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盲村】醉了(1 / 1)
迷幻光芒與悠揚絃樂出現的剎那,路上行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而去,愣在原地。
血蛇跟前,一位年邁的老婦人遙遙望去,老花鏡下眼淚自渾濁的眼眸中奪眶而出,她已沒有牙齒的嘴巴張開,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血蛇抬眸,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注視著她奇怪的反應,一幅毛骨悚然的畫面自血色蛇瞳的倒影浮現——老婦人的口腔中,舌頭竟然不見蹤影!
來不及思考,血蛇停留片刻後,便繼續飛速朝著林小虎家的洋樓別墅中蜿蜒而去。
三樓的房間內。
陳宴清秀的面龐表面上看起來平靜無比,內心卻已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注視著身後衛生間的房門,眼底悄然浮現出無盡怨恨。
只圍了一條浴巾的林小虎走到他的跟前,挑眉朝他遞去一個意味深長又略含嫉妒的目光,與此同時,從裡面迸射而出的還有愁雲般的疑色。
“蕭子他怎麼還沒解決完?這都多久了。。”
陳宴尷尬的笑了笑:“他可能……”
正當他思索著找一個什麼藉口時,他的雙眸突然一亮,只見一條靈動的血蛇自林小虎背後的窗戶縫隙中鑽出,如一道紅色閃電般,無聲飛速朝著他的方向爬來。
見血蛇趁林小虎不注意鑽進廁所後,陳宴才如釋重負般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蕭子剛剛就跟我說結束了,這小子可能最近消化不良在裡面fen戰呢。”
一邊說著,陳宴一邊用手指輕輕釦了扣房門,朝裡面問道。
“蕭子,你小子咋回事,用我進去撈你不?”
下一刻,廁所的房門被從裡面推開,聽到剛剛陳宴解釋的話,林蕭假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順道朝著林小虎遞去一抹帶著歉意的眼神。
“虎子,不好意思哈,有點便秘。”
看到這一幕,林小虎眼底的疑色如潮水般褪去,口中爆發出一陣笑聲,伸手拍了拍林蕭的肩頭,玩笑式的在口中說道。
“小事情,我還以為你這傢伙戰力超群呢。”
說完,他赤裸著上半身便推門離去,順道抬高嗓音朝著樓下厲喝:“賤女人,抓緊把飯菜擺上桌,老子們要下樓用餐了!”
聽見林小虎下樓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陳宴頓時卸下那副偽裝的神情,雙眸微眯幽怨注視著身旁的林蕭,壓低聲音如鬼魂般幽幽質問道。
“哥,你一去一個多小時嗎?這是個人戰,不是雙人戰啊!”
他深吸一口氣,腦子裡飛速略過剛剛的經歷,“而且那傢伙就三分鐘,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我給你編理由編得我都要信不了了!”
然而,下一刻,林蕭從灰霧空間中取出那本米黃色的筆記本,直接遞到陳宴的眼前,堵住了後者喋喋不休的嘴。
看到日記內容的瞬間,陳宴臉上的表情如翻書般再度一變,宛若冰霜般的陰沉之色襲滿整張面容……
與林蕭的想法一樣,陳宴的心中同樣認為,這本日記定然與整個大凶之地背後的真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合上日記後,他白皙的手掌如翻花般一轉,露出一枚閃耀著光輝的三角羊胸針。
“在書房裡找到的。”他言簡意賅的開口解釋,“書房裡還有一份寫滿了數字的材料,應該是林小虎父親的東西。”
緊接著,他靠近林蕭的耳邊,低語了幾句,為免林小虎起疑,二人便急忙動身朝樓下走去。
來到餐廳,那由玉石製作而成的巨大餐桌第一時間便闖進眼簾,桌子上擺著二十多道菜餚,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都是堪比米其林餐廳級別的製作。
而此刻,這桌飯菜的製作者,卻宛若家僕般貼心的為林蕭和陳宴拉開椅子,等兩人落座後便自覺的退到林小虎的身後,完全沒有任何上桌一起吃的想法。
“快吃快吃,要是一會兒吃得不夠爽,我再讓賤女人加菜!”
林小虎猶如餓虎撲食一般,伸手抓向擺放在桌子中央被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塞進口中大口咀嚼起來,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肉香,瞬間如潮水般湧進林蕭二人的鼻腔。
嘟咕。
陳宴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見陳宴夾起一塊羊排就要往嘴裡塞去,林蕭藏在桌子下的手中,鮮血飛速凝結成一顆玻璃珠般大小的血球,彈指間射向陳宴的大腿。
大腿傳來的痛感讓陳宴手中動作一滯,垂眸看去,只見一朵詭異血花在他的褲子上無聲綻放,又在眨眼間蠕動變化成一行字樣。
【別吃羊肉!】
陳宴的雙眸頓時睜大,但作為一名錶演專業人士,他飛速調整好自己的神情,悄然間將手中的羊排藏了起來。
來到餐桌時,林蕭便想到了課堂上所講的規則之一。
【8、多吃肉,身體好!】
不僅如此,早上大長老前來拜訪的時候,同樣叮囑林蕭要多吃肉。
為了驗證心中猜測,林蕭第一時間便動用六道輪迴眼掃過桌子上的菜餚,發現部分肉菜都充斥著濃郁的詭異力量,那誘人無比的羊排,正是最為滲人的存在!
林蕭仔細觀察一番後,才發現那些存在著詭異力量的肉,都是羊肉!
他的眉頭不覺間微微皺起。
羊……究竟代表著什麼?
另一邊,
陳宴直接站起身,端著飲料走到林小虎的身邊,像是好哥們兒般攬住他的脖子,拉著他碰杯豪飲。
林蕭看著兩人的動作,知道陳宴計劃的他清晰的注意到,林小虎跟前飲料瓶中的液體,已與不覺間被陳宴變戲法般的更換。
不一會兒,三杯“飲料”下肚後,林小虎的臉色竟肉眼可見的變紅,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
他,醉了。
陳宴眉頭微微一挑,衝林蕭遞去一個眼神後,轉頭走向站在在旁的林小虎母親,以林小虎房間雜亂需要她收拾一下的理由將其支開。
看著女人消失在樓梯轉角處,陳宴的嘴角處勾起一抹奸臣般的戲謔笑意,他如同一個優雅的紳士,走到餐廳門邊,抬手如拈花般輕輕一拉。
一道由權能詭力凝結而成的無形幕布,宛如薄紗般自他的動作間,
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