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心碎一地聲(1 / 1)
三桂連連擺手,等胡杏兒鬆開手,她劇烈咳嗽道:“杏兒姐,不是我,我沒有投毒...”
“那是你們姐妹中的哪一個,哪一個?”胡杏兒暴躁的怒中吼著,再一次一隻手卡住三桂的脖子,輕輕便提起了她。
眾人一陣愕然。
都知道胡杏兒厲害,脾氣暴躁,沒想到竟會此暴躁。
三桂怒極,抬手揚出一陣花粉,頓時迷離了胡杏兒的眼睛。
胡杏兒這才鬆開手,放開三桂。
“杏兒姐,你怎麼能這樣?我是那樣人嗎?!”
三桂怒道。
說著,她伏身到有福身邊,仔細察看。有福氣息微弱,呼吸急促,臉色蠟黃,顯然是中了毒。
“我知道你是著急,可也不能看見誰,就說是人家下的毒吧?”
胡杏兒被三桂訓斥的無法反駁,再加上眼睛被迷,一時間淚眼婆娑,“那你告訴我,是誰?公子這個樣子,該怎麼辦?”
\"我哪知道怎麼辦?如果我知道怎麼辦才好,哪會在這裡受你的氣?!\"
三桂毫不相讓,當即回懟。看來,是胡杏兒兩次卡住她的脖子,讓她上了火。
於良趕緊制止胡杏兒。
他上前輕輕翻起有福的眼瞼,再伸手搭向有福的脈博...片刻後,於良皺起了眉頭。
一旁的春香讓不要再吵,她怒目瞪了眾人一眼,眾人退後,她伸手來試有福的脈博,同樣,片刻後她也和於良一樣,皺起眉頭來。
“公子,這是不成了?”胡杏兒眼圈一紅,聲音一哽,竟然哭起來。
“閉嘴!”春香怒喝一聲,“大家都退下!全部退到室外...於大哥,杏兒姐留下...”
眾人出去後,只剩三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
最終還是春香開口,問:“大家說說,應當怎樣?”
於良也看向歪倒在沙發上的有福。
只有胡杏兒一臉迷茫。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滴,放進嘴裡,搖搖頭,說:“我嘗不出來...”
春香說:“我們三個都是鬼靈,肯定嘗不出來的!”
“我懷疑...咱們家進了對方的人...”胡杏兒低語道。
“你的意思是...出了叛徒?”於良急問。
春香趕緊讓她小聲點。
胡杏這才說:“不,不是叛徒...可能食材裡下了毒...或者加了詛咒密術之類的...”
“接下來怎麼辦?”性急的胡杏兒再次問道。
沒有人回答她。
“萬一敵人趁機來犯,我們該怎麼辦啊?”胡杏兒又問,“百然大哥、畫皮,還有狼三兄弟他們人呢...?”
春香和於良趕緊安撫胡杏兒,讓她鎮定一些。
兩天後,趙林、王民月前來弔唁,看到小院裡的靈堂,白底黑框的相片,兩人差點哭死過去。
江湖上各路幫派、宗門也先後到來,送殯的隊伍一長串,驚動了當地的老百姓,皆紛紛打聽死的是誰?
“一個叫張有福的道士...”有個男人對身邊人回答,“聽說很厲害。”
“哦,我第一次聽說呢。”旁邊的女人回道。
“前幾天聽說他還救了幾個嬰兒的怪病!唉,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這世道啊!”男人感慨了一句。
“好好的怎麼死的?”女人繼續問。
“好像中了毒...在自己家吃東西中毒送醫院來不及了...”男人平淡的說。
“哦,是這樣...也太不小心了!”女人感慨道:“食口安全不容忽視呢!”
隊伍中,王洋奶奶在不停的抽泣著,不停的擦著眼角。
小王洋不時安慰著奶奶。
“孩子,一會兒靈車過來,你得磕頭!多虧了人家救了你呢...”王老太吩咐孫子。
“好的,奶奶,我記住了!”王洋答應了一聲。
聽到這裡,隱在人群后面的崑崙狐再也忍不住了。
她咬著一方手帕,雙肩不停的顫抖,淚水早就迷糊了眼睛。
由於靈力低弱,有福家小院附近佈設了強悍的法陣,她現在根本無法靠近。
只能遠遠的看著...就連上前去看一眼遺像都不可能,連最後一眼都無法看到他!
崑崙狐聽到了自己心碎一地的聲音。
她正要轉身離開,忽地,目光一下落到一行女道姑的身上——來的竟然是丘月玄宗的人。
丘月茹帶著丘雨她們來了。
張水東、顧九英也來了。
青州、蓬萊、嶗山道門的人也出現在隊伍中...
這些人大多和有福有仇隙,這次肯定是來看熱鬧,或者鬧事的。
崑崙狐隱了身形,悄然摸過去,繼續冷眼旁觀。
果然,靈車出現後,青州道門的一箇中年道士首先站出來發難,攔住了靈車。
這個中年道士好象是馬秀成的大弟子,叫周橫的,聽說下一步他很可能成為青州道門門主。
狼三兄弟目光冰冷,狠狠的瞪著周橫。
周橫也毫不示弱,手中長劍一指,道:“張有福害死了我師弟,現在他死了,青州道門也絕不放過他!我們要他的狗頭,為我師弟祭拜!”
狼老三東方才一抱拳,道:“人死為大,還請道友高抬貴手,將恩怨放下...有道是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再這樣下去,毫無意義!”
“不,青州道門自古有掘墓鞭屍的傳統!如果你們交出他的狗頭,就不用我們麻煩,再去掘墓了!”
周橫霸道的說道。
他的話,引起路兩側圍觀群眾的不滿。很多人對著他開始指指戳戳,指責青州門做事過份,不留情面。
一身黑袍的顧九英此時也站了出來。
“對,我們魯山道門也支援青州同門!”他的老鼠眼朝四下裡一看,然後一指靈車方向,怒罵道:“這狗賊,害我同門師兄,簡直死有餘辜!開棺鞭屍毫不為過!”
忽地,狼三兄弟後面擠出一個女子。
女子橫眉毛怒懟顧九英,“你還好意思說!你們魯山道門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虧心事,你就不知道嗎?”
說話的正是胡杏兒。
她一指顧九英,“你們的師父都被你們師兄弟的所做所為,氣得差點吐血而亡!你好意思說!?”
“我再說說你,”胡杏兒一指周橫,道:“你,青州道門,御鬼為奴,禍害孩童,為了錢財,戕害生命,簡直罄竹難書!”
圍觀群眾頓時譁然。
“原來是這些人做的事?!當直豬狗不如啊!”
“是啊,這姑娘罵得痛快,這些挨千刀的,就該他們下地獄!”
“是呢,早死的卻是有福公子,老天爺當真不長眼呢!”
張水東自是認識胡杏兒,此時,他悠哉悠哉的站出來。
“大家不要被她的鬼話騙了,她就是一女鬼!是張有福豢養的小鬼...還是一隻淹死鬼!”
張水東的話音一落,圍觀群眾頓時一片驚愕。
“不可能吧?這明明是個小姑娘...”
“怎麼會,這道士瘋了,胡說八道什麼呢!?”
圍觀的人群,根本不相信張水東。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