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混痞祖興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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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安嶺有夢境加持,對於男女關係也看得不那麼保守,但對於如何處理強/奸事務,也沒什麼經驗。

“大家別急,現在費文莉怎麼樣了?”安嶺只得一步步來,第一步就是要確認人是安全的。

“費文莉被糟蹋後,立即從供銷禱裡哭叫著跳進了衝白河,被附近的農民救起來直接送到了衛生院;醒來後一直大哭大叫著‘不活了,不活了’,後來一名女醫生才告訴學校的女教師,費文莉流了好多血,這時學校兩名女教師才套出其話來,說是祖興玖在供銷社裡糟蹋了她!”

“老高,懸疑人祖興玖此時在哪裡?”安嶺基本上相信老師們說的,一個女人,如果不是遭到這種名節有虧的事,一般是不會選擇跳河的。

“祖興玖害怕學校老師揍他,躲在祖書記的辦公室裡。”高素華攤了攤手,小聲地說道。作為做特殊工作的,高素華知道祖桂良的厲害,平時不過是固執一點,但如果誰想要動他的家人,祖家數千人鬧將起來,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看到安嶺一臉愕然,高素華又補充了一句:“當時有教師要衝進去把祖興玖抓出來,結果祖桂良大喝一聲‘這是衝白河D委重地,誰敢衝擊誰就準備坐牢啊!’教師們便被嚇倒在屋外了,不過教師們也不是吃素的,除了院門前這一堆人外,在辦公室後面也有六七個小夥子監視著,祖興玖想跑大概是沒辦法跑的。”

“好啦,你們安靜一下,要相信D和政府,要相信法律。”安嶺除了內心裡對費文莉表示同情以外,也暫時想不到任何好的辦法。

此時,在祖桂良的辦公室裡,已經三十出頭的祖興玖,跪在祖桂良面前,大氣都不敢出。祖桂良氣得雙手叉腰,大聲叫罵著自己的兒子:“你這個畜牲樣的東西,你就管不住你那個屌,你不知道現在的衝白河是個多事之秋麼!”

“爸,你說的是那個安嶺麼?我找人把他給殺了!”祖興玖可沒一點後悔認罪的樣子,而是一付氣勢洶洶的模樣。

“你這個天殺的,你以為公社幹部都是你家喂的豬!見人就想殺了,你把老子也給殺了啊!”祖桂良狠狠地踢了自己的兒子一腳。

祖桂良這一生有兩個兒子,老大祖興玖,就是這個不成器的傢伙;小的祖興旺,在文G的一個夜裡,被人給敲了悶棍,哪怕當時公社書記和革委會主任的他,動用手中的權力審查了數十個人,甚至還打殘了兩個人,最終都沒審出是誰敲了自己兒子悶棍。

一個月後,祖興旺從病床上醒來,但從此成了生活都要人照顧的弱智少年。

“哎喲,老不死的,你敢踢我?踢死我後,看誰給你養老送終!”祖興玖被自己的父親一踢,頓時破口大罵起來。

就在這時,身處院壩正中的安嶺,卻突然眉頭皺了一皺,因為他分明聽到了一聲“老不死的,你敢踢我?”

接著,他又聽到了祖桂良那特有的聲音,“你這個天殺的,不忠不孝的傢伙,竟然敢罵你老子,老子踢死你,踢死你!”祖桂良這一生,處處威望十足,哪受過一句罵?所以自己兒子那一句“老不死的”,立即激發了他潛藏了至少二十年的戾氣。

“哎喲,哎喲,祖桂良,你要是再敢動手,老子也要跑去跳河!”祖興玖被踢得不停地慘叫,突然再次出聲威脅道。

“你這個小畜牲,有本事就去跳河!”祖桂良氣急攻心地罵道。

聲音弱化了,安嶺當即丟下眾人,快步走到樓下,去一個年輕幹部屋裡找水喝,水還沒倒出來,樓上的聲音又出現了:“爹,爹,我的親爹,我是把持不住自己,想上了那個騷貨,可是我沒有上成啊,我剛要霸王硬上弓,那騷貨就突然來了月事,噴了我一身都是,我聽說遇到這事不吉利,當即就提起了褲子。誰知道那騷貨醒來後又是跳河又是上吊的!”

“你這個畜牲,你活該,現在是黃泥巴掉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祖桂良聽到祖興玖的話後,更是暴跳如雷,當即抓起桌上的一個物件就向自己的兒子砸去!

“砰!”樓上的門突然被猛力推開,然後祖興玖大聲叫道:“打死人啦,祖桂良要殺人滅口啦……”

安嶺終於把水瓶的水倒入一隻碗中,然後信步來到屋外,端著水碗,抬頭望著樓上,一臉疑惑地問道:“祖興玖,你不能亂說話,那可是你父親啊!”

“安嶺,你這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祖興玖見發問的人是安嶺,當即冷冷地說道。

“祖興玖,做了惡事就要敢於承認,事實就是事實!沒有得逞就沒有得逞,這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安嶺想了想,還是拋卻了對祖興玖的厭惡,暗示其事情還沒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可是,安嶺這話卻在現場的圍觀幹部群眾中產生了副作用,安書記啥意思呢?沒有得逞就沒有得逞,難道是說祖興玖沒把費文莉怎麼樣?可是,如果沒有怎麼樣,費文莉又怎麼會去跳河呢?

不只是眾人在思考安嶺說的啥意思,就是安嶺自己也在思考祖興玖所說之話的真實性。那麼祖興玖有沒有可能沒得逞,也即屬於“強/奸未遂”呢?答案也是有可能的。

因為作為當事者的費文莉,一定是慌亂的,緊張的,激動的,害怕的,對事情的進展程度也即對方是否已經得逞未必有準確的判斷。

而在費文莉被救起來之後,或許覺得自己無臉見人,或許其人對於何謂強/奸並不太懂,或許為了掩飾自己只好將錯就錯……

想到這裡,安嶺把高素華叫過來,把自己的懷疑說了一遍。

高素華奇怪地看了高嶺一眼,心想這高嶺真是奇怪啊,明明祖桂良要整他,此時不對祖家落井下石,反而還要證其“罪輕”,這人,真是搞不懂了。

不過,高素華雖然覺得高嶺的表現有些奇怪,但還是願意出面調查這件事,畢竟,強/奸罪與強/奸未遂罪,在量刑上的差異還是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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