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第三個錯誤肯定要犯(1 / 1)
酒會結束,已經三點。安嶺看了下時間,去見見楊孝田,看她有什麼鬼。雖然是“夢境重生”者,但安嶺還是免不了對一個女生的約會好奇。
夢境裡,安嶺同這個女人是沒有任何交往的。哪怕安嶺本身也不錯,師大中文系畢業,回到母校當老師,但回想起來也是,楊孝田怎麼可能與自己有交道?
夢境裡的楊孝田,是小有名氣的藝術家。這種藝術家,是指能被藝術評論家和藝術品收藏家認同的藝術家,而不是安嶺這種爛大街的作家。真要說起來,夢境裡的安嶺所寫的那麼多書,除了劇本拍成電視有人看外,其他東西都沒人看。
但楊孝田不同,不但其作品在天西屬於新銳一代,而且還經常隨同藝術代表團出國訪問。
安嶺離開酒會場地,就叫了一輛三輪來到東方大橋亭子附近,這個地方,因為可以看到江景與遠山之景,向來是人流匯聚之地,所以茶館特別多。
安嶺找了一家茶館,正好要了一杯濃茶醒酒。
但神奇的是,安嶺剛把茶泡好,就看到楊孝田也來到了橋頭東張西望。安嶺自然衝出茶館把楊孝田招呼了進來。
“哎呀,安嶺,你怎麼提前來了?”楊孝田驚喜道。
“我這不是酒喝多了麼,提前來要杯茶,醒醒酒。可你來這麼早,有其他事兒麼?”安嶺反問。
“除了找你,我還有什麼事兒啊?”楊孝田坐下,大聲道:“老闆,一杯菊花!”這傢伙,真心是自來熟。
“說吧,找我什麼事?”安嶺把那種微妙的心思收起來,別個楊孝田,怕不是來找自己浪漫的。
“哎,我的安大才子,怪不得你這麼厲害啊,真是一秒鐘也不耽擱。等我喝杯茶後再說行麼!”楊孝田道。
安嶺尷尬地笑笑,自己真還著相了。好像自己很不樂意與美女在一起似的。
“如果我沒記錯,你爸好像是縣委的?”安嶺夢境裡雖然沒見過楊孝田,但卻聽高中同學多次講過。
夢境裡,他在高中同學裡有著重要地位,畢竟他是考上大學又回到了本地,與那個張遇雪一樣,很受歡迎。不過安嶺是受女生歡迎,而張遇雪是受男生歡迎。
“縣委組織部企業幹部科科長,還沒你現在行政級別高。”楊孝田道。
“我算什麼啊。”安嶺汗顏,因為自己的行政級別,難道不能與同學正常交流了?
“我爸說,像你這樣的幹部,未來最低可以走到副省級,甚至更高。但前提是不犯三個錯誤。”楊孝田說。
“哪三個錯誤?”安嶺突然提起興趣了,這個,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第一個錯誤,不犯政治錯誤,或者說要跟對人,我爸當年就很失悔!”
“這個啊,好像確實很重要。”安嶺不得不佩服,老組工,真心不一樣有本事。
“第二個錯誤,不要犯經濟上的錯誤,也即不要亂伸手。好像,這個錯誤你也不會犯。”楊孝田道。
“呵呵,你對我那麼有信心?”安嶺笑道。
“別人不知道你安嶺有多少收入,我作為學藝術的,又豈能不知道?你掙的稿費,足夠你生活得很好了。實在想錢,隨便寫一本就是錢。對了,你在《華夏日報》那9萬字稿子,給你開了多少稿費啊?”
“不多,千字百元,9000塊錢。”這個稿費,也是春節前幾天收到的。當時衝白河郵電所根本沒那麼多錢,還是安嶺自己去城裡取出來的。
“想不想聽第三個錯誤?”楊孝田道。
“想啊,這不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上天麼,總不可能半途而廢吧。”安嶺道。
“第三個錯誤,我覺得你比較麻煩。”安嶺道。
“什麼意思?”
“因為第三個錯誤,你肯定要犯,遲早要犯!”楊孝田道。
“你不會說的是女人問題吧?”安嶺好像突然懂了,夢境裡的幹部,好多人不就是載在這三項麼?而且第一項跟對人否,一般也會以第二和第三個錯誤表現出來。
“哈哈,看來我們的安大才子真的很聰明。確實,以你的狀態,犯這個錯誤是遲早的事。”楊孝田道。
“何以見得?”安嶺雖然信了,但卻不服。
“你別忘了我是學美術的,而且專攻人物畫?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形象以及體形,可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喲!”楊孝田說到最後,聲音愈來愈小,顯然是怕其他茶客聽見。好在正月初二日,茶客並不多。
“你這是調戲我?”安嶺也低聲道。
“小女子不敢!再說,我就有那個色心也沒那個色膽啊,是吧?”楊孝田看著安嶺,頗為促俠地說道。
“沒關係啊,我有色心也有色膽的。”安嶺決定調侃這傢伙幾句。
“我也不敢,因為我找你有正事。”這時,茶已經泡上來了。
“什麼正事啊?”這小傢伙,把自己逗了一下,又轉移了話題。
“兩件事,第一件事是舉口之勞,第二件事……先說第一件事吧,我準備出去留學,已經獲得相關批文,只是在學校選擇上,我有些犯難。”
“哦,你如何犯難?”
“以我的專業成績,世界上所有的美術學院都可以接受我的求學申請,但我總是拿不準,不知道選哪一個。”
“你不會說的是巴黎美術學院、佛羅倫薩美術學院這些頂級學院吧?”本來安嶺記憶中還有俄羅斯的列賓美術學院,但此時去蘇俄留學,怕是不太可能。
“哎呀,這你也知道?”楊孝田真是服了。
楊孝田服了,但安嶺懵了。因為,夢境裡絕對沒有楊孝田此時要留學的情節,尼瑪,自己此時已經是青山中學的老師了,不可能不知道楊孝田的事蹟。事實上楊孝田在美術本科畢業時,就被分到了龍南畫院,幾年後天西大學成立藝術學院,又到了天西大學當了一名美術教授。
“我雖然不研究國外的繪畫體系,但國畫也多少懂一些,自然這國外的美術學院情況,也就知道一些啦。”安嶺也只得如此解釋,但心中的疑問卻得不到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