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方成想去衝白河(1 / 1)

加入書籤

衝白河自古出美女,近代又以上游衝白河鄉的美女聞名。前些年的西嶺縣“文藝宣傳隊”沒少從衝白河公社招收那些能歌善舞又漂亮又婀娜的美女。

這些美女進城後,都在城裡安了家,要麼成了老領導的兒媳,要麼成了新銳領導的老婆,雖不敢說人人都有這等好運氣,但靠上這樣關係的人並不少。

很自然而然地,祖桂良作為這些姑娘的“孃家人”,就與縣上大大小小的領導攀上了關係。

所以真要說起祖桂良的影響力,可能不敢同縣上的局級領導相比,但與一般的區委書記、區革委會主任相比,卻也不差多少,甚至還要強上三分。

祖桂良之所以要“遊說”,一是還安嶺的感情債或者叫感恩;二是阻擊齊敏真,他覺得,任何時候都不能把衝白河交到齊敏真這樣的人手上。

特別是他給縣委幾個主要領導繪聲繪色講安嶺與齊敏真在對待他兒子犯事兒的態度時,也確實感動了諸位領導。安嶺這樣的人,雖然未必是自己最貼心的人,但遠比齊敏真這樣的人放心啊。

而祖桂良之所以從衝白河消失了,其實就是到縣上做這件事情。當然,讓他萌發退位的想法,並不是他的年齡到點了,而是兒子祖興玖的事情。

祖桂良雖然在衝白河頑固異常,甚至為了自己的“權威”或潛藏的私利,採取各種手段阻擋安嶺的施政措施,但也有他的驕傲,那就是兒子犯了這麼大的事,他覺得他應該辭職,“以謝天下”。

……

衝白河到西嶺縣的這種交通狀態,表明安嶺要到縣城,必須下午出發,第二天辦事,第三天再返回,時間跨度為三天,連續時間超過48小時,而且,整個衝白河15000人口,每天就這一輛班車,坐位不過39人。

想象未來班車如公交車般的現實,以及私家車如流星穿梭於公路上,安嶺就覺得,這個年代,怪不得國家如此之窮,因為所有的人力都被壓在原地動彈不得,而是人群出現流動之後,也即勞動力從土地束縛中解放出來後,華國才能迎來真正的工業與城市社會。

但衝白河的交通,涉及到沿途的大山岩區、九龍區、勝利區3區19個公社,幾乎涉及到西嶺縣三分之一的人口與地盤,此時的安嶺,對這條老大難的交通要道,也只能想想罷了。

安嶺想到交通,自然是在考慮衝白河的經濟,因為衝白河要發展,第一是人要走出去,這個是指多餘的勞動力,第二是物產特產要走出去,同時各類生產生活資料還要走進來。一句話,就是前人講的“人盡其才,物盡其用,貨暢其流”便可。

“哎呀,安書記,是您?”就在安嶺站在縣城的碼頭上,望著西嶺河出神時,身邊響起一個喜悅的聲音。

“方成,下班了?”安嶺也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組織部幹部科的科員方成。

“哎,下班了。安書記,您一個人?”方成問道。

“我不一個人還幾個人,我來西嶺也有近兩個月了吧,可就沒一個姑娘看上我。”安嶺開了一個玩笑。見著方成,安嶺還是高興的,組織部的年輕人裡,這小子給人的感覺最好。

“安書記,現在到了飯點時間,要不,我請您吃個飯如何?”方成又道。

“請我吃飯?算了吧,你才幾個工資啊。吃飯可以,但錢我付。如果你不同意,那就各吃各。”安嶺堅持道。

“安書記,我知道你稿費掙得多,可這請吃飯與錢多錢少並沒關係啊!”方成堅持道。

“好吧,我也正準備去吃飯,一起吧。”見方成確實真誠,安嶺也沒再爭。

這個時侯,各地的個體餐飲已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了。雖然檔次普遍不高,但飯菜質量卻相當不錯。

安嶺與方成隨便找了一家叫“對又來”的小餐館,點了2涼2熱2素1湯7個菜,拿了一瓶敘州特曲,就開幹了。

“安書記,我想跟你去衝白河。”雙方碰了三次杯後,方成突然說道。

“啊,去衝白河?組織部那麼好的機關,而且要不久多久你們這些人都會外放,至少是公社副書記級的,為什麼想要去衝白河?”

安嶺這話的意思是,你方成遲早都是“正股實職”,又何必跑到衝白河那種地方去呢。

“安書記,我想跟著您幹!”方成直接說道。

“跟著我幹?”安嶺有些懵,前世今生,這可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至於宿舍那兩個死黨,也不過是說“跟著你學”啊。

“是的,安書記。我覺得您是幹實事的,還請收留我!”方成說著站起來,對著安嶺鞠了一躬。

“哎哎哎,你這傢伙,怎麼搞這種動作?我如何收留你?我沒那個權力啊!”安嶺有些哭笑不得。

“安書記,只要您答應我,組織部這裡我自會去想辦法。”方成道。

“你去衝白河也不是不可以,我有一個問題一個要求。問題就是,你的家人如何安排?”上次吃飯,安嶺可是記得方成說過,他已結婚,孩子已經兩歲。

“我老婆家是縣城的,我給他們說了我的想法,她們答應我出去闖闖。”方成道。

有個背景,方成沒交待,那就是他特別向自己的岳丈介紹了安嶺的情況,岳丈是一名中學教師,屬於比較有見識那種,而且對於安嶺的事蹟也知道得比較多,但岳丈卻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去衝白河必須得到安嶺的某種承諾,如果安嶺不願意照顧方成,這種去鄉下就沒意思。當時方成自然點頭稱是。

但方成真實的想法卻是跟著安嶺學習做事,他覺得,哪怕年輕時沒多大職務也不要緊,只要學到安書記十分之一的本事,這一生也就夠用了。

因為在方成或其他一些年輕人的眼中,安嶺其實是“全能”的。

安嶺想了想,方成的想法也符合自己給衝白河的定位,於是繼續說道:“我的要求其實是兩個,一個是忠誠二個是做實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