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重金押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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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這次賣了我特別的高價,我出去宣揚,你以後還想做生意?

實際上在這一行的,都是靠眼光或嘴巴賺錢。靠眼光,投資哪款品種會漲;靠嘴巴,要把某款產品說得好上加好,哪怕價格高了一點,客人也會自動掏錢。

楊恕見狀,向坐在屋門處的一個少女努了努嘴,那少女從自己的身後抽出了幾本郵冊,放在一個托盤裡端了過來,托盤裡同量放有一個放大鏡以及鑷子。

放大鏡,是用來辨別郵票真偽的;鑷子,則是用來夾取郵票的。至於托盤,也可以將自己決定要購買的郵票帶護郵袋一起放在托盤裡。

“先生,紀念郵票都是按順序擺放的,可慢慢看。”少女將東托盤和郵冊放在安嶺面前,說了一句便轉身而去。

買賣郵票之地,主人自然不會提供茶水,萬一茶傾倒在郵票上,算誰的啊。

安嶺開啟第一本,就看到了“紀1”4枚套票,這套票夢境中價格並不高,如果收藏購買,原版大約在260-300元一套,至於再版的價格則是原版的50%左右。

安嶺正好在他那很是臭屁的朋友那裡,學到了早期紀念郵票的原版票、再版票、東貼原版票、東貼再版票的區別。

譬如這“紀1”,燈籠下方花紋右邊第一個花球,原版是斷裂的,再版是完整的。

接著,安嶺又看到了“紀3”包括東貼在內。紀3東貼原版,在夢境中的價格是相當貴的,出價35000元,還未必買得到;哪怕就是紀3東貼再版,也要價值2000元以上。

看到這兩套郵品,安嶺開始拿起放大鏡,認真地觀察起來。

“原版!”安嶺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前面兩套自己看中的都是原版。

“老闆,請過來一下。”安嶺決定問問價格。

“小夥子,有事?”一個大約退休了的老人走了過來。至於“老闆”這個稱呼,年輕人可能不熟,但老人卻是很熟的。

“我問一下,這個紀3東貼,你們賣價多少?”安嶺指著那套“工聯”郵票問道。

老人沒有說話,伸出了一個指頭,比了一個“1”。

“一元?”安嶺拿不太準。

“小夥子,你開玩笑了,乘以十。”

“如果買得多呢?沒有優惠?”安嶺故意問道。

因為他對於“10元”的價格,完成能夠接受,這套郵票,夢境晚期可是值30000元以上呢。此時的10元再值錢,也值不了未來的3萬元吧。

“這個,我們也只有兩套。”老人說。

“我當然還要其他票的。”安嶺想講講價。能多擠出哪怕10元錢,也意味著此後可能是幾萬元啊。

“你們到小房間來吧。”老人也注意到了安嶺手上的鑽石手錶,知道這是一個真正的買家。

問了價格之後,安嶺才知,此時的郵品價格與後世的價格之間,並不完全成比例。有些此時價格比較高的,如果按溢價比而言,竟然也只漲幾十倍的。可以說,如果投資10元在21世紀賺不到1000元,基本上等於不賺錢。要知道此時的大學畢業生不過38元的工資,而夢境後期的大學生,甚至有拿到月薪上萬的傢伙。

反而是J字頭的郵票,顯得非常便宜。J字頭的郵票,此時還比較少,因為是1974年國家郵政總公司才把“紀”改為漢語拼音“J”。

最後,安嶺在“紀”字頭的買了共計30套票150元左右的郵票,包括紀3東貼原版、紀94梅蘭芳、紀88建黨、紀97古巴、一運、二運、魯訊、劉英俊、遵義等。這些票,按夢境中的漲幅計,平均算下來也不過漲200倍左右。

不過,這些都是普通票。對於安嶺而言,不過是開胃罷了。他今天來郵市的主要目標,是“文G票”,夢境中的文G票,除了極少數是幾百元可買到外,餘者都在千元以上,至於“文10語錄”,市場價更是高達5萬。

當然,這個也不算什麼。安嶺真正想要的,是“全國山河一片紅”,不管是“小一片紅”還是“大一片紅”,只要搞到一枚,就算不虛此行了。大一片紅,曾經拍賣到730萬的天價,而網上掛價收購,也可以根據品相最高給到550萬元。

文G票這家老闆也很齊整,而且價格也在安嶺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綜合估價,其實能溢價到500倍以上,算起來也不錯了。因為安嶺買了一套,只支付了300元現金,但在夢境中的最高價,這一套票至少可以賣到15萬左右。

“楊老闆,你沒一片紅啊,大小都可以的。”安嶺準備收手了,他此次不過是來熟悉一下環境,再說,他帶的1000元錢,已經用了多半。

“哎呀,安小哥,你來晚了,如果早兩天,我這兒就有一枚,可惜被別人給看上了。”楊老闆說道。這個楊老闆,名叫楊文鑑,是楊恕的叔叔。

“多少錢啊?”安嶺不是八卦心思。

“一百。”楊文鑑比了一根指頭,又說了一句。

“這麼貴啊?”安嶺嘀咕道。

“嫌貴,下次我的收購價都可能要120以上了。”楊文鑑對安嶺說價的態度很是鄙視。你要說這少年人不懂集郵吧,卻總能說出一些新穎的東西;你要說這傢伙真懂吧,有時說的話又是十足的外行。

“那好吧,我很喜歡那種票,下次有,哪怕就是200元,你都給我搶到手上,如何?”人熟了,安嶺也就比較隨意了。

“你如果留100元定金在這兒,我保證下星期天給你找到一枚。”楊文鑑想了想,突然說道。

“好,沒問題。”安嶺說著,又從褲兜裡摸一摸,最後摸出了10張大團結。一百元作定金,可算是這個時代壓的重寶了。

當安嶺帶著陳國興從小巷出來的時候,正看到宿舍其他幾個人站在郵政門市前東張西望。

“老大,我們在這兒呢。”陳國興見狀,遠遠地向張懷龍等人揮手。

“嗨,老三,老六!”最先發現安嶺兩人的,是宿舍老么趙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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