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段延慶:汗流浹背吧,少年!(1 / 1)
陳玄抬手。
再次賞給阿紫一個爆慄。
“送你個爆慄好了,說謝謝!”
隨即便轉身,往王語嫣那邊走去。
阿紫捂著頭氣的銀牙咬碎。
張牙舞爪的撲上去。
整個人掛在陳玄的後背。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
突然。
陳玄好似想到什麼。
將阿紫從自己背後拎下來。
“你怎麼突破到先天境的?”
阿紫被這一問有些莫名其妙。
“就刷的一下,突破了!”
陳玄心裡一咯噔。
趕緊檢視自己的內力。
發現只增長了一點點,應該是阿紫沒有頓悟前修煉的反饋。
真正突破先天的反饋,因為離開了阿紫三米範圍,是一點都沒吃到。
“突破先天,怎麼說也相當於三五年苦修,十倍反饋給自己,說不得直接就是宗師境了!”
陳玄覺得自己彷彿虧了十幾個億。
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心中頓時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靠!坑爹啊,都怪嶽老三!”
陳玄越想越氣。
一氣就想打人。
這時。
嶽老三艱苦的爬了起來。
這個暗自慶幸,陳玄的招式雖然詭異,卻沒有給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這讓他有一種感覺。
只要自己能躲過這弔詭的招式,眼前這臭小子就可以讓自己隨便揉搓!
“哈!臭小子,我看透你了!看我怎麼扭斷你的脖子!”
說著。
拿著著鱷嘴剪,身形左右飄忽,用出了傳說中的蛇皮走位,衝向陳玄。
一肚子氣沒得發洩的陳玄。
見嶽老三這個導致自己退了三五十年內力的罪魁禍首,竟然還在妄想扭斷自己的脖子。
頓時笑了。
這一次,他不準備動用中出。
這就是個純純的控制技能,內力消耗量還大。
屬於那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技能。
但此時。
他只想拳拳到肉的將嶽老三揍一頓。
刷的一聲。
陳玄化作一道殘影。
現場頓時傳來一陣拼拼碰碰的聲音。
中間還夾雜著嶽老三淒厲的慘叫。
聽得旁邊悲酥清風還沒解開的一眾丐幫弟子,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嘭”
隨著一聲巨響。
一道黑色的身影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
“嘶”
眾人定睛一看,均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的嶽老三整個人腫了一圈。
臉上鼻青臉腫不說。
他頭上那頗具有代表性的鋼針一般紅色頭髮,以及滿臉的鬍鬚,都消失不見。
皮膚上還有斑斑血跡。
分明就是被陳玄,生生將所有的毛髮拔光。
太殘暴了。
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腦袋,看著就很疼。
“嶽老三!”
見嶽老三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生死不知。
段延慶趴在地上,手伸向嶽老三的方向,慘兮兮的大喊一聲。
簡直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臭小子,我殺了你!”
段延慶一拍地面。
動用輕功,也學著嶽老三那樣蛇皮走位,生怕被陳玄那弔詭的招式打中。
“吶,你們都看到了哈,是他主動想要攻擊我的,我只是正當防衛,可別說我欺負殘疾老人!”
陳玄無辜的攤攤手。
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一頓無語。
四大惡人之一的段延慶,到了你的嘴裡成了殘疾老人?
好吧。
殘疾是真的殘疾。
聽到陳玄的話。
段延慶彷彿受到了極大的侮辱,雙眼都變得赤紅。
就連臉上的疤痕,都彷彿活過了一般,發紅發紫,愈發的猙獰。
顯然。
陳玄的話深深刺激到了他。
讓他直接進入紅溫狀態。
他是什麼人?
當年大理國的延慶太子。
本該是如今的大理國皇帝。
卻淪落到如今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
心中的不甘與憤怒可想而知。
“你已有取死之道!”
段延慶怒吼一聲,手中的鐵柺對著陳玄一陽指的氣勁像機關槍一樣,不要錢的輸出。
“啾啾啾…”
段延慶本來就已經是半步宗師。
加上如今被陳玄嘲諷以後,關注紅溫狀態,內力毫無保留的爆發。
就算是陳玄的肉體已經達到半步宗師。
也不敢再託大硬扛紅溫版的一陽指。
而是用凌波微步巧妙的閃避。
幾個呼吸的功夫。
便已經來到段延慶的面門。
手中德劍高高舉起。
對著段延慶的面門,就是一劍劈下。
段延慶身殘志堅。
坐在輪椅上,靈活性卻絲毫不差。
輕鬆的躲開陳玄的一劍。
陳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還是德劍第一次被人避開。
不過這又如何?
陳玄手腕一扭,德劍很輕鬆的由豎劈改為橫劈。
“嘶”
陳玄的操作,直接讓段延慶驚掉了下巴,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把五米長的巨劍,重量恐怕已逾萬斤,可是在陳玄手中,卻用得如此靈活。
“難道這把巨劍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是空心的?”
段延慶的心思百轉。
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否則,陳玄這力量也太逆天了!
就算是隋國第一高手天寶將軍宇文成都,一身肉體修為達到先天后期,雙臂力量超過萬斤,也做不到這般輕鬆吧。
隋國號稱神州大陸的體修聖地。
隋國第一高手,基本代表著神州大陸體修界的第一高手。
不至於眼前這少年的肉體修為,已經遠遠超過宇文成都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既然如此。
那這一擊,避與不避,都無所謂了。
段延慶自己覺得已經發現了真相。
自信滿滿的抬起手中的鐵柺。
“小子,你的偽裝已經被我看破,汗流浹背吧!”
陳玄:???
什麼偽裝?
而且這老小子為什麼不躲?
他不會是覺得憑藉這麼細的柺杖,就能擋住自己的德劍吧?
陳玄表情怪異的看著段延慶。
手中德劍稍微往回收了收。
依舊勢如破竹的將段延慶手中的柺杖,斬成兩截。
劍罡切菜一般,劃過段延慶的雙腿。
段延慶臉上機智的表情都還沒撤回,便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雙腿與自己徹底分開。
隨後,斷腿處鮮血噴湧。
段延慶難以置信的捂住從而出的鮮血。
嘴裡魔怔一般,不斷的重複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力量!”
陳玄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後退了幾步。
“吶吶吶,我知道了,你是要碰瓷!”
“你們為我作證啊。”
“是他自己不躲的,賴不到我頭上!”