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屍毒或妖毒（1 / 1）
李混混看來是經常欺負弱小，和人家要錢習慣了，也以為有福和水東是跟他要錢呢。
“沒錢？”
水東吊兒郎當的上前，“好說，白偉呢？他有錢，你跟他借。”
“他，他轉學，去了別處，不來這邊上學了。”
水東看看有福，有福已經心裡有數。
只聽李混混又說，“白校長也轉到另一個學校，他以後就不來了咱們學校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了。
有福和水東不由得生出一絲失落。
此後，有福的班主任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很大轉變，寒假前還給有福頒發了一個“三好學生”獎狀，發了一個本子一隻鋼筆作為獎勵。
跟他談話時，也鼓勵動員他寒假開學後，主動參加市裡的數學競賽等。
有福的數學學得好不是關鍵，初一時學得也不錯，但就沒有資格參賽。
初二了卻讓他去，又說了一些代表學校，為學校名譽而戰的話，有福只好先答應下來。
水東的班主任則主動到要棄學的水東家家訪，動員他明年報考初中專，或報名去參軍。
水東一聽參軍，立即兩眼放光，興奮不已。
班主任卻話鋒一轉說，“不管考學還是參軍，都不能打架，不能逃學。否則學校裡給你記了過，到時候就麻煩，首先就會涮下來！”
老師的話裡有話，水東一聽就明白。
他和有福商量這事時，兩人都猜到了，應該是他們暴揍白偉的一事，被學校老師聽說了。
但白校長已調走，所以他們兩個才有幸避免被處分。
最讓水東開心的是其他同學的改變，尤其是女生，都對他高看一眼，有的女生還特意帶零食專門送給他吃。
“我決定不退學了，有福，我得好好上學。”水東這樣對有福說，“我得陪你考學！”
哈哈，有福一聽就笑了。這個傢伙簡直就是老六啊。
寒假期間，水東告訴有福，“王民月定親了，物件是隔壁村的...”
自從去年他們就沒見過民月,乍一聽她的訊息,有福忽地想到小時候的一幕。
當時她還對她娘說，長大後要嫁給自己的呢。
彷彿是昨天的情形，轉眼間兩三年已過去。
年前雙鳥山廟會，水東拉著有福去趕集。
集市上非常熱鬧。叫賣聲、講價聲，打招呼聲，男人女人，高低起伏，不絕於耳。
青菜、水果、油炸熟食、糖葫蘆、各式糕點...琳琅滿目。
遊玩了半天,水東走累了,看到路邊熱騰騰的一家餛飩攤兒,立即饞得走不動路了。
“大叔，來兩碗餛飩。”有福朝老闆喊了一聲，安排水東佔好位置等著，他又跑到隔壁小攤買回來五毛錢的油條，黃澄澄的油條閃著油亮的光澤，格外誘人。
餛飩也剛好出鍋，兩個人放開肚皮，大吃一通。
都是最能吃的年紀，一斤油條下肚，水東明顯還沒吃飽。
有福口袋裡還有錢，笑道：“等我。”
他又跑到隔壁去買回一大把油條，二人甩開膀子再度開吃，直吃得滿頭大汗，滾瓜肚圓這才滿意的打道回府。
晚上，正在家裡陪著有安玩騎馬遊戲，奶奶進來，臉色不好的對有福說，“有福，水東生病了，村衛生室說治不了，讓送鎮醫院呢。”
“好好的，怎麼病的？”有福放下妹妹，緊張的問。
“水東娘說，好象吃壞了肚子。”
“啊？”有福一聽，說了聲“奶奶，我去看看他。”，穿上鞋子就往外跑。
有福跑到村衛生室，醫生說已經搭村裡的拖拉機送鎮醫院了。
有福拔腿就往鎮上跑...
冬天的山村格外寂靜,山風忽忽的吹著,本來還有點冷,跑了不一會兒身上就有了汗意。
剛一到鎮醫院門口，就看到水東的哥哥和弟弟，正推著架子車送水東做檢查。
“水東，你沒事吧？”有福問道。
水東沒有理他。他臉色蒼白，眉頭緊皺，雙手捂著肚子，口中不時發出呻吟，一幅非常痛苦的表情。
有福一靠近，就發現他的雙眼四周發烏，嘴唇發紫，一看就不是正常現象。
是屍毒！
王婆婆曾告訴過他，關於人中了屍毒之後的症狀。
“大夫讓做檢查。”水東的哥哥拿著一把單子，朝有福一展示，苦著臉說，“哪裡有錢啊！”
“我有，我還有幾塊錢。”
有福說著上下翻找了幾個口袋，共找出奶奶給的5元3角的零錢，便全部塞到水東哥手中。
“這也不夠啊。”
“我回家拿。得用多少？”有福問。
同時他想起來，得回村把王婆婆請過來看看。他只知道屍毒，還從未處理過。
“大夫說，檢查完得25元。”
“行，我回家拿，只要能救命，多少錢咱也拿。”有福安慰著水東哥哥。
水東哥眼圈一紅，苦著臉說，“大夫說，檢查完了未必能治得了，讓咱們轉到城裡的醫院去呢。”
“啊？這樣，我先回家拿錢。”
說著話，有福拉了一把水東哥，朝他使了個眼色，轉身回頭時，他又看了一眼水東。
水東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眼。
似乎根本不認識自己一樣。
這讓有福內心更加堅定，是髒東西上了他的身，而不是什麼實病。
可是在醫院這種地方，又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將水東哥喊到了外面說話。
“水南哥，我回家取錢，順便喊王婆婆過來看看，你們先別走，等我一會兒哈。”
水南一聽有福提到王婆婆，眼睛一睜，立即恢復了原狀。
“你的意思是？”
“對，我覺得這事蹊蹺，”有福說，“不過，這邊的檢查該做還得做，我儘量早去早回。”
往家跑的路上，有福在想，水東是怎樣中的毒？
什麼人給他投的毒？
他得罪了誰？
驀地，有福忽地想起中午兩人吃餛飩和油條時，自己曾起身去買兩次油條。
回來時，他嫌餛飩放涼了，便沒再吃。而水東不嫌棄，把他剩的半碗餛飩，一股腦連湯加水的都吃了。
難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定是有人趁在大集上,趁自己不備而給自己投毒,卻讓水東不小心著了道,替自己背了鍋。
王婆婆聽完有福說的內容，抽了口煙，慢慢的吐出菸圈，才說了一句：
“乖孩子，虧了你還想到屍毒這碼子事。不過，那不是屍毒，是妖毒！”
“妖毒？”有福疑惑不解的問。
“對，一般情況下，鬼物不會在白天出現，除非特別厲害的鬼靈。而妖就不同了，白天黑夜都不影響他們的行蹤。”
“可是，會是什麼妖呢？”有福追問道。
“你去喊你李大叔，就說我讓他騎車帶我去鎮醫院跑一趟，馬上就走。”
“好。”有福匆匆的跑去找李大叔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