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是不是空城計(1 / 1)
熊大問他和杜南星玩啥子,有福看一眼雲深,苦笑著一攤手,道:
“隨你開心。你想和他跑步、打球、游泳都可以...反正陪他玩兒,他就高興!”
“那好吧...”熊大答應一聲,一轉身哼哧有聲的離開了。
幽暗河左岸。
有福和雲深無聲潛伏在背陰的角落裡,等烏雲將星月全部遮擋住後,這才縱身往前急速前行一段距離。
相對於豐都城的行宮,這裡面積更大,各處宮殿之間距離更廣闊,而四周的陳設佈置等,看起來更為豪華奢靡。
星星點點的燈火,將四周的寂靜襯托的更加幽森。
雲深問:“公子,那人會在哪個宮殿中?”
“這裡太大,一時間,我還查覺不出來。”有福道。
“得想個辦法把他逼出來才行。”雲深道。
有福想了想,忽地靈激一動,一拍法器,將百然和畫皮喚出來。
對兩人低聲吩咐一番後,百然和畫皮領命離開。
有福又讓胡杏兒帶眾鬼靈、妖靈分散去各處,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儘量發現那人的行蹤。
大家分頭行動。
雲深一指前方燈光最亮的宮殿,那邊隱約還有絲竹之聲傳來,聲音高雅悠揚,猶如來自天外。
雲深道:“公子,咱們先去那邊看看,如何?”
“好啊,我聽你的。”
說著,有福拉起雲深的手腕就往前走。
驀地,雲深手腕處的銀手鐲碰到了有福的手指。有福朝手鐲一看,暗淡天光下,銀質手鐲閃著淡淡的青光,顯得格外神密幽然。
“媳婦兒,那個李十顯說了兩次銀手鐲...他到底什麼意思啊?”
雲深一邊看著燈為明亮處,進進出出的婢女和下人,看了有福一眼道:“我也不知道...要不,咱們聽他的,我戴一個,你戴一個吧?”
生怕有福再拒絕,雲深笑著補充道:“其實,戴一個正好,戴兩隻真的有點重呢!”
說著,她自然的摘下右手那一隻,輕輕的給有福戴上。
“你戴左邊,男左女右嘛!”
有福抬起戴上手鐲的左手腕晃動著看了兩眼,苦笑道:“戴這玩意兒真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們女人,不什麼喜歡這些東西呢?”
“哈哈...天生喜歡唄!和你說不清楚的...”
雲深笑著對有福說。
兩人話音未落,忽地一陣風來,空氣中隱隱有焦糊的味道,接著抬眼朝遠處一看...
正前方不遠處,一處宮殿煙霧騰起,火光開始蔓延,接著絲竹聲停止,人影開始在宮殿之間來回奔跑。
有人疾呼,“不好啦,走水啦!”
“快,快,喊人滅火啊!”
“不好了,主上的寢宮著火了...快點去滅火啊!”
火光中,魔君的屬下開始忙活起來。
有福睜開天眼,看到胡杏兒他們分散在各處暗影中,正冷眼看著那邊...
不一會兒,百然和畫皮悄然迴轉,“公子,任務完成了!”
“很好,”有福誇讚他們一聲,隨口問道:“怎麼樣,寢宮那邊有人嗎?”
“沒人。除了兩個在收拾東西的婢女,一個人影都沒看到。”畫皮問。
“有沒有林詡的氣息?”有福問百然。
百然嗅覺發達,在這些妖靈和鬼靈中,可以算當上是最優秀的人之一。
“公子,沒有林詡的氣息。我懷疑...這人已經很久沒回寢宮休息了。那兩個打掃的婢女,精神也是懈怠的很...”
有福點點頭,“好,我明白了。就看胡杏兒他們的了...”
百然和畫皮悄然回到法器中,四周再次恢復了安靜。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有福看到對面的火勢明顯變小。
不一會兒,胡杏兒帶著一眾夥計陸續返回。
“公子,不好,林詡沒在這裡!”
於良請示道:“公子,這裡是不是空城計?”
於良不愧為闖王手下第一干將,居然還知道三國時期諸葛亮設下的空城計。
有福還要猶豫中,忽地身後有人竟然輕輕一拍他的肩頭。
有福以為是胡杏兒,只有胡杏兒才喜歡這樣惡作劇或者調皮搗亂。但當他一回頭時,才發現...
身後竟然站著——老頑童杜南星。
杜南星朝有福調皮的一擠眼,“噓...傻小子,你咋來這裡了?”
不等有福回答,他又自言自語的說:“別在這裡浪費時間,走,跟我去幽暗河右岸...在那邊放一把火,把林魔頭的軍火全給他炸光嘍,看一晚上煙花,這才叫熱鬧好玩!”
“在這裡放火,不好玩,沒勁!”
我去,這人竟然看出來,這裡的火是有福放的。
“林詡在哪裡?”雲深毫不客氣的問杜南星。
“我哪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哦,不...不是他的跟屁蟲!他去哪裡也不告訴我啊...”
杜南星一邊說著,一邊蹦蹦跳跳往前走。
一回頭,發現有福和雲深還愣在原地沒有行動,便站在那裡,探著脖子問:“咋滴,怕了?不敢去?!”
“萬一,那裡有埋伏,咋辦?”有福支支吾吾的問。
“汗,有就有唄!怕他作甚?!”杜南星大大咧咧的說:“我們是去放火燒他孃的,又不是跟他比武、打架!偷偷的躲著他,讓他看不見就得了...”
有福看一眼雲深,二人心意相通,雲深朝有福點點頭,便一起朝著杜南星往前走兩步。
“麻煩你帶頭,我們不知道路啊!”
有福笑著說。
“沒問題,跟上我...我跑的很快的哦。”
杜南星話音剛落,就象賽跑似的,拔腿就往前狂奔起來。
有福心裡那個氣啊。
“喂,沒人和你賽跑!慢點...你再跑這麼快,我們就不去了!”
有福一說不去,杜南星這才放緩步子,在前面等他。
有福追上他,氣喘吁吁,朝杜南星翻了一個白眼,心想得難為一下這個老頭,不然,他又要作妖。
“喂,老前輩,下午那會兒的青衣女人,找你幹什麼的?”
“啊?...哪有青衣女人,我咋沒看見過?”
杜南星還想試著掩耳盜鈴,裝糊塗,跟有福要打啞謎。
\"就是跑得飛快,還你別跑,還喊你名子,似乎喊得很親熱,很肉麻呢...\"
杜南星騰一下紅了臉,撓撓頭,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才說:
“那是,我一個...鄰居!鄰居...想借我家的鍋...我不想借...就追到這裡,找我!被我,甩開...”
有福和雲深透過他扭捏的表情,自然已經猜中了大差不差。
“不對吧,那人應該是嫂子吧?”
不善於開玩笑的雲深,也試著跟杜南星開起了玩笑。
“啊,你咋知道?”杜南星一開口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否認道:
“不是,已經不是了...是前嫂子...我不要她了!”
“為啥?怎麼可以始終棄?世人會唾罵你的...”
雲深話音一落,杜南星又羞紅了臉。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