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義診開始(1 / 1)
這一夜,羊城風雲突變,韓家和羊城七大豪門,都在背後,做著屬於他們的事,平靜的月色之下,早已是風起雲湧,暗流湧動。
不過這些,和徐北遊,就沒有什麼關係了。
徐北遊經歷了趙凌溪,那慘絕人寰的折磨之後,才終於有機會,緩緩睡去。
倒不是趙凌溪大發慈悲放過他,徐北遊還遠遠,沒有讓趙凌溪滿意,而是因為徐北遊,第二天還要去韓家醫館坐診,也需要有良好的精力,否則,面對如此之多的病人的時候,徐北遊怕只會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趙凌溪決定,明天再讓徐北遊,將今天沒有完成的一切,給補上。
反正,她玄醫門那邊的任務,已經失敗,短時間,也不會有新的任務,分配給她,趙凌溪有的是時間。
徐北遊卻陷入到了,無盡的折磨當中。
欲哭無淚。
不管怎麼說,能好好休息一次的機會,徐北遊不可能不去珍惜。
第二天一大早,徐北遊經過一上午的修煉,將身體的各項機能和指標,全部都提到了,最好的狀態之後,按照和韓修文約定的時間,趕到了韓家。
此時。
韓家醫館門前,早已是人山人海。
全部都是因為徐北遊在韓家醫館義診,聞風而來。
儘管徐北遊義診的名額,就只有三十個,很顯然,也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人,不過對於這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吃瓜群眾來說,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畢竟,他們來,本身奔著的,也不是徐北遊的醫術。
而是徐北遊那一張,無比英俊的面孔。
這就足夠了。
韓家甚至是派出了,幾十名保鏢,來維持秩序。
可見,這就是徐北遊的牌面。
徐北遊一個人,就壓過了,整個韓家醫館的名頭。
韓修文和韓修遠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陣的無奈,沒辦法,徐北遊實在是太火了。
韓修文心中,同時也在更加慶幸,邀請徐北游來韓家醫館坐診,並且決定義診的決定,到底有多麼的正確,都不用韓家再刻意,安排媒體之類的,長槍短炮的各種攝影機,就齊刷刷的,對準了韓家醫館。
其中,還有不少港城來的媒體。
霍弘盛的命,就是徐北遊救的,對於對徐北遊醫術的宣傳上,霍弘盛自然也是不遺餘力,何況,羊城距離港城,本身也就不遠。
羊城港城一家親。
韓家醫館的前門,是圍滿了人的,徐北遊自然不可能直接過去,否則,怕不是要被這些,已經瘋狂了的小迷妹,給生吞活剝了。
在距離韓家,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徐北遊就已經讓司機停下。
隨後,按照上一次,過來的時候的路子,直接翻牆進入了韓家當中。
路過的韓家保鏢,在看到徐北遊的時候,先是一怔,隨後,就當做沒有看到一樣,直接走了過去。
畢竟,放眼全國,敢以這麼一種方式,進入到韓家當中的,就只有徐北遊自己了,而自己家的大小姐和二小姐,魂兒都已經被徐北遊給勾走了,還是家主韓修文默許的那種。
他們這些下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再多管閒事。
就算是看到了,也直接當做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不知道的就好。
徐北遊:????
徐北遊簡直是滿臉問號。
他就不明白了,韓家現在,對他都已經這麼放心了的嗎?
翻牆進來,都被撞上了,也不管了?!
不過很快,徐北遊就已經將這個念頭,丟在了腦後。
這樣正好。
以後他再來韓家的時候,也就方便了不少。
等徐北游來到涼亭的時候,韓修文和韓夢婕韓夢瑤幾人,已經在等著了。
“徐神醫!”
韓修文和韓修遠幾人,馬上就朝著徐北遊迎了上來。
“是現在開始,還是先準備一下?”
韓修文問道。
醫館外,有這麼多人在等著,韓修文相信,徐北遊一定是看到了的,再加上徐北遊這一次過來,本就是要在韓家醫館義診,所以根本沒有必要,再浪費這些無用的時間。
“直接開始吧。”徐北遊想了想,說道。
直奔主題。
節省大家的時間。
在得到徐北遊的答覆之後,韓修文馬上就要韓修遠去安排,為了表示第徐北遊的重視,韓修遠更是親自帶人帶隊。
很快。
佈置好了一切之後,徐北遊就在韓夢婕和韓修文的帶領之下,進入到了醫館當中。
儘管徐北遊這一次的義診,聞風而來的人有很多,所有人都希望,能夠再一次見證,徐北遊雙手同時施針,大展風采的一幕。
不過這一次,徐北遊並沒有選擇,在大廳當中坐診。
人多眼雜。
很容易就會被打擾。
何況。
徐北遊徐神醫,這一次聲名遠揚,身為羊城炙手可熱的神醫,自然也要有屬於自己的牌面。
從前天,徐北遊答應,在韓家義診之後,兩臺呢時間,韓家人都沒有閒著。
專門臨時給徐北遊安排了一間,獨屬於徐北遊的診室。
診室當中的一切,全部都煥然一新,給徐北遊準備的,同樣也格外充分,畢竟,這一次的義診,是徐北遊和韓家,一同發起的。
事關徐北遊和韓家共同的面子。
“我們按照你的要求,選出來的三十個病人,都已經在候診廳等著了。”這時,韓修遠說道,“全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所有人都是疑難雜症。”
“有我們束手無策的,同樣也有,我們感覺到棘手,真正治療起來,比較困難和麻煩的。”
“有失敗的可能,所以就只能留給,徐神醫你了。”
韓修遠說道。
話語當中,當然也還是要給韓家醫館,留下一絲絲的顏面的。
他們給徐北遊挑選的病人,並不是全部,都是他們無能為力的,有很多,只是他們覺得棘手,有可能出現問題的,不能和徐北遊之間的差距,拉的太大。
徐北遊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不行就是不行,非要給自己找這麼多借口乾什麼?
當然,這些話,徐北遊自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韓家是自己人,他總不可能,就這麼無差別的直接攻擊。
而且,挑選出來的這些病人,徐北遊還沒有見到,就連徐北遊自己,都不可能保證,所有病人都能手到擒來,不然,現在要是說出了這些話,最後,自己再無能為力的話,那豈不是,就連自己的小俏臉,也都給打了。
徐北遊可不願意看到,這種結果,發生在他的身上。
主動打臉,那叫活該,罪不可恕。
既然是要義診,而且是提前,就已經約好了的,徐北遊自然不可能,再和之前一樣,隨隨便便的應付。
作為一名合格的醫生,徐北遊還是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白大褂的。
徐北遊的身軀修長,坐的筆直,嘴角的笑容,同樣也無比溫和。
徐北遊身旁,依舊是他的小助理,也是小徒弟韓夢婕。
此時的韓夢婕,同樣也是一襲白衣,頭髮紮起,丸子頭,護士裝。
容顏極美。
一眼看到,就容易讓人,流連忘返的那種。
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護士,很養眼,病人看到的時候,因為病痛的折磨,而無比緊張的心情,同樣也會好上幾分,反正,徐北遊是這麼認為的。
不然的話,以前韓夢婕坐診的時候,為什麼韓夢婕診室裡面的病人最多,韓修遠的最少呢。
糟老頭子,是沒有人喜歡的。
韓修遠:????
你禮貌嗎?!
當然,韓修遠並不知道,徐北遊心中的想法,依舊是滿臉興奮的笑容。
徐北遊心道:呵!不愧是糟老頭子!就知道傻樂呵!
“今天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醫館裡的那些普通醫師,他們的醫術不到位,就算是來圍觀了,也學不到什麼精髓。”韓修文笑呵呵的開口說道,“所以這一次,為了不讓你分心,在診室裡全程觀摩的,就只有我和修遠。”韓修文不裝了,攤牌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們兩個這一次,就是要吃獨食。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徐神醫,你儘管開口。”韓修遠也說道,“今天,不僅僅是夢婕,我和大哥,也都是你的助手,全程都為你服務!”
“爸,二叔,有我當師父的助手就足夠了!”韓夢婕說道。
要是韓修文和韓修遠,一直都在的話,她還怎麼好意思,一直關心徐北遊,一直偷看徐北遊,甚至是偷偷的,給徐北遊擦擦汗,倒倒水呢。
“啊這……”
韓修文和韓修遠兩人對視一眼。
嘴角,一同不停的抽搐著。
回過身來。
當韓修文,再看向韓夢婕的時候。
他這個做父親的,突然覺得自己的小棉襖,就這麼漏風了……
“可以開始了!”
徐北遊倒是沒有去看,韓修遠和韓修文,此時的表情,開口說道。
有韓夢婕在身旁,徐北遊只感覺神清氣爽。
可比趙凌溪,整天都盯著他的時候,要好的不要太多了。
畢竟,只有他吃了韓夢婕的份,韓夢婕可不會吃她,不像趙凌溪,腦子裡除了吃了他之外,就沒有別的了。
徐北遊還是喜歡主動的。
輕輕的嗅著,身旁韓夢婕身上的香氣。
徐北遊只感覺,自己的幹勁,都十足了呢。
伴隨著徐北遊一聲令下,韓修遠馬上,開啟了徐北遊助手的模式,讓原本準備好的助力走開,親自將病人,給帶了進來。
很快,徐北遊就已經看到了,第一個病人的全貌。
病人坐在輪椅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大約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他的嘴巴略微張開著,嘴唇在輕微的顫抖著,就連他的雙手雙腳,也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樣,不停的微微顫抖。
見到徐北遊,他倒並不是激動,而是因為身體情況的原因,他就算是想要控制,現在也根本控制不住。
就連他的嘴巴,都在不停的歪斜抽搐著。
“病人喬旭,二十二歲,高血脂,就在前幾天,因為血脂稠,導致突然發生腦血管梗塞,現在是半身不遂的狀態。”韓夢婕手中,已經拿出了病人的治療,給徐北遊頭介紹道,說話的時候,韓夢婕的眉頭,也不由的緊皺了起來。
二十二歲,怎麼看,都不應該是突發腦梗塞的年級。
腦梗病人在醫院裡,太常見了,但是大多,都是中老年人,輕症患者,在接受及時的治療之後,很快就能恢復,而且,出院之後,他們也大多,都能夠生活自理,但是一旦發生腦血管梗塞,想要完全恢復,是不可能了,而重症患者,半邊手腳,都要失去知覺,就算是搶救及時,保住了性命,但是以後,也要終身都要臥床,或者和輪椅相伴了。
而眼前的病人喬旭,明顯就是後者。
“二十二歲,這麼年輕,竟然就發生了腦梗塞。”韓修文感慨了一聲,“以往,這都是在老年人身上,才會發生的疾病,現在,真的是越來越年輕化了。”
“好的生活作息,以及多運動,少吃一些,高熱量的食物,還是非常重要的啊。”
說著,韓修文不忘,朝著徐北遊的身上,看了一眼
腦血管堵塞,是醫學界,最常見的病症,但是同樣,也是整個醫學界,都束手無策的,一個大難題。
何況,眼前的這個病人,還這麼年輕。
真的是一上來,就給徐北遊,出了一個大難題。
徐北遊沒有廢話。
在病人進入診室之後,徐北遊已經主動起身,來到了病人的面前,開始給他檢查情況。
病人喬旭的家屬,是他的妻子,陳伊默,喬旭突然出現的情況,讓她本該風華正茂的俏臉上,多出了不少著急和滄桑。
“徐神醫,我老公的情況……”病人妻子看向徐北遊的時候,眼神之中,寫滿著期望。
他們兩個才剛剛結婚,結果,為了生活,為了掙錢,老公喬旭每天,都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運動,有一天半夜,突然之間發病,他們找了不少的醫生,一開始,所有的醫生,都自信滿滿的說,能夠治好她老公的病,讓他恢復正常,重新做回健康的人,但是到了最後,小兩口的積蓄,都要被掏空了,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夢婕,把銀針消毒後,給我拿過來。”徐北遊開口,說話的同時,也伸手試探著,喬旭的脈搏,接著說道:“病人癱瘓之後,你護理的很好,才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情況,否則的話,就算是我現在,施針,他一時半會兒的,也很難能有反應。”徐北遊說道。
聽到這話,陳伊默怔了怔,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才聽到的一樣。
徐北遊的話,難免會給她的心中,帶來一絲期盼和念想。
陳伊默和喬旭,剛剛才結婚,丈夫每天都要通宵寫稿,陳伊默則是自由自在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喬旭從來都不讓陳伊默累著,完全可以說是,十指不沾陽春水。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喬旭竟然會突然之間,出現意外,陳伊默的一心照顧,想要治好生病的丈夫,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望越來越渺茫。
甚至是,她的家人,也一直都在勸她離婚,勸她放棄,趁著現在年輕,還能再找到一個好人家。
只是陳伊默根本不可能願意。
喬旭平日裡,對她的關心,無微不至,要是就這麼放棄了的話,她成了什麼了?!
陳伊默不可能接受。
也根本做不出這種事情來。
可是事實,卻不停的給著他們,無比響亮的耳光。
到了最後,陳伊默都已經想要放棄。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徐北遊宣佈,要義診的訊息。
韓家醫館的鼎鼎大名,在羊城,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徐北遊的神奇針灸之術,這幾天同樣也傳遍了整個羊城,名聲顯赫,陳伊默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帶著丈夫喬旭,來到了韓家醫館。
沒想到,幸運的,被選中,成為了徐北遊三十個義診名額當中的一員。
反正是義診,也不會給他們,本就憑空的小家庭,雪上加霜,再加上,丈夫喬旭現在的情況,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陳伊默就想要帶著喬旭,過來碰碰運氣。
萬一,徐北遊真的就能做到了呢。
此時。
韓夢婕已經將準備好的銀針,拿到的徐北遊的面前。
“夢婕……”
在徐北遊的示意下,很快,韓夢婕就接替了陳伊默的位置,將喬旭往前面推了一些。
到了一個,對徐北遊而言,剛好合適的位置上。
徐北遊沒有廢話,拿起一根銀針,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朝著喬旭的頭頂穴位上,紮了上去。
“啊……”
徐北遊突然之間施針的舉動,讓一旁的陳伊默,失聲尖叫了一聲。
“不用擔心。”
韓修文馬上開口說道:“不要影響了徐北遊施針。”
“可是……”陳伊默此時,依舊是滿臉擔憂,說道,“我丈夫以前,也不是沒有接受過銀針的治療,但是都是在腿上也沒有直接往頭頂上扎的啊……”
這才是陳伊默,在眼下這個時候,心中最擔心的地方。
“腦梗病人的根本源頭,就是在頭部的血管當中。”韓修文向陳伊默解釋道,“只不過,因為頭部的血管和神經,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很少有人,敢在頭部用針,稍有不慎的話,就會導致病人情況加重,甚至是一命嗚呼,而想要從根源上,解決問題的話,又必須要在頭上施針。”
“像徐北遊這樣,能將銀針,用的出神入化的,更是少之又少,你丈夫現在的情況,能夠得到徐北遊的治療。”
“只能說……”
“是遇到貴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就連韓修文,都忍不住嘆氣了一聲。
至少,如果換做是他的話,也不可能敢在這麼短的時間,就直接在病人的頭頂上施針。
聽到韓修文的話後,陳伊默擯住了呼吸。
很快。
徐北遊就已經在喬旭的頭頂上,各個穴道當中,都已經扎滿了銀針。
一開始,徐北遊還能夠分辨的出來,徐北遊所使用的,就是太玄十三針,但是再往後,徐北遊的速度太快,手法上,也讓人更加眼花繚亂,就連徐北遊,都已經不可能看得懂了。
等到徐北遊,在喬旭頭頂上的施針,全部都結束了之後,剩下的,就是喬旭的手腳。
相對來說,就要簡單的多。
徐北遊施針的速度,更快,銀針也讓人更加眼花繚亂。
等到徐北遊施針的動作,停下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已經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層層的汗珠。
徐北遊只感覺,他體內的靈力,都已經消耗了不少。
剛才施針的時候,每一針,都被徐北遊注入了靈力,以靈力配合針灸來治病。
也就是俗稱的一起毒針。
哪怕是換做另一個,同樣掌握著太玄十三針的人,和徐北遊一起施針,施針的位置也完全相同,但是效果上,就會大徑相庭。
靈力能夠帶來的效果,遠遠不是尋常的施針,能夠相提並論的。
這便是徐北遊,在面對喬旭的病情的時候,有把握的原因。
同樣,徐北遊也在心中感慨,讓韓家提前篩選出來,需要治療的三十個病人,絕對是對的,否則的話,要是一股腦的,全部都是這種,比較嚴重的病人的話。
徐北遊還真的要有些吃不消。
“師父,快嚓嚓汗……”
幾乎就在徐北遊停下的同時,一旁,早已準備好的韓夢婕,第一時間,給徐北遊遞來了紙巾。
說話的時候,韓夢婕眼中,也寫滿著心疼。
韓修文看到這一幕,心裡更加堵了。
雖然這種結果,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的確是他想要看到的,但是為什麼心裡,總是有種,自己的小棉襖,被人給搶走了的感覺。
“女大不中留啊……”
當然,韓修文也就只敢在心中,感慨這麼兩聲。
畢竟,女兒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也是早晚,都要被人給霍霍的。
“感覺怎麼樣?”
這時候,徐北遊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一下,喬旭的肩膀,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沒等喬旭開口,陳伊默就已經滿臉無奈,申請苦澀的說道:“自從腦梗之後,我丈夫的情況,就一天不如一天,整個人也都變的沉默寡言,很排斥和外界交流,就算是醫生也不行……”
然而。
沒等陳伊默將話給說完,她的聲音,就已經戛然而止。
下一秒,更是瞪大了眼睛。
陳伊默驚人的看到,丈夫喬旭,竟然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徐北遊,隨後,乾裂的嘴唇微張,說道:“有點熱……”
“有點熱?!”陳伊默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徐北遊笑著說道:“我給他是施針的時候,貫通了他體內的經脈,他此時體內的血液和經脈,都在不停的迴圈著,所以他現在,才會感覺到發熱。”
“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一旁。
韓修文和韓修遠兩人,已經無比震驚。
太玄十三針,果然是名不虛傳。
他之前,也只是在古籍當中看到過,現在,終於親眼所見,沒有被韓夢瑤干擾。
從徐北遊施針到現在,不過只是短短的五六分鐘的時間而已,可徐北遊竟然能夠讓腦梗患者,有了明顯的改變,等於是直接,改變了他的命運。
徐北遊沒有廢話。
說完之後,便重新坐下,拿起紙筆,龍飛鳳舞的,寫出了藥方。
“先按照藥方,讓病人服用兩個星期的藥量,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星期之後,病人就可以擺脫輪椅了。”徐北遊將藥方交給韓夢婕的同時,開口說道。
“兩個星期?!”
“這怎麼可能?!”
聽到徐北遊的話,最激動的,當屬陳伊默,她的身體,此時都不由的,下意識顫抖了起來,淚水更是在一瞬間,就已經朦朧了她的眼眶。
“徐神醫,徐神醫,你說的是真的嗎?!”
“徐神醫……”
此時,就連一直,都坐在輪椅上的喬旭,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已經顫抖了起來。
他的嘴角和半邊臉,一直都在多說,淚水更是已經落下。
身為一個真正,坐在輪椅上的人,喬旭比任何人,都更加希望,自己能重新站起來。
只是,他的身體,已經廢了,所以他痛恨自己的不爭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變的暴躁,甚至是喜怒無常,傷害自己身邊的陳伊默,可這一切,歸根結底,都只是因為,他對於自己內心的痛苦的掩飾。
是因為他對自己已經廢掉的身體,感覺到的悲涼。
“你自己現在,不是能感受的到嗎?”徐北遊笑著看著喬旭,說道。
徐北遊相信,剛才,他施針的時候,往喬旭體內,灌注的靈力,此時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喬旭安奈著心中的激動,不停的點頭:“徐神醫,謝謝你……”
如果不是他現在,還根本站不起來的話,喬旭甚至都想直接,跪下給徐北遊磕兩個響頭。
一刻鐘的時間,轉瞬即逝。
徐北遊將喬旭身上的銀針,全部都取了出來。
隨後。
陳伊默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喬旭此時的精神狀態,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原本渾濁的眼神,此時也變的格外有神。
“徐神醫,真的多謝謝你了!”陳伊默擦乾了眼角的淚水。
此刻,她終於明白了,韓修文剛才說的話。
他們夫妻這一次,真的是遇到了貴人了。
如果不是徐北遊這一次義診的話,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道徐北遊,而徐北遊,本身又不是羊城的人,那她丈夫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站起來了。
他們美滿的小家庭,也真的就全部都毀了。
“你們跟我來,我去給你們抓藥。”韓修遠說道。
畢竟,韓夢婕是徐北遊的助手,就只剩下韓修文和他了,不用想,這種事情,肯定是他做的。
不過,這也正和韓修遠的心意。
之前,徐北遊開的每一張藥方,他都還留了備份呢。
“好!”
陳伊默急忙點了點頭,隨後,彷彿是突然之間,想起來了什麼一樣,急忙從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道:“徐神醫,這是我和我丈夫的一點心意……”
徐北遊果斷拒絕。
“我們已經公開說過了,這一次,是韓家醫館聯合徐北遊義診,整個過程,我們是分文不取的。”
韓修文這時也開口說道:“陳女士,劉先生,祝你們早日康復。”
“你們的家庭,一定能幸福美滿起來的。”
喬旭的眼淚,瞬間就止不住了。
突發疾病,這麼長時間以來,陳伊默瘦弱的肩膀上,已經承擔了太多太多,這本不該是陳伊默承受的,太多苦太多累了,可是陳伊默從來都沒有抱怨過。
喬旭心中,已經下定決心,等到他恢復了之後,一定要好好的回報陳伊默。
一定要用一輩子,去寵愛陳伊默。
十指不沾陽春水。
當陳伊默推著喬旭,走出徐北遊的診室的時候,韓家醫館的大廳內,頓時響起了一陣,輕微的譁然聲。
“女士,你丈夫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因為徐北遊義診的特殊性,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在關注著,韓家選出的三十名義診物件的特徵,也都留意著,他們的狀態。
在陳伊默推著喬旭,走進徐北遊的病房之前,喬旭的精神狀態,明顯是萎靡不振的,但是這才多長時間,喬旭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們不知道,徐北游到底做了什麼,是怎麼給喬旭治療的,但是他們能看的出來,喬旭的變化!
在喬旭的示意下,陳伊默停下腳步,興奮的說道:“徐神醫已經說了,我老公最多,只需要兩個星期,就能夠擺脫輪椅了!”
“很快,就能夠做回正常人了!”
陳伊默興奮的說道,她就是要為徐北遊這個恩人宣傳!
幾乎就在陳伊默的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整個醫館的大廳內,又一次響起了一陣陣,驚歎無比的聲音。
“難以置信!”
“太生氣了!”
“不愧是徐神醫!”
“我們有希望了……”
驚歎過後,在這些病人的眼中,更多出的,依舊還是期待。
這就是他們的希望。
他們在徐北遊的身上,看到了希望。
被韓家醫館義診,選中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各種疑難雜症,也都是各種,嘗試了各種辦法,但是最終,卻都無能為力的人,本身,他們都已經,到了絕望的地步。
然而現在。
他們看到了,就連腦梗的喬旭這種,幾乎已經不可能,再治好的病人,在徐北遊手中,都能夠得到明顯的好轉,這一刻,他們心中,對徐北遊徐神醫的信任,只會更加堅定。
就在這時,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姐,情緒激動,幾乎已經是失聲感嘆道:“幸好韓修遠醫師,沒能治好的我的病!”
她很激動。
就是因為韓修遠,沒有能夠將她給治好,她現在,才有了,徐北遊給她治病的機會。
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
只不過,這一幕,卻被拿著藥方,走出來的韓修遠,給撞了一個正著。
韓修遠頓時感覺,自己心裡有點堵得慌。
伴隨著陳伊默推著喬旭走出,接下來的韓家醫館,人群湧動。
儘管徐北遊這一次義診的名額,就只有三十個,但是想要聞訊趕來,想要圍觀的病人,根本不計其數。
長槍短跑的媒體,儘管也一直都想要混進來,被韓家安排的人給擋住,不過,這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對出來的喬旭和陳伊默採訪。
陳伊默和喬旭兩人,當然也沒有絲毫的吝嗇,高調的替徐北遊宣傳了起來。
將記者全部都擋在門外,是徐北遊的意思,同樣也是韓修文的想法。
義診,只是為了治病救人。
而不能變了性質。
角落裡。
同樣也有一行人,正看著此時,慷慨激昂的,韓家醫館的病人們。
他們的眼神怨毒,臉上,也寫滿著複雜和猶豫不決。
似乎是在考慮,去還是不去一樣。
很快,第二個病人,也已經走了進來。
正是剛才,在韓家醫館的大廳當中,高呼幸虧韓修遠沒有治好她的病的那名中年婦女。
“徐神醫,我頭疼,好多年了!”
中年婦女在徐北遊面前坐了下來之後,神色上,就已經寫滿著痛苦,似乎,是在回憶被病痛,折磨的經歷一樣,說道,“我頭疼的毛病,已經有了二十多年了,經常無緣無故的就會疼,而且,一疼起來,完全就是痛不欲生,我都恨不得,直接死了算了。”
恰巧此時。
剛剛抓完藥的韓修遠,也走了回來。
看到中年婦女的時候,韓修遠的嘴角,不由的又一次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