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和你誓不兩立(1 / 1)
水南請他去喝酒?
有福情急之下,趕緊上床,裝作睡著想以此為藉口逃避而不去。
不料,媽媽跟水南客氣幾句後,竟然領著人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水南哥很親切的來到床前叫他,說小夥伴們都到齊了,就缺他一個。
有福佯裝才睡醒的樣子揉揉眼坐起來,“水南哥,我媽不是代表我家去喝了喜酒嗎?我就不去了吧!哪能喝兩場呀...”
“兩場咋了?咱們的關係,就是再喝兩場才好...快點,我在外面等你!”
水南哥實在,果然退出房門外,站在那裡和奶奶、媽媽說話,等著他。
有福想,實在不行過去站一站,然後趁人不注意,就說上茅房,再偷偷離開吧。
等他來到水東家,流水席正在進行著。
很多村民聚在一起抽菸喝茶排著隊等著入席。
水南哥徑直將他帶到偏房,說這屋裡都是貴客,讓他好好陪著喝酒。
水南哥離開,有福進屋一看,八仙桌下首還空著一個座位,其他七個位置上都坐了客人。
幾個客人都不認識,更主要的是,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也不怎麼友好。
剛剛進門前,他們還有說有笑的樣子,等他一進來,似乎都閉了嘴,還警覺的看向自己。
有福一開始還覺得,可能自己來晚了,因為等他一個人,而耽誤開席的緣故。
於是,他主動拿起茶壺,一邊解釋原因,一邊為眾人添水。
倒完一圈茶水再坐下,有福又讓幾個客人吃瓜子、抽菸等。
結果,沒人搭理他。
有福奇怪的將這些人再仔細打量一番,才驀地發現,原來這些人也都是有修為和靈力的。
只是沒人給自己介紹,才讓他誤以為是水東家的遠方親戚罷了。
“你們是...哪裡來的貴客?和水東是什麼親戚?”
有福主動站起來再添茶水,一邊笑著問身邊的人。
和他挨著的兩個年輕人,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還是不理他。
這時坐在上首的一位灰袍老者突然開口,“你就是那個張有福嗎?”
“是,我和水東是發小,從小一起長大的...”有福很是客氣而恭敬的回答。
直到此時,他還以為這些人都是水東的親戚,是因為自己來晚推遲了開席時間,而心生的不悅。
灰袍老者尖嘴猴腮,上唇幾根老鼠鬍鬚,眼裡精光又冷又寒,滿是敵意,這讓有福頓時感覺出不對。
這些人不是善茬,自己一味的討好巴結,顯然起不到好作用,相反卻讓他們更看輕了自己。
這些都是什麼人呢?
灰袍老者嘴唇一動,責問道:“看你小小年紀,為什麼不做一點好事,就不想積一點陰德嗎?”
有福正伸手抓桌子上的瓜子,一聽這話,動作一怔,抬眼看向灰袍老者。
只見幾個客人也紛紛朝他警覺的看了過來。
這句話明顯不對味道了。什麼是一點好事不做,不積一點隊德?
他在嘴裡咬了一枚瓜子,淡淡一笑,回懟灰袍老者道:“您老的話讓人費解,口下留德也是一種德...我與你素昧平生,怎麼就知道我沒做一點好事,沒種一點德呢?”
此話一出,老者當即被懟的啞然。
有福繼續問:“難道我做每一件好事,都要跑到您跟前告訴您一聲?或者得按你的意思做人做事,才叫做好事,積善德不成?”
“你的標準是什麼?你的標準憑什麼又是對的?...”
灰袍老者臉色鐵青,猛得一拍桌子,“啪”一聲,猛然站起,“張有福...別在這裡裝無辜!我魯山一門,和你誓不兩立!”
有福一聽,當即笑了,原來如此。
他們是魯山道門的人。這個水東把自己喊了來,是膈應自己的,不是真心誠意邀請他喝什麼喜酒的。
“魯山道門?”有福坐在那裡,伸手一擺,“坐下吧,也就是說,你是胡八角了?...”
灰袍老者鼻哼一聲,滿臉不屑的瞥他一眼,算是答應。
有福又看了看旁邊的一位青袍道長,此人目光陰鷙,絲毫不弱於胡八角,定是那個顧九英了。
竟然是鴻門宴呢。
有福目光又在其他諸人身上逐一掃過,不用說,這些人都是胡八角和顧九英的同門或徒弟之類的了。
“這位必然是顧九英吧?”有福一努嘴示意青袍道長。
如此以來,魯山九道便湊齊全了。
因為九道中的老大老二已經去世,他也是從桑三清逐一開始打交道的。
胡八角突然嘿嘿陰笑一聲,“怎麼,害怕了?”
“你害我同門之仇,咱們不算完!”半天沒說話的顧九英陰冷的說。
“今天是張水東結婚之日...你們魯山道門的人前來恭喜,喝喜酒的,應該不是會是來打架的吧?”有福笑吟吟的問。
他知道水東和柳七手有交情,沒想到現在竟然和魯山道門的人,也扯上了關係。
不過,這也正常。柳七手本就是魯山道門之一。
胡八角和顧九英四目相對,便心領神會。
胡八角又猛然站起來,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酒不喝也罷!來,張有福,咱們出去大戰一場,再回來喝酒,豈不快哉?”
顧九英也帶人站了起來,紛紛跟著胡八角往屋外走。
恰好有人來上菜,一看客人要離席,便急忙解釋說:“哎呀,貴客...這兒客人多,招呼不周,上菜慢了點,不要見怪才是。”
顧九英頭也不回的說,“沒見怪,你繼續上菜便是,我們到外面會會這個狂徒,活動一下筋骨,再回來喝酒!”
他的跟班也附和道:“就是,你們只管上菜,把酒燙得熱熱的,回頭直接開喝!”
端菜的人一聽,看一眼有福,再看一眼離席的那幾個人,連連笑著答應。
“有福,他們出去跟誰比劃呢?”那人不解的問。
有福丟下手中瓜子,站起身微微一笑,說:“五哥,他們要跟我比劃唄...還能有誰?”
有福知道,這事跟張家五哥沒關係。人家只是來幫忙的,至於是誰別有用心,作的此次酒桌安排,不言而喻。
除了張水東,恐怕再無旁人。
因為水南等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有福和他們有仇隙之事。
在農村安排誰和誰一桌坐席,也是很有講究的。
除非主家特殊安排,一般辦事的,都會綜合考慮,儘量避免反目者同處一席...
畢竟主家是喜事,可不想發生打打殺殺之事,以免沾染上晦氣。
眼下,水東別有用心的做此安排,看來也是事先徵求過胡八角和顧九英同意的了。
唯一矇在鼓裡的人,便是自己一個了。
有福起身往外走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主人,畫皮鬼已經被我帶來了。”
是百然。
有福驚喜的問,“什麼情況?”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