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人黑心更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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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變了臉色。他沒有想到,有福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反駁他,讓他出醜。

眾人卻一直在鬨笑,支援有福,譴責這個叫何歡的道士。

何歡臉色更加難看。

他剛要大聲叫嚷,有福朝他一食指“噓...”

\"病房重地,有話到外面去說。走吧?\"

說著,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然後頭前帶路,走向樓梯口。沒事的人便跟著去看熱鬧,何歡恨恨的抬腿跟上。

來到醫院外面的開闊地帶。有福看到,很多不知情的人都跟著來看熱鬧。

比在病房裡的人數至少多了一倍。

因為很多人都在擁護支援有福,讓何歡臉上很掛不住,為了爭回面子,為了打擊有福,何歡已經心生殺意。

他的小小心思,如何能躲過有福的觀察。

“廢話少說,姓張的,看拳!”

何歡朝有福猛然轟出一拳。這人實在太過心急,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得過,就動起手來。

哪有不吃虧的道理。

或者,因為在縣城小地方,少有敵手,才讓他變得明目張膽,膽大妄為了。

有福往斜裡一個快速跨步,一晃就避開了何歡的攻擊,同時伸手朝他肋下輕輕一戳。

多年不用的點穴術,不料還沒有忘記。

此時一指戳出,反倒更加精準。

何歡只覺得肋下一麻,整個胳膊竟然再抬不起來,接著右半邊身子都不聽使喚的麻痺起來。

他剛想要轉身,身體一偏,徑直朝右側張倒。

“你,你用的什麼陰招?”

何歡咬牙切齒,一下側臥在地,仍舊滿臉的不服氣。

周圍已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和你根本不需要陰招。因為,你太弱了。垃圾!”

有福不屑的說,一邊撇撇嘴,一邊露出滿臉的鄙夷。

有人說:“這道士人黑心更黑!這下可讓他長點教訓吧!”

“就是,多收咱們多少錢?!還給治不了事,簡直黑了心肝!”

“這是想欺負人呢,沒想到啊!哈哈,太好了!”

還有人趁著混亂,擠過去,從後面踢了何歡後背兩腳,然後鑽入人群中,再不出來。

捱了踢打的何歡回頭去看,卻找不到踢他的人,有人告訴他,“踢你的早就跑了!你甭看了。”

“就是,你收了人家的錢,不給人家看好,該踢!要是我也踢!”

何歡憤恨的眼神這才稍微收斂了一些。

他剛一轉回頭去,後面有人再次狠狠的踢了過來。

這次踢的狠,一下便踢在他後脖頸上,何歡回頭找人時,一個黑影再次鑽入人群,不再出來。

“我記住你們了,就是你們這幾個!”何歡竟然對無辜的人咆哮起來。

一聽這話,站在他跟前的幾個人男人立即不同意了,有人罵他,有人直接抬腿開始朝他踢踹起來。

有福還沒再出手呢,那人竟然被群眾打得鼻血直流,哀嚎不止了。

眾人還要再打,有福抬手製止他們。

走上前,有福在何歡身上簡單一搜,竟然搜出兩個存摺,開啟一看,臥槽,兩個摺子合起來竟然有十餘萬元。

“大家不要吵了,別再打他了!”

有福朝大家喊了一聲,叫住幾個面熟的人。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幾個人都是被騙孩子的家長。

“你們找他花了多少錢?”

“三千!”

“四千五。”

“我家兩千二。”

幾家人先後回答。

有福向何歡面前一亮兩個存摺,問:“怎麼樣,說不說密碼?”

“沒有。”何歡一梗脖子,“不知道!”

“好,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說話間,有福再次伸指戳向何歡的肋間。一觸之後,何歡疼得再次咬牙呻吟...

“有沒有?”有福再次問道。

何歡額頭上浸出冷汗,仍舊咬牙堅持不說。

有福再次戳出手指,這次他加大了力道。何歡疼得在地上翻滾,兩條腿來回翻騰,拍打起一陣陣的沙土。

“我,我說,放了我!”

這次,他終於鬆口。有福伸手食指,在他的胳膊和腿窩處一拍,何歡身上的疼痛感立即減輕。

“說吧,把錢退還給這些老百姓,可以饒你一條狗命!”

何歡咬牙斷斷續續說出一串數字。有福把存摺交給百然,讓他去就近的銀行取錢。

在等百然回來的期間,有福盤問何歡關於青州道門的一些基本情況。

原來,青州道門的人數並不比魯山道門的少,在當地的影響力也並不低。

何歡的大師兄就是那個周橫。

除了大師兄外,還有項秀、黃千等人,也是相對出類拔萃的人物。

青州道門分佈在魯地各地城市,平時沒事時各人守著各自轄區,一旦有事,立即彙集至一處。

再問一些話題,何歡便佯裝苦痛,不肯再回答。

圍觀的人開始散開,那幾家被騙錢的仍在等待著。

有人害怕日後遭到何歡的報復,問有福,“以後會不會有麻煩?”

“麻煩不是害怕,就會躲過去的。你什麼都不怕了,壞人才可能怕你!為了自己的孩子,我們有什麼可怕的?!”

幾個人一聽,頓時眼睛一亮,紛紛贊成有福的說法。

百然取回錢來後,有福把那幾家人的錢如數退還。

看著他們離開,但存摺裡還有一筆鉅款,問何歡時,他也記不清都是哄騙誰家的錢了。

“我來問你,”有福說:“...為什麼這些嬰兒身上會有淤青和紫斑?”

何歡張張嘴,立即低下頭去,再抬頭時佯裝一陣疼痛難忍的樣子,說:

“我疼...這位道友,我不知道...原因...”

他目光閃躲,眼皮輕跳,一看就是撒了謊。

有福本想饒過他的,還想著把其中一個存摺還他,一聽這話,怒從中來,再沒有半分憐憫之情。

一指戳出,正中何歡左肋下...

那何歡還有演“苦肉計”中,一時間,身體一僵,疼得倒呼一口冷氣,頓時萎頓了。

“說不說?再不說,小爺廢了你!”

有福不禁為自己剛剛生出的那個念頭而沮喪。

難道自己真的註定成不了大器?一輩子會被婦人之仁耽誤?

心念一動,惡意頓生,他猛然再次戳出又一指,“讓你不說,你特麼的要害多少家庭,害多少孩子才肯老實?!”

“說不說?!...”

有福連出三指,任何歡的肉身是鐵打的,也架不住有福這般狂虐。

那人冷汗直冒,呼吸急促,黑臉變成豬肝色,連眼睛都發直了...

他很想說句什麼,只是抽搐了兩下,終是什麼敢沒說出來,兩眼一翻,便疼死了過去。

有福抬腳踢了兩下,那人猶是不醒。

百然跑進住院樓,用破舊鐵皮臉盆盛了大半盆水,兜頭澆在何歡臉上...

被冷水一激,何歡終於醒轉。

他長舒一口氣,抬眼一看,立即渾身篩糠般抖動,“我說,我說...別再戳了,我受不了啦!”

“說!”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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