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哥倆喝酒(1 / 1)
一眾小流氓一起不懷好意的看向了白偉。
白偉紫紅了臉,低垂下頭去。
水東抓住白偉的長頭髮,象拖一條死狗一樣,將他摔倒在幾個小流氓面前,警告道:“下次,如果發現你們誰再跟這樣的孬種混...小心,小爺將你們打成他這樣的太監!”
眾人齊聲回答不會了。
“滾...”水東一聲大喝,這些人這才作鳥獸散。
“水東,”有福說,“你現在很牛嘛!”
“你也不差!”水東拍拍有福,“走,哥們請你喝酒去。”
“好唻...”
兩個鐵哥們相互勾肩搭背,一起走進一家小飯館,要了酒肉菜,開吃。
已經不上學的水東,酒量變得特別大,有福相對就弱了許多。
喝了沒一杯白酒,有福的小臉就通紅起來,水東卻一點事也沒有。
他告訴有福,在八中,同學兩極分化,學習好的不跟學習差的說話。學習的拼命學,不學的拼命玩。
老師只照顧學習好的,基本不搭理學習差的學生。
水東本以為自己還可以,但和人家相比,基礎差,底子薄,再加上功課一多,沒有適合的方法,很快就落了下來,距離越拉越大。
幾次考試下來,就成了倒數十名以內。
同學老們都看不起,再加上家裡供不起,每次回家拿飯,幾個哥哥都愁眉苦臉,老爸也唉聲嘆氣。
想來思去,回到學校後便溜出來,找到附近一家建築工地,跟著人家搬磚。
白天當小工,晚上看工地,跟著大師傅學活路,辛苦勞動,自己養活自己。
有一天,半夜裡起夜,聽到建築工地的鐵架子下面有撕咬打鬥的動靜,悄悄過去一看,是一隻夜梟在撕咬一條小黑蛇。
水東也是修行者,自然一眼看出,這條小黑蛇來歷不凡,估計是在蛻皮或渡劫時,被夜梟偷襲...
於是,他摸起一把鐵銑,一邊大叫著,一邊拿銑不停碰撞鐵架子,衝向它們。
夜梟被驚後,放開小黑蛇,展翅騰空飛走。
水東趕緊將小黑蛇包了帶回房間,小心包紮後,又餵了它兩天。
之後,小黑蛇自行消失。
半月後,他在工地上守夜看工地時,都有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來陪他喝酒,教他東西。
兩人聊一會兒天,吹半天牛,喝飽喝足,再比劃幾下。
天天象學廣播體操似的,教的也不正經,學的也很隨心...大約過了一個月後,那中處道士突然告訴水東,他要離開。
水東也沒在意,大老爺們,離開就離開吧,還能咋滴。
但中年道長卻有點難過的樣子,給他留下一筆錢,還行了一個很重的江湖禮,倏忽不見。
水東醒了酒,這才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麼。
之後,工地施工不順,遇到當地的地頭蛇帶幾十口小混混來鬧事,將工頭和大師傅等打傷,大家都以為這工地是幹不下去,工錢也要泡湯時,水東站了出來。
他一人打跑了二三十個小混混,按住那個地頭蛇,一刀剁下那人左手,又讓那人寫下不再騷擾施工保證書,按了血手印,賠錢給捱打受傷的工友...
等地頭蛇狼狽逃竄,工友們一起對著水東鼓起了掌,還讓他當副工頭,專門幹一些討要工資、處理打架鬥毆、尋釁滋事等疑難問題。
水東的日子這才慢慢好過了起來。
“你有多久沒回家了?”有福問水東。
水東說:“有三個多月了吧...”
接著,他告訴有福,在上個工地掙的兩千元錢,他讓弟弟全捎給老爸了。
“你成小富翁了呀?”有福打趣道。
“汗,你別笑話我就成。對了,說說你的情況唄...”
有福跟水東提起新認識的同學和老師,又想跟他說說自己處理幾件事情時,卻發現水東正招呼老闆拿酒要菜...
顯然,水東對自己說的那些事並不感興趣。
而自己和他之間,除了過去的友誼,必將因為沒有共同的經歷,也越來越沒有共同語言...
意識到這個問題後,有福也沒有繼續往下說的興趣。
水東跟老闆要了酒菜,轉而問:“說啊,你咋不說了?”
“哦,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有福笑笑,解釋道:“當學生,除了上課下課...天天都一樣子,你知道的。”
“也是...”水東又給有福倒滿酒,“來,再親一個...”
兩人碰杯,再開始喝。
突然想到胡杏兒提到他和王民月一事,便笑著問:“最近你有民月的訊息沒有?”
水東一聽,喝酒的動作一滯。
不知是不好意思,還是喝酒上臉的緣故...他竟然臉上一紅。
喝了酒,又吃了兩口菜,水東才跟有福憨厚一笑,神色中極是靦腆。
“怎麼了?”有福不解的問。
“民月從南方回來了...”水東說,“就在縣城住...”
“真的?她現在怎麼樣?”有福一聽,顯得很是激動。
王民月是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兩小無猜,總是象跟屁蟲一樣跟在自己後面,扎著兩個羊角小辮,流著清鼻涕,走到哪裡都是笑聲不斷...
“挺好的...”
水東欲言又止。
他知道王民月從小就喜歡有福,還對她家人說,長大了要嫁給有福當媳婦的。
可是後來,她卻嫁給了一個乾瘦的老頭子,死了老婆的副鎮長。
結婚第三天回門,那天下午回自己家時,那個男人就被妖精嚇死。
年紀輕輕的民月從此就成了寡婦...這才有她背井離鄉到南方打工的舉動。
見有福還在看他,水東繼續說:“從南方賺了點錢回來,在縣城開了家婦嬰用品店,自己當了老闆...”
“是嗎?太好了!”有福滿臉的驚喜。
他想起,那次民月回孃家要回丈夫的補助款時,被她媽媽罵著跑出家門,在村北和自己遇到的那一幕。
因替自己說了句公道話,白珠還動手打了民月。
當年的情形猶如昨天發生的一樣,還那樣清晰。
二人喝得很盡興,離開前水東去結帳時,小店老闆說,你那兄弟已經結過了。
水東很不高興的問有福,“說好的我請你,你咋結了帳?”
有福知道水東是真心想請他。
兩個人喝了三斤燒刀子,四個小菜,一共花了7元錢。
真的不貴,相對於他們的友誼來說,錢根本不算什麼。
但他自知比水東更有錢,所以趁水東去洗手間時,提前結了帳。
多次想告訴水東實情的,話到嘴邊都沒說出口。這種事不好說,再者,水東也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水東變了,變得...
怎麼說呢,似乎不再是從前的那個人了。
“水東,我有錢...”有福喝的有點多,一看水東不高興,他就想多解釋一句,可舌頭打不過彎來似的,“真的...我想告訴你的...”
說著,腳下一個不注意,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原來是好好的路面鼓起一個大包,差點把他絆倒。
水東趕緊將有福扶住,“哈哈,好啦,好啦...一個學生還比我有錢?幾天不見,倒學會吹牛了!”
一句話把有福嗆的什麼也說不出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