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寒假也不休息(1 / 1)

加入書籤

安嶺此次,其實沒帶多少錢回家,買了郵票後,身上不過1000塊錢了,但他想了想,這個寒假用錢的地方不多,完全可以給爺爺奶奶一個孝敬。

安嶺進校時,帶了3000元現金;後來安嶺連續掙的稿費,也大概有3000元,如果不是在考試期間又收到了《天西日報》的500元稿酬,他真還有可能受窮。

至於港幣,安嶺有也不會拿來用。此時港幣與軟妹幣的兌換比值,大體上是3港元兌換1軟妹幣。當然,現在1軟幣的購買力也確實不錯,只是,安嶺還是覺得不划算。

晚飯時,大家都聽安嶺講。包括父親安國華,也破天荒地沒有打斷安嶺的講話。

安嶺當然願意講啦,因為這是影響家人的機會。所以安嶺講到了學習,講到了科科都是98分以上,講到了自己學英語,最後還講到自己結拜了一個名叫安妮的澳洲洋人姐姐。

“安妮,這不跟我們安家一個姓麼,還要結拜?”父親安國華聽到這裡插了一句。

“爸,這外國人的名字,不是你那麼理解的。安妮不是姓安名妮,她的名字就叫安妮,如果說姓,她姓戴爾科克,有四個字。”

“有四個字的姓?我才不信。”安國華覺得兒子在忽悠他。

“爸,那你知道老馬姓啥?”安嶺決定給大家做做科普。

“這還用說,老馬不姓馬,還能姓啥?”安國華語氣很肯定地說道。

“爸,老馬的全名叫卡爾.海因裡希.老馬,老馬的名,應該是卡爾,海因裡希是其父親的名,而老馬三個字,則是姓。也就是說,老馬就姓老馬名卡爾。”(別噴,難得查老外的姓名關係)

“哎,老外的名字太複雜,沒華國人的好。”父親安國華說出了一個政治正確的結論。

“就是,就是。三哥,不知安妮姐姐漂亮不漂亮?”大妹安由芳不由八卦道。此時,安嶺也突然想起,大妹翻年後,就滿十五歲了。

“安妮,有一頭金黃的頭髮,藍色的眼睛,白色的皮膚,有大哥那麼高,很漂亮的。”安嶺說道。

“哎呀,金黃的頭髮,藍色的眼睛,好嚇人啊……”小妹安然做了個怕怕的動作,頓時引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

次日早晨,安嶺又給了母親500塊錢,這算是給家裡作貢獻了。看著那麼多錢,母親都不敢拿,在這個時代,幾乎沒有任何農民見過五百塊錢這樣的“鉅款”。

“媽,拿著吧,你兒子現在掙得到錢呢。我寫的文章,一篇兩千字的,報社要給我開30塊錢稿費呢。”

“兩千字就能掙30塊錢?哎呀,那你可要好好寫啦!”母親馬紅麗自然知道2000字是多少,安然的作文字,一頁是240個字,算起來,不就作文字的8篇多字麼。

“是的,媽,我一定好好寫。”母親的這個要求,安嶺自然會答應下來。在母親看來,別人給那麼多錢,可別亂寫誤了別人的事兒啊。

距離年關還有些時間,早飯過後,安嶺辭別家人,踏上了推銷《高中複習資料》的行程。讓安嶺感覺特別意外的是,因為文學,他獲得了唐州地區幾乎所有中學(他此次去的)校長的熱烈歡迎,那感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代不太好找相機的話,每個校長都可能會提出與他合影的要求。

幾乎一半的校長,還拿出了他們珍藏的《華夏文學》或《天西日報》,指點著上面的篇章,談著自己的感受。讓安嶺好好地享受了一番文學的盛宴。

是的,如果說十年以後的華夏,記者曾有一段時間的“無冕之王”的身份,那麼此時的作家,或者說在影響力較大的刊物刊發作品的作者,其所受到的待遇絕對不亞於記者。

至於安嶺推銷的複習資料,這些校長或主任們,拍著胸脯說那算啥事兒呢。你把樣品與合同留我這兒吧,等開校了我就讓人安排下去,每個人都訂閱一套。

所以原以為要跑六七天的安嶺,結果三四天就搞定了,在一個縣城裡,大半天時間就能搞定兩三所中學。

事情雖然辦完了,但安嶺其實也茫然,因為這次《高中複習資料》到底能售出多少份,此時真的難說。

再次回到家裡的安嶺,終於安定下來,拿起筆開始了創作。這次創作,是他答應的《天西文學》的稿件,說好了春節後學校開學就交稿。

安嶺此次寫的,還是人物。臥虎嶺的人物。臥虎嶺作為相對閉塞之地,數百年來各類神奇的傳說很多,甚至一些人物身上帶著明顯的“圖騰”意味。

與此時安嶺對文學的理解,最初《二丫與蘭蘭》的取材都很有問題。因為《二丫與蘭蘭》太現實了,現實得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那並不是文學應有的注意。文學,應該是隱藏得很深的,只能為少數人所理解的東西。

當然,別人不是不能理解,非文學人也能看到一些。但安嶺那篇小說還是寫急了。

但這也不怪安嶺。事實上安嶺也想過,但問題在於安嶺當時很在乎名聲,因為惟有把名氣打響,才能換來真金白銀啊。

事實上在《華夏文學》發了作品小輯後,他在各大報紙上的小品文,平均每千字就漲了10塊錢,如果說此前的報紙把他當“新手”看,那麼此時已經把他當成“作家”看。

安嶺這次寫的人物叫虎哥,篇名直接取名為《虎哥》。這是一個傳說性的人物,劫富濟貧的那種,安嶺知道,如果按姚大大寫《李自成》那種寫法,可能要不了五年安嶺就會被別人大批特批。

所以安嶺要寫的,不是虎哥如何劫富濟貧,而是他為何要劫富濟貧。他不是要塑造一個英雄,他是要寫出人的複雜性,人性的複雜性。這就像窮人家有孝子,富人家也有逆子一樣,生活並不按一個模式走。

但是,安嶺把自己要表達的隱藏得很深,他事實上也在寫一種很亮色的東西,譬如他寫了虎哥最終與他的對手同歸於盡,這就是大無畏的那啥精神吧。但如果換一種角度看,也能看出虎哥內心裡充滿著暴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