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給勞資丟人(1 / 1)
林詡很是自負的哈哈一笑,“那倒也是,不過...看你難受,為父也是心疼嘛!”
\"我知道了,以後再不貪吃...這次浪費了父王的三枚聖羽,都是秀兒不好!\"
“不要緊,那些聖羽很快就會收回來的,你放心好了。”
林詡語氣堅定的說。
之所以非留下聖羽,並非是表面上的感謝,而是貪圖這個大夫手中的解毒靈藥。
而有了聖羽,無論那人走到哪裡,都可以很快的尋跡找過去。
林秀兒自然明白父王的用意。
只是這聖羽三千年才出一根,實乃是地獄宮殿最珍貴的聖物之一。
林詡先後娶過五房妻子,玩弄過的女人他也數不清楚有多少。
但大多數女人皆沒有生育,只有第六房妻子誕下一雙兒女後,患上產後抑鬱,並時常瘋魔一般亂喊亂叫,胡亂打砸。
中年得女,林詡自然對一雙兒女疼愛有加,尤其是小女兒林秀兒。
當時林秀兒昏厥,莫說三根聖羽,就是要他魔君之位,或者要他半條性命,他也是肯給的。
不過,給過之後再想辦法收回,就是另當別論了。
這種事,對別人來說,很是奇葩,覺得送出去的東西,竟然想用這種手法要回,太過不要臉皮。
但對林詡來說,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常事。
有些人的壞,是被現實逼迫出來的。
而有些人的壞,是從骨子裡帶著的。
不管歷經多少世紀,多少年代,都改變不了。
比如魔君。
如若不然,怎麼會娶那麼多房老婆都生不出孩子呢?
一天後,林秀兒就能下床自由行動了。
一名婢女跟在後面要林秀兒喝藥,林秀兒正要去玩騎馬套圈的遊戲,一聽之後,便心頭火大。
等她騎上馬兒,手中接過套圈,打馬飛奔出幾步後,竟然一回頭,就將一個套圈朝那名端著藥碗的婢女丟過去。
“啊”的一聲慘叫後,“砰”的一聲,藥碗落地,黑色的湯汁撒了一地。
接著,那婢女環睜著大眼,吐著長舌倒在那藥汁之上。
身體還被林秀兒拖行出數百米,然後馬兒停下,才有人上前解開套圈。
那婢女早已骨肉分離,血肉模糊,魂飛魄散,死去多時。
下人解開婢女脖頸間的繩套後,林秀兒到了毫不理會,一提繩套,一打馬,飛也似的急速離去。
幾個下人上前來收拾婢女的屍體。
剛剛還是一個大活人,笑靨如花的端著藥碗,規勸著女主人按時服藥,此時已經變成血肉模糊的一團。
有人悄悄的抹起了眼角,有人茫然嘆氣,有人恨恨的瞪一眼那匹馬離去的方向...
此時沒有人說話,空氣凝固一般死寂。
“走吧,別再看了。”
有人提議,幾個人將婢女用破布蓋了,用竹架抬了下去,找了亂葬崗草草掩埋了事。
回來的路上,一個女僕突然跑到路邊的樹下,抱著樹身嚎啕大哭起來。
另外幾人趕緊跑過去勸她。
“你敢哭?!你不要命了?”
“別哭了,萬一讓人看到,我們也會受牽連的,還有你的家人,也不好過!”
哭泣的女僕一聽家人會受牽連,頓時收了聲,嚇得趕緊咬著嘴唇,強行忍住了眼淚。
此時,一個弟子來到魔君宮殿中回話。
“回君上,那大夫一天都在醫館中給人看病,沒病人了就看書,並沒有外出...他們還在那邊盯著,我特意回來回話...”
林詡一聽,緊緊皺起了眉頭。
“沒有特殊情況?”
“並沒有。”
“沒有訪客?”
“除了幾個病號外,並沒什麼生人。”弟子老實回答。
“他不出來...咱們就想辦法讓他出門!你帶幾個人回去,按我吩咐的話去做...要這樣這樣...”
林詡對著那弟子附耳面授機宜。
那弟子立即答應著轉身出去。
是夜,林詡正在燈下看書,忽地門口閃身進來一人。正是那位領命前去做事的弟子。
弟子佝僂著腰,左手捂著右臂,右臂上全是血漬,頭上身上全是泥土,衣衫不整,顯然被人收拾了。
“嗯?”林詡不悅的看了弟子一眼,鼻哼一聲,問:“發生了什麼情況?”
“報,報君上...按您的吩咐,我和幾個師兄弟趁著夜黑,想給那家藥館放火,逼出那位大夫...怎料,我們還沒動手,就被人發現...”
那個弟子小心翼翼的看著魔君的臉色說話。
見魔君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這才又陪著小心說:
“結果,幾個師兄弟被幾個惡鬼給打死,當場就吞噬掉了...我在外圍,跑的快,才躲掉一劫!”
\"君上,\"弟子帶著哭腔,央求道:\"幾個師兄弟死的好慘,君上要替他們報仇啊!\"
地獄魔君一聽,內心裡已經勃然大怒,但表面上仍舊風平浪靜一般,沒有顯露出來。
“這麼說,你們十幾個人,就你一個回來了?”
“是。”弟子害怕的解釋,“我不是怕死,是實在打不過人家。”
“你們有沒有說是我魔君的人?”林詡笑問。
“沒有,並沒有交談。我們剛點著火,就被人捉了現行,雙方就廝打起來。有人滅了火,師兄弟們靈力似乎被封印住,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
“是嗎?”林詡冷笑一聲,“看來,我倒是小看了這個大夫!”
看了一眼那個受傷的弟子,他招招手,示意那人靠近自己一點。
等那人剛一靠近,林詡突然伸出一隻黑乎乎的大手,猛然一下扭斷了那名弟子的脖頸。
“特麼的,竟然敢回來!真給勞資丟人!”
那名弟子頓時象一攤爛泥般,軟癱在地上。
門外侍衛聽到聲音立即進來,一看到地上情形,便驚呆當場。
“他帶人出去做事不出心出力,死傷弟子十幾人,合該受罰。抬下去,找人亂墳崗丟了,餵了地獄野狗便是!”
侍衛一聽,當即答應。
幾個人抬著那名冒死跑回來弟子的屍身出去。
走到二門口,恰巧遇到一夥僕婦正端著托盤過來。
一看到死人,幾個僕婦立即嚇得站在原地,半晌都沒有回過神來。
其中有一個正是下午埋被勒死婢女的僕婦。
等侍衛離開,僕婦們才端著東西,魚貫而行進入小姐的房間。
有丫鬟接了托盤,將上面的食物逐一擺在小姐面前。
林秀兒挑剔的看了面前的食物一眼,抓起一個碟子,兜頭朝領頭的一位僕婦丟過去。
碟子砸在僕婦額頭,應聲落地,碎成幾片。
眾僕婦皆寒戰而立,不敢做聲。
“你們這些第不死的,天天做的什麼東西?豬狗都不吃,就知道來糊弄本小姐!”
林秀兒指著僕婦們大罵不止。
眾僕婦皆低眉垂首,丫鬟也嚇得垂手站到一邊,沒人敢說話,更沒人也發出一點聲音。
“小姐,君上請你過去敘話。”外面有人喊道。
林秀兒這才答應一聲,抬腳踢開桌椅,朝外面走去。
目送林秀兒走遠,其中一個僕婦一回頭,她驚奇的看到,方才給小姐傳話的,竟然是被打死剛剛抬出去的那名弟子。
僕婦懷疑自己看錯了人,藉著閃躍的燭光,再看一眼那人。
那弟子正轉臉朝她看了過來。
“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