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鬼亦有道(1 / 1)
一聽鬼皇暮年這四個字,於良和胡杏兒皆吃驚的半張嘴巴,四目相對後,立即看向有福。
“公子,為何打聽他?”於良好奇的問。
於良曾做過鏡湖一代的鬼王,想必一定知道或者認識鬼皇暮年。
因為每一屆鬼皇或鬼差,都是從鬼王裡面精挑細選得來的。
沒有鬼王的經歷,不可能一步就到鬼皇之位上去。
有福一聽,便明白,於良一定認識暮年。
再看胡杏兒時,她也正盯著看自己。從她茫然無辜的眼神中,有福斷定,胡杏兒可能不知道對鬼皇一事,知之甚少。
“沒什麼,就是打聽一下。聽說...他至少三十年沒在江湖上現身了,可有此事?”
於良點頭道:“是的,上次見他時,的確是三十年前...當時我還不在鏡湖,也不任鬼王一職...”
時間一下回到三十餘年前。
在於良的故事裡,有福也看到了那個叫暮年的鬼皇的影子。
由於於良出身武將,生前心思單純,行俠仗義,愛打抱不平。
做了鬼魂後,不滿於個別野鬼的強權和欺凌,他常帶領著受了欺負的野鬼,找人打架,幫人出頭,很快便成為小圈子裡的小頭目。
也成為那個地區鬼族頭領的眼中釘肉中刺。
他常令人偷襲於良,或結成小隊挑釁於他。
但於良根本不怕,即便打得頭破血流,也毫無懼意。
有一次,於良捕住一隻野鬼,剛要掄拳便打,那野鬼趕緊跪倒求饒,說是他們的鬼長讓他來的,他不答應,鬼長就打他,沒辦法,他才硬著頭皮前來。
那野鬼說,早就聽說於良為人仗義,是大家都尊重的人,便勸於良向鬼長低頭,至少可少受皮肉之苦。
於良聞聽,頓時哈哈大笑,道:“向他低頭?就憑他,也配?!”
當晚,那鬼長帶人又來偷襲於良,被早有防備的於良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打架的動靜太大,以至於驚動了路過的鬼王曲牧。
曲牧一聽於良這樣說話,站在那裡又悄然聽了一會兒,一下便喜歡上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性格的野鬼。
派人將於良喚到跟前,上下一打量,便心生愛才之意。
於良也不負他的厚望,三兩下就打倒了幾隻野鬼,順利成為鬼王曲牧的貼身侍衛。
後來,於良將那鬼長所行缺德之事,一一回稟給鬼王,曲牧便讓於良去收了那鬼長。
此後,於良聲名鵲起,很快就受到了當時鬼皇暮年的注意。
曲牧渡劫成功,轉世去投胎做人後,於良便成為一代鬼王,跟著暮年鞍前馬後做事,深受鬼皇暮年的喜愛。
鬼亦有道。
那時的鬼界上下齊心,政治清明,政通人和,一派和諧景象。
他們定期召集怨鬼,傾聽其心聲,安撫一些躁動之人。
及時制止霸凌與欺辱現象,同時懲治部分惡鬼和厲鬼。
同時,還輔助鬼差尋人,幫助迷路的野鬼轉世投胎做人,推選能幹的鬼物做鬼長,當鬼王。
他們服從鬼皇號令,團結一心,帶孤魂野鬼征討被妖族、狐族等侵佔去的地盤,很快便打出了一番天地。
後來,鬼皇暮年打發於良去鏡湖一帶做鬼王,說他要閉關修煉...
也沒人知道他要閉關多久,他也沒向大家做任何交待,便很快消隱起來。
再後來,鬼界便傳言,暮年不幸化灰,一代鬼皇竟悄然仙逝。
不久,也沒經過大選、競賽等,有傳言說馬秀成成為新一屆鬼皇,眾鬼王無詔不得前去覲見...
對此,大家都糊里糊塗的,沒人敢問,沒人敢提。
整個鬼族也不再有當年團結和興旺,以致於出現鬼皇親自豢養鬼奴一事。
儘管於良心有不甘,但他只是鏡湖一帶的小鬼王,實在是人微言輕,便不再熱心那些事,天天做一個苦行僧,沉醉於修練中,力圖有朝一日能重振鬼族雄風。
聽於良說完這些,有福看一眼胡杏兒,胡杏兒也聽得入了迷。
看來,她也是第一次聽於良說這些事。
這個於良不喜多言,人雖聰明,卻是一個典型的悶葫蘆。
“你這人真是...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從實交待!”胡杏兒上前,笑著來扯於良耳朵。
於良斯斯叫著喊疼,讓她鬆手。
胡杏兒笑罵道:“以後再有隱瞞,定斬不饒!”
“不敢,再也不敢了...”於良終於掙脫了胡杏兒揪耳朵懲罰,不滿的低聲嘀咕道:“我沒隱瞞,你不問,我怎麼說?總不能自言自語吧?”
“嗬,你還有禮了啊?”
胡杏兒又來扯他,被有福打斷。
“好了,杏兒姐...於良不喜多說話,這事怪不得他,的確是你沒問的原故...”
胡杏兒一聽,立即不滿的朝有福翻了一個大白眼,繼而笑著看向於良,“回頭再收拾你!”
於良滿臉通紅,舉手做投降狀。
有福看了直想笑,但這種情況實在是不能笑,他便硬憋著,以致於差點憋出內傷。
“哎,我問你...你見過地獄魔君林詡嗎?”
有福向於良打聽此人。
上次於良提到這個人時,大家似乎都很震驚,因為從沒有人聽說過。
於良搖搖頭,說:“我從沒見過魔君。但過去經常聽說起這個人...上次是聽鬼皇暮年說起的,現在想來已經有30餘年了...”
有福心中頓時一陣失望。
“那哥牧子是誰?”有福追問道。
“他?...他是茅山宗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聽說也是三子中修為最高的,據說人品和靈力都超過玄青子和玉虛子...所以茅山掌教真人,將衣缽要傳給哥牧子!”
“茅山宗做事向來低調,除非他們的門人,其他人根本就找不到茅山宗門的方位...一些凡夫俗子想到茅山拜師學藝,就是轉遍茅山,也看不到宗門...”
“我猜原因可能是...茅山宗設了陣法,特意為之,以免被世人打擾清修...如若不然,一天天的,還不得亂成大集?”
有福聽於良一口氣說了這些,不禁頻頻點頭稱是。
胡杏兒也沒想到這個悶葫蘆竟然如此能說,不禁對他“刮目相看”起來。
“喂,我說...以後可別再跟我裝啞巴了!不然,我可不饒你...”
她竟然威脅人家。
有福笑問,“你怎麼個不饒他法?”
胡杏兒一下被有福問住。
她眨巴著杏核大眼,忽地,計上心頭,她五指捏成一團,探手來撓於良的癢癢肉...
事出突然,於良沒有絲毫防備,驚叫一聲大笑著跳開。
哈哈哈,有福忍不住也大笑起來。
於良啊於良,這個鐵打的漢子,竟然怕人撓癢癢啊!?
哈哈,當真是個極大的反差!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