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嘶,二弟你什麼時候偷看了我的胸!(1 / 1)
“想必大家也在疑惑。”
“白世鏡先天九重境的實力,是怎麼殺死半步宗師境界的馬副幫主!”
看了一眼目光陰沉的康敏,全冠清轉頭朝向眾人。
聽到全冠清的話。
吳長風皺眉。
“的確如此,別看先天九重境界半步宗師似乎差距不大,但是這天差地別,這種差距可不是透過偷襲,就可以彌補過來的。”
在神州大陸,先天九重境打磨至圓滿,才能算先天境巔峰,單單先天九重與先天巔峰之間的實力差距,就已經是一道鴻溝。
半步宗師,這是在先天巔峰基礎之上,領悟部分武學奧義,初步確定自己的‘道’,這時候已經算是初步脫離了先天境界的桎梏。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簡單的鴻溝可以形容了。
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全冠清點點頭,繼續說道。
“大家都不知道是正常的。”
“因為當時,最先發現屍體的,正是馬伕人與白世鏡!”
“等我們趕到的時候,馬副幫主我的屍體已經被入殮,身上被布蓋著,只露出脖子上的傷痕!”
全冠清這麼一說,所有人都若有所思。
“對呀,當時我還提出說要不要給馬副幫主驗屍,馬伕人卻哭著阻止,說馬副幫主死的已經很慘了,求我們給馬副幫主一個體面。”
“是這樣,當時我也在場!”
丐幫的一眾高層都是議論紛紛,看向康敏的眼光,也都帶著懷疑。
康敏臉色變了又變。
隨即嚎啕大哭。
“大元啊,早知道,我就應該隨你而去,免得被欺負成這樣!你死之後,沒有人為我這個寡婦說話,我的命苦啊!”
全冠清冷哼一聲。
“康敏,你到現在還在裝!”
“不瞞各位,當時我覺得馬副幫主的死十分蹊蹺,所以趁這兩人不注意,偷偷掀開那白布,沒想到還真有發現!”
“馬副幫主的腹部,有一處匕首的傷口,但是以我的經驗看,造成這處傷口的人武功並不高!”
“更重要的是,我從馬副幫主的屍體上,還隱隱嗅到了一絲十香軟筋散的味道!”
“馬副幫主他,是先種的十香軟筋散,隨後被一名武功不是很高的人當面刺傷,最後才是被用鎖喉擒拿手生生殺死!”
“能給馬副幫主下毒,還能從正面刺傷馬副幫主,必定是馬副幫主親近之人。”
“能符合這些條件的,在我看來,只有一人。”
“那便只有你了,康敏,你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康敏臉色蒼白,卻不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大哭。
“大元啊,我被欺負得好慘吶,你要是在天有靈…”
徐沖霄的臉色變了又變,眼神一狠。
“全冠清,剛才說的,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這些是不是你憑空捏造!”
全冠清眼睛對上徐沖霄。
“是不是憑空捏造,回洛陽之後一看馬副幫主的屍體便知!”
徐沖霄怒斥。
“馬副幫主已經入土為安,你竟然還想檢視他的屍體?!你這是要讓他入了土也不得安寧嗎?大元吶,是老夫對不住你啊!”
事情發展到這裡。
所有人都已經看出了端倪,這會兒看著徐沖霄這樣表現,皆是無比的鄙夷,這簡直就是倚老賣老耍無賴。
“阿彌陀佛!”
“徐長老,全舵主,我等今日前來,主要是為喬幫主的身世做證明。”
“依老衲看,馬伕人以及白長老兩人,可以先看管起來,等回到洛陽,所有證據找全,再做定論。”
被陳玄震傷之後,一直在打坐療傷餓的智光和尚,道了一聲佛號後,站了出來。
他是徐沖霄的請來的,關鍵時刻,自然要為他解圍。
“沒錯,今日召集丐幫大會,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要搞清楚喬峰的身世,否則丐幫將不得安寧!”
徐沖霄見機趕緊岔開話題。
看得喬峰是眉頭一皺,將遞給他的瓜子一收,便準備上前對峙。
卻被陳玄一把拉住袖子。
“大哥,彆著急,你看小全子都還沒使出全力呢。”
“我們繼續嗑瓜子看戲就好。”
喬峰看看向全冠清。
果然看到全冠清臉色絲毫未變,甚至有些竊喜。
“難道?!我的身份也會有轉機?”
喬峰面露驚喜。
剛才全冠清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裡。
輕鬆就將康敏潑他的髒水,一滴不剩的全部潑了回去。
順帶著連白世鏡這個藏在暗中的狼人,都給票走了。
那現在這個表情。
豈不是說,自己的身份,還另有隱情,自己不是契丹人!
只是還沒等他期待多久,就被陳玄潑了冷水。
“大哥,夢想是好的,但是不要太離譜。”
“你看看你的胸口,是不是有個刺青!”
喬峰臉色一垮,隨即想到了什麼。
“二弟,你為何知道我的胸口有個刺青,嘶!二弟,你什麼時候偷看了我的胸!”
阿朱,王語嫣,阿紫幾人,也都紛紛遠離陳玄,看一下陳玄的目光充滿怪異。
陳玄呸的一聲。
將口中的瓜子殼吐了出來。
“你們這麼看著我幹嘛?我像那種人嗎?”
幾女打量了一眼陳玄。
生得眉清目秀。
紛紛點頭。
“像!”
這可把陳玄氣的牙癢癢。
見陳玄吃癟的模樣,幾人笑得花枝亂顫。
阿朱這才正色問道。
“跟你開玩笑的陳少俠,我們都知道你是正常人,畢竟就在剛才嗑瓜子的時候,你看了七十八次王姑娘的腿,五十六次阿紫的腰,還有…。”
“停停停!”
陳玄趕緊叫停。
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延伸下去。
對著喬峰正色道。
“大哥,你胸口的刺青是不是一個狼頭!”
喬峰點點頭。
散開衣襟,頓時露出一個青色的狼頭紋身。
陳玄這才說到。
“破案了,大哥,你就是契丹人沒錯了!”
喬峰有些欲哭無淚。
對他來說。
這是一件很悲傷的事情。
但不知道為什麼。
從陳玄口中說出來,似乎變得不那麼悲傷了。
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普天之下,有刺青的人多的去了,為何二弟已看到我的刺青,就認定我是契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