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不是聖母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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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都喝下了解藥,奶奶還在關心張水東是如何變壞的。

有福說,他到省城上學後,和水東只通了兩次信後,就再收不到回信了。

後來見面時,才知道他已經輟學去打工。再後來,就知道他追王民月一事...

一提到王民月,有福突然想起民月被水東劃花的臉。心中一凜,便想著得趕緊幫著民月處理一下,不然...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第二天一早,有福起床後,檢視了有安和媽媽、奶奶身上的中毒跡象,發現淤青都已消失,有安也退了燒,正眨巴著大眼睛,定定的看自己。

“有安,你看什麼?”有福逗妹妹道。

“哥哥,”有安問,“為什麼,昨天我吃了水東哥哥的棒棒糖就...害困了呢?”

呃,小丫頭還在想著那糖的事呢!

誰說年齡小,就什麼都不懂的了?小小的有安,肯定是有所察覺了。

不過,有福還是不想讓妹妹從小就被大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所羈絆,便笑著說:“還說呢...我沒吃棒棒糖也害困啊!哈哈...以後有好吃的,記得給哥哥留一點,不要都吃了,好不好?”

“好。”有安奶聲奶氣的答應,說著就要爬上有福的胳膊,要他抱。

有福心裡有事,他急著去縣城看看王民月,便跟正在做早餐的奶奶說了一聲。

當聽說水東劃破了民月的臉蛋時,奶奶直接瞪大了眼睛,不相信似的看向有福,問:“真有這事?...要是他真下手做這樣事,這個水東離死也就不遠了!”

有福說,是他自己昨晚親口告訴自己的。

“好,你趕緊去看看...想想辦法幫幫民月...唉,這丫頭也太難了!”

說著話,奶奶竟然抹起了眼淚。

小有安乖巧的拿小手來給奶奶擦眼角,一邊說:“奶奶不哭...有安保護奶奶!”

奶奶抱過有安來,眼裡含淚,臉上洋溢著知足的笑,道:“好孩子,對,你保護奶奶哈...”

早餐後,有福騎著腳踏車就往縣城方向而來。

出了村子不久,忽然聽到有人在嘆息。四下察看一番,也沒看到人影。有福以為是春風颳的樹梢,讓自己產生了誤解。

不過,過了片刻後,又有人在自己身邊輕嘆一聲,這才讓他頓時一驚,差點就從腳踏車上掉下來。

“怕什麼怕?...我的聲音你還聽不出來嗎?”

有福一辨認,才意識到是黑貓。

他正在自己胸前的先秦古幣掛件中說話呢。

“沒聽出來...好好的,嘆什麼氣?有什麼事,還能給住你邪道第一殺手的?”有福打趣的問道。

黑貓再次輕嘆一聲,不等有福打趣他,才說:“有福...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太綿軟了...”

“什麼意思?”有福放慢了蹬車速度,一邊問黑貓。

“就憑你現在的本事,要殺那個水東,還有另外兩個牛鼻子道士,還用得著搭上一個嬰靈嗎?!...”

有福不解,正要說話,黑貓“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

“還有,那個柳煙,他的刀能擋住你的七星劍?鬼才信!...要我說,你還是太軟了,性子軟,脾氣軟,才讓人欺負上門!連給你奶奶、媽媽和妹妹下毒的人,你都會原諒...你這樣的不是聖母婊嗎?!還指望你乾點啥事?!...”

黑貓的話,頓時讓有福的臉上發燒發燙起來。

他支吾兩下,解釋道,“柳煙她...提到了柳無寒,又說是水東新婚的妻子...”

黑貓冷冷一笑,問:“你和柳無寒很熟嗎?”

有福一怔,是啊,也不是多麼熟悉。不過就是他來跟自己索要回了那個乾坤袋,僅此而已。

“那個柳煙長得很漂亮,恰好是你喜歡的型別嗎?”黑貓再次反問。

“你說什麼呢!”

有福臉上一紅,立即反駁道。

儘管他也聽過張軍師父講過一些暈段子,談過男女之間的事情,可畢竟人家還是一個處男,還沒遇到心愛的女生,也沒和鍾情異情牽過手手...

“既然都不是,我覺得...你真沒必要!...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早晚你的朋友都會因你,深受其害!不死也得殘...”

黑貓的話說得很沒有情面。

有福很尷尬的紅著臉,眼睛都不敢抬起來了。

“當斷則斷,不受其亂。當斷不斷,必受其難...你的婦人之仁,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很多親人、朋友,甚至自己...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黑貓再不出聲。

有福默默的安靜的騎著腳踏車,沿著柏油馬路往縣城而來。

身邊是呼嘯而過的汽車,迎面駛過的有搖鈴的腳踏車,還有同村的人,跟他熱情的打招呼...

有福卻如同丟了魂一般,有些神不守舍。

他也心疼嬰靈,他也不想失去這個好朋友。他更知道黑貓的話,完全說的在理。

只是,我該怎麼糾正自己的不足和缺點?

有福輕輕咬著下唇,想了一個又一個辦法,卻立即否決掉。

有福已經開始意識到了自己的優柔寡斷,婦人之仁,還有內心的不堅定,信念容易動搖...

比如明明就是七尾親手害死的爺爺,他還和七尾的兒子夢丘成為好友。

這倒也罷了,畢竟夢丘是一個得道高僧轉世,性格溫和,信念堅定,很是吸引自己。

可水東呢?

他暴打自己的恩人黑魚精,迫害自己家人,虐待王民月...哪一樁哪一件,不值得送給他一劍?

思索了半天,有福才意識到背後的真正原因,不是什麼聖母婊、婦人之仁,不是新婚的柳煙,還有一面之交的柳無寒...

真正的原因,在於自己不捨得痛下殺手。

哪怕嘴上發誓,說得那麼狠絕,可真到了動手的時候,他真的是下不去手。

這種滋味,這種感覺,說簡單很簡單,如黑貓說自己的話一樣。

說複雜也複雜,就是自己沒有那麼絕情、狠辣。

即便他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可自己仍舊捨不得出手。

這種滋味,就象拿刀砍自己的左右手一樣...

骨肉親情,哪有這麼容易割捨?!

鼻子癢癢的,嘴角滑下來的液體鹹鹹的...有福伸手抹掉剛剛溢位的淚珠,對著軟弱自己笑一笑,再笑一笑...

突然,公路上傳來幾聲很響地喇叭聲,抬眼一看,迎面駛來一輛大卡車。

駕駛座上竟然坐著張軍師父。

估計張師父老遠看到自己,而自己沒抬頭看他,這才摁的喇叭吧。

有福擠出一抹生硬的笑容,朝著汽車的方向用力揮揮手...大卡車呼嘯著從身旁開過去。

轟鳴聲震耳欲聾。

張師父這是要去哪裡送貨?送的什麼貨?

一回頭時,才發現張師父卡車的後斗子用蓬布嚴密的罩著...而透過罩著的蓬布,竟然透出一陣陣陰森的鬼氣!

不好...!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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