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血債血償(1 / 1)
一招就試出來,有福是拼命打法。柳若煙連連後退,再不和有福接招。
“我不和瘋子拼命!”他收起雙股劍就要逃走。
有福一招氣貫長虹,雙眼噴火,徑直衝他的後背猛然刺出。
七星龍淵劍帶著仇恨、憤怒、殺意,還有無盡的瘋狂,恨不得一劍就將那人斬成碎片...
柳若煙已然招架不住,驚嚇得來回竄動,很想逃離眼前之人。
沒想到剛一睡醒就遇到這麼厲害的高手。
“媽呀,不打了...”
他丟掉雙股劍,轉身化出原形,竟然是一條呆頭呆腦的黑蛇。
黑蛇蜿蜒蛇形,藉以躲避有福的長劍攻擊。
七星龍淵劍哪有這麼容易閃避的?不多時,黑蛇身上已經中了數劍。
黑蛇疼痛難忍,搖身一晃再度恢復成人形。
他左右閃避著,一邊驚叫:“不打了,不打了...有話好好說!法師,我改了...”
有福手中長劍根本不停,“你為何害我奶奶妹妹?說!”
“啊?”柳若煙一下沒反應過來,稍一沉吟,才明白過來,是昨天所做之事。
“啊...誤會,我,我不知道那是法師的家人呀!”
“說,他們怎麼招你惹你了?”有福一劍劈在柳若煙大腿上,劍身拔出時,血肉橫飛一片。
柳若煙慘叫一聲,跌飛出去。
他想化成小黑蛇鑽入草叢中逃走,有福早就有所防備。雙臂一抖,兩道金色光圈已經甩出,立即將地上的小黑蛇緊緊捆住。
就象紮了一個粽子一般結實。
“說!”有福一劍下去,柳若煙的一條胳膊又掉了下來。
他剛要抬手再斬其另一條手臂,有人上前攔住了他,回頭一看正是百古。
百古朝他一使眼色,“讓他說清楚,先不要動手!”
有福這才稍稍按奈住滿腔怒火,暴喝道:“你,說不說?”
他又高高舉起長劍,嚇得地上的柳若煙一個哆嗦,馬上閉上眼,大叫:
“我說,我說...法師,老爺,饒命啊!”
“是。是...張水東...他說,說那家人對他不好...”
柳若煙終於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他開始害怕了,甚至連尿都嚇了出來。
在有福長劍的恐嚇下,在百古的利誘下,他一五一十交待了整個過程。
前幾天,張水東家兩個娃娃過週歲,柳門的師兄弟一起前去慶賀。
席間,他不善言辭,被幾個師兄弟圍攻奚落了一大通,原因就在於,水東的妻子叫柳煙,而他叫柳若煙。一字之差。
錯不在自己,都是老人給起的名字,自己只能答應著便是。
但這成為了大家一起嘲笑自己的理由。
那天,柳若煙喝的有點多。
水東單獨送他時,兩人一起穿過村子往西邊走,走到一戶人家,水東醉眼惺忪的說,這戶人家從他很小就瞧不起自己...
到了雙水河邊,又說這河裡的河神也對他有偏見...
柳若煙心實,便牢牢記住了這戶人家,還有那條河的河神。
想著有一天,一定替師弟出頭,為他出一口惡氣。
前幾天,魯山道門請人站隊,柳門的大多數都去了,唯獨他柳若煙沒收到邀請...
柳若煙自是知道別人都看不起他,唯獨張水東師弟對他高看一眼。
在鎮子上喝了一壺悶酒,他便信步來到村裡,進到那戶人家...
還沒聽他說完,有福的眼睛就已經流下憤怒的淚水。
如果不是百古伸手攔住他,那柄長劍,早就捅進狗賊的肚子裡去了。
“你這話說的,我怎麼聽著全是漏洞?”百古故意問柳若煙。
“我說的全是實話...真的!”柳若煙不知是計。
“怎麼證明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我們放了你,那張水東再不承認,怎麼辦?”百古信口打趣那人。
“當時,他們戲弄嘲笑我時,有很多師兄弟都守著...”柳若煙支吾兩下,才說:
“後面的事,雖然他沒明說讓我做,言語間卻是這個意思...”
“這個意思?此話,怎麼講?”百古又問。
有福也是豎起耳朵認真聽。
“他說,說自己自幼喪母...沒人照顧,經常被人看不起...又說那戶人家為人狡詐,只會做表面文章,說的比唱的好聽...”
“你特麼的沒長腦子,他說啥你都信?”百古恨恨的上前踢了柳若煙一腳。
有福也要上前踢,被百古拉住。
依著有福此時的樣子,殺他的心思都有,踢人時肯定會下死腳的。
“我其實,也和他相似...所以,很是同情,便動了惻隱之心...”柳若煙開始抽泣。
看他的熊樣,百古恨不得一刀宰了這頭豬。
“繼續說下去...”
“張水東說,他在村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自己不好出手...也沒人肯幫他出氣,他心裡很憋屈...”
“我當時就說要去教訓那戶人家,他死命拉住我,讓我以後再說,免得落人口實,說他教唆的我...”
“當時,就我們兩個,我還真沒證據,也沒證人...”
有福已經氣炸了肺。如果不是百古用力攔著,他早就動手了。
百古又問:“那戶是誰家,你問過他沒有?...再說了,他也是修道之人,你咋不動腦子想想,為何他不動手,偏慫恿你呢?...”
“只說也姓張...是同姓宗門,他才不好動手的。”
柳若煙抬頭看一眼有福和百古,“你們兩家是不是有仇?”
這真是一個大傻缺啊!
完全是被張水東當了槍使,還猶不自知。
有福低低的對百古說:“你別攔我,讓我宰了他,讓我宰了他!”
百古抱住有福,“容我再問最後兩個問題...”
“那河神婆婆可是你殺的?”
柳若煙懵逼的回道:“哦,那個瘋婆娘嗎?是我...她攔住我,不讓我走...”
百古也是氣極無奈,問:“如果那戶人家如張水東所言那般不堪,河神婆婆為何不出面教訓他?...你呀,當真只看眼前利益!”
“啊?...我沒想這麼多呀!嗚嗚嗚...”
粗壯的漢子竟然哭得象個無助的小孩子。
只是,他該死!
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意識到,自己手上沾的鮮血和生命有多麼無辜!
有福手起劍落,一道黑氣從柳若煙噴血的脖頸間汩汩竄出。
血債血償。
但此事的真正元兇還在後面...這人只是幕後黑手手中的一把殺人的刀而已。
有福雙掌一揮,立即將黑煙全部攏進懷中,飛速吸入鼻間...
百古看著直皺眉頭,“你這吞噬的動作也太醜了吧?...”
有福沒有理會他的打趣。沒心情...
自己該回家了,提著這顆蛇精的頭顱回家,祭拜奶奶她們。
剛往回走了不到二里路,有人在半路上突然朝他們喊道:“前面的,給我站住!”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