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見泰山(1 / 1)
三人看著電話機響,卻沒有人伸手。
趙曉春想伸手,卻怕不是自己的。而兩個成年人猜測,這個電話應該是安嶺打來的。
就在趙芝蘭想伸手時,趙曉春一把搶了過去:“您好,請問你哪裡?”
“曉春,是我!”電話那頭,安嶺道。
“嗚嗚嗚嗚……你欺負我!”聽到是安嶺的電話,趙曉春一下子哭了。
“你個傻丫頭,哭成花貓的話就不好看了,快點來接我吧,我就在你家大院外的公用電話亭裡!”
“哎呀,是真的?”趙曉春驚喜地問道。
“真的,比珍珠還要真!”
“哎呀,你等著,可不能騙我!”趙曉春放下電話,飛也似地跑了出去。
“我說女大不中留吧,怎麼樣?你還叫她學你,她這一學,就更不要這個家了!”趙芝蘭一邊收拾著客廳一邊抱怨道。
1984年秋,國家整體物資供應狀態,比較緊俏的是家用電器,其他品種已趨緩和,特別是帝都幾天前才進行了史無前例的大閱兵,物資供應更是十分充溢。
為此,安嶺也花了數百元外匯券在友誼商場買了很多進口物事,背了一大包然後才打車到趙曉春所在的大院門口。
這一世的安嶺雖然第一次到帝都,但夢境裡也沒少來。特訓時在山溝溝裡,但最後三天卻也回到了帝都的大院裡,對於如何找到趙曉春家,只要武平提點一下,就沒任何問題。
特訓,是秘密,誰也不能說。安嶺能對外說的,不過是會議通知上那個理由。為此,他還專門寫了一篇關於部隊物資保障方面的建議性文章,準備在軍報上刊登,那個,算是安嶺的交待吧。
……
帝都某大院外,軍事警戒線一米處,一個至少1米80的高個子青年,身背一個巨大的包裹,正站在大院門前東張西望。
門口的衛兵已經問了一次,說是等大院的人來接他。所以就不太好驅趕這個看起來頗為滄桑的青年。
這個青年就是安嶺,他正在等他的戀人趙曉春。
他看起來確實比較滄桑,一來安嶺在夢境中雖然精神境界上比較追求精緻主義,但日常生活卻也相當粗豪,男人還是滄桑一點好。
另外就是這兩個月生生死死的訓練,換成別人,不被打死也被打殘了,如果不是安嶺內功強大的恢復能力,他也不太可能有後面的那些待遇。
你的能力表現得一般,你就只能享受一般的待遇。
“安嶺,真的是你?”就在這時,安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曉春,來抱抱。”安嶺張大雙臂。
“傻樣!”趙曉春本來是想要與安嶺擁抱的,可被安嶺這樣一搞笑,頓時就不好意思了。如果安嶺知道他的貧嘴竟然喪失了一次親密的擁抱的機會,怕是要後悔得跳樓。
現在安嶺如果跳樓,十層的高樓可能已經摔不死他了,因為那不過是他“鶴一飛”的距離罷了。
好在趙曉春主動拉著安嶺的手,向著小門口走去。
“趙幹事好,請登記!”衛兵看到趙曉春要帶著安嶺進大門,提示道。
“哦,好的。”趙曉春來到門衛室,刷刷刷填好了幾行文字,然後筆一摔,“謝啦!”兩人就進了大院。
“安嶺,天西省敘州地區西嶺縣衝白河鄉,黨委書記、鄉長,男朋友。”看著幾行文字,負責登記的衛兵若有所思。
“哎呀,安嶺!”那衛兵終於想起安嶺是誰了。他們可是學過安嶺的文章呢,哎呀,這安嶺原來還是趙幹事的男朋友?哎呀,這下子大院那些年輕的參謀該死心啦!
想到這裡,衛兵心情大好。自己踩不了的花,也不能讓你們這些豬拱了啊!還是安嶺拱的好,畢竟別人也很有名是不是?
……
“你來了帝都,也不給我打電話。”安嶺正想撓撓趙曉春的手心,結果趙曉春開始說事兒了。
“會議安排得比較緊,而且是軍方會議,不宜打電話。”安嶺道。
“軍方會議?我怎麼不知道?”趙曉春吃驚,這個男朋友,真是太逆天啦,竟然又和軍方摻合到了一起。
“對不起,會議紀律要求保密。”安嶺早就想好了理由。
“啊,對不起啊,我不是要你洩密。哎呀,你背這個大包,是幹嘛的啊?”趙曉春好像此時才發現安嶺背上的包似的,伸出被握著的手,拍著大包裹道。
“給伯母伯父買的禮物。”安嶺鬱悶,早知把手抓緊點啊。
“沒給我買啊?”趙曉春突然掐上了安嶺的手臂。
“給你買的提子乾、巧克力、布娃娃……”安嶺趁機再把手牽上。這雙手,是自己喜歡的手,溫暖、柔和、健康,指尖如蔥,指根飽滿。
只是,安嶺還沒來得及好好品嚐,已經到了家門口了。
第一次見岳父岳母的面,雖然對很多男人來說,內心都是十分忐忑的,但安嶺卻沒有那種心緒。
他很平靜,略有些欣喜,畢竟這也是自己的親人,此後就有血脈親情,而且,岳父岳母的家,此後也算是自己的家,自己到帝都辦事,也算有個落腳之地了。
進屋後,安嶺大方地招呼,然後卸下包裹,遵囑坐下,喝茶,吃水果。告一段落後,李玉春說:“安嶺,這次你伯父能撿回一條命,全靠你了!”
“伯父客氣了。不要說你是曉春的父親,哪怕只是普通同學的父親遇到這種事,只要我知道了,我也會援手的。”安嶺實話實說。
“安嶺,你到底有好多錢啊?”趙曉春問道。這個問題,她一直很好奇。
“好多錢?這樣說吧,我在深川的未來三年內,準備投資50億美元,目前,只投資了3億美元。”
這個,真心不是吹牛。安嶺設計了六個“巔峰計劃”,總得一個一個地實施吧。但這個,肯定要在一九八五年之後。
“啊?”不只是趙曉春,就是趙芝蘭也驚呆了。這個女婿,真是個金龜婿啊!
“這些錢,都是你大學期間掙的?”趙曉春對於安嶺掙錢的能力,也是略知一二的,譬如那個“天西師大教育研究會”一年掙了十幾二十萬,她就知道,而且據說安嶺分文未取。
“應該是吧。”這個細節,卻不能多說。以此時國內的環境,趙曉春未必理解得了。
“掙錢的事情,曉春不要多問。你知道安嶺有那個能力就行了!”李玉春突然想起華新社朋友的叮囑,安嶺的資產方面,是保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