邊界,外出尋找突破的機緣之前,將這一枚護身符,交給的安妮,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所有人都認為,他祖父已經離世了,就連安妮也這麼覺得。
“祖父將護身符交給我的時候,只告訴我,以後他不在的時候,護身符就替他接著保護我。”
安妮低頭,看著月胸前的女神護身符,語氣,不由的低沉了幾分。
短暫的悲傷過後,安妮臉上,就重新揚起了一抹笑容,對徐北遊說道:“不過我相信,不管祖父在什麼地方,都一定會保佑我,也一定會保護我的!”
就好像是剛才,祖父留給她的護身符,聽到了她的召喚,也治好了徐北遊的身體一樣。
祖父對她的寵溺,永遠都不會改變。
只是,安妮眼中,始終還是蒙著那一層,薄薄的霧水。
徐北遊默默地點了點頭,同時眼中,也有著一陣恍神。
至親之人離世,安妮還能這麼樂觀的去面對,已經很不容易了,安妮的心境,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有太多的人,不可能去相提並論。
不過,徐北遊心中,同樣也在這個時候,產生了一抹好奇。
安妮的祖父,都已經走到這種高度的強者,難道,真是在尋找機緣的時候隕落了嗎?
這種修為的強者,徐北遊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剩下的事情,你就已經都知道了。”安妮抬頭,看向徐北遊。
“我出去玩兒的時候,被人打暈了之後,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賣過來了。”
“然後他們讓我,去陪那些噁心的男人,我不願意,寧死不從,就經常被毆打折磨,還不給我飯吃。”
“直到遇見了你。”
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安妮就已經將她這段時間的,所有的經歷和遭遇,全部都給講述了出來,不過這一次,安妮俏臉上,沒有悲傷,有的,只是欣慰和欣喜。
因為在安妮看來,就算是經歷了這些磨難,只要最後,遇見了徐北遊,就是值得的。
甚至是,之前經歷的一切,全部都是對她的考驗!
聽到這裡,徐北遊同樣也長嘆一聲。
對於安妮的經歷,不由的感到同情。
徐北遊此時也看的出來,安妮是真的不知道,是誰講她從熊國,賣到羊城來的,這一點上,安妮並沒有說謊,只能說有很多事情,就連安妮自己,都毫不知情,當然,安妮肯定也有,隱瞞著他的地方,不過,徐北遊並沒有追問。
安妮不願意說的,一定是她不願意接受,或者是,不願意回首的痛苦。
同樣的,安妮對護身符,依舊還是一無所知。
她只認為,徐北遊能夠痊癒,趙凌溪的傷勢,也能得到治療,是因為祖父的在天之靈的顯靈,而沒有朝著,是護身符當中的秘密去想。
包括她身上的傷勢,哪怕是現在,安妮依舊認定了,就是徐北遊幫她恢復的。
徐北遊沒有承認,同樣也沒有否認。
既然安妮這麼認為了,徐北遊不忍心在這個時候,再去糾正,讓安妮空歡喜一場。
冒名頂替了這一功勞,徐北遊也只能在心中希望,安妮的祖父,如果要是知道的話,不要怪罪他就好。
“好了好了,我已經說完了,現在到你了!”
正當徐北遊恍神的時候,安妮已經從剛才的狀態當中,緩過神來,急忙搖晃著徐北遊的胳膊,滿臉期待的說道。
安妮可沒有忘記,她說出自己的經歷的主要目的。
等價交換。
她都已經說了,那接下來,自然也就要開始,聽徐北遊的講述了。
安妮眼神真摯,已經做好了,認真的聆聽徐北遊講述的準備。
“我?”
徐北遊這時,才被安妮的叫喊聲,喚醒了回來。
隨後苦笑一聲:“這要是真說起來的話,就有點遠了。”
徐北遊說道。
想了想,徐北遊接著道:“其實我以前,是一個窩囊廢,只會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安妮都沒有任何隱瞞了,徐北遊自然也要和安妮,坦誠相見。
笑著將這些過往,講述了出來。
“上門女婿?!”
“窩囊廢?!”
“吃軟飯?!”
徐北遊一開口,第一句話嗎,就已經讓安妮,有些緩不過來。
安妮俏臉上,寫滿著詫異,一直都熱愛華夏語的她,對於這些話的意思,自然也明白,只是,安妮無論如何,也難以將這些貶義詞,和眼前謙謙君子,溫文如玉,而且幾乎全能,救了她,並且長的還帥的徐北遊,聯絡在一起。
“這怎麼可能嘛!”
很顯然。
安妮根本不相信。
或者說,是根本不敢相信。
如果不是因為看著,眼前的徐北遊,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中不由的閃爍著落寞,以及一絲,說不出的光芒的話,安妮甚至是要以為,徐北遊就是在騙她,就是在拿她當開心了。
但無論是徐北遊堅定而又釋懷的眼神,以及臉上,寫滿著的堅毅,都在告訴安妮。
徐北遊並沒有騙她。
徐北遊此時說出的,也正是他的親身經歷。
只是,哪怕是已經知道了,徐北遊說的就是事實,也沒有絲毫,欺騙她的意思,可是安妮,依舊也還是難以置信。
徐北遊竟然已經結過婚了,而且,曾經,還是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更讓安妮震驚的,還是徐北遊竟然,就這麼直接的,將這一切,全部都給說出來了。
在安妮看來。
徐北遊身上,經歷了這些,幾乎已經足夠稱得上,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和經歷的時候,不是應該隱瞞,深深的埋在心底,不告訴任何人的嗎?!
只要徐北遊不說,就沒人能夠知道。
可徐北遊還是,這麼坦蕩的,將這些曾經的經歷,全部都說出來了,說的還是這麼的坦蕩,而且,還是告訴她這個,才剛剛認識的人。
安妮不知道,徐北遊心中,到底正在想著什麼。
唯有心中,徐北遊的高度,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上升到了另外的一個層次。
“嗯。”
在安妮疑惑和震驚的目光當中,徐北遊微微的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事實。
“你沒有聽錯,我以前,就是一個,毫無尊嚴的上門女婿。”徐北遊點頭道。
“就像是一條狗一樣,唯命是從。”
“洗衣做飯,任勞任怨。”
話語間,徐北遊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安妮俏臉上,寫滿著的震驚和詫異,早已在徐北遊的預料之中。
不僅僅是安妮,不管是誰,在見到此時的他之後,再告訴他們,他曾經,就是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的經歷,都會有此時的,震驚的難以置信的反應。
徐北遊已經習慣了。
甚至是,很多時候,就連徐北遊自己,回想自己曾經的身份,以及這一路上走來的經歷,和現在所站在的高度上的時候。
徐北遊也都只會感覺,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至於坦蕩的說出來。
在徐北遊看來,經歷是無法改變的,與其逃避,倒不如坦坦蕩蕩的承認。
反正,曾經發生的一切,是不會繼續,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人要向前看。
過去,便是用來引以為戒的。
這也是徐北遊,一直以來的觀點,以及在面對生活的時候的態度。
“然後呢?!”安妮急忙追問道。
徐北遊笑著說道:“哪怕是這樣,我每天在家,依舊也還是被各種嫌棄,甚至是,根本就沒有將我,當成一個人來對待。”
“後來,更是被戴上了,一頂綠帽子。”
“最後就被一腳,踢出了家門,就像是一條狗一樣。”
“離婚。”
“無家可歸!”
講述著這些話的時候,徐北遊彷彿就是在訴說著,一件再平平無奇不過的事情一樣。
可安妮聽在耳中,俏臉卻瞬間緊張了起來。
看向徐北遊的美眸,同樣也在不停的閃爍著。
她不敢想,徐北遊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比起剛才,還要震驚了太多。
聽著徐北遊的經歷,安妮原本以為,自己在羊城的經歷,已經夠不堪入目了,沒想到徐北遊更甚。
一個男人,被戴了綠帽子。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
安妮現在,就算是想要安慰徐北遊,卻也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最終,也只能無比心疼的,朝著徐北遊的身上看著。
“已經離婚了就好。”安妮在心中,暗暗的說道。
既然徐北遊已經離婚了,她就還是有機會的。
對徐北遊的心疼,讓安妮更加動心。
只不過,徐北遊並不知道,安妮心中的想法,同樣,這些經歷,在徐北遊看來,也根本不算什麼,既然他已經決定開口,將這些事情,給說出來了,那就已經說明,在徐北遊心中,這些事情已經徹底翻篇,過去了。
何況,事實也是,這些不堪回首的經歷,已經過去了。
徐北遊甚至,還要感謝曾經的這些經歷。
否則,又怎麼會有現在的他呢。
“我甚至還要感謝,這一段經歷,才有了現在的我。”
看著安妮,在安妮疑惑的目光當中,徐北遊嘴角上揚,接著說道:“正是在我一無所有,最落魄的時候,讓我遇到了那個,真正願意接受我,幫助我,同樣也是我這一生,都想要去保護的女孩。”
“她的出現,改變了我的一生。”
“她是我的指路明燈。”
“讓迷茫當中的我,找到了想要前進的方向。”
“也讓我明白,我在這個世界上,繼續活著的意義。”
徐北遊的語氣格外堅定。
“可以說,我能夠走到今天的地步,一切,都離不開她的幫助。”頓了頓,徐北遊接著說道。
“包括我現在,走出的每一步,也都是為了,去追隨上她的腳步。”
說著,徐北遊眼中,彷彿已經出現了,喬默涵那妙曼的身影一般。
徐北遊的嘴角,更是已經不由自主的,痴痴的笑著。
眼中閃爍著的,更是幸福的神采。
而徐北遊臉上,此時的變化,一旁的安妮,更是真真切切的,全部都看在眼中。
“因為一個人,改變了自己的一生。”
安妮眼神動容,紅唇微張,口中,也不由自主的呢喃著。
從徐北遊嘴角的笑容,以及此時,那滿臉的笑容當中,安妮能夠看出,在徐北遊心中,這個女生,對他的重要性,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才改變了徐北遊的一生。
所有堅持的意義,都是為了,追隨著她的腳步。
單單就是聽著,徐北遊此時的描述,安妮就知道,她的存在,無可替代。
透過徐北遊這平淡的講述,安妮一樣也能夠想象的到,徐北遊和那個女生之間,經歷的所有故事,若不然,又怎會在徐北遊心中,刻骨銘心。
安妮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眼神,同樣也複雜著。
她其實,是想要爭取一下徐北遊的,可是徐北遊講述的,這名改變了他一生的女人,安妮心中,同樣也希望,徐北遊的目標,能夠達成,他們能夠幸福。
苦笑一聲。
安妮心中,同樣也更加清楚,另外的一個事實。
當徐北遊心中,有著這麼重要的,一個女人的存在的時候,她不可能再有機會,也不可能,將這個女人代替,就好像是哪怕只是剛剛認識,可是依舊沒有人,能夠代替她行蹤的徐北遊一樣。
難怪,她剛才,對徐北遊,都已經這麼主動的,想要奉獻出,自己的身子了,徐北遊還能夠堅持的住。
徐北遊是有心上人的。
到了這裡。
其實,安妮剛才,拉著徐北遊,想要談心,想要互相瞭解的時候,心中,悄悄的想要知道的一切,已經擺在了,安妮的面前。
安妮也都已經瞭解。
沒有必要,再聽徐北遊講述下去。
安妮心中,甚至隱隱的,已經開始感到後悔,她剛才,為什麼要拉著徐北遊,要徐北遊告訴她,他的這些經歷了。
只是,安妮依舊還是不死心。
安妮心中,還想確定一下,她剛才,就在好奇的,另外的一個事實。
抬頭。
安妮看向床上,尚且還沒有醒來的趙凌溪。
“那你說的這個人,就是她嗎?”
貝齒輕咬紅唇。
安妮目不轉睛的,盯著徐北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