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不會故意嚇我吧(1 / 1)
“有!請問老闆,兩種安保,都在一個公司架構下麼?”徐崇保問道。
“是的,都屬於一個公司統一管理,但公司人員卻分為三類,一類是行政後勤人員,這個不屬於你們;一類屬於普通安保,主要是警戒物資、場地安全;一類是特種安保,保護公司重要人員及資產安全,隨時準備投入戰場執行既有利於公司更有利於華夏民族的戰鬥任務!這三類人員,日常管理都可以進行軍事化管理!”
“老闆,請部這支安保隊伍以多大規模合適?”楊映冰問道。
“先按照100名特種安保,200名普通安保的規模招人吧。”安嶺道,“另外,東方安保最高指揮官將是我本人,等以後通訊條件好了,你們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請示。”
安嶺想了想,給這支隊伍加了一個緊箍咒。
本來,安嶺對於自己的安保工作,是有一定計劃的。至少是目前狀態,暫時還不需要。因為華國基本上還趨於穩定,如果真有問題自己也能對付。
但李玉春綁架事件,給安嶺敲了警鐘,那就是雖然他的主要家人都在國內,但很快他的家人都要涉足國外了,自己在國內的情況,或許在低層官員處是個秘密,但在一定級別官員那裡,他們一定會嗅到不同尋找的氣味,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嶺的秘密被暴露在一定級別官員面前已成定局。
而安嶺自己也知道,不要說現在衝白河就得罪了人,在此前讀書時就得罪了人,千萬不要以為安嶺已經忘記了那些仇恨。
說到底安嶺也是一個記仇的人,想來對方更是一個記仇的人,現在的安嶺只不過上面有人罩著,讓其不太好動,否則,早就可能被打殘打死了。
在華國,要一個人的命,其程式並不太複雜,只要製造一次車禍即可。而且,在有錢人那裡,其代價極低。
本來,李玉春被綁架索要贖金,安嶺也不會急於組建“東方安保”,而且自己也急於去軍事訓練。但是,Z國“民族人民軍”打折了李玉春一條腿,安嶺就感覺到了對方好像在故意挑釁,如果不給予強有力的回擊,不將其消滅在地球之上,安嶺的心氣兒可能就不順。
安嶺如果是個普通基層政府官員,心氣兒不順也就不順吧,好好地夾著尾巴做人;但安嶺是個修士,是的,修士,他現在修煉的東西,屬於一種道法,比武功更高階的東西。
一個修士的尊嚴能夠隨意挑釁的麼?
當然,安嶺也不是胡作非為。譬如對於官場上的事,總不能看哪個不順眼,或者哪個人反對了自己,立即給滅了吧?那樣的話,安嶺絕對只有亡命逃亡。
但國外的情形卻完全不同。國內有國內的規矩,而國外則是另一套規矩。特別是像Z國這樣長期戰亂的國家,甚至拳頭大就是規矩。
目前,華國因為國際環境不太好,不太可能為此做什麼。但安嶺是個人啊,安嶺個人的境況很好啊!
還有一個因素安嶺不會公開說出來,那就是如果他不做這件事,以後見到李玉春時,該怎麼面對啊!
安嶺並不知道,在安嶺想到無顏見李玉春之前的幾個小時,李玉春已經知道了安嶺的名字。
“同志,我回帝都接受治療即可,在香港治療可要多花國家很多錢!”在香港啟德機場,李玉春聽說其他同志轉機到國內,他要留下來治療時,著急地對接待的人說。
“呵呵,玉春同志啊,關於錢的事情,你就不要擔心啦。這錢,並不是國家出,你知道的,國家的外匯可緊張得很!”接待的同志地位不低,自然知道一些內幕。
“不是國家出?”李玉春看到接待的同志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再追問,但內心裡卻記下了。
待與其他三名同志分手後,李玉春才道:“曾言同志,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真相了吧。”這時,李玉春透過交談已經知道這名同志叫曾言了,是華新社駐香港分社的副社長。
“呵呵,玉春同志,剛才我確實不便於告訴你真相,現在,則沒有問題了。因為,民族人民軍一千萬美元贖金以及決定你留在香港治療的費用,是你女兒的男朋友支付的。”曾言道。
“什麼?我女兒的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李玉春差點要暴跳起來,不過,一想到自己三年才回一次家,頓時沒有聲息。
“所以,你就安心治療吧。換句話說,這是花你自己的錢呢。”曾言又說了一句。
“曾言同志,哎,曾副主任,你能告訴我詳情麼?譬如,我女兒的男朋友叫什麼名字,是幹啥的,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這……玉春同志,你都不知道?”曾言吃驚地問道,有如此牛13的準女婿的傢伙,竟然自己還矇在鼓裡,這是真的假的啊?
“你知道,我們的工作並不能隨便與家人聯絡,哪怕是寫信,都是走的內部渠道,目的是節省資金。”李玉春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深層次的意思,我哪好在信中問這些啊,又或者,家人也不便於在信件裡說這些。
“好吧,我告訴你。你女兒的這個男朋友啊,按上面的說法,可是華國一絕。他叫安嶺,是你女兒的大學同學,現在,他好像是天西省某個鄉的黨委書記,具體地點我忘了……呵呵,我怎麼敢忘啊!那個鄉,在敘州地區西嶺縣,名叫衝白河鄉,他在那兒擔任鄉黨委書記。”曾言道。
“你是說,我女兒的男朋友叫安嶺,就是那個寫出《兩種體制之比較》的安嶺?”李玉春大吃一驚。
“呵呵,你也不是一無所知嘛,就是那個安嶺!”曾言如釋重負,這事兒,解釋起來太累,只要李玉春知道這個人就行。
“可是,他一個鄉黨委書記,哪來的上千萬美元啊?”李玉春愈來愈吃驚。
曾言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才說道:“這個,你知道就行了,不要亂傳。安嶺在大陸之外,有兩家控股公司,一家就在香港,名叫‘安嶺(香港)藝術傳媒有限公司’,現在可是最紅火的公司之一,一年要掙四五個億的港幣;
另一家叫‘東方(北美)投資有限公司’,每年也要掙上億美元的利潤。去年5月,上面給安嶺兩個公司進行了評估,其總資產已經超過了20億美元。這個訊息,也是上面說了可以告訴你,我才敢說的。一般的副國級領導,都不瞭解這些情況。”
“哎,曾言同志,你不會是故意嚇我的吧。”李玉春被對方的訊息給弄得好久回不過神來,最後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