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賣身契(1 / 1)
“快一點啊韓大小姐,韓二小姐,不要磨磨唧唧的,我們要抓緊時間。”張翼德催促道,“剛才,你們不是一直都還在催我的嗎?現在我說話了啊,誣陷我,肯定是要拿出證據的!不然的話,這種事情,我不可能承認!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做過!”說話的同時,張翼德臉上的獰笑,此時也愈發濃郁,“我張翼德,為人處世,一向光明磊落,光明正大,是絕對不會接受,你們韓家,這種誣陷的!”
說著,張翼德的神色,甚至是控制不住的,都已經興奮了起來。
張翼德果斷決定,既然從一開始,就已經選擇倒打一耙了,那麼現在,當然就是要將倒打一耙這種事情,給進行到底,哪兒有半路停下這麼一種說法,反正現在,佔有優勢的人,是他們。
能看著氣勢洶洶的,直接殺過來的韓夢婕和韓夢瑤,現在被他給懟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就是格外的舒暢。
只要韓夢婕現在,拿不出證據,那就是在誣陷他們。
他們的理由,依舊成立!
韓家,一樣也還是被他們,羊城七大豪門,碾壓在腳下!
最後獲勝的,一樣還是他們!
“沒想到啊,真的沒有想到,韓家這種,傳說中的華夏五大世家,想要得到我們小小的,羊城七大豪門的利益,這些他們韓家,根本不會放在眼中的東西就算了,竟然還會選擇,誣陷的這麼一種方式,而且,誣陷的藉口,也是這麼的傷天害理!”梁山此時也說道,“同樣身為羊城人,韓家的做法,還真的是讓我開了眼界了,原來,這就是五大世家,原來,五大世家竟然都是這種人!”梁山的話,更加的尖酸刻薄,諷刺的味道,更加十足,一樣也沒有絲毫掩飾。
“我本來還以為,韓家這種頂級的家主,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噁心人,甚至是,讓人唾棄萬年的勾當的。”
“看來,終究還是我錯了。”
“堂堂華夏五大世家,竟然就連我們這些,羊城本地的小家族都不如。”
“真的是讓我開了眼界了啊!”
看到張翼德的反應,梁山就知道,張翼德這一次,肯定是有恃無恐,所有的善後工作,都已經處理好了,韓夢婕手中根本就沒有證據,或者說,證據也根本就沒有用。
因此,本就同仇敵愾的梁山他們,在面對韓夢婕的時候,也就更加理直氣壯。
單單就是此時,說出的這些話,就彷彿是想要,將他們心中,這麼多年以來,對韓家的怒氣,全部都給發洩出來一樣。
其他幾個七大豪門的家主,更是紛紛對著韓夢婕,詆譭叫喊著。
韓夢婕現在的沉默不語,就是拿不出證據。
“可惡,這群王八蛋!”韓夢瑤看著張翼德他們,囂張的模樣,此時已經是恨的咬牙切齒,嬌拳緊握。
“真想直接把證據拿出來,甩在他們的臉上,好好的打打他們的臉,打打他們這囂張的氣焰!”
韓夢瑤真的是氣的,壓根都已經忍不住的癢癢。
就連被徐北遊當成女僕,不停的使喚的時候,小魔女都沒有這麼生氣的。
“姐姐……”
韓夢瑤看向韓夢婕。
小魔女不明白,姐姐為什麼要讓安妮留在韓家,而不是直接出來指認,打臉韓家的這些畜牲!
“證據,當然有!”韓夢婕這時,向前一步,說道。
“但是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說著,韓夢婕的目光,繞過眼前的,張翼德和梁山等人,朝著水玲瓏的大門內,看了過去。
眉目之中,自信的同時,也有著一些疑惑。
韓夢婕還在納悶,徐北遊都已經進去了這麼久了,怎麼到現在,還是沒有出來,到底是辦什麼事情去了。
難道,真的是和趙凌溪說的一樣,在水玲瓏包廂裡,和異域女郎……
想到這裡,韓夢婕急忙搖了搖頭。
不可能。
她還是相信徐北遊的。
安妮這麼漂亮年輕,徐北遊都不會打安妮的主意,水玲瓏裡其他的破爛貨,徐北遊怎麼可能看得上,一定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耽誤了。
趙凌溪的話,也純粹就是開玩笑。
韓夢婕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擔心徐北遊的這些事情……
“證據?”
“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聽到韓夢婕的話,張翼德樂了,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韓大小姐,你的證據,根本不是還沒到,拿出來的時候,而是根本拿不出來。”
“或者說,是沒有辦法拿出來吧?!”
張翼德眯著眼睛,譏諷一樣,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韓夢婕,接著說道:“而且,再詳細一點的說的話,你的證據,也就是所謂的人證,就是那個,從我們水玲瓏逃走的熊國女人吧?”
“她叫什麼來著?”
“哦對,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叫安妮還是什麼玩意兒的。”
話音落下,張翼德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韓夢婕和趙凌溪韓夢瑤三人,似乎,是想要看到,他們此時,會有什麼反應一樣。
趙凌溪和韓夢瑤眼中,猛然之間,有著一道寒光閃過。
很顯然,是張翼德說出的這些話,已經觸動了她們的心絃,讓她們想起了,安妮身上的遭遇和經歷,同樣也讓趙凌溪和韓夢瑤,在這一刻,心中不由的憤怒了幾分。
唯有韓夢婕,嘴角,始終都帶著那一抹,恬靜的笑容。
讓人看不出,她內心當中,到底在想著什麼。
氣質。
氣場。
無論是任何一項,都絕對符合,韓夢婕身為,韓家大小姐,以及韓家繼承人的身份和高度。
不過,對於張翼德來說,韓夢婕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以及韓夢婕的神色,此時到底會不會發生變化,都不重要了。
從一旁的趙凌溪和韓夢瑤的身上,張翼德就已經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和知道的一切。
張翼德接著說道:“不承認,不說話的話,那就是了。”
“看來,安妮應該也在,韓大小姐的手中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還真的,就要和韓大小姐,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說著,張翼德清了清嗓子,似乎,是在說一件,無比重要的事情一樣。
“那個叫安妮的熊國女人,之前,要被人販子給糟蹋的時候,來投奔我們水玲瓏,我看她的容貌也不錯,就花了兩千萬,幫她贖身,讓她免受折磨,她也答應,以後就留在我水玲瓏,作為報恩,同時,也簽訂了賣身契。”張翼德戲謔的說道,“只是沒想到,我花了這麼多錢,將她買下來之後,她竟然違背了我們之前的合同,不願意留在我水玲瓏工作就算了,竟然還想要離開,並且,一分錢都不願意還給我們水玲瓏。”
“那我當然不可能願意!”
“錢我是給她了,她也簽了賣身契,還給她提供了,能夠掙錢的還債的崗位,但是她什麼都不願意做,也不願意換錢,就想離開,韓大小姐,你說,這世界上,哪兒有這樣的道理。”
“我水玲瓏,也不可能做這種,虧本的買賣不是?!”
“昨天被她逃走了之後,我正在想著,到底怎麼樣,才能把她給抓回來,彌補我們的損失呢,沒想到,竟然就在韓大小姐手中。”
“韓大小姐,也不是什麼不明事理的人,還希望,韓大小姐能夠將她,還給我們水玲瓏。”
“至於她對我們水玲瓏的詆譭,那倒也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賣身契在我們手中,只有我們水玲瓏完蛋了之後,她才能順理成章的離開,並且,我們當初,在她身上,投入的那兩千萬,她也就不用還回來了。”
“所以說,這種人的話,根本不值得相信,這種人,同樣也不值得被同情。”
“我們救了她,她卻恩將仇報的抹黑。”
“就算是送到法庭上,她的話,也不能被採取,當做是證據吧?”
“但凡只要是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相信,韓大小姐不會是相信了吧?!”
“白紙黑字的賣身契,她親自簽字畫押,只要是韓大小姐需要的話,我隨時都能拿出來。”
“就是不知道,韓家願不願意,給我們水玲瓏,行個方便,能不能講講道理,而不是仗勢欺人了。”
要人!
張翼德冷笑著,看著韓夢婕。
韓夢婕手中,不是有安妮這麼一個人證嗎?那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韓夢婕手中的人證,完全失去作用,同時,讓韓夢婕心不甘情不願的,也必須把人給他們送回來!
甚至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張翼德還要倒打一耙。
讓韓夢婕她們,就算是再不願意,這個時候,也一定要心服口服!
“當然,韓大小姐要是也想要救下她,要是不願意將她,給我們水玲瓏送回來,想要體驗一下,姐妹情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張翼德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是我們水玲瓏的損失,韓家肯定也還是要彌補的,人回不來了,錢肯定是要回來的。”張翼德笑吟吟的說道。
“兩千萬!”
張翼德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頭,說道:“我們水玲瓏,在她身上花的錢,現在可以完全不算,我們也不要了,但是本金的兩千萬,韓大小姐必須要給我。”
“我就把她親自簽字畫押的賣身契,還給韓大小姐,以後,她就是你韓大小姐的人了!”
“我們水玲瓏,絕對不會再幹涉。”
事已至此,張翼德才不管什麼,一個安妮,就花費了兩千萬,到底是不是獅子大開口了,就算是他們買來安妮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花過這麼多錢,那也根本不重要了。
畢竟,賣身契是在他們的手中,有安妮的簽字畫押,想怎麼填寫數字,那也是他們的事情。
但凡是來到水玲瓏的人,這一步,都不可能會少,畢竟,這可是他們,控制住這些,異域女郎的最好的方式,誰來都改變不了,道理都在他們的那種。
白紙黑字,由不得韓夢婕她們不相信。
張翼德話鋒一轉,接著說道:“韓家家大業大,醫館遍佈我們整個羊城,甚至是,韓家還是華夏的五大世家之一,有這麼多的身份,不會就連這兩千萬,都捨不得拿出來吧。”
“還是說,韓大小姐,根本就沒有想過,出這個錢,就是要明搶。”
“甚至是,不惜按照那個賤女人說的,要毀了我們水玲瓏之後,就一分錢不用出的,她順理成章的解脫了?”隨即,張翼德眼中,一抹陰險閃過。
這一次,是韓夢婕她們,主動提出安妮的,那肯定就怪不得他張翼德了。
現在開始,他們之間,就已經不僅僅只是,韓家這一次過來,影響他們水玲瓏做生意,韓家要和羊城七大豪門,直接宣戰的事情了。
安妮同樣也讓韓夢婕進退兩難。
要麼,就乖乖拿出兩千萬,要麼,就將安妮,老老實實的給他們還回來。
不過,張翼德心中,更加希望的,當然還是後者。
畢竟,從水玲瓏之中逃走,出賣了水玲瓏當中的秘密,甚至是,就連他的兒子張翼德,以及臉上的兒子梁宇,也都是因為安妮,這麼一個熊國女人,才被廢掉的。
張翼德這一次,要親自羞辱安妮。
試一下這個熊國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
唯有這樣,才能夠發洩,他張翼德心中的憤怒。
說完這些話之後,張翼德抬起頭來,笑眯眯的看著韓夢婕,他現在更加想要看到,或者說,是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在他說完這些話之後,韓夢婕,到底是什麼反應。
“兩千萬。”
“張家,你還真的是好大的胃口啊!”韓夢婕依舊笑吟吟的說道。
“獅子大開口。”
“就連我們韓家,竟然都敢敲詐勒索了。”
“我的確還是低估了,張家主你,或者說,是你們羊城七大豪門的底線和膽量。”
韓夢婕此刻,同樣也眯著眼睛。
張翼德此時說出的這些話,完全在韓夢婕的預料之中。
今天在韓家,在趙凌溪剛剛帶著安妮,來到他們韓家,韓夢婕和父親韓修文他們,一起了解安妮的經歷和情況的時候,安妮就已經講述過,在水玲瓏的時候,被水玲瓏的張經理,按著腦袋,簽下了一份賣身契。
張家以及水玲瓏,就算是要在水玲瓏當中,做出這些勾當,他們肯定也都是要給自己,找到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和藉口的。
而賣身契,就是最好的辦法。
張翼德的倒打一耙,以及對安妮的抹黑,同樣也在韓夢婕的預料之中。。
換做是以往,在聽到張翼德此時,說出的這些話之後,韓夢婕她們可能,還需要考慮一下,是不是存在這麼一種可能,但是既然是徐北遊救出的安妮,那就肯定不會錯。
韓夢婕永遠都不會懷疑的,就是徐北遊。
這同樣也是今天,趙凌溪想要帶著安妮過來的時候,被韓夢婕拒絕,讓安妮留在韓家的原因。
倒不是因為,韓夢婕事先知道,安妮並不知道,水玲瓏的地下室的位置,而是韓夢婕按照徐北遊所說的,不想讓安妮回到水玲瓏這個地方,心靈上,再承受第二次的傷害。
韓夢婕只是按照,徐北遊說的在做而已。
現在看來,幸好,她當時聽了徐北遊的話,按照徐北遊說的去做了。
否則的話,安妮若是在現場,張翼德和梁山他們,指不定還要說出,多少傷害安妮的話呢。
“既然安妮,真的簽過賣身契,那就按照張家主說的做。”韓夢婕接著說道。
“這兩千萬,回頭,我一分不少的,全部都會給你們水玲瓏。”
“韓家,從來都不是仗勢欺人的家主,在張家完全沒做錯,並且,合情合理的情況下,我們是肯定,不會說出什麼的。”韓夢婕笑道。
答應的無比果斷,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姐姐……”
“夢婕……”
幾乎就在韓夢婕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一旁的趙凌溪和韓夢瑤兩人,幾乎是齊刷刷的,朝著韓夢婕的身上,看了過來。
不管是趙凌溪還是韓夢婕,兩人的美眸當中,都寫滿著難以置信。
彷彿是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此時聽到的一樣。
韓夢婕,竟然真的要給張翼德兩千萬?
就算是韓家再不差錢,也不能這麼來的吧?
明明知道,張翼德就是在獅子大開口,他口中所謂的賣身契,也都是逼迫安妮,簽訂下來的,韓夢婕竟然還會選擇答應。
一時之間,趙凌溪和韓夢瑤,根本無法理解,韓夢婕到底是怎麼想的。
韓夢婕卻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兩人,完全不用擔心。
回過神來。
“韓大小姐這是答應了?”張翼德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馬上便眯著眼睛。
出乎意料的,不僅僅是趙凌溪和韓夢瑤,就連張翼德,同樣也是如此。
張翼德根本沒有想到,韓夢婕竟然這麼痛快就答應了。
直覺告訴張翼德,這其中肯定有詐,尤其是韓夢婕此時,嘴角笑眯眯的模樣。
不過,話剛才都已經出口了,再去計較這些,也沒什麼用了,兩千萬,是肯定能到手了,張翼德現在後悔的,就只有剛才,沒有獅子大開口,開的更大一點。
“既然韓大小姐都已經,這麼痛快了,那麼我張家現在,也不可能說話不算數。”
張翼德笑著說道:“只要是韓家的錢到賬了,那個熊國女人的賣身契,我一定讓人第一時間,親自送到韓大小姐你的手中。”
“在韓家面前,我們小小的張家,肯定是不敢有什麼么蛾子的。”
話音落下,根本就不等韓夢婕開口,張翼德便已經話鋒一轉,乘勝追擊道:“既然韓大小姐現在也答應了,給那個熊國女人贖身了,就等於是認可了,我們水玲瓏,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
“自然也就不存在,那個熊國女人,對我們水玲瓏誣陷的一切。”
“既然是這樣的話,韓大小姐現在,還帶著這麼多的人,圍堵在我們水玲瓏門前,又還有什麼意義?”
“韓大小姐,你們該回去了吧?”
張翼德頓了頓,接著說道:“進去我水玲瓏,搜查你們所謂的地下室,還有這個必要嗎?”
“如果要的話,韓大小姐,現在依舊也可以進去。”
“或者,我在這,繼續和韓大小姐,好好的算算賬,也不是不行。”
話音一落,張翼德臉上的表情,明顯要冷峻了幾分,目光,同樣也是在韓夢婕,以及趙凌溪之間徘徊。
“進去肯定是要進去的,但是不是現在,安妮的賣身契,我同樣也是要拿回來的,答應張家主的兩千萬,只要印證了事實,並不是安妮說的那樣,一分不少,甚至是加倍的,我都會給到張家主。”韓夢婕說道,“算是我韓家,給出的賠償。”
“但是關於你們水玲瓏的證據,我可什麼時候,都沒有說話是安妮啊。”
韓夢婕聲音響起的同時,一雙美眸當中,更是有著一道鋒銳閃過。
張翼德和梁山幾人聞言一怔。
不是安妮?
如果不是安妮的話,張翼德和梁山他們,根本不可能想的明白,怎麼可能還會有人,知道他們水玲瓏地下室的位置。
此時,韓夢婕卻根本不給他們,開口發出疑問的機會。
韓夢婕的聲音,此時已經再度響起。
“至於張家主說的,還要好好的和我算算賬,我倒是願聞其詳。”韓夢婕笑著說道,“我的確也很好奇,我和張家主,平日裡根本就沒有任何來往,見面的次數,除卻今天之外,也只有寥寥的幾次而已。”
“張家主,到底有什麼賬,要和我算的。”
“來都來了,不如我們現在,一塊兒將這所有的事情,全部都給解決了吧。”
“願聞其詳。”
韓夢婕的話語,雲淡風輕,宛若是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將張翼德他們,放在眼中一樣。
聽到這話,張翼德的臉色,頓時一變。
和一旁的梁山對視一眼。
下一秒,梁山頓時也陰沉著臉,一步走了出來。
“要和韓大小姐算賬的,可不僅僅只是張家主,還有我。”
梁山臉色陰沉的說道:“不過,與其說是算賬的話,倒不如,是我們想要一個交代!”
“對!”
張翼德說道:“更準確的來說,不僅僅只是韓大小姐。”
“我們兩個,想要讓韓大小姐和趙小姐,一起給我們一個交代!”
“給我們這兩個做父親的一個交代!”
張翼德和梁山兩人,共同上前一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說道。
在他們看來,剛才,韓夢婕願意,因為安妮的事情,給他們兩千萬,用來贖回安妮的賣身契這一點,就已經是韓家,在給自己找臺階下,是韓家承認自己不行,認慫了。
韓家還是不敢,和他們羊城七大豪門,徹底撕破臉。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們肯定就要乘勝追擊。
不僅僅是要繼續,打壓韓家這所謂的,華夏五大世家的氣焰。
最重要的是,在這件事上,他們也必須,要討回一個交代!
事關他們最寵溺的兒子!
趙凌溪:“????”
“啥玩意兒?!”
剛才還在氣頭上,憤怒的瞪著眼前的張翼德和梁山幾人,生氣他們在這個時候,竟然還在給安妮,這麼可憐的一個小女生,不聽的抹黑的趙凌溪,突然之間聽到了,張翼德和梁山的矛頭,竟然都在這個時候,直指到自己身上,趙凌溪不由的一愣,幾乎同時,也已經下意識的開口出聲。
隨後,趙凌溪在確定,張翼德和梁山剛才說的,指的就是她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身上看了看。
緊接著,趙凌溪更加詫異了。
滿頭的霧水,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疑惑的看著張翼德和梁山來兩人,趙凌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和她有什麼關係?
雖然說韓夢婕這一次過來,直接圍了水玲瓏,甚至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水玲瓏這顆毒瘤給剷掉,但是最關鍵的是,她說到底,也只是跟著韓夢婕和韓夢瑤,過來湊熱鬧的。
現在是韓家,和眼前的羊城七大豪門之間的關係,怎麼就扯到她的身上了。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和我要什麼交代,我又憑什麼,要給你們交代?!”趙凌溪很不爽。
張翼德和梁山這麼一說,就好像是她趙凌溪,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行一樣。
“現在,你們必須要給老孃一個解釋!”
趙凌溪氣沖沖的說道:“否則的話,這件事沒完!”
韓夢婕可能還要在乎,羊城七大豪門,在羊城本土根深蒂固,強行動手的話,可能會給整個羊城,造成的影響,以及給她們韓家,帶來的損失,到底值得還是不值得的這些說法。
不過,趙凌溪可壓根,一點都不會慣著張翼德和梁山他們的臭脾氣。
直接反客為主。
她可是京城趙家的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看起來,趙小姐,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不等張翼德開口,梁山就已經冷笑一聲,說道,“犬子在金陵回羊城的飛機上,因為得罪了趙小姐,被趙小姐的那個隨從,叫什麼徐北遊的,給打了一頓,犬子本來是想要報復的,但是在我知道後,已經給了犬子懲罰。”
“這件事上,我已經很尊敬趙小姐,已經給了趙小姐面子了。”
梁山的拳頭,已經不由的緊握了起來。
“哦,你說的是那個欺軟怕硬的王八蛋啊,我記得。”趙凌溪點點頭,說道,“要不是你反應快的話,我估計我就已經弄死他了。”
“連傷殘老人都欺負,的確挺該死的!”
趙凌溪滿不在乎的說道:“再說了,這件事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說話間,趙凌溪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梁山,嘴角已經不停的抽搐和顫抖著,臉色,更是比起剛才,還要黝黑了幾分。
當著人家親爹的面,說別人兒子該死這件事,也就只有趙凌溪,才能乾的出來了。
偏偏,趙凌溪還是這麼理直氣壯的,而且,趙凌溪就算是說了,梁山也根本不敢發火,這才是重點。
趙凌溪的身份,就擺在這裡。
梁山的嘴角,不停的抽動著,很想要暴怒,但是幾次,最終,也都還是忍了下來。
不管是梁山還是張翼德,他們都知道。
韓家,他們羊城七大豪門,怎麼撕破臉都行,但是趙凌溪,絕對不行。
梁山深吸一口氣,緊咬著牙說道:“就是因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現在,才要讓趙小姐,給我們一個交代!”說話時,梁山的雙拳,早已緊握起來,拳頭和額頭上,都已經是青筋暴起。
身旁的張翼德,也完全是相同的模樣。
“接著說啊。”趙凌溪不耐煩的催促道。
“老孃又沒有攔著你,你這會兒停下幹什麼呢?!”
厭惡。
說話的同時,趙凌溪對張翼德和梁山幾人,表現出的態度,簡直就是厭惡至極。
是梁山要開口說話的,也是梁山和張翼德兩人,突然之間,就提到了她的名字的,整個過程,她又沒有多說一句話,就連開口,說的也只是對梁山的問題的回答,僅此而已。
更沒有說,要攔著臉上,不讓臉上開口去說。
結果現在,梁山和張翼德兩人,自己竟然一臉的,快要氣死的模樣。
甚至是,在沒有人叫停的情況下,自己竟然都不說了,這也是趙凌溪現在,最不爽的地方。
她又沒有攔著,搞得好像是現在,非要她開口回應,否則,梁山就不敢接著說一樣。
“愛說不說!”
趙凌溪又冷哼了一聲:“再不說的話,也就不用說了,反正,老孃也不想聽你們,在這說這些廢話!”
語氣鄙夷至極。
趙凌溪還想知道,梁山和張翼德這會兒,到底準備怎麼告徐北遊的狀呢,不然的話,她壓根不會有耐心,聽著張翼德和梁山兩人,在這裡羅裡吧嗦的。
“我……”
趙凌溪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完全出乎了梁山的預料,甚至是一開口,就已經懟的臉上,多少有些說不出話來。
“好!”
聽到趙凌溪這話,張翼德心中,頓時也來了怒火。
回過頭來,和張翼德對視一眼之後,梁山便接著說道:“既然現在,趙小姐也已經說了,當時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後來,也沒有再去針對,趙小姐身邊的那個僕人徐北遊。”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那小子竟然直接衝進了水玲瓏,梁宇所在的包廂,將梁宇給廢掉。”
“這件事,難道趙小姐,就不覺得,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嗎?!”
反正是趙凌溪先開口,讓他們去說的,那麼張翼德和梁山,此時再說出這些話,自然也就不再需要有任何的顧忌。
伴隨著梁山的聲音落下,一旁,張翼德也已經上前一步,說道:“還有我兒啟陽。”
“啟陽和梁宇,原本正在包廂裡,開開心心的放鬆,結果趙小姐的那一位,名叫徐北遊的下人,竟然直接來到包廂裡,廢掉了啟陽和梁宇。”
“這件事,趙小姐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張翼德接著說道。
“以前是有恩怨,但是趙小姐已經親口說了,恩怨過去了,現在還傷害我兒和張兄的孩子,趙小姐,怎麼都說不過去吧?!”梁山說道。
此時此刻,不管是梁山還是張翼德,兩人的臉上,都寫滿著憤怒,雙拳緊握,額頭上的青筋,同樣也根根暴起。
彷彿,是他們心中的怒火,隨時,都要控制不住一樣。
張啟陽和梁宇,就是他們最寵溺的還是,但是他們孩子卻被趙凌溪的隨從給廢掉,以後,都不可能再做回男人了。
就算是趙凌溪身後,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五大世家之一的京城趙家。
他們也一定要討回一個公道。
“身為一名父親,這是我們最起碼的準則,要是就連我們自己的孩子,我們都保護不了的話,我們還有什麼資格,做這個父親!”梁山說道。
張翼德同樣開口:“就算是我們明知道,我們小小的羊城七大豪門,根本不可能,是京城趙家的對手,這個時候,我們也必須要站出來。”
“否則,要是就連我們自己,都已經不能,為我們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的話,那還有誰,能幫我們的孩子,討回公道!”
“其他的地方,我們都可以退讓,但是在事關孩子的這一步上,我們絕對不可能退讓!”
張翼德和梁山,說話的時候,話語之中,格外的鏗鏘有力,更是無比不容置疑。
彷彿,趙凌溪如果在這件事上,不能還給他們,一個公道的話,他們真的要在這個時候,和趙凌溪魚死網破一樣。
看到趙凌溪臉上的表情,已經微微發生了變化,梁山乘勝追擊,接著說道:“我相信,趙小姐應該是可以,理解我們這兩個,做父親的心情的。”
“這種事情,如果是發生在,趙小姐的身上的話,我想趙徵老將軍,絕對不會放過,傷害趙小姐的人。”
“換做是韓大小姐和韓二小姐,也只會是一樣。”
張翼德也開口說道:“不管是誰傷害了韓大小姐和韓二小姐,韓家,都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不管他們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是什麼背景。”
“而現在,我們不可能說,有這個實力和資格,和趙家,和韓家,火拼到底,但是,我們作為父親的,想為自己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要回一個交代,也不過分吧!”
聲音落下。
不管是張翼德還是梁山,兩人的目光,都死死的鎖定在,趙凌溪的身上。
他們在等著,趙凌溪開口回答。
等著看著,趙凌溪到底準備,給他們一個怎樣的交代。
“原來是這樣啊……”
趙凌溪此時,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身為父親的,在有人傷害了你們的孩子之後,想要幫自己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這的確不過分。”
“很合理!”
趙凌溪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別說是我爺爺了,就算是以後,有人敢傷害我孩子的話,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趙凌溪很真誠的,說出了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
聽到這話。
趙凌溪身旁的韓夢婕,不由的微微一怔。
張翼德和梁山現在,明顯是在不懷好意的,想要針對徐北遊,趙凌溪竟然還向著他們說話?
不過馬上,韓夢婕就理解到了,趙凌溪此時說的這些話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
趙凌溪在這個時候,話鋒同樣一轉,接著說道:
“不過,我要糾正你們兩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